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殿内,落针可闻。掌门清虚真人那句“混沌秘境,当探”如同惊雷,在每一位长老心中炸响。
“掌门师兄!三思啊!”戒律长老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脸色铁青,“混沌秘境,凶险莫测!古籍记载,其内空间紊乱,法则扭曲,更有混沌生灵盘踞,凶戾无比!上古多少大能都陨落其中!我等贸然进入,无异于送死!”
“戒律师兄所言极是!”瑶光峰主也忧心忡忡,“且不说秘境凶险,单是那入口裂缝,便极不稳定!我等强行进入,恐引发空间崩塌,后果不堪设想!”
“但机缘就在眼前!”清源真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混沌秘境,蕴含开天辟地之初的本源之力!其内灵药、矿藏、乃至天地法则碎片,皆是万古难寻的至宝!若能得之,我青云宗何愁不兴?!白宵既能进入其中,安然返回,说明它……或者说它体内的混沌之力,便是进入秘境的关键!”
“安然返回?”戒律长老冷笑一声,指着殿外后山方向,“它那叫安然返回?是被里面的东西打出来的!若非我等及时封印裂缝,后果不堪设想!让它带路?它认得路吗?它知道里面有什么吗?它只会拆家惹祸!”
“可它确实进去了!也出来了!”清源真人据理力争,“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明!它体内混沌之力与秘境同源,或许……或许能感应到安全路径?甚至……能与秘境中的存在沟通?”
“沟通?”天枢峰主眉头紧锁,“清源师弟,你莫要太过乐观。白宵虽神异,但灵智未开,行为……难以预测。让它带路,风险太大。”
“风险与机遇并存!”清源真人寸步不让,“掌门师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裂缝虽被暂时封印,但混沌之力外泄,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察觉!届时,我青云宗如何自处?是拱手让人,还是……引狼入室?”
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软肋。混沌秘境的价值,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疯狂!一旦消息泄露,青云宗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清虚真人目光扫过争论不休的众人,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的林清语和她怀中似乎已经睡醒、正用小爪子扒拉着她衣襟、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大殿的白宵身上。
“林清语。”清虚真人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弟子在!”林清语心头一紧,连忙应道。
“白宵……它可愿再入秘境?”清虚真人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清语和白宵身上。
林清语低头看向白宵。小家伙似乎听懂了“秘境”两个字,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尾巴也欢快地摇动起来:“嗷呜!”(去玩!)
“它……它好像……挺愿意的?”林清语硬着头皮回答,心中却叫苦不迭。愿意?它当然愿意!里面有好玩的“大坏蛋”可以打架!可问题是……它愿意不代表能带路啊!它进去是去玩的!不是去当导游的!
“掌门师兄!不可儿戏!”戒律长老急道,“此兽顽劣,岂能……”
“本座心意已决。”清虚真人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混沌秘境,必须探!白宵,是唯一的钥匙。”
他目光转向林清语:“林清语,你与白宵心神相连,契约稳固。此次探秘,你需全程跟随,约束白宵,引导其力。此行凶险,你可愿往?”
林清语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她愿意吗?她当然不愿意!那可是连元婴长老都忌惮的混沌秘境!白宵进去都差点被揍出来!她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修士,进去不是送菜吗?
但……她能拒绝吗?掌门亲自下令,事关宗门兴衰,她一个亲传弟子,有拒绝的余地吗?
她低头看着怀里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白宵,再看看掌门那深邃平静、却带着无形威压的眼神,最终只能咬牙应道:“弟子……愿往!”
“好!”清虚真人微微颔首,“即日起,由本座、清源师弟、戒律师弟、天枢师弟、瑶光师妹,五人组成探秘小队。林清语携白宵同行。三日后,裂缝稳定之时,入秘境!”
“掌门师兄!”戒律长老还想再劝。
“不必多言。”清虚真人抬手制止,“戒律师弟,你负责加固裂缝封印,确保入口稳定。清源师弟,准备所需丹药、符箓。天枢师弟,推演秘境方位、绘制地图。瑶光师妹,准备护身法阵、探查法器。三日后,峰顶禁地集合!”
