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具人偶上台时,广播里播放的无厘头诡异歌谣,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的花火,以及最后时刻,火焰中对她歪头笑的无名忆者人偶······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顾笑鱼很在意。
特别是那位无名的忆者,顾笑鱼对她格外感兴趣。
如果那位忆者对应的主演死在了“歌莱大剧院火灾案”中,那或许事情的真相就正如六具人偶在戏台上演出的那样。但她若是没死,而是躲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里,那这起案子的真相就不好说了。
毕竟,在最后大火席卷整个戏台时,只有忆者人偶还稳稳站在戏台中央。
而躺在忆者人偶脚边的,是歪七倒八,被大火燃烧的其余五只人偶。
虽然他们六位玩家都在游戏中活了下来,但这场游戏本身,疑点还是太多了。
面对顾笑鱼的质问,真珠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顾笑鱼小姐,选择你做不死途先生的外勤助手,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真珠起身,看了不死途一眼,“在你进入这间会客室之前,不死途先生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依照不死途的敏锐直觉和对追求真相的执着,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这场疑点重重的游戏和那起诡异的15年旧案。
顾笑鱼歪了歪头:
“所以,您会告诉我们答案吗?”
“原则上,我不能将这起案件的卷宗交给你们,”在谈到关键问题时,真珠从不含糊,“但我可以为你们破例。”
真珠说罢,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密封完整的档案袋,递给不死途:
“我可以伪造档案室的安保系统故障,让人趁机取走了这份档案。至于当年的死者究竟有多少人,你们可以慢慢研究。事关15年前的真相,也关系到[石心十人]碰到的那件怪事。我期待,你们可以查出真相。”
“顺带一提,”一直站在真珠身后的砂金开口了,“真珠刚刚已经递交了修改‘歌莱大剧院火灾案’案件结论的申请,她还审批了一份给当年受害者家属的补偿金。”
真珠女士,真是意外的有人情味呢。
“我没问题了,在哪里签字?”
顾笑鱼想要的,真珠也已经给了,她没理由不签。
阿哈那个该死的让她欠了公司100亿了,不签字,难道她还真能去那些未开发星系当黑旷工不成?
顾笑鱼正准备签字,却被不死途拦下来了:
“小姑娘,你先别急着签,多检查几遍,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
真珠当然能听出,不死途并不信任公司。
她并不反对不死途的谨慎,在签合同的时候,确实应该核对清楚。
但给顾笑鱼的这份文件,是她亲自审批过的。
“不死途先生,请不要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真珠默默将文件拿回顾笑鱼身前,“我保证,这张文件里的文字句句属实,并没有埋下任何文字陷阱或隐藏风险。除此之外,出于人道主义考量,我会每个月从个人账户中拨出20000信用点作为顾笑鱼小姐的生活补贴。若你们不放心,可以将我说的这段话录音。”
每个月还有20000信用点的补贴?有了这笔钱,她没准还能帮老大出点蕉蕉费呢。
智械小姐这个仁义。
顾笑鱼签完了字,将文件还给了真珠。
真珠确认签字无误后,将文件收回了抽屉里:
“因文件中涉及战略投资部的机密,因此由我收存。顾笑鱼小姐,希望你能对战略投资部最近遇到的那件麻烦守口如瓶。”
公司内部本就不是铁板一块,多的是人想看战略投资部的笑话。
要是[石心十人]收到了一箱愚者面具,砂金还被卷入了一场奇怪游戏这件事被其他部门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有心人怎样大做文章。
顾笑鱼点点头,表示理解。
签字完成后,真珠给了顾笑鱼一张[绘世学院]的学生证。
“如果我的调查没有出错,顾笑鱼小姐,你的名字虽然出现在了[绘世学院]的入学名单上,我却没有在学籍档案上查到你,”真珠将学生证塞到了顾笑鱼的手上,“所以,我猜你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别担心,我用我的方式帮你解决了。”
这就是资本吗?
不过顾笑鱼确实很需要这张学生证。
阿哈这个不靠谱的,给她弄了一身[绘世学院]的校服,却连学生证都没有给她整一张!
顾笑鱼笑眯眯地收下了学生证:
“谢谢真珠女士,有了这张学生证,我就可以申请办理学校住宿了。”
住学校的宿舍总比在外面租房便宜,对现在的顾笑鱼来说,能省点就是点。
不料,真珠在听到顾笑鱼说的这句话后,却摇了摇头:
“不,你不能住在[绘世学院]的宿舍。身为不死途先生的外勤助手,你应该住在不死途侦探事务所。我需要能随时找到你,顾笑鱼小姐。”
?
