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个星期是林夫人的生日,许贺延在拍卖会看上了一条一百万的翡翠项链,想买下来作为生日礼物。】
【但是不巧,昨天和你发生冲突的侯家小少爷注意到了你们。许家害他在学校里狠狠丢了脸面,他心里正是不爽,于是故意在许贺延报价的时候抬高价格,短短几分钟,原本八十万的项链被抬到了两百万的价格。】
【许贺延觉得价格对应翡翠的品质虚高太多,故而准备放弃。就在这时,包房里的谢时安出手,以三百万强势拍下,转手送给许贺延。】
在往后就不难理解了。
谢时安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于情于理,许贺延都得表达下感谢,至少也得请人家吃顿饭。
这样一来一回间,两人就从尴尬的普通同学身份转变成了志同道合的朋友。
【这段剧情的重点不在你这边,你只要乖乖当好跟屁虫就行,懂了吗?】系统戳了下江祁阳的脑袋。
江祁阳还沉浸在一个接一个惊人的数字中。
「两,两百万!又变成三百万了!」
三百万是多少个零?!
世界上有钱人多他一个又怎样!
没出息的模样,系统叹气,招呼他速速回神。
「对了统哥,妈妈生日的话,我应该送什么礼物啊?」江祁阳放下叉子,心想自己还没给别人过过生日,也从来没买过生日礼物。
非常小的时候倒是学别人从路边摘了两朵野花送给陈梅,结果被陈梅嫌脏一把夺过丢进了垃圾桶。
小江祁阳思考了很长时间都不能明白那么漂亮的小野花到底脏在哪儿。
直到现在才真相大白,脏的不是花,陈梅嫌弃的是他体内流淌着的和她完全不相同的血。
.
但林夫人不一样,她对自己那么好……他应该精心准备一份生日礼物的。
系统察觉到江祁阳的心思,顿了一下,还是照着剧本念了:【你顾及自己可怜的自尊心,不愿意动用许家给你准备的银行卡,在路边买了条二十块钱的手串送给林夫人。】
「……」
【林夫人尴尬收下,等你离开后才将手串扔进垃圾桶。】
和他上一份送出去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的命运。
江祁阳感觉胸口闷闷的,像压着块石头,让人喘不上气来。
“小阳?”许贺延的声音从一旁插入,“吃好了吗?我们要去学校了。”
“……来了。”
*
转眼到了周六晚上。
这次拍卖会主办方是港城那边的拍卖公司,从上世纪末就开始做古董和珠宝生意,鉴定师也是专门集结的国内外权威队伍。
每年秋拍都是她们的重头戏。
拍卖行提前将拍品制成图册和邀请函寄去各个豪门府邸,包房和大堂都会预留好位置,哪怕当天人没来,这个空间也不会作为他用。
今年的主办地址选在了申城去年新建的城堡式酒店。
车子拐进山道,灰白色的建筑物一点一点闯入视野中,灯光将城堡外的花园也照得亮堂,喷泉水声清冽,像是童话电影般的富丽堂皇。
车停在门廊下,穿着制服的侍者帮忙拉开门,弯腰道“晚上好”。
许贺延小幅度点头,得体又礼貌。江祁阳也学着他的样子朝侍者笑笑。
酒店进门是一条石砌门廊,转过弯便是大厅。
外面看着就足够壮观,进来后更是惊得江祁阳不自觉张开嘴巴。
大厅挑高将近三层楼,拱形的穹顶上画着艺术图案,巨大的水晶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暖黄色的光将整个空间照亮。
出示邀请函,有专门的人带他们去包厢,许贺延小声催促他跟上。
两人被领到二楼的包间。包间很大,一张长条沙发,茶几上摆着提前准备好的茶水点心,大玻璃窗正对着楼下展台。。
许贺延带着他坐下,翻开桌上的拍品图录,一页一页地看。
江祁阳好奇,凑过去瞄了一眼。
“小阳来挑挑有什么喜欢的?上次赔给你的见面礼太仓促了,你看上哪个就说,我买下来送给你。”
第一次见面时许贺延被他低血糖昏倒吓了一跳,专程带回来的特产也掉地上碎了个精光。
后续买了套游戏设备作为补偿,但许贺延总觉得不够心意。
江祁阳数着册子上让人烟花缭乱的零蛋,默默缩了缩脖子:“没有……吧。”
“嗯?”
