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深以为然:“这么多年了,咱们之前的日子过的多好?自从你为了老大开始奔波,给他的银子就先不说了,之前你积攒下来的关系也都用了不少,你不在官场,这种关系不就是用一次少一次?”
沈星翡没想到,柳氏没有了恋爱脑这个弊端之后,见识各方面在这个村里都属于顶尖那一批。
“你说得对,这次我也算是看清楚了,其实我也知道,我其实这么多年没有置办下多少财产,虽然有些许薄田,但是我也不是那会种地的人,咱们一家这么多人大多是靠你的嫁妆私产,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柳氏看重老大也是因为有沈星翡在,没有她的老头子,她其实最爱的还是自己的小儿子,因此,即便老二老三都没有送去学堂,她还是要让小儿子去读书。
因为这个事儿,几乎所有人对她都有意见,可是她就是想这样做,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是觉得老大其实并不像她或者是老头子,老二老三又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老四正好,将来老大不中用了,他们还有老四能够依靠。
沈星翡虽然很有自己的个性,但是并不是弯不下腰说不了好话的人,他很多时候都热衷于以最小的代价达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柳氏这么爱重他,很多事情他根本不用出手,只管有人去做即可。
这和原主的自私利用可不一样,沈星翡觉得这顶多是一种引导,反正他肯定是不会害了柳氏的性命的,在此过程中柳氏也有利益收取。
“我想着咱们如今也不算是干不动,既然如此,几个儿子还是要公平一点,至于老大,我真是……”
沈星翡说着就红了眼眶,他之前身量纤弱就热衷于借柔弱来迷惑敌人,然后出其不意战胜对方,如今的原主虽然上了岁数,可是谁让人家底子也不错,沈星翡一开始稍微有些别扭,真的扮了也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
柳氏哪里见过自家老头子如此难过?一边安慰沈星翡一边心里都恨上了老大。
就年安那孩子的情况,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老二他们早就回来了,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将来又如何能容得下他们两个老的?
“木山家的老四今天来了,说是听说隔壁村有牛肉,木山想早早定下给你养身子,又担心夜长梦多,就一直留在那里了。”
柳氏担心沈星翡想不开,所以就拿这些事出来想宽慰他的心,沈星翡自然顺势答应。
“这个不孝子啊,我作为家中长子,自然要庇护弟妹,我沈家有如今的光景不都是一大家子人心往一处想吗?可是我没想到啊……难道是我做人太差劲儿?怎么能教出这样的……”
柳氏心里翻白眼,对老头子的话完全不认同,在她看来,沈家要不是祖坟冒青烟出了自家老头子这么个人物,现在一群人还得在地里和泥巴呢,沈木山现在虽然还是在种地,但是家里起了新房,几个孩子都娶过媳妇,还有能力送孙辈去读书。
几个妹妹虽然都嫁到附近村里,可都是嫁的乡绅或是地主,不能被人伺候是肯定的,但她们也不用伺候别人了啊,更不用亲自下地干活。
这对于村子里的姑娘来说,已经算是顶顶好的命格了,而这一切都是自家老头子带来的。
谁家出嫁女嫁出去了分家还给她们东西啊?别说村里,就是放到府城那都是少见的很,可是沈家就做到了。
几个出嫁的小姑子其实嫁过去的那几家并不缺这些东西,可是这代表的是她们的兄长对她们的爱护和撑腰,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可千万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你是个好的,村里谁不知道你的名声?要我说啊,其实老大一开始挺好的,只是成了亲有了小家就变了,这都是老大媳妇的错。”
与其反省自己,不如发疯指责别人,脏话骂出去了,心情就好多了。
在柳氏的“安慰劝诫”下,沈星翡倒是没有继续哭唧唧的,但是还是没有承受住“压力”病了。
他一直神魂受损,之前一直紧绷着神经倒也还好,可是一旦放松下来自然病来如山倒,神魂受损身体上看不见,但是每一秒都难熬。
好吃好喝的养身体,加上沈星翡发迹之后也一直有人伺候,所以他十分接受良好。
柳氏对此十分乐意,亲自端汤喂药,连夜壶都亲手端,生怕丈夫有个三长两短或者是想不开,每次见状,沈星翡便要叹息一下:“若是我有个官身,也能买些许仆人,你也不必做这些。”
柳氏听后更觉心里暖暖的:“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过了三日,二房好不容易回来了,担心自家老头被人打扰养身体,柳氏没让他们来,不过柳氏却是把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沈星翡。
