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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腺体残缺的丈夫09

作者:池涧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谢行衍大步流星走到戚严门口,连按好几下门铃,迟迟无人响应。


    谢行衍烦躁地深呼口气,正欲再次按响之际,防盗门“唰”地一下开了。


    戚严手还按在门把手上,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关门的姿势。整个人大开大合站在门前,把来人的去路全堵得严严实实的,不悦地盯着谢行衍,抢先道:


    “谢大少爷干嘛?连按这么多下,我在卫生间上一半就得赶过来给你开门,现在手还没擦。”


    谢行衍瞥了眼戚严确实是湿漉漉的手,强压心里的烦躁开口:“许安然喝醉出去了,我来你这里看看。”


    说着,谢行衍手已经抬起,作势要推开戚严拦路身体,强行往屋内走去。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副抓奸的模样。安然喝醉了出去就怀疑到我身上?”


    戚严说话间一把将谢行衍迈往屋内的腿强行绊住。


    谢行衍头往左边伸,戚严他也往左边;谢行衍头往右边伸,戚严他头也往右靠。


    门还开得特别小,只保持半个身子的开合角度,遮遮掩掩地藏着躲着不肯露出全貌。


    尤其是谢行衍每次移动身位时,门扇都跟着往前涌去,像是恨不得顺势将谢行衍给夹进门缝里。


    见这姿势,谢行衍更加确信了里面有鬼,脸色彻底冷下来了。


    他干脆停下,打开手机拨通许安然的电话号码。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


    手机“乒乓”倒地,脚步挪动声、东西移动声……乱七八糟的细碎杂音从房间内传出。


    谢行衍眼皮轻轻抬起,瞥了眼还在拦门的戚严,大步流星地朝门内走去,直冲电话铃声所在的房间。


    谢行衍还未推门,房间就自己打开了。


    一个穿着黑灰工作服的修理工师傅左手提着一大桶修理箱,右手扛着人字梯的同时还勉强拿着手机。


    师傅艰难将手机夹在脖子上,随着一声“喂”,铃声戛然而止。


    “喂喂,对,是我,空调刘,打这个电话就对,我现在装完最后一家了,大概再过半小时就能过去。对,对对,好,好好好。”


    说完,师傅挂掉电话,对着戚严点点头,说:“给您装好了,那我就走了哈。”


    “好的,谢谢您。”


    戚严笑眯眯,接着扭头看向谢行衍,“都说没什么了,你怎么就觉得安然喝醉了就一定会跑到我这里来?原来……在你心里安然这么喜欢我啊。”


    谢行衍不说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机,电话并没有被接通,反而一直显示: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谢行衍挂掉电话,直直地朝房间内走去。


    一进房间,入目就是在门边的超大窗户,树木繁茂,枝桠歪斜地挤进窗内,翠翠嫩嫩。


    房内很空旷,只摆放了最简单的家具:床、床头柜、椅子、衣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像是客房的存在。


    就连床也只是简单地放了床垫,连被子都没有,整整齐齐。


    谢行衍走过去,摸了下床垫——正常温度,没有躺过人的痕迹。接着他后退了几步,当着戚严的面,明晃晃地弯腰俯身,朝床底看去。


    什么都没有。


    “谢大少爷你这是要帮我检查有没有卫生死角啊?”


    戚严姿态慵懒地半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


    谢行衍没理会戚严的冷嘲热讽,朝衣柜走去。


    手刚按在衣柜上,他听到了戚严乱了一秒的呼吸声。木制衣柜的把手上方甚至还有淡淡的水痕。


    戚严出来开门的时候手是湿的。


    谢行衍一把拉开柜门!


    挂在衣架上的衣服被谢行衍猛地打开的力道震得摇摇摆摆、晃晃悠悠。


    除了衣服以外还是衣服,摇摆的衣服将面色沉重的谢行衍衬得像小丑一样。


    但谢行衍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拨开衣服,手往前伸去,敲了敲衣柜背板——实打实的闷沉声音,不像是中空的。


    谢行衍再次环视了整个房间,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可能藏人的地方。


    见状,戚严懒散地从墙壁处直起身子,悠哉游哉地说:“怎么样,都看完了吗?需要我带你再去参观参观其它房间吗?”


