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终端?”砂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笑鱼,“这年头,没有终端可不行。”
砂金先生有些遗憾地将自己手上的终端收了起来:
“这样吧,朋友。出去之后,你自己去店里选一款终端,我买单。”
我买单——这简直是顾笑鱼穿越到崩铁这个游戏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话。
“砂金先生,我将永远拥护您。”顾笑鱼假装被感动得留下泪来。
就连哈子,也在顾笑鱼的眼神暗示下,假模假样地哭了几声。
就是他装得不太像,差点笑出声来。
“这没什么,朋友。和我做朋友,以后这样的‘小惊喜’会有很多。”
砂金总监就这样略施小计,收获了一位“新朋友”。
在这出闹剧后,两人又交换了一下信息,简单洗漱后,便准备休息了。
房间里的两张床相隔很远。
在这样一个地方,即使是和砂金总监待在一个房间里睡觉,也是没有什么暧昧气氛可言的。
两人互道晚安后,累了一天的顾笑鱼很快搂着哈子睡着了。
梦中,顾笑鱼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女人半跪在草地上,长发散了一地。
她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可惜声音太小,顾笑鱼听不清。
忽然,草地上燃起熊熊大火,眼看就要蔓延到女人跪着的地方,可她仍不为所动。
“快离开那!”
顾笑鱼冲过去,扯着女人的衣摆想把她拉起来。
这时,女人终于回头了。
她身着华丽的戏服,和房间衣柜里麦哈白妻子的长裙一模一样,胸前挂着她的名牌——玛丽。
她没有脸!
更要命的是,一把匕首横插在女人胸口,血水从她的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染红了整条裙子。
“!”
顾笑鱼被吓得下意识想放手,却被女人死死拉住了手腕。
火焰瞬间吞没了两人。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在梦醒的瞬间,顾笑鱼终于听见了这女人小声念叨的究竟是什么。
!
这个梦把顾笑鱼直接吓醒了,她一个激灵起身,发现怀里的哈子已经不见了。
不仅是哈子,原本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砂金也不见了。
“哈子,砂金先生,你们在哪?”
“小鱼,我们在这里!”
门廊处传来哈子的声音。
顾笑鱼赶紧下床,赶到房门前。
门前抵着两把椅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位砂金先生。
看他眼下的黑眼圈,明显也没睡好。
砂金对顾笑鱼做了一个门外有人的动作,接着,门外就传来了细小的摩挲声。
“小鱼,你总算醒了,刚刚我和砂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哈子绕着顾笑鱼飞了一圈,“门外有‘人’一直在敲门,这公司的搬了点房间里的东西暂时堵住了门。”
“是啊,朋友,我和你的这张面具······”
“哐哐哐——”
还不等砂金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锐器凿门的声音。
锐利的金属重重砸到房门上,一下一下,敲在房中两人一面具的心上。
砂金死死地抵住门,这位公司高管第一次在这个游戏中露出了有些勉强的表情。
顾笑鱼也帮助砂金抵住了门的一边,哈子有些害怕地躲到她身后:
“小鱼,怎么办?哈子不会真的要成为困在这个剧院里的一个乐子了吧······”
“不会的。”
顾笑鱼一边轻声安慰哈子,一边抬头从门上的猫眼往外看。
!
站在门外的,是两只没有脸的人偶——就是白天躺在剧院里的麦哈白人偶和麦哈白妻子人偶。
麦哈白人偶举起一把匕首,如同机械般用匕首一下一下砸着门。他身边的妻子人偶正小声对他说着什么,胸前有一个正在冒血的大窟窿——想必那匕首就是从她胸口处拔出来的。
胸前的匕首······这不跟她刚刚梦到的场景一样吗?
不对,门外不止两个人偶!
还有一个人偶隐在暗处,正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是那具忆者人偶!
因为位置原因,砂金没办法通过猫眼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看顾笑鱼脸色不对,砂金问道:“小鱼小姐,外面是什么?”
顾笑鱼只觉得浑身冰冷,冷汗直冒。
她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抖:
“门外有三具人偶,分别为麦哈白,麦哈白妻子和忆者。麦哈白人偶从妻子人偶中拔出了一只匕首,他在用匕首砸门。妻子人偶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但我没听清。忆者人偶站在暗处,她没有动手,只是在注视着这一切。”
听完了顾笑鱼的描述,砂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记得,麦哈白杀死国王所用,正是一把匕首。”
所以,麦哈白人偶现在要向他这个国王扮演者索命?