我要住在不死途侦探事务所这件事,不死途先生知道这事吗?
她就说砂金为什么要让桑博把膏药直接送到不死途侦探事务所,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身为当事人的不死途:?
他平时一个人一只猴,日子过得马马虎虎也就算了。
但是如果顾笑鱼一个小姑娘要跟他和老白住在一起,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是能将就着过日子,但他不能让顾笑鱼跟他一起将就。
真珠知道他的状况,按理说她不可能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等等。
不死途很快就反应过来,真珠那句“她需要能随时找到顾笑鱼”是什么意思。
“你需要我监视她,真珠女士,”不死途盯着真珠,语气不算友善,“我需要一个理由。”
真珠很痛快地承认了:“监视——你可以这样理解。”
监视?怕自己不还钱跑路吗?
顾笑鱼有些不理解。
不过很快,真珠就为她解答了困惑。
真珠在桌上的欠款单上挥了挥手,欠款单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电子屏幕。
她迅速翻动电子屏,最终在第八十六条欠款记录上停下来——这是一条破坏公司安保系统,盗取公司成员信息档案的欠款。
“经查正,被盗取的公司成员档案记录,是隶属于战略投资部的员工,”真珠语气忽的严肃起来,“更准确一些,她盗走的成员信息档案——属于[石心十人]。”
?
这个阿哈要搞什么?没事去偷人家[石心十人]的档案干什么?!
难道说,那个装着七张面具的保险箱真是阿哈塞给公司的,可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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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笑鱼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阿哈偷人家档案让她背锅欠债这件事实在是太离谱,说出来也没人信。
不死途挑挑眉,显然是不相信:
“你怀疑是她偷走了你们的档案,给你们寄了那几张该死的愚者面具?得了吧,智械。你们这几位公司高管的个人信息档案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取走的,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要他说,战略投资部的安保系统要真被顾笑鱼攻破了,那公司也别开了,趁早给他结了尾款倒闭吧。
哈子也不服气地飞离了顾笑鱼肩头:
“公司的,少在那血口喷愚者!”
“概率很低,趋近于零,但并不是没有。”
真珠表现得很镇定。
“那个,真珠女士,我真的是冤枉的······我说这钱是乐子神欠的,档案也是阿哈偷的,你信吗?”
顾笑鱼说出这话时,自己都觉得离谱。
可真珠却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嗯,向我证明你的清白吧,顾笑鱼小姐。”
她的语气很温和,表情也很温柔。
真珠女士,似乎是相信我的?
顾笑鱼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对真珠点了点头:
“我会证明的,真珠小姐。”
“情感上,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小鱼小姐。”砂金对顾笑鱼笑了笑,又给她转了20000信用点,以示安慰。
好好好,物质上也是站在她这边的。
“所以,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真珠,我现在的状况没办法照顾好她,你也知道,我······”
“好了,不死途先生,”真珠打断了他,“我知道你之前接过带孩子和接送学生上下学的委托,你可以胜任的。”
“这不是一回事!”
“没关系哦,我不介意和不死途先生住在一起。”
“小鱼,怎么你也来捣乱?”
不仅是顾笑鱼,哈子也觉得跟不死途住在一起更好。
哈子飞到不死途耳边,声泪俱下:
“不死神探大人,你就收留哈子和小鱼吧,哈子愿意向乐子神祈求你每天挣很多信用点呜呜呜~”
“如果我不去不死途先生的侦探事务所住,真珠女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顾笑鱼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唉,那我欠公司的钱什么时候能还清,什么时候能摆脱盗取[石心十人]信息档案的罪名啊?不死途先生,你就收留我和哈子吧,我俩吃得很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真珠对顾笑鱼的“上道”很满意:
“没错,这真让人苦恼呢,不死途先生。”
砂金也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唉,小鱼小姐无亲无故,一个人好可怜啊~”
不死途看着一唱一和的三人一面具,只觉得头疼:
“唉,你们这······我唉······行吧行吧。”
客观上说,他和顾笑鱼住在一起,确实能在参与游戏和查案的时候更方便。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还能保证顾笑鱼的安全。砂金刚刚说,这孩子无亲无故,听着怪可怜的。
“很高兴你能答应,不死途先生。祝你们相处愉快,” 不死途答应后,真珠终于再次露出了微笑,随后,她下达了逐客令,“好了,接下来我还约了其他客人,两位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