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已经几乎让众人的心跳停滞,普通的村落在这雪原之上一夜之间凭空而起,再简陋的布置在这种环境中也给人震撼之感。
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小赵和花臂男。
本是抱着投桃报李的心情跟随林敛踏上归程,虽然认为她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但并没有想过会有多大的收获。
却没想到跟着返回能看到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有炊烟代表有人居住,有人的地方就可能藏有重要的信息和通关线索。
小赵已经在后悔没有说服覃平几人跟着一起回来,这么大个村庄,人越多能收集到的信息就越多,远比在密林中用生命冒险划算的多。
几人快步走进村落,路上零星几个散步的大爷大妈,似乎对几人有极大的兴趣,远远看见招呼道:“谁家的几个娃,来走亲戚啊。”
小赵闻言下意识想否认,林敛不动声色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扬声回答:“是啊大爷,我们同学老家这儿的,找他玩儿。”
“哎呦,小同学感情真好,是老张家那小子的同学吧。”
“是啊,您知道的真清楚。”
“那可不。”大爷骄傲地边说边向几人走来。
靠近了,环绕四周看看,示意几人附耳过去,悄声说:“哎,你们来不仅仅是为了玩儿吧。”
大爷面上隐隐有些得意之色:“我可是听说了,老张家那小子最近在网上发什么寻狗启示呢,上次还叫了一群什么专业人士来找都没找到。”
“你们恐怕也是他找来的人吧。”
“大爷,说不定我们就只是单纯来找他玩儿呢。”林敛不动声色地引导道。
“得了吧。”大爷一副你们骗谁都别想骗过我的神情:“你们这群娃娃长得这么俊,怎么可能是老张家那混小子的同学,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嘛。”
说着打量了一番花臂男:“也就这小子像那么回事。”
小赵没忍住短促地笑了一声。
花臂男脸色涨红,把头扭向一边。
“被我说中了吧。你说这小子,不就是几只狗吗,没了就没了呗,还这么兴师动众,谁家没丢过几条狗,也没见有人像他一样。”
林敛敏锐地察觉到他话中的重点。
“大爷,您的意思是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丢狗吗?”
“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吗,咱农村的狗不都是这样,自己跑着跑着就没影了。”大爷咂摸着,“不过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近几年丢的狗比之前多。”
林敛和小希对视一眼。
林敛笑着说:“我听说狗都特别会认家门,还以为所有的狗都是这样呢,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会迷路的小狗。”
“是啊。”大爷感慨道,“只听过有的人一代不如一代,你说这狗怎么也是,一代没一代聪明了,我年轻的时候养的狗可机灵了,跑多远都知道自己回来。”
“哎呦,我这人太能扯了,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快去干你们的事吧。”大爷远远地看到熟人,赶忙跟林敛几人告别。
几步跑去找老伙计侃天侃地,精神头比几个年轻人还足。
“林姐,真看不出来,你还会跟这种大爷搭话。”共同度过了一夜,稍微熟络了几分,小赵也敢跟林敛打趣了。
“不过你刚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我们难不成还真要去帮那个老张的儿子找狗啊。”
“笨啊。”小希跳起来给了小赵一记暴栗。
被一个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女孩敲了额头,小赵也没生气,揉了揉被敲疼的地方,转而去摸小希的脑袋,被小希灵巧地躲开。
“那小张一听就是个副本重要人物,这村子莫名其妙丢了那么多狗,我们昨天被那么多狗追杀,想也知道这其中有蹊跷。”小希有些恨铁不成钢。
怪不得覃平不放心小赵一个人行动,这脾气和脑子什么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姐,所以你是猜到了所以才故意跟那个大爷说我们是来找人的吧。”
小赵感觉自己开始有些崇拜林敛了,最初他以为林敛就是个故意触犯规则的危险分子,现在种种迹象证明,林敛不仅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反而可能是他们这次走出副本的关键。
“没有,我胡扯的。”林敛微笑。
“……”小赵心底刚扬起的崇拜犹如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尾,幻灭了个彻底。
景年努力掩去嘴角克制不住的笑意,指向一个方向:“那边走。”
几人顺着那个方向一路走过去,果然找到了他们之前所在的房屋。
只是这会儿看去,这间房屋和夜晚有了很大的不同,多了一个围着篱笆的整齐院落,在路的尽头,被四周的房屋整齐地簇拥着。
六人走进院落,只见院子里整齐地堆放着干柴和杂物,角落房间里还架着一口大铁锅,另一个小耳房里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香烛,看起来像是村里人求神拜佛的地方。
进入正屋,一切陈设都和夜晚无甚区别,只是夜晚昏暗的屋内在白天却并没有变得明亮,那尊额前插着箭矢的天使雕塑依然矗立在正中央,在阳光的照射下身体似乎泛着淡淡的金光。
景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这尊雕像时彻底散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双手抱胸站在后方,皱眉看着那道白天依然散发着金红色流光的箭矢。
“这个屋子里一定藏着什么线索。”林敛说,“我们分散开各自找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物体。”
众人四散开来,各自寻找线索。
景年没动,目光在屋内逡巡了一会儿,突然出声:“我能拔掉那只箭吗?”