就像《麦哈白》戏剧中演绎的那样,麦哈白用一只匕首,杀死了国王。
顾笑鱼点了点头。
就像在验证他们的想法一般,门外的麦哈白人偶突然开口道:
“陛下,去死!”
······
看来他们真的是来杀死扮演国王的砂金的。
“抱歉,朋友,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砂金先生,现在别说这些,”顾笑鱼又往猫眼外看了一眼,“看麦哈白人偶抬手的幅度,他凿门的力度应该并不算大。现在门上并没有出现破损,我们大概率可以撑过今天晚上。”
“嗯。”砂金应了一声。
在参加这场游戏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这场游戏中,他所遇到的困难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能力失效,无法使用[基石],就连艾利欧无法预卜的剧本······
上述的每一项因素都让这个计划变得凶险无比,他甚至已经开始思考钻石先生计划的可行性了。
“砂金先生?”顾笑鱼试探性喊了一声。
“别担心,朋友,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相信这次,好运也会眷顾我们。”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砂金依然对顾笑鱼挤出了一个笑脸。
顾笑鱼身上还穿着[绘世学院]的校服,虽然带着一只古怪的面具,但看起来就是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普通学生,被卷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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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情来,她应该也很害怕。
砂金刚想安慰她几句,没想到,顾笑鱼却先开口了。
“砂金先生,我曾在某个名为‘米哈鱼’的八卦网站上得知,您是位埃维金人,”顾笑鱼对砂金笑了笑,“在‘马哈鱼’里的报道中,你们埃维金人有句话,好像是‘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砂金接出了顾笑鱼没说出的下半句。
“对,就是这句,”顾笑鱼几乎将整个身子都压到了房门上,“母神会庇护我们的,对吧?”
砂金释怀地笑了:
“会的,祂会的。”
就像母神真的回应了他们一样,在砂金说完这句话后,门外的凿门声停止了。
顾笑鱼往猫眼外望去:
“他们离开了。”
没了门外那一声声催命般的凿门声,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砂金先生,您的母神真灵验。我以后不信乐子神了,跟您改信母神好了。”
为了缓解一下气氛,顾笑鱼故意说道。
危机暂时解除,砂金也有心思跟顾笑鱼打闹了:
“哈哈,如果你真的愿意,想必母神会很乐意有你这样一位信徒的。”
“嗯,可怜的阿哈,身后空无一人,”顾笑鱼坏心眼地勾起了嘴角,“唉,乐子神这么可怜,我都有些怜爱祂了。”
那就多给祂写几篇嬷嬷文,好好“疼爱”祂吧。
哈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空中扑腾道:
“阿哈,可怜的阿哈,哈哈哈哈~”
两人一面具这么一闹,刚刚窒息的氛围好了不少。
砂金让顾笑鱼再去睡一会儿,他守着门。
顾笑鱼摇摇头,让砂金去休息:
“我刚刚已经睡过了,还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您去休息吧,我守着这里就行。”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砂金也没什么睡意。
为了缓解紧张,两人干脆在门边聊了起来。
“什么嘛,原来舒俱先生之前这么针对过您。”
“也不能算是针对吧,他只是看不惯我的做事风格。”
“哦~我发现了,舒俱先生是‘大小姐’性格。”
“哈哈,你有点幽默了,朋友。”
“对了,‘舒俱大小姐’这话您听听就好,请不要告诉舒俱先生哦。”
“当然,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
在等待天亮的时间里,顾笑鱼和哈子如愿地听到了不少战略投资部无伤大雅的小八卦。
经历过刚刚的“生死一线”,两人的距离拉近不少,心里的戒备也慢慢放下了。
两人就这样,聊了不知道多久,天终于亮了。
剧院中传来播报声:
“叮当!天亮了,起床了!再不起来,乐子神就来掀你们被子了哈哈哈哈~昨晚睡得好吗?睡得不好的话,乐子神也不会负责哦~”
······
没人觉得这个广播很欠揍吗?
播报结束后,砂金和顾笑鱼推门出去,发现其余四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