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泊换好衣服,护送林稚鱼和沈家的两位小娘子回侯府。
“长宁,你看我的衣服好看吗?”沈晚棠看着自己身上的男装,开心得不得了。
沈长宁摇头,“听说崔府规矩大,古板得要命!我以后怎么办啊?”
沈晚棠说:“也不尽然。”
“崔明昭没救你之前,他们家想娶林稚鱼来着。后来刑部侍郎不是和父亲说,两家要结亲吗?”
“依我看,崔家不是古板的人家,不过崔明昭什么性格就不知道了。”
沈长宁的脸垮了下来。
“听说林锦泊喜欢打猎,连带着林稚鱼都喜欢弓箭。侯府确实和其他的人家不一样。”沈长宁看着沈晚棠,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沈晚棠赶紧说:“你也不要难过,林锦泊和崔明昭是朋友。崔明昭性格能怪到哪里去。”
“啊,对啊。”
沈长宁心里想:崔明昭难道能不遵守崔家的规矩?
他从这个大家族中获取了利益,那他就会维护这个大家族的规矩。
林锦泊一回府就带着沈家的两位小娘子去见祖母。
老太太慈祥和蔼,安排两个小姐妹住在林稚鱼隔壁。又怕几个人没有从惊恐的情绪中缓过来,让她们几个赶紧休息。
林锦泊走后,老太太仔细询问了林稚鱼带出去的婆子,“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交代:“要说得详细些,什么细节都不要漏掉。”
几个婆子每人都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有惊无险,倒不算什么大事。”老太太对李妈妈说:“你快点安排吧,晚了就没有什么用了!”
“要不要等老侯爷回来再做决定呢!”李妈妈道。
老太太摇头。
事情脉络已然清晰,况且这等牵连着朝廷的事情,更琐碎的细节老侯爷是不会说的。
“可……”李妈妈依旧犹犹豫豫的。
老太太道:“沈家两个小娘子难道要成为她的垫脚石?”
“想得倒美!”
“怪不了我了,也不能怪稚鱼了。”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这就是他们的命数!”
李妈妈紧张地舔了舔嘴角,“那大娘子怎么办?”
“那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老太太摆弄了一会茶盏,“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和离?”
“不愿意和离,她就带着袁之文和两个孩子离开侯府。”
李妈妈闻言,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老太太,不禁哭了出来,“您的心太硬了!”
“行了不用你去了,你这哭哭啼啼的能做成什么事情。”老太太说:“韩妈妈你去。”
“她如果想离开,十天之内搬出侯府。”
“是。”韩妈妈看了李妈妈一眼。
两个人一起出了正房,韩妈妈说:“老姐姐,这个时候你违抗老夫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正在气头上呢!”
李妈妈抹着眼泪问:“大娘子可怎么办啊!”
韩妈妈撇撇嘴,“我的好姐妹,你有没有想过老夫人最近的举动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
“为什么?”李妈妈着急地问。这正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韩妈妈说:“还记得大娘子定亲后,老夫人的反应吗?”
李妈妈点点头,“老侯爷没和老夫人知会一声,私自给大娘子定了亲。”
“老夫人生气很正常啊!”
“你这么想就不对了,”韩妈妈说,“老夫人虽然是国公府的小姐,可对待下人一向没什么架子,对待那些寒门士族更是平易近人。”
“那袁家不说是高门吧,但也算是十里八村有出息的人家了。袁之文当时又中了秀才,可老夫人拼了命的反对,是为什么?”
“哎呀,你倒是说为什么啊!说啊!”李妈妈急切地想知道原因,她不忍心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最后弄成这么一个下场。
“府里突然来了两位公子,且不说那位崔公子的家事如何,你看看那沈公子来咱们侯府的时候伤的多重。”韩妈妈慢悠悠地说:“我听周大夫说,他当时都觉得沈公子救不活了。”
“这些事情和大娘子有什么关系?”李妈妈假装生气地说:“你就在这里编瞎话哄我吧。”
韩妈妈笑了笑。
“那天老侯爷和老夫人聊天,我听说了一嘴。”
“老侯爷如今在查案子,听说引来了好几位京城的大人物。”
韩妈妈停下脚步,认真严肃地看着李妈妈,“夫人对大娘子态度的变化与这些事情的时间一致。”
韩妈妈问:“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事情都是相通的?”
