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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愿

作者:球球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乐景服侍疲惫的许赢君躺下,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不小心压到了许赢君的头发。


    许赢君“嘶”了一声,自己把头发放好,乐景一愣,立马跪下告罪,“都是奴婢的不是。”


    “好了,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许赢君摆摆手,示意乐景不用跪。


    乐景这才起身,挨着床边坐下,给许赢君掖被子,又关切地说着,“虽然天热了,早晚还凉,娘娘晚上得盖好了,着凉了就不好了。”


    许赢君“嗯”了一声。


    乐景才道:“那天您和陛下吵架,旁的人都走开了,只剩下我和常总管怕里头要人,没敢走开。”


    她顿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我都听清楚了,娘娘为什么不给陛下吃颗定心丸,就说您心悦他,也就什么事都过去了。”


    许赢君一只手放在脑后,为什么,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她如果说了,刘衡肯定会高兴,但如果刘衡要和她同房呢,那不是立刻又要露馅?


    她的午睡是被闹醒的,许赢君还困着,董婕妤从屏风后绕了过来,拿了枕头垫在许赢君身后,有些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才又道:“姐姐,不是妹妹非要打扰,是陛下吩咐我,今天把宜佛和二哥儿带到我那儿去睡,您放心,我带上两个孩子就走,绝对不让他们叨扰你们。”


    许赢君根本笑不出来,只能扶着两个孩子,让董婕妤抱下床,又没话找话叮嘱董婕妤,“你陪陪他们也好,别让他们忘了功课就行。”


    董婕妤欢天喜地带着两个孩子走了,许赢君却知道,她要完了。


    刘衡从用膳的时候就开始虎视眈眈的,吃的都比平常多了不少,许赢君一直没怎么说话,现在还想用刘衡偏心冯太后的借口阻拦皇帝,看来是不可能了。


    谁知道老天大概是难得偏心许赢君一回,常德寿突然来报说有要紧的政务要处理,刘衡看了她一眼,漱完口又回福宁殿去了。


    许赢君等刘衡一走,在后殿散步了半刻钟左右,就立马说要洗漱睡下。


    乐景问她,“娘娘不等等陛下吗?”


    许赢君摘下钗环一笑,“陛下政务要紧,估计是不会来了。”


    她还等着,等什么,等着和刘衡撕破脸吗?


    大概是心里存着事儿,许赢君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都没有睡着,内室悬挂着大红的纱帐,来剪蜡烛芯的宫女身影照在上面,高得顶天立地,她看了看外头,估摸着夜深了,才放下来心,转身酝酿睡意。


    谁知道睡到半夜却又热起来,许赢君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自己怎么腾挪都不舒服,正想喊人,身上却突然又轻了,她挪挪身子,迷迷糊糊又要睡去,腰上却又触感明显,一左一右四处摩挲,甚至不甘心地往上而去……


    许赢君立马清醒了,她睁开眼,红烛下,帐内虽然昏暗,却还是能分辨得出上面的人是刘衡。


    刘衡这时候倒是挺温柔的,还笑着主动服软,“阿姐,白日里是我错了,咱们好好的。”


    他不想再纠缠往事了,知道的越多,他只会越发的想杀了刘徽,只要阿姐肯顺着他,他保证既往不咎。


    许赢君身体完全僵硬了,她想起前世雌伏刘衡身下时,刘衡粗重的喘息,那是对她自尊的凌迟。


    哪怕无数次衡量过此刻拒绝刘衡的代价,依旧无法阻挡她对于上一世自己的拯救,许赢君完全放空了,她清晰地听见自己说,“小衡,我不愿意。”


    “阿姐,你说什么,你说可以是不是?”


    刘衡根本不听,只是埋头加快了速度去解许赢君的衣服,只要都脱光了就行,只要他把脸皮放厚些,阿姐抹不开情面,也就和好了。


    许赢君想起身,立刻被刘衡屈膝压住,刘衡调笑着,“阿姐,我好冷,姐姐给我暖暖。”


    “不要,小衡,我都快睡着了。”


    她的另一条腿也被刘衡给压住了。


    “求求阿姐,就从了我吧。”


    刘衡开始脱掉自己的衣裳,光着膀子伸手要把许赢君抱进怀中。


    “小衡,你让我缓缓,让我缓缓。”


    许赢君的肚兜被刘衡咬在嘴中,她试着推了推刘衡,根本推不开,男女力气悬殊,刘衡开始在她肩上啃咬的时候,濡湿的触感传来,她更加害怕,加倍用了力气去推刘衡,没有用,她突然火起,踹了刘衡一脚,“刘衡,你听不听得懂人话!”


    “啊!”


    刘衡本就单膝跪着,被许赢君一踹,一下就被踹下了床。


    许赢君立马意识到惹祸了,她连忙披好衣服就要下床搀扶刘衡,“没事吧,我都说了等明天……”


    刘衡已经迅速爬起来,猛地抬手,“你别碰我!”