“是!”四位峰主见掌门心意已决,只能躬身领命,只是各自脸色都凝重无比。
林清语抱着白宵,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听竹轩。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混沌秘境……元婴长老都视为畏途的地方……她要去?还要带着白宵去?这跟带着炸弹去拆弹有什么区别?
“嗷呜?”白宵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安,用小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蓝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白宵……”林清语将它抱紧,声音有些发颤,“我们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你……你真的能带路吗?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
白宵歪着头,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话。它用小爪子拍了拍林清语的手,然后……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林清语:“……”好吧,它可能只记得里面有个“大坏蛋”和……好吃的?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青云宗高层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中。后山禁地被彻底封锁,由戒律长老亲自坐镇,日夜加固裂缝封印。清源真人几乎住在了丹房,疯狂炼制各种保命、解毒、恢复灵力的高阶丹药。天枢峰主和瑶光峰主也各自忙碌,推演、准备。
林清语则被清源真人叫到了百草峰主殿,进行了一次“紧急培训”。
“清语,此行凶险,你修为尚浅,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约束好白宵。”清源真人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他递给林清语一个储物袋,“这里面有为师炼制的‘九转还魂丹’三颗,可吊命保魂;‘百草避瘴丹’一瓶,可避毒瘴;‘瞬影符’十张,可短距离瞬移;‘金刚护身符’十张,可抵挡金丹修士全力一击;还有‘同心玉’一对,若遇危险,捏碎此玉,为师可感应到你的位置。”
林清语接过沉甸甸的储物袋,心中感动又沉重:“谢师伯!”
“另外,”清源真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白宵它……或许能感应到秘境中的某些……东西。你需时刻关注它的反应,若有异常,立刻告知掌门或为师。切记,莫要让它……再乱啃东西了!”
林清语:“……”她也很想啊!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后山禁地,峰顶平台。
清虚真人、清源真人、戒律长老、天枢峰主、瑶光峰主,五位元婴大修士齐聚于此。他们皆身着特制的法袍,气息沉凝,神情肃穆。林清语抱着白宵,站在一旁,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平台中央,那道被层层禁制封印的空间裂缝,此刻正微微闪烁着不稳定的幽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
“掌门师兄,封印已加固到极限,但裂缝依旧不稳,随时可能崩塌。”戒律长老沉声道,脸色凝重。
“无妨。”清虚真人目光平静,“白宵。”
林清语连忙将白宵放到地上。
白宵似乎对那道裂缝很熟悉,它迈着小短腿走到裂缝前,蓝眼睛好奇地盯着那幽深的光芒,小鼻子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宵,”清虚真人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带我们进去。”
白宵歪着头,看了看清虚真人,又看了看裂缝,似乎在思考。然后……它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裂缝,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嗷!”(吃的!)
众人:“???”
林清语眼前一黑!我的祖宗!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吃?!
清虚真人也是一愣,随即失笑。他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玉髓果”,这是对灵兽大有裨益的灵果。
“给你。”清虚真人将玉髓果递到白宵面前。
白宵眼睛一亮,小爪子飞快地抓过玉髓果,“咔嚓咔嚓”啃了起来,吃得汁水淋漓,一脸满足。
吃完后,它舔舔爪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它又伸出小爪子,指向裂缝,蓝眼睛看着清虚真人,再次:“嗷!”(还要!)
众人:“……”
清虚真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又拿出一枚“火灵枣”。
白宵再次抓过,啃得欢快。
吃完,它再次:“嗷!”(还要!)
清虚真人:“……”
林清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连忙上前,低声道:“白宵!别闹了!快带路!”
白宵似乎听懂了,它看了看林清语,又看了看清虚真人空空的手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它用小爪子拍了拍地面,然后……它转过身,撅起小屁股,对着裂缝,似乎在……生气?
众人:“……”
戒律长老额头青筋暴跳:“掌门师兄!你看!此兽顽劣不堪!岂能……”
“无妨。”清虚真人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手一翻,这次拿出的,赫然是一枚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通体玉白色的……小树苗叶片?!
