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家的两个小娘子落水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什么人能在水里呆这么长时间?
沈家的婆子都在水上救人,可明显这些人拉不动两个小娘子,难道就没人到水下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他都能想到的事情,沈家众多仆从想不到?
此刻,林锦泊意识到沈家娘子落水本身就是一个陷阱,他摸了摸匕首,向“水草”处游去。
水草里的人似乎感知危险在靠近,放下绳索转身逃跑。
林锦泊紧随其后。
对方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依旧只有一人,掉头与林锦泊在水里打斗起来。
林锦泊掏出匕首,对着那人的手臂狠狠地划了一下。
很快有人潜下来给“水草”帮忙,见林锦泊手里有匕首纷纷逃走。
血水混着沈家娘子的求救声溢出水面。
“不好,”老侯爷说,“下面肯定有埋伏。”
沈青舟转头吩咐道:“去舵舱,船不要被人控制了。等他们把人救上来,我们就回去。”
“是。”禁卫领命。
沈青舟不放心,“你们多带几个人,没准等会有场恶战。”
“是。”
恶战已经能说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禁卫从怀里掏出三枚信号弹,立即发射升空。
三声巨响伴着亮光升上天空。
崔明昭先是拽着沈家的两个小娘子向沈府的仆从处游了一段,发现沈家的婆子不仅不救人反倒是要把他们几个压进水里。
他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向着侯府救人的船只游去。
侯府的人来得快,林稚鱼在船上大喊:“那些婆子有问题,别让她们靠近两位沈家姐姐。”
侯府的婆子快速划到人群处,拿着船桨在水面抽打了起来。
禁军得到沈青舟的指示,在后面偷偷地包抄过去。
死的,活的,都好。
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跑了。
崔明昭带着两个人浮在水面,侯府的船离他们已经非常近了。
他有些脱力,看着沈家的两姐妹还活着,便想着缓一口气。
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婆子,上手把他的头按在水里。
禁军赶过来一刀解决了那婆子。
但崔明昭慌乱之下松开了手,他反应过来,眼疾手快拉着沈家二娘子沈长宁,而沉重的沈家大娘子沈晚棠却沉入水中。
沈希言皱着眉,动了气,咬着牙却不发作。
沈青舟走到老侯爷身边,对着身边的禁卫说:“把袁秀仪推下去。”
“嗯?”老侯爷大惊失色,“青舟,怎么回事?”
沈青舟摇摇头,“锦泊上来又下去了,水下面应该很危险。”
“这和秀仪有关系?”老侯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青舟道:“侯爷,我不敢说一定有关系。”
禁卫的动作很快,袁秀仪在水里噗腾起来,她不停地呼救。
沈府的婆子顺势潜入水底。
其他小娘子一见到这个情形赶紧躲到船舱里。
##
见到水下挣扎的沈晚棠,林锦泊浮上来喘口气,再一次下潜。
这一次林锦泊在水下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沈府的奴仆不知都游去哪里了。
沈晚棠脚上的绳索下面挂着石头,林锦泊看清后快速砍断,抱着她的腰向上浮。
林稚鱼在船上喊:“快救哥哥和沈家娘子。”
侯府的婆子划着船涌向林锦泊和沈晚棠的方向。
袁秀仪还在水里挣扎,有人托着她,把她送上侯府救人的小船。
林锦泊浮上水面,眯着眼睛看那些婆子,她们不去救沈家小娘子,怎么反而救起袁秀仪呢?
那婆子看了一眼林锦泊,瞄着他手上的匕首,潜到水里,消失不见。
林锦泊想要去追,只觉得自己有些力竭。
禁卫船来得很快,将两个人托上小船,林锦泊对身边禁卫道:“刚才袁秀仪身边的婆子看清了嘛?”
“看清了。”
“那些人能在水底待很长时间,超出常人。你们不用下水,带弓箭在船上瞄着就行。”
禁卫点点头,悄声离去。
说话的同时,林锦泊试探了沈晚棠的呼吸,“坏了。我带她去大船,大船上面有大夫。”
沈晚棠被林锦泊背上大船。
“我没事。”林锦泊看着跑过来的妹妹道:“快救她。”说完话,他直接躺在船板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林稚鱼让沈晚棠侧卧,同时清理她口腔中的水草和泥沙,见她没有意识、没有呼吸,便双手交叠,掌根用力,手臂垂直开始胸部按压。
……接着进行人工呼吸。
……沈晚棠慢慢睁开眼睛。
林稚鱼赶紧问:“你怎么样?”
