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一共分为三天。二十一号考历史、地理、语文,二十二号考思想政治、生物、数学,二十三号考物理、化学、外语。
二十一号早读。
林朝阳翻着学校发的历史会考手册,说:“希望我历史可以拿A。”
燕送嘴跟机关枪一样不停歇地背着历史,也难为他在这么热闹的环境中还能听见林朝阳说话,他抽空回道:“希望我史政地三科都可以拿A。”
每科考一个半小时,都是选择题。都是选择题,题量就大了,页数太多,装订成册,不是之前那种一大张卷子。
有好几个题都是图在上一页而题目在下一页。燕送边做边想:这个卷子能不能进化成正面有七八页啊,翻来翻去看着真麻烦。
一班二十二号上午就考完了。
考完政治后,从教学楼出来,燕送被太阳晃的眯起眼睛。教学楼外是排队等待进考场要考生物的学生,燕送拐弯,准备从左边出去,避免人挤人的情况。
燕送摘下眼睛,准备接受大自然的洗礼,放松下自己疲惫的双眼。
“燕送!燕送!”
燕送转头,看见霍义康跟个大扑棱蛾子一样兴致勃勃地冲他挥手。
分班时霍义康选了物化地组合。
看到燕送扭头,霍义康说:“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3A啊?”
燕送笑着回应他的招手,说:“那必定拿下三个A。”
要等其他学生都考完之后才能搬回教学楼,一班还得在实验室再待一天半。
燕送靠着身后的实验桌,慢半拍的想:以后再也不用学史政地了。
他又想到学史政地的人以后也不用再学物化生了。
燕送想着想着笑出来,说:“真想不到没有物理课的生活,虽然在物理这方面开窍不了一点。”
沈归往燕送的杯子里放上茶叶,盖好过滤网,说:“学史政地的人也想象不到周日上午连着两节数学、两节物理,下午两节生物、两节化学的生活。”
燕送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午休刚结束,他中午没睡觉,需要茶水来提神。
他吐槽道:“好命苦啊。到底是谁排的课表,理科连着上,就不能穿插两节语文让我们放松一下吗。”
林朝阳兴奋地说:“考完终于能把文科书都扔了,放在抽屉里太占地方了。”
外面传来“咚咚咚”的声音,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
“我去,这么大雨啊,怎么突然下雨了。”林朝阳感叹道。
“不是很突然,天气预报前两天就在说要下雨了。”燕送又转过头去问,“哥,你有没有拿伞?”
“带了。”沈归抬抬下巴,示意燕送看实验桌最里侧,那靠着两把伞,“我拿了两天了,你都没发现。”
“我真服了兄弟们。”
高峰冲进教室,把脸上的雨水往上抹到头发上,说:“怎么就下雨了,我还想随机骗一个人跟我去感受厕所的味道呢。”
“厕所怎么了?”林朝阳问。
“厕所特别特别臭。”高峰拿校服外套擦头发,“好像清洁工大爷们都放假了,厕所没人打扫。”
燕送默默放下水杯说:“我将不会再喝水了。”
在实验室里讲课不方便,每节课不是做卷子就是做卷子,生活枯燥乏味。
燕送转着笔,单手撑着脑袋,眼睛滴溜着转来转去。
他们所在的实验室是化学实验室,后面一整墙的柜子里放的都是化学试剂。
作为一个学物化生的学生,不可能不想亲手试着做化学书上讲的实验。
燕送拽着沈归一起到后面研究装各种试剂瓶的大蓝柜子。
蓝柜子分上下两层。上层装的玻璃门,可以透过玻璃看到试剂瓶上的标签。
“好可惜啊,这个柜子上锁了......”
燕送嘴里嘟囔着,手往下拽着小锁子,“噗通”一声,锁子被他拽开了。
“我去。”燕送震惊道,“我力气这么大的吗?!”
“应该是坏了。”
沈归看一眼锁孔,把锁子拿下来放到旁边的实验桌上,打开柜门,随手拿起一个试剂瓶,看上面的标签,又大概扫了一眼其他的标签,说:“怪不得锁子坏了不换新的,有强酸强碱,但浓度都很低。”
下层柜门没锁,里面是胶头滴管、烧杯等玻璃仪器。
“让我看看你们背着兄弟们干什么呢?”
林朝阳一把拦住沈归和燕送肩膀,伸着脑袋看他们手里的东西,瞬间明白两人想干什么。
“我们做一下那个喷泉酚酞变色,我忘了名字叫什么的实验吧。”林朝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问:“你们带化学课本了吗?”
