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平几人显然也是轻视了副本的难度,才落得如此下场。
在玉琚的作用下,几人惊恐的心情得到缓解,慢慢平复下来,这边几人也将他们今天发现的线索告诉了他们。
林敛发现,这个道具远不止最初获得它时介绍的那样简单。
道具介绍时只说可以减少惊惧,防止太过惊恐出现幻觉,但是从目前使用的这几次,林敛发现它几乎能瞬间让人的情绪安定下来,保持在平静理智的状态,甚至可以减少所有负面情绪的侵扰。
其他人暂时没发现是因为当他们处在玉琚使用范围内时,潜意识认为在道具范围内等于回到了安全的环境,早晚会恢复正常,因此对生效时间的感知并不明显。
但林敛作为道具的主人,在开启道具时可以与道具通感,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她可以感知到道具使用范围内每个人的精神状态。
因此对他们恢复速度的掌控有更深的了解。
在副本环境中,尤其是恐怖副本里,这样的瞬间恢复速度简直是外挂般的存在。
加之几乎能抵御一切负面情绪干扰,剩下部分只是解密的话,副本难度简直是骤降。
而且,林敛的目光飘向覃平。
他的血竟然已经止住。
被怪物咬伤,在冰天雪地里都没冻住的伤口,在玉琚范围内呆了一息就止住了血,可以说全靠这个道具保住了他的性命也不为过。
林敛看向玉琚的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其他人体会到不同寻常,一方面是因为大多还是新人,还不知道道具都有什么能力,而覃平几个老玩家只以为它本就有很多功能,是她当初介绍的时候藏私了。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当初原封不动地念出了道具介绍里的所有话,只有减少惊惧的能力。
所以是这个道具自己偷偷隐藏了许多功能。
没听过会有道具跟系统功能介绍的不一样。
一个普通的副本道具,真的能瞒过副本机制吗。
还是说,这个道具的等级已经凌驾于这个副本之上,甚至瞒过了“神”,自己藏在了祂的手心。
这可能吗?
亦或是这本就是祂赐下的神级道具,是为了奖励给有缘人。
但是既然设置这些置人于死地的副本,会故意放一个强大到会左右游戏机制的道具在副本里吗。
不管是哪种可能,林敛瞬间意识到,它一定还有其他能力等着自己探索。这个道具以后也不能这么大喇喇地拿出来使用,要适当削弱它的能力,防止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这个道具并非正规途径进入副本,太过引人注目被发现可能会被祂收回,或者引发有心之人的争夺。道具认主,想要她的道具除非她主动赠予,不然只能杀了她杀人夺宝,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小赵去附近的村民家借了针线,回来时花臂男已经生好了火,新回来的几人围着大火烤着已经冻僵的四肢。
覃平被安置在了屋内的地上,没办法,这里没有床,只能委屈覃平暂时趴在木板上。
小赵往覃平嘴里塞了一块院中的干柴,防止他太疼的时候咬伤自己,然后深呼吸两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用火仔仔细细烤遍银针消毒,准备缝合伤口,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每靠近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都忍不住颤抖。
覃平有些无奈,用气声说:“别怕,我都冻僵了,感受不到疼,你大胆缝。”
小赵闻言,豆大的泪水一连串地砸落在覃平脸上,覃平被砸得睫毛颤动。
小赵越想镇定就越平静不下来。林敛看不下去,将玉琚开启覆盖在他身上,小赵才慢慢缓和下来,但是手依然有些发颤。
他说:“我没缝过东西,如果缝的丑的话覃哥你别怪我。”
覃平点头。
他一针扎下去,覃平再怎么冻僵也不是死了,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疼痛,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在身侧紧紧攥起。
小赵颤颤巍巍地将针从另一头拔出来。
他针扎得太深,拔出线时连带着肉被牵扯到一起。
景年在旁边看热闹,看到这一幕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伸手捏住针线,没废话,一把推开小赵,手下翻飞,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覃平防止他挣扎。
汗珠从覃平头上滚滚落下,牙齿死死咬住干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因为太用力牙齿都陷入了木头几分。景年虽然动作利落,但一边缝针一边死死按着覃平挣扎的动作,也并不轻松,原本寒冷的屋内温度逐渐上升。
等终于缝合完所有的伤口,覃平和景年都出了一身汗。
林敛凑上去看,针脚意外的不错,缝得很紧实,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覃平的伤口处。
这人冷着一张脸厨艺这么好已经够让人意外了,没想到还会做绣活。
林敛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这人现实里到底是干嘛的。
比她更惊讶的是小希。
小希站在旁边观看了全程,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鸡蛋。
等林敛出去了,她终于没忍住,开口说了整个副本以来跟景年说的第一句话。
“你故意的吧。”