“啊!”沈晚棠喘了两口气,闭上眼睛开心地说:“活着!还活着……”
林书瑶见人没事了,晃了晃脑袋走过来,今天是江南军负责警戒,沈家的两个女儿掉进水里后,江南军全程一动不动,还不如林稚瑶卖力呢。
“沈家妹妹是被大哥抱上来的,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诸位大人看向老侯爷,林锦泊从甲板上站起来,道:“我娶她。”
“她只是不小心掉进湖里,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都能嫁人,她怎么就嫁不得人了。”
“好,”老侯爷道,“不知希言兄弟意下如何?”
“这是天赐良缘,”沈希言带着歉意道,“是我治家不严。”
老侯爷看向沈青舟,笑着说:“咱们半斤八两。”
“你也不要太自责,都是在行动中查缺补漏的。”
“且做且修正!”
崔明轩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心里叹息起来。
林锦泊做了例子,他不好再向侯府提亲了,不过这样也好。林锦泊和崔明昭变成连襟又是过命的交情。
即使没有定亲,也没有什么不妥。
沈晚棠睁开眼睛,艰难地抬手,她摸摸散乱的头发,啊了一声,断断续续地说:“我新打的首饰,没了。”眼睛里不自主地淌下眼泪,重复道:“没了!”
林稚鱼扶她坐起来,“我送给你,江南流行的款式我都有。”
“可那,也不是我刚刚戴在头上的啊。”
沈晚棠摸着眼泪,“好好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等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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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呢!”
“啊,沈家姐姐,穿女装有什么意思,你喜欢我身上穿的这个男装吗?”林稚鱼看着沈晚棠哭笑不得,“我今天带过来好几套男装呢。等会你换上。我们下了船去骑马啊。”
“啊?”沈晚棠并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但心里却是开心,“我还从来没有穿过男装呢!”
林稚鱼见这个话题有效,接着说:“我还有小弓箭呢!等会拿给你看。”
“好。~”沈晚棠被林稚鱼扶着站起来,她看向父亲沈希言,她和林稚鱼同是武将家的女儿,她的父亲却不像老侯爷这般开明,骑马射箭之类的事情家里一概不准做。
天天女红,女红烦死人了。
“父亲!”沈晚棠道:“我等会能去骑马吗?”
沈希言在老侯爷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咳嗽起来。
“这有什么?”老侯爷说:“你去找我的夫人,让她教你骑马。”
“老夫人还会骑马吗?”沈希言问。
“我夫人什么不会!”老侯爷道:“小丫头,首饰就没了就没了。”
“我夫人那里有好多,都是稀世珍品,你去选。”
别人说这些话可能是炫耀,但是老侯爷说这些那就是真的。老夫人家里可是成国公府,从前朝富贵到现在。
好东西自然是不少。
“多谢老侯爷。”沈晚棠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笑起来。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沈希言心中虽有万千言语,但此时此刻……他确实无言以对。
袁秀仪被侯府的婆子团团围住,甚至连换衣服都不允许。
船靠在官港,沈青舟在看到禁军的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被刺杀的这件事情,找到了突破口。至少现在有了方向。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等会还要和禁卫军统领方潼聊一聊。
程老被人搀扶下船,他眯着眼睛,心想:又过了一个坎。
“我怎么觉得这个手法这么像三皇子呢!”程老和老侯爷小声说道。
老侯爷道:“王平的事情你忘了?”
程老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老侯爷,两人都明白其中厉害。
老侯爷下船后对沈青舟说:“没什么阻力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多谢侯爷。”沈青舟给侯爷行礼。
老侯爷拍拍他胳膊……
程老走在最前面,这些个事情,他都不喜欢。
在江南也不消停!
还好有这个老侯爷,什么事情都替他顶着,不然自己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呢。
“好累啊。” 他看着同样跑在前面的林稚鱼说:“你怎么走的这么快,我都被落在后面了。”
林稚鱼扶着程老说:“这时候就不要拉家常了吧。能活下来才是真的。”
“有这条命在,一切才能从头再来。”
程颐真听后仰天大笑,“稚鱼,你真是尽得我的真传。”
走在后面的官员面面相觑。林稚鱼才女的名头就这么坐实了。
沈希言就没有那么好运,作乱的都是他的家仆,他不敢送两个女儿回家,于是祈求老侯爷能够帮帮忙。
老侯爷二话不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