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适惬意的环境,就会让人一定程度上丧失判断力。
尤昙睁开眼睛。
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带着笑意注视着她。
窗帘被掩着,遮挡窗外已经明亮的光线,隐约透出亮青的天色。
那一线光恰好落在身旁女人的面颊上,挺拔鼻梁,带着笑意的眼睛。
她茫然地盯着女人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身边的是沈遐云。
“睡醒了?”
她神思迷蒙地点点头。
“睡得怎么样?”
意料之外,她睡得很沉,只是觉得有些热。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醒过一次,女人将她抱得太紧,体温又比她高,她有些不舒服。
她试图挣脱,可是女人不肯放开她,最后只好随遇而安,在女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她目不转睛地对上女人的眼睛。
沈遐云有时比她早醒来,也喜欢这样看着她。
这其实也是她很喜欢的时间,清晨气氛宁静清新,会让人觉得安心。
沈遐云经常会故意趁她意识朦胧间亲她,因为这个时候她还没清醒,几乎乖得不像话,沈遐云要她做什么她都会乖巧地照做,哪怕平时觉得羞耻的那些动作,做得过分她也只会靠在沈遐云肩上小声哭。
也是同居了半年沈遐云才发现了她这个特点。
“那有梦到我吗?”
她正想要回答。
沈缎青笑了下:“只是开玩笑,该起床了,孩子。”
这句话一下让她从刚才的幻觉中清醒过来。
她身边哪里是沈遐云,分明是沈缎青。
两只手臂搂着女人的腰,窝在女人的怀里,脸颊贴在女人的胸口。
胸口。
她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枕着的柔软的起伏是什么。
沈缎青眼睁睁看着尤昙睡眼惺忪地贴在她怀里,到此刻不知所措地松开手,脸蛋涨红,慌慌张张地推开她,从她怀里爬出来。
看着她的背影,没出声,很轻地笑了一下。
尤昙站在卫生间平复心情,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羞到发红的脸。
脸颊上接触到的柔软的触感迟迟无法散去。
她其实隐约见过女人的……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第一次见面,她的眼泪把女人的衬衫弄湿了。
第二次是不久前,女人正在洗澡,仓促间身上是件领口半敞的睡袍。
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完整扎实地感受到。
和沈遐云的差不多,或许还要更大一些。
昨晚她应该没有在半睡半醒间,将手从睡袍底下钻进去放在女人胸口吧?
沈遐云不止一次打趣过她这个奇怪的小癖好。
明明平时亲一下都要害羞好久,但是睡着了又是另一副模样。
手里一定要握着揉着,有时甚至会张开唇咬,不自觉地吮。
应该没有吧。
她迟疑地想。
毕竟女人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洗漱完,十几分钟过去,脸上的热度终于消下去,她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收拢回来。
此刻天色其实还算早。
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她突然想起什么,回身去卧室里找。
放在矮柜上的那枚她和沈遐云的婚戒不见了。
见她脸色犹豫,沈缎青明知故问:“怎么了?”
尤昙:“戒指呢?”
“对你很重要?”
“已经离婚了,还需要这个戒指吗?怎么?还想再戴上?”
尤昙愣了一下。
语气还算柔和,可这两句话情绪听起来莫名很淡,不像是生气,也不像质问,只是单纯的询问,却不自觉让人神经绷紧。
“不……”
她只是太习惯了,以至于忘记取下来。
但取下来后,她也没想再戴。
况且,这枚戒指属于她的。
哪怕是沈遐云送给她的婚戒,也是属于她的。
抛却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她还有点很切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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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戒指本身就有一定价值,也是属于她的一小笔实物财产。
她几乎下意识想解释,却没意识到,按照她和沈缎青的关系,她根本没解释的必要。
“不,我只是问问。”听到她的解释,沈缎青的语气仍然柔和,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安慰,“可能是不小心碰掉了。”
可地板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她甚至想要看看是不是掉在了床下。
被沈缎青阻止了:“清理房间的时候我会让人仔细找找的,别担心。”
她只好点点头。
吃过早餐,沈缎青要去研究所。
尤昙却想起了另一件事,沈缎青和姐姐在同一家研究所工作。
她和姐姐已经接近五个月没见面,她就算不太担心,也想知道点姐姐的消息。
她吞吞吐吐道:“我姐姐和您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
沈缎青等待她的下文。
她只好继续道:“已经五个月没消息。”
“想知道她的消息?”沈缎青终于接过她的话。
尤昙点点头。
沈缎青:“我知道了。”
话已经说完了,但是沈缎青却还站在门边,一直没动,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她做些什么。
尤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麻烦沈缎青帮忙,不能白白要求,总要付出点什么。
沈遐云也总是这样,要帮她做什么事,需要她付出一点小小的报酬。
被女人盯着,她有些紧张,也有些蒙,眼睛湿润润地凑过去,抱了一下女人,小声道:“谢谢。”
这样可以了吧?
沈缎青罕见地愣了一下,她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尤昙还没告诉她姐姐叫什么。
不过也没关系,她本来就知道。
沈缎青回抱了她,失笑道:“等我回家。”
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小腹,又补充道:“还有宝宝。”
话音落下,她眼睁睁看着尤昙的耳朵因为她这句话,唰一下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