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紧密地包裹着她。
沈缎青抚开她的长发,冰凉的抑制剂被缓缓注入身体。
尤昙发抖着将身体埋进女人怀里,却突然迟钝地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孕期的omega和alpha有很多药物都无法使用,包括市面上常见的抑制剂。
像是看出她在担心什么,沈缎青:“不会有事的。”
得到了女人的保证,尤昙闭上眼,意识彻底昏沉下去。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
耳边是刻意压低的声音。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对话声还是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将她吵醒。
医生的声音有些无奈:“你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怎么还能假性发情?”
孕期的omega很需要伴侣的安抚,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渴望,也是一种合理需要。
合理需要得不到满足,长时间的忍耐压抑,omega激素状态会持续维持在一种较高的水平,平时的检查很难检查出来。
直到受到刺激源,就会猛然爆发,造成的一种类似发情期的症状。
好在问题并不严重。
“不过以后还是要多注意,尽量不要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沈缎青的声音有点低,她没听清沈缎青回答了什么。
总之医生的态度似乎似乎和缓了下来,又无奈地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医生离开。
房间内又安静下来。
衣料细微窸窣的碰撞声,沈缎青似乎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够感受到沈缎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睫毛不自觉地抖了抖。
四肢酸软,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泛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并不是神智不清,那种感觉更像是喝醉了酒,她又基本的判断力,她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但是仍任由本能控制了她。
胡乱地钻进了女人的怀里,渴求女人的亲吻和拥抱,哭泣着恳求着,希望女人能够对着她的腺体狠狠咬下。
好在沈缎青很理智,没有让事态发展得不可收拾,只是抱着她,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她,让她安静了下来。
“尤昙。”沈缎青突然叫她,语气笃定,像是知道她已经醒了。
她心猛地一跳,不得不睁开眼睛,却下意识回避了和女人的对视。
女人坐在她的床边,静静看着她。
原本该得体整洁的衣领有些褶皱,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被随意解开,像是被人在混乱中解开还没来得及整理。
她又慌乱地移开,目光一时不知道摆放在哪,下意识垂眼看向了女人随意放在膝上的手。
指节分明,指尖被修剪得整齐光洁,微微的阴影,衬得整双手过分修长。
这对母女处处相似,连这双手都有些让人分不清。
唯一不同的是,沈遐云的无名指有两人的婚戒。
而眼前的女人手指光秃秃的。
“尤昙。”
女人又叫了她一声,语气就像是有话要和她说。
尤昙瞬间紧张起来。
但却并不是想象中的,沈缎青要和她聊刚才发生的事。
“我替你约了明天的医生。”
尤昙顿了顿,才缓慢地意识到女人这句话的含义。
她下意识将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手下能摸到微微凸起的弧度。
很难想象,这里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抛去她对于沈遐云的记恨,故意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的成分,这种感觉的确很奇妙。
但如果说她对腹中孩子已经有了感情,当然不可能,这最多是个正在发育的胚胎,此刻甚至算不上一个孩子。
“就这么想留下这个孩子吗?”沈缎青却对她的反应产生了误会,轻轻叹了口气,口吻似乎有些无奈。
不。
不是的。
可沈缎青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从一旁拿出了文件,更准确地说,是一份离婚申请,没给她反应的机会,递到她面前。
文件就放在桌子上,似乎一早就准备好了。
她愣了愣。
在她愣神的功夫,一支笔已经被放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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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
这次不是商量的语气,是命令的口吻。
沈缎青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动作。
如果是别的情形下,她或许还能冷静地思考,做出选择。
可房间内残留着两人混乱的信息素,将不大的空间熏染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呛鼻。
明晃晃地昭示着之前发生过什么。
是的,两人的确没有任何过界的身体接触,沈缎青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帮她注射了一只抑制剂。
这些举动还可以说成是沈缎青作为长辈、作为母亲对她的照顾。
可关键在于……正常的母亲也不会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假性发情的孩子。
正常的孩子也不该对母亲做那样的梦,对母亲产生难以言说的渴望,也不该在明知道身旁的人不是自己妻子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
她不敢再想下去。
“……”
她点点头。
女人却已经握住她的手,在最后一栏签上她的名字。
“真乖。”
沈缎青对她笑了。
这似乎是距离上次两人关于离婚问题的谈话后,沈缎青几天来第一次对她笑。
无法形容这个笑,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温柔、和煦、关切。
她直勾勾地看着女人,在这一刹那,心里却因为这个笑猛然轻松下来,甚至有点想哭。
仿佛她这几天都处在一种奇怪又难熬的窒息感当中,而女人此刻终于肯将她解脱出来,让她呼吸到了氧气。
喉咙发紧。
妈妈。
她咽下呼之欲出的渴望。
女人并没有因为她和沈遐云离婚就对她转变态度,仍然对她很温柔。
沈缎青收起了文件:“你现在身体虚弱,要好好休息,再睡会吧。”
她含糊地嗯了声,顺从地躺下。
闭上眼又很快睁开。
窗外浅薄的晚霞,透着股静谧的意味。
沈缎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睡吧,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她这才肯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