“……这点心倒是看着不错,唔!”江祁阳试图转移话题,拿起一枚桃花形状的酥点。
结果温热酸甜的山楂馅飞快填充口腔,外层的酥皮有淡淡花香,没有丝毫突兀的油脂味。
超好吃!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立马忘了许贺延还在问他喜欢的展品。
许贺延看着他咬下蝴蝶酥后眼睛瞬间亮晶晶,恨不得一口塞进嘴里却又不得不顾及在外形象的样子,无奈地勾起嘴角:“慢点吃,我让这里的厨师给你准备些打包回去。”
江祁阳忙着吃,压根没心思回答。
.
晚上七点,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江祁阳的肚子也填饱了,吃了一手碎渣用纸巾擦完依旧油滋滋的。
江祁阳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许贺延点头表示收到。
城堡结构复杂,走廊七拐八绕,江祁阳按着指示牌拐了两个弯都没找对地方。
幸好遇见一位好心服务生帮他指了位置。
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江祁阳顺着方向找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水温热,毛巾叠好放在一边,连洗手液都是他没闻过的味道。
江祁阳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浅灰色的窄身西装是前不久林夫人专门带他去店里定制的,正巧赶在拍卖会前收到。
裁缝手艺很好,西装肩线刚好卡在肩膀边缘,袖长也恰到好处,每一处都贴合他的身形。
他回到许家已经快一个月了,在林夫人和李伯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养回来一些肉,脸上也不再像刚来时那样苍白得过分,笑起来颊边会浮起淡淡的血色。
但他本来骨架就偏小,西装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从肩到腰,窄窄地收进去,细得不像话。
腕骨凸出来一小块,手指又细又长,竟真像个养尊处优长大的小少爷。
只不过眉宇间的病气不是短时间能轻松去除的。
他正低头擦手,身后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许家的小少爷吗。”
江祁阳的手顿了一下。
他从镜子里看见侯天扬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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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门口,双手插兜,嘴角挂着那种欠揍的笑。
【小阳别理他,原作中没有这段剧情,你直接回包房。】
系统还记得前几天打架时江祁阳疯狂的模样,可以说是心有余悸。
江祁阳深吸一口气,准备绕开侯天扬往外走。
经过侯天扬身边时,一条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怎么,这回我们小少爷没办法哭着喊妈妈了,所以只敢逃走了?”
江祁阳的指甲陷进掌心里。
*
VIP包间。
谢时安半瘫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着手里的商品名录,时不时还发出对虚高价格的喟叹。
“你要是不喜欢就滚回家去。”谢时晏也来了。
他今天下午难得没什么工作,被谢时安缠着来参加什么拍卖会,没想到到了地方这小子先开始无聊得叹起气来。
察觉到谢时晏语气里的威胁,谢时晏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端正坐姿:“你都答应要帮我买那只手表了。”
谢时安酷爱收藏手表,谢家专门有一个房间供着他的那些收藏品。
一些高中生的小爱好罢了,谢时晏向来不干涉。
“不过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不少,一只表而已,有必要非把我叫过来?”
“那不一样!”
谢时晏挑眉:“有什么不一样?”
“这表是八十年前的限量款,我担心有人出价比我高……” 谢时安目光躲闪,但还是老实交代,“你的脸比较臭——不对!您比较严肃,您在谢家的威严就在,就没人敢跟我抢表了!”
原来是把他当工具人了。
谢时晏站起来:“麻烦你转告谢家的NPC,谢家的威严决定现在就回公司加班。”
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哥——”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已经答应的事谢时晏从来不会爽约。
只不过看着谢时安狐假虎威的得意模样,他总是控制不住想要逗弄两下。
拍卖快开始了,他需要去厕所解决一下私人问题。
“……小少爷没办法哭着喊妈妈了,所以只敢逃走了?”
放完水,谢时晏正准备往外走,外面洗手池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居然会有人守在厕所门口聊天。谢时晏面上不显,但心底嫌弃到极点。
“侯天扬,这里是拍卖会场,你别没事找事。”
这道声音有些耳熟……江祁阳?
结合最近发生的事,谢时晏终于把刚开始放垃圾话的那人与前几天的侯家小少爷对上。
“你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像你这样从垃圾堆里——谢,谢总!”
谢时晏面无表情从厕所出来,自顾自打开水龙头,空旷的区域内只剩下流水的哗哗声。
他一句话没说,但周身的气质肃然,让人禁不住打寒颤。
侯天扬也没想到自己会正巧撞上谢总,上次一事后他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走在路上都恨不得避谢时晏三十米犹不及,现在凑这么近,连呼吸都仿佛吸进了冰碴碴。
“谢,谢总好,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谢总再见!”
侯天扬溜了。
侯天扬竟然溜了?
江祁阳看着他屁滚尿流的背影,还在发懵,水声停了。
“你包房在哪儿,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