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要她保护他,实则是控制住花染,好让她被球精准砸到。
这该死的家伙。
落下的球被祁时殊一脚踹飞,然后又被别人捡到,继续砸向花染。
她挣脱不开祁时殊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只能伸手挡着砸来的球,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神经病。”
祁时殊心情不错地笑了声:“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的话,说不定我听得高兴了,还会考虑放过你。怎么样,要不要向我求饶?”
花染毫不犹豫道:“不可能。”
她是绝对不可能向他低头的。
祁时殊冷笑一声,球又被他给踹飞,这次被尤思悦给捡到了,她抱着球,没有第一时间砸向花染,而是站在原地犹豫起来。
周围响起催促声。
“尤思悦,砸球啊,我们都等着你呢。”
“是啊,可别让祁少爷也等久了。”
“尤思悦,你要是不砸,那就扔给我砸啊!”
祁家的大少爷和没有背景的贫困特招生,在场的人都知道应该要选择谁。
尤思悦不敢对上花染的目光,她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就把手中的球砸向了花染。
这次的球,比之前的两次都要砸得轻。
花染依然用双手在身前挡着,似乎和之前一样,然而就在球快要砸到她时,花染突然改变双手的姿势,接住了那个球。
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花染直接双手迅速举起手中的球向后砸,用力砸向了站在她后面的祁时殊。
祁时殊比花染高一个头左右,于是球就砸在了他的额头。
祁时殊不可置信,额头处传来一阵疼痛,他的脚步晃了下,原本按着花染肩膀的手也下意识松了点劲。
花染趁机挣脱,转身就把祁时殊给猛地一推,推倒在地。
在周围震惊的眼神里,花染听起来似乎很抱歉的声音响起:“祁大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出局了!”
祁时殊捂着额头从地上坐起身,他毫不怀疑刚刚花染就是用着最大的力气砸的,恨不得砸死他。
“你这家伙,找死……”
这时,有人拿起球想要继续砸花染,被祁时殊给瞥到了,他骂道:“别砸了,你耳朵是聋了吗?我和她已经出局了!”
拿着球的人一哆嗦,顿时都不敢动了。
花染觉得祁时殊是一个非常自负的人,他很显然没把校规当回事,却又在某些时候遵守着某些规则,比如之前他接受了处罚,又比如现在他被球给砸到了,两人出局,于是他就叫停了想要拿球继续砸花染的人。
对祁时殊来说,他要让花染低头,但同时也要在某些方面“公平公正”,彰显他的高高在上。
因此,即使花染现在的身份是没什么背景的贫困特招生,但对上祁时殊,还是有可以反击的空间。
况且这只是游戏而已。
大不了就和祁时殊拼个你死我活。
反正她是绝对不可能低头的。
花染和祁时殊两人已经出局,班里的其他人只能察言观色地继续玩起躲避球。
额头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告诉着祁时殊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羞辱他。
祁时殊冷笑一声:“事情变得好玩起来了,花染,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向我低头。”
花染笑吟吟道:“我当然不可能会向你低头。”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
花染不想看到祁时殊,于是一到自由活动时间,她就迅速地从操场上溜了。
走着走着,她走到了一处高耸的建筑物旁,附近有树延展出树枝,将天空分隔开来,上面层层叠叠的绿叶在一旁的砖墙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就在花染要走过建筑物的拐角处时,有人突然从那个拐角处走出,于是花染猝不及防就撞上了那个人。
撞上去前,她看到了对方被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了一部分的清隽侧脸,表情显得有些冷漠。
是那个沈学长!
撞上他后,花染在慌乱中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这时,沈淮之伸出手抓住了花染的手腕,将她朝着自己的方向拉去。
转瞬间,花染就随着力撞进了沈淮之的怀里,她的长发随着动作扬起,然后又落下。
头顶响起沈淮之带着笑意的清冽声音:“没事吧?”
花染愣住了。
怎么回事,好奇怪。
他怎么会拉住自己,还友好地问她有没有事?不应该像对之前那个被打的男生一样冷漠地对待她吗?
不对,开学典礼的时候,他对自己就已经是很友好的样子了,而且恋爱游戏里男主对待玩家相比于其他人要特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花染后退一步,离开了沈淮之的身前。
“没事的,刚刚谢谢沈学长!”
