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太习惯依赖,小时候有姐姐,后来有妻子沈遐云。
现在遇到无解的问题,她第一想法是给姐姐打电话。
意料之内,姐姐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这两个多月里,她中途有试着打过几次,结果也是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体量的研究项目,居然要封闭实验这么多天,已经接近五个月了。
她还记得姐姐几个月前打电话过来时兴奋欣喜的模样,这个项目对姐姐来说件好事,是姐姐喜欢的。
既然是好事,她没有必要担忧。况且,姐姐从小到大都比她优秀太多。
她垂下眼,心头一动,突然找到了一个合理找沈缎青的合理借口。
沈缎青和姐姐在同一个研究所工作,哪怕项目严格保密,也能旁敲侧击知道更多消息,至少比她这个毫不相关的人知道更多。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坐起身。
虽然她已经住进这栋房子两个多月,两人的房间相邻,但她从来没有来过沈缎青的房间。
沈缎青也一般不会随意打扰她,更是主动和她保持着恰当的、长辈和小辈间的距离。
哪怕有时沈缎青工作完时间太晚,她已经要休息了,女人虽然关心她,却也只是敲敲门,站在门边和她说上几句话。
她应该说什么?
太久没有姐姐的消息,她有点担心,想知道项目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又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能这样问,这个项目保密级别很高,这样有想要探听机密的嫌疑。
她只是想知道姐姐大概什么时候能够和她恢复通讯,给她报个平安。
她打好腹稿,佯装镇定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但门是虚掩的,被她一敲,开了一条缝。
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可是一眼看去,沈缎青却不在。
房间内只有浓郁的、不加收敛的女人的信息素的味道。
当然,这很正常。
这是沈缎青的房间。
只是除了两人第一天,她几乎没有怎么闻到沈缎青的信息素,只有两人坐得近了,她才能闻到隐约的气味。
女人极为克制,似乎和她刻意保持距离。
信息素就像每个人天生自带的符号一样,每个人都是特殊的,与众不同的。
至少她从来没见过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信息素。
除了妻子沈遐云和沈缎青。
近乎一样的信息素,天然让她放下戒备。
她能这么快信赖沈缎青,很难说没有这个理由。
尤昙脚步顿住,房间主人不在,按理来说,她应该换个时间,但很快又克制不住似的,向房间里迈了一步,擅自推开了门。
扑面而来是更加浓郁的味道,掺杂着湿漉漉的水汽,有种口鼻被捂住,近乎闷窒的错觉。
但她却突然感受到一种油然而生的愉悦,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栗、焦渴。
像渴水的人终于遇到了水源。
她几乎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房间是个套间,大概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房间更里侧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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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声询问:“尤昙?”
尤昙勉强回过神来。
女人似乎在洗澡,声音也变得雾蒙蒙,夹杂着窸窣的衣料声响。
沈缎青并不是不在房间,而是在浴室里。
“怎么了?”
女人的声音离得更近了。
原本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更加馥郁,毫不留情地围拢过来,像是在收绞包围圈,趁机捕捉其中可怜的猎物。
尤昙却浑然不觉,只茫然地看着女人湿润的面庞。
沈缎青皱了下眉,弯腰。
带着水渍的手掌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温热的,潮湿的。
正在洗澡,却被她突然的到来打断,大概是时间太仓促,女人只是穿了件睡袍,肩上随意披了件针织外套,胸口露出一片锁骨和起伏弧度。
没来得及擦干的湿透长发,末梢一粒水珠落下,顺着敞开的衣领滚落进深处。
浓郁的香味在鼻尖荡开。
她抬手,怔怔地握住了女人捧着她脸颊的手,呼吸加快,睫毛垂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水珠滚落的痕迹。
“脸怎么这么红?”
“发烧了?”
女人似乎有些疑惑,灰青色的眼睛在脸上扫视了一下,却没有抽开,只是任由她握着,又叫了她一声:“尤昙?”
她猛然清醒过来,甩开女人的手,后退一步,几乎逃也似的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甚至慌乱到忘记了自己本来目的。
她头昏脑胀,转身太快,没看到身后女人脸上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