“夫人当年可是过国公府的嫡亲小姐,对这些事情敏感着呢!”
李妈妈被吓到:“老侯爷打断了姑爷的腿,难道也和这些事情有关?”
韩妈妈点点头,“你见过哪个岳父能把姑爷腿打断的,除非有什么要命的事情。”
“断了腿,没准能保住一条命呢!”
“等会到大娘子那里,你好好和她说说话,别让她一条路上走到黑。”韩妈妈摸了一下头上的玉簪,“她是侯府的小姐,没准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是这个道理。”李妈妈琢磨着老太太的动作,似乎沈公子和崔公子,是了不得的人物。
崔公子的家世,侯府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是知道的。
那这个沈公子是什么来头?
老侯爷和老夫人说道沈公子的时候要把所有人支开,难道是更大的人物!
她想和韩妈妈讲一讲所知道的事情,让韩妈妈帮忙分析分析。
但李妈妈不敢。
她不敢把老夫人交代的事情泄露半分。
她不敢赌现在的老夫人,现在的侯府老祖宗,还残留着人性。
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老夫人这样安排的深意,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想明白。
太可怕了!
“大娘子,您想怎么决定?”李妈妈说:“你一定不要为别人考虑,一定要为自己考虑,你走到哪里都是侯府小姐。”
“孩子怎么办?”林慧心说:“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侯府小姐,两个孩子呢?他们要怎么办?”
韩妈妈看了一眼悲从中来的李妈妈道:“小姐,忘了吧!”
“把一切都忘了吧!”
韩妈妈闲闲地站在一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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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秀仪小娘子今天落水了!”
“什么?”林慧心道:“秀仪有没有事?”
韩妈妈摇头,“老侯爷让人把秀仪小娘子押送回府,都没有让秀仪小娘子换身干净的衣服。”
“……直接带去拆柴房……”
韩妈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林慧心摔倒在地上,“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李妈妈问。
“我去给几个小娘子送姜汤,听了一嘴。”
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韩妈妈扯着大嗓门喊道:“姑爷,您就别在这里摔摔打打了。你要有什么本事,就把秀仪小姐救下来。”
“我们都是老太太屋里的人,不看你的脸色。”
李妈妈扶着林慧心,含着眼泪说:“小姐,您还年轻,孩子你还能生……”
一瞬间,林慧心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我要去见母亲。”林慧心道:“事情根本不是母亲想象的那样,都是林书瑶指使秀仪干的。”
李妈妈和韩妈妈对视一眼。
韩妈妈道:“小姐,你这个样子,老太太可不会见你。不如先洗把脸?”
林慧心点头,在屋里收拾片刻后,出来对两位妈妈说:‘“多谢两位妈妈提点。”
“老奴……”韩妈妈也哭了出来。
“韩……妈妈!”林慧心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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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还像往常一样,坐在胡床上看书。
“母亲?”林慧心轻轻地叫了一声。
“进来吧。”老夫人的声音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母亲,秀仪不会推沈家小娘子的。”林慧心小心翼翼地解释。
“那是谁推的沈家小姐?”老夫人道:“你吗?”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沈家的小娘子从官船上推下去了?”
“母亲。”林慧心跪在地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老夫人说:“我是国公府的女儿,你是侯府的女儿。在世人的眼里,我们两个的出身其实差不多。”
“但从我的角度看,我母亲把我教得很好,但我没有把你教好。”
“你今天对我说的话,还不如明事理的乡野村夫。”
林慧心强打起精神道:“母亲,其实这件事情应该是书瑶的主意。”
“是书瑶让秀仪产生了妄念。”
“没准就是书瑶指使秀仪推了沈家的小娘子。”
“都是书瑶啊!母亲!”’
“怎么,承认了?”
林慧心呜呜地哭着,不再说话。
老夫人对林慧心的眼泪不为所动,她只管自己的事情,“袁越凡,你准备怎么处理?”
“母亲,那是我的儿子啊!”林慧心大叫:“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啊!”
“母亲,他是您的外孙啊!”
老夫人摇头、不语。
“母亲,您的心是不是太狠了!”
林慧心精神崩溃跪在地上,悲恸不已,“母亲,当初您为什么让我嫁到袁家啊!”
“当初我不同意嫁过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