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的触手太过冒犯,无孔不入,金发碧眼的少年刚张开嘴,想要呵斥或求救,一条触手直接抵进他微张的唇瓣,触手尖圆钝,挤压着他的舌尖向里钻。
弥安只发出一声呜咽,手脚被触手们捆住,不得不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塞在他嘴里的触手却分泌出滑腻的液体,他牙不尖齿不利,一下子反倒把触手吞得更深。
触手钻进他的喉咙、撑开食道,迫使他不自禁上仰,秀气的喉结不住滚动,被迫吞咽,那些微凉的液体不知味道,直接流进他的胃里去了。
窒息和愠怒无比,弥安苍白的面色浮现不自然的红.晕,眼角溢出点点生理性的水芒。
房间里响起小动物似的呜咽和吞咽,伴着窸窣的挣扎推抵。
希林大致接受完托维娅公主的记忆,公主殿下知识储备浅薄,是标准的、不学无术的皇室成员,常识勉强够用。
当初,她对世界法则的修改是给男性增加孕囊,提高自己种族繁衍的效率。在她沉睡后,这个世界的法则自行衍生,在女性和男性的基础上,多出了三个性别类别,Alpha,Beta,Omega。
希林突然想起刚刚嗅见的鸢尾花香气,这位圣子殿下是个男性Omega。
一条触手绕后到少男的后颈,撩起他的发尾,带着打量的态度触碰那里的腺体,微不可查的腺体位于耳垂后下方、后颈侧方,左右对称。
触手或轻或重按了按,无论力度,立时激起少男强.烈的反应。
他绷紧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子气力挣扎,可非但没用,反呛到自己,发出一阵闷声,连呛得眼睛都红了。
触手们纷纷一顿,全部放慢。
堵在他嘴巴里的触手稍退,分泌液体的速度减慢,配合起他吞咽的速度和节奏,潜入的触手也变得温吞有余起来。
这么一缓,他的身体竟也顺着,下意识没那么紧绷。
希林摸了摸自己耳后的腺体,托维娅公主是个Alpha,信息素是股近似红酒的醺醉味道。
这些气味有时受情绪影响,情绪波动越大,气味越大。
空气里只嗅得见花香,红酒味淡不可闻。
不知怎的,鸢尾花香气越来越浓烈,引动着红酒的醺醉也稍显。
希林微微走神,手里的光锥刺破手指,流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她的血液和□□都是金色,所以本体才会泛着金晕,不过人类的血是红的。
希林回过神,没有回应鸢尾花香的引动,碾了碾破皮的指腹,创口弥合,恢复如初,至于那滴流出来的血,无声由金变红。
触手们继续确认法则修改的成果,是否适合安置一枚宝贵的卵,希林则对手里的光锥发起拟态。
拟态是她的种族能力,也可以说是复制。
在她进行尝试时,那边,钻研探索不顺,迫使触手们注意到了圣子殿下的腰带。
束腹式腰带修饰着少男秀丽的线条,掩饰着小腹的起伏,格外清俊矜持,却对祂们的钻研不太友好。
触手耐心解开束腰交叉的系带。
花香浓烈,少年全无反抗之力。
触手汲汲钻营,弥安羞愤欲死,并腿也无济于事。
余光扫见其他,“托维娅公主”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枚光锥。
那是一枚由虚化实、逐渐成形的锥体,和他构造的光锥无论大小、形状、色调,完全一致,
他震惊的刹那,触手又进一步,弥安的大脑猛地空白,眼前似乎浮起一阵白茫,仿佛失去了一瞬间的意识。
卵安置成功,触手没急着撤离,留待检查卵的活性。
祂们吐出的那些液体可以充当孕体的补剂,和供给卵的营养物质,自然多多益善。
堵着他嘴巴的触手没有留念,径直抽出,钻了太久,触手尖被含得水亮,都染上了他的体温。
新鲜空气涌进来,弥安张嘴却是一声干呕,只觉得肚腹沉甸甸,不知喝了多少触手分泌的液体。
那些罪魁祸首没有半点自觉,其中之一正帮他调整束腰的松紧,重新系好,但收束放松了许多。
弥安挥开触手,满目羞怒,可他只能捧着自己的小腹,动也不敢动,只道:“你…你干了什么……你在我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出去...拿出去!”
希林手里两枚光锥,端详她复制的那一个,道:“你听说过母神吗。”
这个世界的确有几位母神,教廷典籍丰富,弥安作为圣子,有阅览权限,可他从没听说过,哪一位母神有触手。
就算她真的是神,那也肯定是个邪神。
弥安这么想着,两条触手捡起两只通讯器过来,他忍不住看去,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摆脱眼前的怪物。
希林笑了笑:“想要?”