    “不用了,既然安然不在这,那我就走了。”谢行衍冷淡道。


    *


    门被再次关上,屋内重归寂静。


    戚严去洗衣房将许安然烘干好的裤子取出,接着走到衣柜前,打开,摸向柜底按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戚严轻轻一推,后面的板子竟从中直接打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超大豪华衣物间。


    许安然正站在正中央,戚严各种杂七杂八的衣服散落一地,几乎要将许安然整个人包围住。


    他左右两手各揪着一条裤子,正在垂眸思考。


    听到声响,许安然扭头看向来人,将手中拿着的裤子提起,疑惑道:“行衍,这些好像都不是我的裤子。”


    “当然不是,我刚刚记错了,你的衣服还没被收起,我去拿回来了。”戚严笑着,颇为不要脸应下称呼。


    原本的房主是一个芭比文学忠实爱好者,模仿里面动漫的剧情给衣柜做了隐藏加长豪华单间。


    这刚好便宜了戚严藏人。


    戚严非常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么个地方。


    现在他感觉他的衣服全被许安然的气息包围着,甚至都带上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气。


    许安然整个人也被他的衣服环绕簇拥着。


    据说AO经常穿的衣服上面会沾染上信息素,由于特别微量,只有匹配度高的人才能闻到并能刺激多巴胺的分泌。所以,在发情期的时伴侣会用另一方的衣服进行筑巢行为。


    许安然现在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搂在身前,会不会就是因为匹配度高,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下意识……进行了筑巢。


    戚严几乎心神荡漾。


    完全忽略了许安然是醉懵了,被他骗着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找许安然他的裤子。


    更别说许安然还是个alpha,A与A之间哪里有匹配度这样的说法。


    戚严荡漾地将裤子递给许安然,美滋滋地看着他重新钻进去衣柜后那间衣物间乖乖换好衣服的样子。


    这种将别人的宝物偷藏起来,占为己有的爽感,简直压都压不住。


    戚严的嘴角笑容扬起,笑得毫不遮掩。


    换好衣服的许安然注意到了戚严的笑容,忽地近距离凑前。


    许安然脸靠得很近,呼吸相触,眼睛眯起仔细观察戚严的面容。


    两人目光相接,戚严又想笑了,笑得一脸不值钱。


    接着,戚严就听见许安然疑惑开口:“你是不是困了?眼睛都眯起来了?”


    戚严带笑反问:“我要是困了,你怎么说?要哄我睡觉吗?”


    “对。”


    只见许安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戚严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猛地往下一拽!


    整个视野天旋地转,位置变化。


    他被许安然拉着。


    拉着他猛地跌进了下方柔软的大床中。


    罪魁祸首正躺在他身下,透着醉意的脸颊绯红。


    手还拽着他的手臂,与他对视时双眼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还不清楚自己明明是喊人睡觉,为何会被压在下面。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听见许安然开口。


    紧接着,罪魁祸首双手支撑着身后的床板,身体往上样,鼻子像是小狗一样追寻着气味,在他的脖子上停住。


    戚严浑身僵硬。


    许安然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甚至因为靠得很近,他能够清晰感觉到鼻尖与腺体摩擦带来的轻微麻痒感。


    戚严大腿肌肉紧绷,呼吸逐渐粗重,而罪魁祸首的脸还在往他的脖颈处送。


    他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克制自己起身之际。


    一只手忽地按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勾!


    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布满感知神经的腺体,好奇又兴奋地询问:


    “你这里居然有酒味?是易感期到了吗?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到?”


    戚严猛地抓住许安然的手臂,这次没有笑了,目光直直地与身下人对视,“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安然仰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头发散乱在白色的大床上,脸颊绯红,眼镜欲掉不掉地半挂在脸上,神色却透着莫名的兴奋期待。


    在一只手被戚严紧拽在身侧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许安然另一只手还拼命抬起想要去摸被戚严闪躲开的腺体部位。


    两手都没得空,许安然久坐不锻炼腰腹力量又差,腰往上抬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发丝凌乱还没能起身。


    戚严看不过眼,手搭在许安然的后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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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上一拖!


