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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二人厮磨

作者:二两神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没人愿意在荒芜的雪原过久停留,沈逾白一行人快马加鞭回营,在次日傍晚就到了朔北川。


    此刻夕阳无限好,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橘红,如薄纱轻笼,为回营的士兵披上一层柔和的疲倦。


    沈逾白远远地便看见了人群中的苏苔,此刻他归心似箭,因为盯住了属于他的靶。


    他的得意与思念只想第一个说于她听。行军时,他只觉夜空星辰像她的皓齿,杀敌时,他的剑锋过处如她之眉眼。就连与济月讨价还价时,满脑子也是,要让苏苔吃饱。


    想到这他猛夹马腹、一马当先,甩开身后人好大一截。


    沈逾白策马入营,马下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少将军全胜而归!”,只变成他耳边掠过的风。他在苏苔面前停马,不知是酒气未散还是骑马太久,或是故意而为。


    脚底飘飘然,一头栽倒在她身上。


    苏苔还未来得及反应,沈逾白顺势便将头窝进她颈窝。大氅上的冷冽寒气裹着他身上微甜酒气,竟格外沁人心脾。


    苏苔悄悄深吸一口,又心虚般立刻屏住。


    “我好想你…”


    沈逾白的声音闷在她颈窝,他还不安分地越蹭越深,说话时嘴唇似有若无地掠过她脖颈,她只觉全身发软酥麻。


    好在军营里的其他人都忙着给后面的阿骨一行人接风,卸粮的卸粮,牵马的牵马。倒没人注意他两。


    苏苔推也推不开,逃也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将他送进营房中。沈逾白往床上一倒,才慢悠悠睁开眼,一脸坏笑看着面红耳赤的苏苔。


    “这回你只看见本将军了,对吗?”


    苏苔转面要走,沈逾白伸手拉住她手腕,扣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指尖一步步滑下,直至十指相扣。


    “那夜我们就是这样牵手的,对吗?”


    苏苔只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了,这个沈逾白怎的分别了几日就变得越来越无赖了!


    “撒手!”


    沈逾白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几夜未休。他紧紧牵住手,说:“不要。”


    窗外忽有人声经过,脚步纷杂。苏苔如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将手挣脱开,沈逾白的手被甩开,磕在床沿。


    “好痛…”他吃痛护住那只手,眉毛拧成一团。


    苏苔下意识便蹲下去,翻开他的手查看,手背磕掉了一点皮,渗出血珠。


    愧疚爬上她心头,她一面轻吹,一面用干净手帕清理伤口。


    沈逾白侧头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低垂着眼,那么认真地捧着他的手。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哑,几乎是贴在她耳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苏苔身子一抖,瞬间又将沈逾白的手松开,闷响一声,那伤口再度磕在床沿。


    她这回不伺候了,“腾”地站起身来,丢下一声“无赖”便匆匆离去。


    沈逾白捂着那只二次受伤的手欲哭无泪,这回真疼了。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不过直抒胸臆、有感而发,怎么就成无赖了?”


    沈逾白委屈巴巴地嘀咕,脚底却没闲着,追着苏苔的背影出了营房。


    军营中到处洋溢着打了胜仗的喜悦。这一仗打得又快又好,粮仓满了,马厩满了,在朔北川的众多士兵都有了底气。


    沈逾白刚走出房门便被大伙拥簇着打闹。穆鸢在一旁笑看着他们,侯了好一会,见沈逾白终于脱身才走过去,低声道:“少将军,将军让你去见他。”


    沈逾白收起脸上笑意,整了整衣袍,朝中军帐走去。


    帐帘掀开,只见沈重山正襟危坐在案后。


    “将军!”沈逾白站定,行了个军礼。


    沈重山颔首应了一声,眼神从他手背扫过:“受伤了?”


    “没,这是刚刚打闹不小心蹭到的。”


    沈逾白捂住伤口,“一点小伤,不碍事。”


    沈重山看着他,眼中有欣慰:“粮草这仗,你打得不错。”


    顿了顿又说道:“那苏苔的身份,你可有怀疑?”


    沈逾白还在回味父亲的夸奖,又突然听到苏苔的名字,一时愣神:“什…什么?”


    “这女子,我初见便像故人。”沈重山端起一旁的酒碗,饮了一口:“这几日我时刻观察她终于想起来了。”


    “苏太傅幼女,苏芷。你可听闻都城双绝、名动都城。一位是你母亲,另一位便是这位太傅幼女,苏芷。”


    沈逾白大惊,只接话:“可我从未曾见过这位苏芷…夫人?”