年安烧得太久伤了底子,开了三副药,得养一个月。药抓回来了,二房媳妇亲自煎的。三丫虽然看着血呼啦次的,但是恢复的倒也快,好吃好喝多养养就好。
沈星翡听着,偶尔“嗯”一声,多数时候连眼皮都不抬,沈星翡已经找到完成这个世界洗白任务的关键点了,那就是柳氏,其他人不值得沈星翡费心。
“我的情绪价值很昂贵的,可不是谁都值得呢。”
沈星翡指定方针然后立马实行,对柳氏更加上心,即便是当初刚成亲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热络。
倒不是他谄媚,反而更疏离了,但是柳氏却能察觉到对方的尊重和爱重,这对她来说反而让她不知所措,甚至还很不安……
“当家的,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柳氏第n次试探。
“没有。别进来了,我歇会儿,你也别太累了。”
柳氏只好退出去,轻手轻脚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星翡睁开了眼。
他在等一个时机。
这几天的虚弱不全是装的,但他确实留了力气做另一件事。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个关键信息——他体内有一颗尚未觉醒的空间种子,原本该在特定节点,也就是分家的时候觉醒。
但沈星翡不打算等到那个节点。
他闭上眼,神魂向内探去。
灵海空空,经脉干枯,但在丹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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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颗极微小的光点。暗绿色,黄豆大小,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
沈星翡的神魂轻轻触碰了那颗种子。
种子猛地一颤,像受惊的活物,疯狂地朝他的神魂反噬——某种贪婪的吸力从种子中爆发出来,试图汲取他的生气。
原来如此!
这空间的本质,是靠吸收生气来运转的。
原书里沈宴庭觉醒后,自己不想种田,就把儿子们送进去种地,但是种地产出的那些植物能有多少生气?后来他在逃荒时又把流民当养料往里塞,空间越长越大,产出越来越多,直到失控反噬,把他自己也吞了进去。
想到这里,沈星翡发自内心的觉得原主挺蠢的。
这种涉及神魂的东西没有什么了解就顺着对方的想法去执行,很容易被变成傀儡吞噬,枉原主‘聪明’了一世,最后还是惨死。
沈星翡没有退缩,种子的那点反噬之力,对一个曾搅乱三界的存在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的神魂虽然残破,但底子还在,他直接碾了过去。
不是炼化,是碾压。
种子剧烈挣扎了片刻,表面的纹路崩裂,暗绿色的光芒爆开,沈星翡的意识被拉入一片空旷的空间。
很小,大概三丈见方,灰蒙蒙的,地面是干裂的灰色土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甜腻气息,角落里有几株半死不活的作物,叶片发黄,根系干枯。
空间的核心是一块拳头大的暗绿色结晶,悬浮在正中央,不断向外散发着那股吸力。
沈星翡走过去,神魂直接按住结晶。
结晶疯狂抵抗,吸力暴涨,试图把他的神魂也当养料吸收。沈星翡冷笑了一声,指尖上残存的一丝听荒一族的本源之力渗入结晶。
结晶的抵抗戛然而止。
吸力没有消失,但被他强行改写了规则。不再无差别吸收活人生气,而是改成了另一种运转方式。
空间需要能量,这是它的本质改不了,但能量来源可以换。
他在结晶上刻入了一道极简单的规则:以物换物,等价交换。
外面投入粮食、种子、水源这些死物,空间自行转化为能量维持运转,同时加速产出。投入越多,产出越多,不需要活人,不需要生气。
他才不会为了几颗白菜去吸人生气,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空间被他炼化后,自然而然地挂载到了他的神魂上。他退出空间,睁开眼,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具身体太弱了,光是炼化这么个小玩意儿,就差点把他虚脱过去。
但事情办成了!这个简陋的空间若是在天醒大陆,扔在他脚边他都不会看一眼,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神兵利器。
可是让沈星翡去做搬运工他肯定是不乐意的,这种耗费心力吃力不讨好的活他才不愿意去干,他自然而然想到了柳氏,柳氏本身就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妇,给她一个能低买高产的渠道,她自己就能把家底攒起来。
就是这又得编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