正是那株混沌灵根上的一片嫩叶!
这片叶子一出现,白宵瞬间就感应到了!它猛地转过身,蓝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叶子,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尾巴摇得飞快!
“带路,进去,这个就给你。”清虚真人将叶片在它面前晃了晃。
白宵:“嗷呜!”(成交!)
它毫不犹豫,转身对着那道裂缝,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嗷呜——!”
随着它的咆哮,一股无形的混沌之力从它小小的身体里弥漫开来,如同钥匙插入锁孔!
嗡——!
那道原本闪烁着幽光、极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在接触到白宵的混沌之力后,瞬间变得稳定下来!幽光内敛,化作一道深邃、平静、如同水波般的……门户!
门户之后,不再是令人心悸的黑暗,而是一片朦胧、扭曲、散发着古老混沌气息的奇异空间!
“混沌之门……开了!”天枢峰主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震撼!
“走!”清虚真人毫不犹豫,一步踏入那水波般的门户之中!身影瞬间消失!
清源真人、天枢峰主、瑶光峰主紧随其后!
戒律长老脸色变幻,最终一咬牙,也踏入其中!
“白宵!走!”林清语抱起白宵,也冲进了门户!
光影流转,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当林清语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呆滞!
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扭曲的怪物。眼前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空间。
天空是流动的、如同打翻调色盘般的混沌色彩,紫、金、灰、白……各种颜色交织、流淌、旋转,没有日月星辰,却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大地是柔软的、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的暗灰色“土壤”,踩上去如同踩在某种巨兽的皮肤上。远处,漂浮着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岛屿”,有的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有的覆盖着晶莹的寒冰,有的流淌着粘稠的黑色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原始的混沌气息,精纯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这就是……混沌秘境?”瑶光峰主喃喃自语,手中一枚探查法盘疯狂旋转,指针乱颤,显然无法适应这里的混乱法则。
“空间稳固,法则……极其混乱!”天枢峰主闭目感应片刻,脸色凝重,“神识受阻,延伸不足百丈!此地……果然凶险!”
“小心!”戒律长老突然厉喝一声!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片看似平静的暗灰色“土壤”突然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紧接着,一只由纯粹的混沌能量凝聚而成、形状如同巨大蠕虫、却长着数十只惨白色眼珠的怪物,猛地从“土壤”中钻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朝着众人无声地咆哮!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和恐怖的吞噬之力席卷而来!
“哼!孽畜!”戒律长老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破空而出,瞬间洞穿了那怪物的头颅!
噗嗤!
怪物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瞬间溃散,化作一团混乱的混沌气流,消散在空气中。
“混沌生灵!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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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戾!”清源真人脸色微变,“大家小心!此地危机四伏!”
林清语抱着白宵,吓得心脏狂跳。刚才那怪物散发的气息,绝对远超筑基!若非戒律长老出手,她恐怕连反应都来不及!
“白宵,”清虚真人看向林清语怀中的小兽,“可能感应到安全路径?或者……你之前遇到的那个‘大坏蛋’在何处?”
白宵似乎对刚才的怪物毫无感觉,它蓝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听到清虚真人的话,它歪着头,似乎在努力思考。
然后,它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它伸出小爪子,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漂浮着一座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巨大岛屿。
“嗷呜!”(那边!有好吃的!)
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座火焰岛屿深处,隐隐有更加精纯、更加浓郁的混沌气息散发出来,仿佛孕育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混沌源火?”清源真人眼中精光爆射,“还是……混沌灵晶矿脉?!”