景年凉凉地斜睨了她一眼,小希立刻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位大杀神平日都是在怪物堆里大杀四方,衣服上永远沾满鲜血,从没干净过。在这个副本里却又是做饭又是绣花,能让他装模作样到如此地步,不是故意表现给人看的她死都不信。
她早就奇怪为何他这次副本到现在了都没去杀怪,现在想来肯定是因为林敛的缘故。
能让他这么殷勤,一定有古怪。
小希仔细回忆了所有和林敛相处的过程,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她在副本最开始第一眼看到林敛的瞬间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的收缩了一下,所以一路上她一直在默默观察林敛。
她的身体出现异常反应,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加上景年这个大杀神对林敛的态度也很暧昧,所以林敛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不管有什么特殊之处,景年的行为都称得上惊悚。
一个大杀神突然变得如此贤惠,很难让人接受啊!这哥到底知不知道他ooc了。
小希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悚然地打了个寒战,“噫”了一声。
覃平看到缝好的伤口,终于如释重负地晕了过去。
小赵也松了一口气,要真让他缝完全程,他感觉自己一定会得尖锐恐惧症,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没办法像景年那样快准狠地缝上伤口,一定会耽误很多时间,覃平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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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受罪,现在这样真是最好了。
猛的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忍不住也要瘫在覃平旁边。其实他平时并没有这么怂,但是覃平是他一直以来的大哥,一直以来都非常可靠,救了他很多次,他还从未见过覃平受如此重的伤,关心则乱。
确认覃平只是睡了过去,他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出房门,征求了景年的意见,招呼剩下几人吃饭。
剩下几人吓怕了也饿狠了,心情平复后饥饿感已经快将他们吞噬,空气中的饭香味一直在撩拨他们的神经,但都坐在火堆前没有动。
听到小赵让他们吃饭,飞到饭桌前抓着饭就往嘴里塞,看得林敛目瞪口呆。
小赵却很理解这种感受,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生死搏斗还饿着肚子,这会儿连泔水都吃的下去,更何况这一桌香甜可口的饭菜。
林敛:“……”
也不至于泔水。
耽误了这么久,天边渐渐泛起橙金色的光芒,太阳施施然地挂在天边,眼看天色即将暗沉,院中的一切慢慢虚化,村落也随着院中物体逐渐淡去。
林敛神色一凝,果然如之前推测的那样,晚上这里又会只剩下一间小屋。
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有定数,日出而显日落而息,只是不知道今晚那群狗是否又会来到这里,又经历一场恶战。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忙招呼着把有用的东西往屋内搬。剩下的食材、生火用的木柴,甚至连那口大铁锅他们都抬进了屋内。
林敛:“……”
忙着抬锅的小赵嘿嘿一笑:“晚上给覃哥做饭吃。”
好吧。
景年也提着那把砍柴刀回到了屋内。
好吧。
林敛揉了揉眉心,去耳房拿了几把香烛。
因此错过了贾任看到景年拎着的那把砍柴刀时骤然紧缩的瞳孔。
覃平还在睡,众人贴心地没吵醒他,聚在另一边讨论。
“今晚那些狗还会来吗?”
“肯定会啊,白天那些狗就不在了,说明他们肯定是晚上出没。”
“那我们今天还跑吗?”
“跑个屁,树林里还有另一个那么恐怖的存在,我们去了也是送死,还不如想办法先把这边的杀了。”
“如果杀不完呢?”
“那就一直杀,这边再怎么也没那边危险。”
“我说,有没有可能他们进不来这个屋子啊。”
“不能吧,那我们昨天跑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功夫。”
“副本一旦开始是没有安全屋的,这里肯定也不安全。”
“但是覃哥还要养伤,我们就算跑也跑不远。”
“要照你们这么说我们干脆等死算了。”
“我不管,我等会儿要跑,你们要死自己死,别拉着我。”
林敛一进屋,就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她敲了敲墙,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先不跑。”
她今天不打算跑了,昨天已经证明跑到树林中也并没有安全的地方,所以一定有别的避难方式。
他们也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就算有道具也没人能经得住几天几夜不合眼,在这种状态下就算逃跑状态也绝对不如昨天。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想试着找找张寻的那只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