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在包厢里靠着椅背。
副手在一旁低声汇报。
“总裁，收视率又涨了。”
斯特恩转过头。
“闭嘴。”
第二节开始，孙悦坐在场下休息。
湖人以为喘息的机会来了。
科比重新披挂上阵。
菲尔·杰克逊没有别的选择。
17分的深坑，如果再被拉开，这场总决赛就可以提前宣告结束了。
科比上场后的第一回合，借加索尔掩护，在高位命中一记标志性的中距离跳投。
38比23。
现场的喧闹声稍微低了一点。
湖人下一个回合成功防守，阿泰斯特快攻完成一记暴扣。
38比25。
菲尔站在场边，用力拍了拍手。
“继续保持！”
湖人替补席上的球员也开始挥舞毛巾。
可骑士这边的替补席上，孙悦没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他只是坐在板凳上，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汗。
詹姆斯持球过半场。
科比主动贴上来换防。
两人正面对上。
詹姆斯余光瞥见底角的帕克处于空位。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习惯性地冒出了旧的答案。
传给空位，这是最合理的选择。
但下一秒，孙悦昨晚在训练馆里的话砸进了他的脑海。
你不是不能传。你是不能让全场所有人都知道你最后一定会传。
詹姆斯压低肩膀。
他选择了突破。
科比迅速横移，堵住了他的第一步。
詹姆斯没有停球。
他强行往前顶，右肩猛地撞开空间，迎着加索尔的补防高高跃起。
空中剧烈对抗。
詹姆斯失去平衡，右手将球抛向篮筐。
篮球打在篮板上，弹入网窝。
裁判的哨声同时响起。
加索尔打手犯规。
速贷中心彻底炸锅了。
詹姆斯落地后，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捶胸怒吼。
他转过头，看向场边的替补席。
孙悦坐在椅子上，点了一下头。
就一下。
詹姆斯走上罚球线，稳稳罚进。
41比25。
巴克利在解说席上笑出了声。
“看见了吗？这就是孙悦回来后的化学反应。他不光自己能杀人，他还把勒布朗的开关直接拧到了另一个档位。”
肯尼接话。
“湖人本来想趁孙悦休息的这几分钟追分。”
巴克利摊开双手。
“结果他们绝望地发现，骑士这边还有一个刚刚被暴君上完课的勒布朗。”
第二节打到第七分钟，湖人拼尽全力，将分差追到了13分。
这是他们本场比赛看到的一丝曙光。
然后，孙悦站了起来。
现场的声浪瞬间变了调。
两万人的狂欢声几乎要掀翻地板。
孙悦走到技术台前准备换人。
科比站在罚球线旁，盯着他看。
孙悦上场后的第一回合，詹姆斯主动在弧顶交出球权。
阿泰斯特上前防守。
科比在前侧半步的位置等待夹击。
孙悦扫了一眼湖人的防守站位。
“昨晚看录像了吗？”
阿泰斯特咬着牙。
“闭嘴，打你的球。”
孙悦点头。
“那就是没看懂。”
他连续两个胯下运球，突然后撤半步。
阿泰没跳。
孙悦再次往后撤了一大步。
这已经接近了中场的LOgO区域。
阿泰终于慌了，飞身扑上去封堵。
孙悦起跳，出手。
篮球在半空中飞得极高。
全场观众的目光跟着那颗篮球移动。
唰。
清脆的穿网声。
三分命中。
44比28。
阿泰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晃动的篮网，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孙悦回防时路过湖人替补席。
“别费劲防守了，省点体力留着追分吧。”
费舍尔准备接底线发球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下一回合，科比强突禁区造成犯规。
两罚全中。
44比30。
孙悦立刻给出回应。
他借奥尼尔掩护，吸引加索尔延误，手腕在身侧猛地一抖。
篮球精准地塞给顺下的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双手大力暴扣。
46比30。
奥尼尔挂在篮筐上大吼了一声。
“我今天没出现在三分线！”
孙悦抬头看着他。
“总算像个中锋了。”
湖人进攻。
费舍尔外线三分不中。
孙悦收下长篮板，直接开启加速模式。
科比快速退防。
阿泰斯特从侧面冲上来准备战术犯规。
孙悦根本没有减速。
他在三分线内一步的地方直接起跳。
科比在篮下站定位置。
所有人都以为孙悦要在空中寻找传球路线。
可他没有。
他的身体在空中强行偏转了一个角度，右手抓着篮球，隔着科比的封堵，将球狠狠按进篮筐。
哐！
裁判哨响。阻挡犯规。
科比被撞倒在地滑出底线。
孙悦平稳落地，低头看着地板上的科比。
“这个球，算是我给你的医疗建议。”
全场先是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紧接着是山呼海啸般的爆炸声。
科比坐在地板上，死死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维蒂几乎冲到了场边。
菲尔·杰克逊立刻抬手叫了暂停。
比分48比30。
孙悦走上罚球线，加罚命中。
49比30。
湖人替补席上一片死寂。
科比坐回板凳席，维蒂立刻上前检查他的膝盖。
“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
科比拿着水瓶的手很稳。
但他额头上的汗水正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菲尔·杰克逊看着他。
“科比，我们需要你后面还有几年的职业生涯。”
科比抬起头。
“你要我现在放弃？”
菲尔没有立刻回答。
计分牌上，分差已经拉开到了19分。
而第二节甚至还没有结束。
孙悦坐在对面的替补席上，全程甚至没有往湖人这边看一眼。
那种居高临下的无视，比直接的挑衅更让人窒息。
科比把手里的水瓶扔在地上。
“我会打完这场比赛。”
维蒂刚要开口阻拦，科比又补了一句。
“但我不会把我的腿毁在这里。”
菲尔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是退让。
也是偏执如科比，能给出的最大底线。
暂停回来，科比彻底减少了突破杀伤，开始更多地在外线投中距离。
可孙悦却彻底将比赛节奏拉满。
抢断费舍尔。
追身三分命中。
钉板大帽阿泰斯特。
反击助攻詹姆斯上演战斧劈扣。
半场最后一攻，孙悦在弧顶面对科比和阿泰的双人夹击，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