“走!”清虚真人当机立断。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火焰岛屿的方向前进。沿途,他们遭遇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混沌生灵:由液态金属构成的巨蟒、飘浮在空中发出诡异笑声的彩色气泡、潜伏在阴影中突然发动袭击的利爪……每一次遭遇,都凶险万分!好在有五位元婴大修士坐镇,更有清虚真人深不可测的修为,才一次次化险为夷。
林清语紧紧抱着白宵,跟在队伍最后,心惊胆战。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而白宵,却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它甚至对那些恐怖的混沌生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好几次想从林清语怀里跳出去“打招呼”,都被她死死按住。
“白宵!别闹!”林清语低声警告。
白宵委屈地“呜呜”两声,用小爪子指了指前方越来越近的火焰岛屿,蓝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终于,他们踏上了那座燃烧着紫色火焰的岛屿。岛屿表面覆盖着一种奇异的紫色晶石,火焰正是从晶石中喷涌而出,温度极高,连空气都扭曲了。好在众人修为高深,又有护身法宝,才勉强抵御。
“好精纯的混沌火元!”清源真人激动不已,“若能采集一些晶石回去……”
“小心!”天枢峰主突然厉喝!
轰隆隆——!
整个岛屿剧烈震动起来!岛屿中央,一座巨大的紫色火山猛地喷发!不是岩浆,而是……滔天的紫色混沌火焰!火焰之中,一个庞大的、由纯粹紫色火焰构成的巨人身影,缓缓凝聚成型!它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眼眶,死死锁定了闯入者!一股足以焚灭万物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混沌火灵!”清虚真人脸色微变,“元婴巅峰!接近化神!”
“吼——!”火焰巨人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巨大的火焰手掌,如同天幕般,朝着众人狠狠拍下!所过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塌陷!
“结阵!”清虚真人一声令下!
五位元婴长老瞬间结成一个玄奥的五芒星阵!磅礴的灵力汇聚,化作一道巨大的五色光幕,迎向那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火焰岛屿都在剧烈颤抖!五色光幕剧烈摇晃,光芒黯淡!五位长老同时闷哼一声,脸色发白!仅仅一击,便让他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嗷呜!”就在这时,林清语怀里的白宵突然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它似乎认出了这个火焰巨人!这不就是上次揍它的那个“大坏蛋”吗?!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白宵猛地从林清语怀里挣脱出来!小小的身体化作一道银光,竟然……迎着那恐怖的火焰巨人冲了过去!
“白宵!回来!”林清语魂飞魄散!
清虚真人也脸色一变!
然而,白宵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它瞬间冲到了火焰巨人下方,对着那巨大的火焰脚掌,发出一声充满挑衅的咆哮:“嗷呜——!!!”
火焰巨人似乎被这只渺小的蝼蚁激怒了!它抬起另一只脚,如同踩蚂蚁般,朝着白宵狠狠踩下!
“不——!”林清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灰飞烟灭并未发生!
就在那巨大的火焰脚掌即将踩中白宵的瞬间——
嗡!
白宵周身,一股微弱、却带着绝对上位者威严的混沌气息,轰然爆发!
那气息出现的瞬间,火焰巨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它踩下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那双燃烧着白色火焰的眼眶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惧?!
它死死盯着地上那只银白色的小兽,仿佛看到了某种……令它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存在!
“嗷呜!”(怕了吧!)白宵得意地扬起小脑袋,对着火焰巨人龇了龇小白牙。
火焰巨人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它似乎在挣扎,在犹豫。最终,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它缓缓收回了踩下的脚掌,然后……它庞大的身躯,竟然……缓缓地……单膝跪了下来?!
它对着地上那只小小的银白小兽,低下了它那由混沌火焰构成的、高傲的头颅!
如同……臣服?!
整个空间,瞬间死寂!
五位元婴长老维持着五芒星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林清语也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
白宵……它……它让一个接近化神的混沌火灵……跪下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宵似乎对火焰巨人的“臣服”很满意。它用小爪子拍了拍地面,然后……它转过身,对着林清语的方向,欢快地叫了一声:“嗷呜!”(看!我厉害吧!)
然后,它又用小爪子,指了指火焰巨人身后,那座喷发的火山深处,蓝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嗷呜!”(好吃的!在里面!)
众人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火山深处,那翻腾的紫色混沌火焰中心,似乎……悬浮着一颗散发着璀璨紫金光芒、如同心脏般缓缓跳动的……晶核?!
混沌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