面前的人笑眯眯道:“我叫沈淮之。”
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明与暗交错,勾勒出沈淮之高挑的身影,让花染看得下意识恍惚了一瞬。
她连忙道:“我叫花染。”
这么看来,沈淮之似乎是一个很友好的男主,和祁时殊那可恶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这时,沈淮之突然道:“祁同学好像对你很不友好,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我。”
很显然,他还记得花染就是那个在开学典礼上迟到并被祁时殊找麻烦的人。
花染有些惊讶沈淮之会说出那些话,她看向他,而沈淮之则笑着加了句:“我会帮你的。”
此时有风吹过,在头顶枝叶的沙沙声中,沈淮之额前的碎发微扬,似是连眼尾都晕染上了笑意。
花染反应过来,马上道:“谢谢沈学长。”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花染觉得自己大概是不会去找沈淮之寻求帮助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和沈淮之产生过多的联系。
……
祁时殊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因为她之前在体育课上用球砸了他的头,简直是让他在众人面前大失脸面。
因此这天上课前,花染走到教室门前时格外小心,观察着附近有没有设下什么陷阱。
并没有。
奇怪,竟然没有设下什么陷阱吗?难不成是设在了教室里?
花染推开门,教室里的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学生们嘻嘻笑笑地聊着天,注意到花染进来了,也只是停顿一瞬,然后就继续嘻嘻笑笑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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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染瞥了眼后排,祁时殊正坐在座位上看着手机,并没有抬头看向她这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花染知道肯定有哪里不正常。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来,伸手要把自己的帆布包给放进桌肚中,结果突然触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有阴冷的嘶嘶声以及细碎的窸窣声响起,在桌肚中显得有些沉闷。
是蛇。
这时,坐花染旁边的祁时殊没有再看手机,而是看向了花染这边,他恶劣挑衅道:“喂,你是被吓傻了吗?”
花染沉默着,没有说话。
祁时殊见这副场景,更愉悦了:“哈哈哈,你不会是真的被吓傻了吧?”
也就是这时,花染突然从桌肚中收回了手,并笑眯眯道:“没有啊,我没有被吓到呢。”
她的手指稳稳捏住了那条蛇的七寸,蛇在她的手中无力地摆动着,看起来毫无威胁。
教室里原本正看着热闹的人都被惊到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花染手中的那条蛇。
她竟然敢徒手抓蛇!
祁时殊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上半身下意识后仰了一点。
花染注意到了,她笑眯眯道:“祁同学,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很怕蛇吗?”
祁时殊的脸色已经变了,但他依然嘴硬道:“怎么可能?我会怕这种东西?”
花染的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她突然就将还在挣扎着的蛇递到了祁时殊的面前,语带笑意道:“是吗?那你应该也觉得这条蛇挺可爱的吧!”
蛇和祁时殊的距离极近,它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声,一双竖瞳冷冰冰的。
祁时殊被吓了一大跳,直接就从座位上摔倒在地,平日里的矜贵完全消失,只剩下狼狈,素来傲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教室里的人也被吓到了,不过是被祁时殊的样子给吓到的,纷纷都偏头不再看花染和祁时殊那边,害怕因为看到了祁时殊的这副狼狈样而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给看不顺眼。
而花染则继续捏着那条蛇,状似惊讶道:“祁同学,你怎么摔倒了?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呀?你早说你害怕蛇啊,我就不会把它拿得离你那么近了。”
祁时殊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气急败坏道:“我根本就不害怕这种东西!刚刚只是因为你突然把它拿得离我那么近,所以我才会被吓到!”
实际上祁时殊是怕的,这蛇还是他让别人想办法给弄进花染的桌肚里的,不过他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怕蛇的。
花染都不怕蛇,他怎么可以表现出自己怕蛇?!
“这样啊。”花染捏着那条蛇看了看,忽地笑了下,“这条蛇应该是祁同学你找人弄我桌肚里的吧?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真是太感谢了,那我现在就还给你吧。”
说完,花染就直接把蛇给丢到祁时殊的身上了。
祁时殊猛地惨叫一声,他像是甩开什么要命的东西一样甩开蛇,然后就直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背影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动静大得甚至都让教室里的人忘记了先前的害怕,纷纷震惊往后看去,却早已看不到祁时殊的身影了。
花染的心情那叫一个好。
哈哈,这家伙这次真是丢大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