接收到林敛看死人般的眼神,景年耸了耸肩,从善如流地说:“我开玩笑的。”
他没再跟剩下的人一起寻找,踏出了房门。
林敛听到屋外翻翻找找的声音,目光落在了那只箭矢上。
这位神的爱好确实奇特,在眉间插入一支箭矢,看起来就透着些许诡异。
但如果是被其他人射入,又有谁能在这位可以称得上诅咒之地主宰一切的神的身上打上这样一个堪称侮辱的记号呢。
是谁呢。
景年也在思索。
不知为何,那只箭矢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明明经历了那么多副本,只有这次见过这支箭矢,却像是久别重逢,看到那道流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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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都在激动地颤栗。
他的灵魂在叫嚣,把它拔下来,珍藏起来。
不,比起珍藏,他的灵魂似乎更想跪下来,向它的主人臣服。
是的,它的主人,绝不是那个所谓的雕像,可笑的所谓神明。
祂应该更强大,虽然或许淡漠,但绝不会任由无数生灵被困入这个该死的诅咒之地,任由生命世世轮转不得安息。
可惜这里只有那尊散发着邪气的雕像,只能任由它折磨万千生灵,可笑的神谕又算什么,只是它想逗弄世人的游戏,神明绝不会被所谓副本规则束缚,神谕也只会是它愚弄世人的把戏。
景年深呼口气,强迫自己停止脑内的巨大波动,将注意力集中在寻找线索上。
不能拔那枚箭矢,至少现在不能。
他或许可以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但不能让其他人被他拖累而死,尤其是,屋里还有一个同样让他有一丝熟悉之感的人。
明明可以按照以往的习惯杀穿怪物迅速通关,但看到她的第一眼,却突然隐隐有一种一走了之可能会后悔的感觉。
于是停留到了现在。
虽然目前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但她身上那个群体道具确实有点意思,让他暴虐许久的精神和心情都安稳了许多,他甚至萌生了一种想跟她多待一会儿的想法。
当然是为了蹭道具。
投桃报李,他也会护她几分。
不过短短一夜相处,他发现她似乎也并不太需要他的保护。
她身边有一直以保护她为己任的小赵,也有那个看起来没什么用但是外表唬人的花臂男,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让她可以降低直面怪物的几率。
他的保护,似乎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又走神了。
景年很意外,他过往很少有走神的时候,战斗速战速决,也懒得研究什么神谕和隐藏剧情,长期压抑的环境让他的心情烦躁不堪,更没什么精力去思索事情。
这次短短一天,他竟已经走神好几次。
这个角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景年随手拎起墙角的砍柴刀,走向柴堆的位置。
“你们快来看!”主屋内传来一声惊呼。
景年拎着刀走过去,看到屋内的五人围在雕塑后一个墙角,窃窃私语。
“这摊血迹是什么时候的。”
“昨天晚上有吗?”
“不清楚。”林敛沉声道:“屋子里太暗了,这个位置非常巧妙,刚好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如果有的话应该也没有人发现这摊血迹。”
她的目光落在景年拎着的砍柴刀上。
“那把刀能给我看看吗?”
自然没什么不能的。
景年递过去,林敛接过来,手指轻抚刀刃,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受伤了!”旁边的女生惊呼。
“不是我的血。”林敛否认,“是那把刀上的。”
女生接过刀仔细查看,才发现刀刃上有微不可查的血迹。
“这……”
林敛沾了点地上的血,在指尖捻了捻:“如果我猜的没错,这血,可能是同个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