    许赢君被推了一个踉跄,刘衡粗重地喘息声在寂静的深夜特别明显,许赢君知道外面的人估计也听到了。


    刘衡此刻十分滑稽,他一只手提着裤子,精壮的上半身就那么裸着,他忍了半天才咬牙切齿挤出了话,“皇后好好休息,朕还有政务,就先回福宁殿了。”


    不息事宁人又能怎么样,他把所有人都闹起来,到处诉苦告状,说皇后嫌弃自己吗?


    刘衡弯腰去捡丢在地上的衣服,许赢君连忙去拦,又服软,“大晚上的,哪儿来的政务,你先回床上行不行。”


    “不了,我睡相不好,就不烦阿姐了。”


    刘衡强笑地样子十分难看。


    “小衡,我没有嫌你烦,你……”


    话未说完已经被打断,“还是算了,我今天冲撞阿姐了,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刘衡拿着衣服还是要走。


    许赢君实在无法,把刘衡手上的衣服抢走了,“不行!你大晚上的走了,叫宫里的人怎么看我!”


    开天辟地头一回啊,皇帝都躺下了,还是走了。


    “那关我什么事!”


    颜面尽失的刘衡终于爆发了,“那到底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连衣服都不要了,竟然就那样光着膀子走出去了。


    ……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刘衡暴跳如雷,乐景披着头发坐在床边,任由许赢君躺在她腿上,“娘娘,陛下有心服软,您怎么能拒绝侍寝……万一陛下生气降罪,只怕您和许家,再加上沈家都担当不起啊。”


    她到现在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又觉得十分不真实,皇后居然不愿意侍寝,女子嫁人,要三从四德,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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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愿意,说到哪儿去,都是皇后的罪过。


    许静君拇指按住眉间,深深叹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又不是没侍过寝,偏偏在紧要关头就扭捏了,怎么就是过不了那一关呢,你能不能给我想个好主意,让皇帝消气?”


    乐景一愣,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娘娘您还不糊涂,有心想补救,若是真的一路犟下去,不是奴婢危言耸听,只怕陛下容不下您的。”


    一个女人能为了什么不愿意亲近丈夫,要么心里有别人,要么看不上丈夫,偏偏皇后当初还有过那么一段孽缘。


    许静君无比懊恼,双手捂住脸不吭声,好一会儿才开腔,声音滞涩,“若是陛下废黜金阳殿,我死不足惜,可其他人是无辜的。”


    这样天大的把柄递到了刘衡手中,彤史可是一日不断的,皇帝要是狠心些,借此废后,她还谈什么挽回从前,只怕下场还不如前世。


    她已经濒临崩溃,乐景看了有几分心软,把手搭在许静君的肩头,试图安慰她,“娘娘,您和陛下没了情分,还有儿女在,看在皇子公主的份上,陛下不会不念及旧情,您还有机会。”


    所谓旁观者清,乐景安抚了许赢君的恐慌。


    那只手带来的热量让许静君彻底崩溃,抱着乐景,她压抑着声音痛哭,哭的双肩颤抖,前程,母族,儿女,一重重的身份压着,她没有办法万事随心的。


    许赢君没有拦住刘衡,这件事到底是闹得满宫皆知了。


    冯太后一面小心翼翼照顾孙子,一面心里直呼痛快,叫她一直嫌弃自己,也有她的今日。


    冯妃却知道,机会来了,她抓住机会去福宁殿请安,她是个聪明人,知道皇帝心烦,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为皇帝弹了两支曲子,见皇帝脸色好转,想着要让皇帝好好休息,便寻了借口退下,十分妥帖。


    皇帝虽然知道她不堪大用,却觉得她温柔和顺,又一直照顾太后,这样为妃,也算是难得,便对她和颜悦色,允诺下次有空便去看她。


    冯妃笑笑,皇帝喜欢她的百依百顺,那她就百依百顺。


    出了福宁殿,薛照月正带着皇帝身边的亲卫巡逻,冯妃笑着出声,“是薛大人啊。”


    “贵妃娘娘。”


    薛照月拱手施礼,脸色冷肃。


    冯妃笑着避让,“大人还在值上,宿卫陛下要紧,何必如此客气。”


    薛照月直起身,“臣遵旨。”


    冯妃和薛照月寒暄着,“府上的老夫人可还好,我记得您上个月请了宫里的太医给老妇人问诊,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多劳娘娘垂询,臣的母亲入夜不能安枕,臣才求了陛下让太医入府,太医以朱砂入药,臣母亲如今夜间惊醒的次数很少了。”


    “朱砂用对了可以安神,用错了可就是毒药了,大人可千万要注意,别让老夫人用多了。”


    他们边走边寒暄,已经走到僻静处,冯妃身边的同心和合意一直故意放慢步伐,压着后面的人,后面随侍的人如今离他们已经有半米远了。


    冯妃迅速换了话题,“我知道陛下有心要提拔皇后胞弟,指挥使可还记得自己那个可怜的弟弟。”


    薛照月捏紧了手,“自然是永远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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