    沈重山点头,只盯着烛火晃动陷入无尽的回忆:“那时你还未出生,先帝非嫡非长,本不该登基。苏太傅是天下读书人之首,坚定的太子党。先帝登基后,他拒写即位诏书,当庭厉喝‘乱臣贼子,吾死不为所用!’,便一头撞在金銮殿上,毙命当场。”


    “先帝大怒,道苏太傅意欲谋反,下旨苏家全府男丁斩首,女眷流放北境。”


    “彼时苏芷年方十四,才与当时的兵部侍郎、如今的尚书章资阳议了婚事。此事一出,章府立即撇清瓜葛,再不往来。”


    “后来都城之中也再没人知道苏芷的下落,我也只是见过一面,在流放队伍中,匆匆一瞥,惊鸿而已。”


    “苏苔的眉目,像,真像。”


    沈逾白听完喉咙发紧,半晌说不出一个字。眼底泛起泪花,不知是为苏太傅的忠烈,还是为苏芷的飘零,抑或只是为苏苔,她本是名门之后,本该是这世间最享誉的一朵娇花。可却在这茫茫北境、漫漫九年,独自一人,翻尸为生!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沈重山又喝了一口酒,“没有实证。”


    沈逾白开口了,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涩意:“若是真的,这名门身份,从未带给她任何福泽,她的家族都因身份覆灭。而苏苔,她活到现在,走到如今,都是靠自己。”


    “这个身份,不过厄运,不要也罢。”


    沈逾白几乎要将自己一腔赤忱真心全掏出来,声音也愈发坚定:“若她愿意,命运欠她的,我愿意倾我所有、尽我所能,千倍万倍替天补上。”


    沈重山轻叹口气,目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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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低声道:“你有此心甚好,但你可知天家无情。此番密信一事,足见朝堂有鬼,有人暗中胡作非为、勾结敌军、狼子野心,冲你我二人所来。”


    讲至激处,沈重山撂下酒碗,眼眶已红:“若有朝一日沈家也成为众矢之的,沈逾白,吾儿你记住。俯仰无愧,便不惧人言。守北境,大丈夫生也坦荡,死也坦荡;护黎民,天地良心,日月可鉴!”


    ……


    沈逾白走出军帐已是深夜,帐帘落下,他抬眼见星汉灿烂,和望楼上的人儿。


    苏苔坐在望楼的木板上,双腿悬在栏外。夜里风有些大,她带着耳帽仰头看月。


    沈逾白嘴角一勾大步跨上望楼,走到她身后,抱胸倚着桩子,就这样看她看月。


    “你刚打了胜仗回来,不去好好休息还跑来望楼这干什么?”苏苔忽然开口问道。


    “看你…”沈逾白脱口而出,又瞥到苏苔皱眉嫌弃的表情,赶紧改口道:“看月亮。”


    苏苔没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抬头望天,双腿恣意地晃来晃去。


    她背对着喊道:“沈逾白。”


    沈逾白倦意上头,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苏苔接着说:“你不要因为我救了你,就一直戏弄我,若都像你这般,那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岑旧雪山,你们这都是感激,不是爱…”


    沈逾白的耐心在此时此刻,彻底见了底。


    苏苔话音未落,他大步上前伸手扣住她雪白的后颈,将她的头扭转到他的怀中。力道之大,根本不给反抗的余地。


    苏苔瞳孔皱缩,半个字都来不及出口。一张霸道的唇已重重覆了下来,唇瓣相贴,将她未尽的话,连同紊乱的呼吸都一并吞没。


    沈逾白确信,这是与日俱增的爱意,是知她身世的心疼怜惜,是分别几日就疯狂生长的思念。


    他吻的又重又急,初次亲吻者只凭一股蛮劲。苏苔身子渐软,几乎就要从望楼边上掉下去,慌乱中只能用手勾住沈逾白的脖子。


    “对…就这样…”


    沈逾白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弯过一只大手搂住苏苔的腰肢,一把将她从望楼边上捞了起来。


    苏苔刚伏在他胸膛喘口气,那唇又追了过来。将她抵在桩子上,扣着脖颈的手沿着脊背一路下滑,将她整个人都压进自己怀中。


    “苏苔…这不是感激…”沈逾白声音低哑,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属于苏苔的气息,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这是爱,我确信。”


    怀中人闻言一颤,闭上了眼睛,也不再推开沈逾白的身子,渐渐沉浸在此般浓烈的占有中。


    沈逾白也放轻了吻,由单方面掠夺变成了二人唇角厮磨。


    夜风从望楼下吹上来,将相拥的二人裹在大氅之中。银河之下,星光落在苏苔湿漉漉的眼中,沈逾白双手捧住她的脸,在他初见那双春井一般的眼上落下一个吻。


    他们亲吻了许久,沈逾白恋恋不舍地松开苏苔,单膝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声音依旧暧昧沙哑:“苏苔,待战事平定,随我回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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