女人绿瞳微弧,挑唇看他,姿态很是风流,这一下让弥安忽地明白恐惧的来由——
是她的语气神态,和托维娅公主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
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正的托维娅公主出事了,任谁都会以为她就是托维娅。
他脸上有些薄红的余韵,可人的余韵受制于可怖的怪物,有隐褪的迹象,眼角水渍还存着,微蜷的浅金发在脸旁,像个受难的小天使般,蕴着惊和惧的蓝眼睛望着她。
“哎呀,我给你就是。”希林接过触手拿来的通讯器,亲自递给他。
弥安抿着唇,接过通讯器,手腕一颤。
那条潜入的触手正好舍得出来,辛亏他及时咬紧了齿列,才没发出什么可耻的吟.声。
法则修改、衍生得很成功,作为孕体,他合格了。
能够保有她的卵,只不过要等待卵自行开始发育的一天。
触手们替他整理被钻乱了的衣摆和裤脚,弥安并不想领祂们的情,可刚才刺激太过,他腿脚还是软的,鸢尾花的香气都还没散去。
触手们又来搀扶他,到沙发上去坐,沙发柔软,他却有些坐不住,隐隐还有些痛感,裤子倒没被触手弄湿,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触手分泌的液体竟像一点没遗.漏出来一样,难怪他肚子那么涨。
身边的触手一点也不纤细,弥安尽力不去看那些泛着金晕的半透明触手,可还是流露出嫌恶讨厌的情绪。
因为信仰,他对金色的物什通常抱有好感,金色于他而言向来是神圣的,这些触手显然除外。
通讯器回到手里,他捏得很紧,想要揭发眼前的怪物,可一旦揭发她,又等于揭发他自己。
毕竟他失手害死了公主,两国之间的社交怎么办,而且,他的肚子里又被这怪物塞了东西......
弥安隐隐崩溃,揭发她、摆脱她不是个好选择,至少眼下不能。
一条触手对孕体很宽容体贴,揉着他的肚子,帮忙缓解他的不适,至于到底有没有缓解,谁知道呢。
希林坐在一旁,随手放下两枚光锥,没再用托维娅公主的风格刺激他,微笑道:“别担心,我替你保密,今晚无人死亡。”
弥安压住情绪:“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
希林如实回答:“一枚卵,我们可以合作,这是我们友好合作的结晶。”
她此时的态度确实友好,还把触手收了回去。
被迫怀孕的弥安心道:怪物。
这怪物的卵居然就留在他身体里。
弥安不自禁幻想,一只金色触手的小怪物就蜷缩在他的生.殖.腔当中。
他才19岁,远不到适合受孕的年纪。
腹部一阵阵痉挛,可能是心理作用,沉坠的异物感明显起来,弥安干呕了一声,他害死公主的事情不能被外界知道。
“冒充公主的触手怪物一旦暴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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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弥安捂着嘴,声音溢出指缝。
希林向后一靠,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翘着,懒散又放松,颔首笑道:“你的担心很有道理,所以,你最好为我祈祷,没人发现我的触手。”
说着,她靠向他,顺手一捏他的下巴。
面对调戏,弥安嫌恶地撇开脸,后知后觉,她又完全变成了托维娅的样子。
希林把他的脸掰正,迫使他和她对视:“你好像有点误解?这场合作是我在通知你,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对不对?”
深绿的瞳孔每每微弧,就敛住几许光线,加重成又深又险的墨绿色。
希林脱口而出好孩子,这其实不是托维娅公主会用的称呼,是她扮演母神时常用的说辞。
受她威胁的漂亮圣子脸色一白,又干呕了一声。
见他难受,希林忆起,这个世界的人可以构造出药物。
但公主什么构造也不会,她的复制能力必须有样本才行。
弥安不是那种只能依附在Alpha身上的Omega,他同样也想到了药物构造,第一个念头就是堕胎药。
可惜的是,他向来自尊自爱,从未了解学习过相关构造。
弥安只能选择构造出一枚镇痛药,和一枚止吐药缓解不适。
他空空如也的手心先浮现出两个光点,光点如搭积木一般,汇聚成两枚药片的虚影,虚影最后化实,前后不到十秒的时间,两枚不大的药片落在他手心。
“托维娅公主”流里流气地道:“不是堕胎药吧?”
弥安心下一跳,装作没有那种想法,理也不理她。
希林看着他把药片吃下去:“不要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我们的合作才能愉快。”
暂时只能和她达成合作,弥安忍住口出恶言的冲动:“我是光之神的圣子,在神前无所遁形,就算我留着你的...东西,神明也不允许。”
弥安只见,她听后笑了笑。
那股轻浮散漫的纨绔气质无形消失,不再是公主在说话,而是怪物在说话。
“你的那位神明......”希林轻笑一声。
她的笑莫名让弥安觉得暧昧,又像是某种长者的微笑。
弥安无从理解,但这笑肯定是对光之神的不敬。
通讯器突然震动,弹出访客申请。
有人来了。
许久没和外界联络,或许有人发现了不对。
顾不得思索她的态度,弥安立时无比紧张,唇瓣紧抿。
希林放出触手,收拾会客室的狼藉,把室内陈设一一归位,同时迅速清理干净地面的血液,触手怪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多线并行。
在她的示意下,弥安通过访客申请,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他没忘把桌子上的光锥构造解除,毕竟这可是凶器。
一条触手学着他的动作,也解除了她构造的那一个,两枚光锥都化作肉眼不可见的元素微粒,如雾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弥安深深看了眼怪物的学习速度,将视线投向别处平复心情。
只是不远处,一条触手正开窗通风,吹散满室的鸢尾花香气。
弥安嘴唇紧抿,脸上不禁现出羞恼,他的身体已经不疼了,讨厌的触手刚开始钻得他很疼……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情,纵然有天使一般的外貌,他心里却浮起并不良善的想法——
谁会怀着一个触手怪物的卵、怀着一只小触手怪物……
干脆被人发现算了!
希林对他的念头不甚在意,周围逐一收拾妥当,她的触手也逐一收回。
其中一条触手路过漂亮又隐隐不忿的圣子殿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外面,访客申请通过,庭院的安保系统放行,花园里传来焦急的呼喊,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向会客室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