    腰肢抬起。


    眼镜“唰”地掉地。


    青年带着热气的脸颊,向他扑来。


    他的脸微微抬起,嘴唇向上靠近戚严耳畔,话语带着阵阵气音、含糊不清又莫名带了股兴奋甜腻,像是在说独属于两人的秘密悄悄话。


    “发情期到了,ni就可以和戚严……,快点在一起吧……我回家……找到对象结婚嘿嘿嘿……”


    戚严将许安然的手腕抓得更紧了,牢牢扣在身侧,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安然那双迷蒙的眼睛,戚严开口:“和谁在一起?”


    醉汉将抬眼看了一下“谢行衍”,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许安然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当然是和戚严啊。”


    戚严低低笑了下,清晰地感觉到胸腔在震荡。


    他看到许安然的眼睛里倒影出了他的影子,而他的影子也完全融进了许安然的眼睛里……


    一切都像是加上了慢动作放大镜,许安然的每一根眼睫毛是如此之清晰,甚至于脸颊上的细小绒毛,从皮肤伸出透出的淡淡绯色,朝他不断开合的唇瓣……


    戚严呼吸剧烈起伏,忽地难以抑制的低下头,与许安然额头相抵,笑得不加遮掩,鼻尖亲昵地狠狠蹭了下他的额头。


    本能作祟,戚严鼻尖不由自主地移动到许安然后颈处的腺体部位。


    鼻尖刚一凑近腺体,和他如出一辙的酒味信息素传来,戚严为之一愣。


    随后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俯身将许安然压下,双手撑在床上两侧,眼尾笑得眯起,张扬肆意。


    “刚刚他生怕我们俩偷偷上床,还检查了下床上是不是有你躺过的痕迹。


    现在你真的躺在我的床上,还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信息素,甚至连……腺体都带上了我的味道。”


    说完,他低笑了几声,笑声闷闷的。


    许安然被男人这一系列诡异至极的动作搞得头皮发麻,醉意上头都隐约间察觉不对劲。


    把他压在身下干什么?什么和他上床,什么你老婆,他不是谢行衍吗?


    谢行衍不应该和邻居戚严上床吗?


    他发现“谢行衍”犯困拉他上床,是打算制造机会让他和戚严在一起的啊,自己在场刚好可以完美扮演无能丈夫,现在压他是怎么回事?!


    许安然莫名心慌,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可总是蒙着一层雾,只能听见面前男人肆意的笑声。


    醉酒蒸腾出来的热汗缓缓变冷,湿哒哒地粘在后背上。


    许安然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屁股都绷紧了神经。


    他不会被绑架了吧,有人伪装成他妻子的模样把他绑了。


    毕竟只要他在这段时间消失了,竞争对手就少了一人,升职后不算年终,每月月薪多出一万五呢!


    许安然手心冒汗,仿佛身处谍战片,双手揪住床垫上的被罩,双腿试探性地往后蹭着脱离男人的包围圈。


    趁着男人侧身往旁边柜子拿东西之际,许安然像条鱼般奋力翻身,趴跪在床上仓惶打算爬下床。


    忽地,一只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大腿。那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跑什么?”


    紧接着那个男人拿着不知什么东西,朝他全身上下连喷好几下,雾状水汽落到他肌肤上,湿湿的。


    许安然见状更加惊恐,单手连忙捂住口鼻。


    一时间,他连被迷晕送进地下黑诊所割腰卖肾的场景都想到了。


    许安然双腿拼命乱蹬。


    “砰!”


    许安然的脚猛地蹬到了戚严手里拿的信息素抑制喷雾,铝铁制的容器与戚严腕骨碰撞,发出令人牙算的脆响。


    许安然听到了身后人骤然变得粗壮的呼吸声。


    他的大腿还被那只手拽着没能逃脱,整个腰被男人一把抄起向后方拖去。


    许安然头皮发麻。


    “啪。”


    大腿根被人轻扇了下。


    许安然大腿骤然紧绷,眼睛猛地睁大。


    “别乱动,有些地方没喷到,等下大腿部分重复喷多了药味会重。”


    对方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地俯下身,前胸与他的后背紧密贴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安然耳畔。


    那人轻笑着开口:


    “你也不想被你老婆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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