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唇柔软微凉。
不,是自己的体温太高。
在两片唇相触的瞬间,尤昙忍不住发抖,舒服得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她从没经历过。
其实也不懂接吻。
只会捧着女人的脸,青涩地磨蹭,用舌尖舔舐,湿软地含着女人的唇瓣。
但这远远不够。
浅尝辄止的动作非但没有缓解她的欲求,反而从更深处翻涌出一阵空泛的焦渴。
车内信息素气味愈发浓郁,不仅有她的,还有女人的。
她的动作愈发急促,甚至开始出现无法排解的焦躁。
女人眼神还算冷静,但显然也不好受。
尤昙才分化完成,信息素青涩又不加收敛地外放,也在不断影响着女人。
两人匹配度高得超乎预料。
高到哪怕在刚才混乱的情形中,仍然能识别到对方,并本能地感到愉悦。
更别说现在尤昙又根本不会控制自己。
女人闭了闭眼,按捺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按住女孩的肩膀,试图从车里找到抑制剂,让尤昙冷静下来。
但她推开的动作却被尤昙当做了拒绝。
尤昙更加不肯放开,滚烫红晕的脸颊蹭在女人胸口:“不要。”
滚烫的眼泪掉在女人颈侧的皮肤上。
鼻尖那股花香变得更加浓郁。
“老师,标记我。”
她不知道要怎样称呼女人,只是呼吸急促,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恳求:“老师。”
小声的,可怜的,本能重复着。
“标记我。”
“……”
女人一双青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变成奇异的深黑色,鼻尖沁出薄汗,压抑着呼吸:“确定吗?”
尤昙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在女人真正想要标记她时,她又张着唇小口喘气,又害怕又期待地命令道:“疼,你要轻点。”
这次女人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握住她的手。
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
人在享受时,其实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明明一开始她还因为突然而至的分化感到慌乱,但很快,所有恐慌都消失了。
活像是喝醉了酒,不,比那更甚。
“好孩子,你叫什么?”
“……尤昙。”她尚未从余韵中回复过来,声音发抖。
她其实并没有听清女人在说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在回答。
女人低下头,帮她清理身体,而后直起身找到了自己的外套和散落的证件。
其中有个证件格外眼熟,是她和姐姐学校的通行证。
但意识昏沉,光线暗淡,尤昙泪眼朦胧,只来得及看清了那张通行证上的名字:沈……
沈什么?
发觉女人要离开的意图。
尤昙紧紧抱着女人的脖子不肯放开。
然后哼了声,拽着女人的衣领往下拉,不知餍足地侧过脸,朝她露出了自己的后颈——更确切地说,是颈后肿涨不堪的腺体。
她不肯放手又迫不及待的动作逗笑了女人。
女人优雅温柔的笑声在狭小的车内回荡碰撞,又送入她的耳朵。
女人揉了揉她潮湿的睫毛,帮她擦掉眼泪,语气温和却毫不留情,强迫她坐回去:“不可以。”
已经太多次。
再继续下去会受不了的。
尤昙已经冷静不少,虽然还不清醒,但足够听话,老实地不动了。
女人的波浪长发散落,衬衫被扯掉两颗纽扣,露出了一片白皙皮肤。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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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尤昙的状态,女人动作顿了顿,还是从车里找出了一针抑制剂放进了她手里。
抑制剂和市面上的不太一样。
但现在普通抑制剂或许不够起作用。
“这还有针抑制剂,太难受的时候用。”
见她懵懵懂懂的模样,女人又不放心地将抑制剂放进了她裙子侧边的口袋里。
“我接下来还有工作,没办法继续留下。”
在此期间,女人的手机的确响了不止一次,只是两人都没有理会。
尤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这里很安全,自己把车锁上,先好好睡一觉。”
女人给她演示了一遍,然后将一张硬质名片塞进她的掌心。
“上面有地址和通讯号,可以联系到我。”
尤昙还在看她。
黑发柔软黏在脸侧,一张小巧的脸泛着红晕,黑眼珠湿润哀哀,渴望地随着她的动作转动。
可怜的小家伙。
她已经起身,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在这里等我,两个小时。”
“可以吗?”
听到这句,尤昙安静下来,意识朦胧地点点头。
得到了一句女人的夸赞:“真乖。”
气息洒落在她的面颊上,女人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离开了。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人。
刚刚完成分化,又被迫进入发情期,虽然大脑仍处在兴奋状态,可身体已经极其疲乏。
抑制剂又让她安定下来。
属于女人的气息仍然浓郁,在鼻尖飘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密实地裹住她,十分安心,她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然后再有意识时。
“昙昙!”
只有姐姐会这样叫她。
睁开眼,是姐姐尤卉一张焦急带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