“没带。”燕送说,“但有个人肯定带了。”
“龙哥!化学课本给我们看看。”林朝阳回头喊道。
林朝阳这一嗓子,几乎惊动了一班所有人。
“哥几个干什么呢?”刘龙带着课本屁颠屁颠的围过来。
“想做个小化学实验。”燕送回道。
“这些仪器试剂应该不能随便动。”刘龙把课本放到一边,说:“不过,我们两人一组少用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
几个人在这方面行动力极强,说干就干。他们各自选了不同的实验,有模有样的清洗要用到的仪器。
“诶,燕送你帮我拿一下烧杯吧。”苏康安戳戳燕送的肩膀说。
“行啊。”燕送爽快地说,“学委你竟然也跟着我们干坏事。”
苏康安往上推推眼镜,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诶,这有个酒精灯,酒精在瓶身的一半,应该能用。”
“有打火机吗?”
“别看我,没有,我可不抽烟。”
“柜子里有一个......”
燕送一心二用,听见林朝阳高峰刘龙那边的谈论。
现在他们学的实验没有很复杂的,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正确的现象。
“卧槽卧槽。”
“着火了。”
旁边传来一阵骚乱声,燕送猛的扭头。
酒精灯不知道为什么被撞翻了,在实验桌上燃起一小片火焰。
所有人都懵了,这群学物化生的人脑子里只有不能用水扑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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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
沈归第一个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湿抹布,盖灭火焰,扶起酒精灯。
火焰被扑灭,有人低声说着“好险好险。”
“怎么了,都站在后面干什么呢。”陈文英走进教室说,方子昂跟在她身后。
林朝阳一时嘴快,道:“刚刚酒精灯着火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
陈文英皱着眉往后走,说:“怎么回事?有人烧伤吗?火灭了吗?酒精灯哪来的?你们聚集在后面干什么?”
看到后面实验桌上瘫着的仪器、试剂,陈文英瞬间明白他们在干什么了,一时怒火攻心,指着玻璃门上贴着的“禁止私自使用”的标签,说:“你们没看见这上面写的字吗?!这是化学实验室!你们能保证这里面没有危险物品吗?这次是酒精灯着火及时扑灭了,你们没带手套,也没有护目镜,万一是装硫酸的瓶子碎了呢......”
陈文英不愧是语文老师,说话不带重复地训了他们十几分钟。她缓了口气,说:“方子昂你去办公室把你们化学老师叫过来,看看这怎么处理。”
临时办公室就在对面。
化学老师名叫董菲,五十多岁,头上分布着白发,手腕上带着儿子送给她的金镯子,走路慢悠悠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说话时喜欢用手往上捋头发。
董菲倒是情绪淡定,方子昂应该在办公室简单说过大致情况了。
她扫了一眼实验桌,对所用试剂的用量、种类心里有数,说话跟唱戏似的,有她自己独特的调调,说:“没事啊没事,我去跟负责这些的老师说一声就行,没人受伤就行,陈老师别生气。”
说完,董菲就背着手,踱步出了教室。
“行了,你们几个回去吧,从明天开始扫一周卫生区。”陈文英再次强调没有老师的允许,禁止私自使用化学用品。
目送陈文英坐到讲台桌上的凳子上后,林朝阳低声说:“沈哥你反应也太快了吧,谁说这些化学小知识没用的。”
燕送在桌子底下悄悄给沈归竖起大拇指。
沉寂没一会儿,林朝阳又挤眉弄眼地说:“诶,你知不知道咱们化学老师教过主任啊?”
“啊?”燕送震惊道,“主任也在咱们学校上的学啊?化学老师教多少年书了啊?”
林朝阳摇摇头,说:“假设化学老师大学一毕业就开始教书,那也快教三十年了。”
方子昂背靠实验桌,用气音说:“你们还有心情闲聊呢?我就出去了一会儿,你们就闯祸了。”
“这谁能知道酒精灯会着火啊。”燕送手上写着字说,“我看学委还意欲未尽呢。”
苏康安还在翻化学书。
“你们可别在偷偷做了,文英会真的生气的。”
“知道了,放心吧。”
第一次做实验以失败告终。
燕送估摸着大部分人应该都写完数学卷子了,就把所有答案发了,没写完的人会自觉写完再对答案,一班学生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
晚上下课时雨下的还是很大,燕送和沈归把伞给没带伞前来借伞的沈悦,两人披着校服,冒雨跑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