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让你白白告诉我,这片金叶子是你的了,”里香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子上的金叶子。
“两位客官问我就对了,我们龙泉居可是无启城最大最好的客栈,来来往往的下苍人那么多,小的不仅知道城内的事情,还经常听闻别处的事情,”店小二看着那片金叶子瞬间两眼放光,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就在店小二刚要伸手去拿时,里香的手一下盖住了金叶子,“别着急嘛,我问完了,自然少不了你的。”
里香的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眼睛里也带着笑意,娇俏明媚的脸上看不出其他的坏心思,仿佛只是单纯想解答心里的疑惑。
店小二的声音重新响起,“两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
里香并没有回答,示意店小二继续说下去。
“并不是无启城的所有人夜间不能在街上闲逛,到了晚上,凡是还没有婚配的小娘子最好不要在街上。”
仓耳给里香夹着菜,不一会儿,她面前的碗里的菜马上就要溢出来了,里香一边吃着一边继续询问着店小二。
“为何?你们无启城是对女子有何限制吗。”
店小二一听这话,慌忙地解释着,“客官您误会了,我们无启城几百年前便没有女男之别,对于双方也都是一视同仁。”
“客官或许知道,无启城人因为崇尚强大的力量,便会互相比武切磋,也因此伤亡的人数越来越多,后来仙盟的人前来干预解救。也是从那时起,无启城不再单单依靠武力解决问题,也开始有了女男之别。”
里香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卫,心里想着“阿仓在船上时讲的故事居然都是真的,”身旁的护卫正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饭,还时不时地继续给她夹着菜。
“即使有了女男之别,但也仍然是一视同仁。”店小二的声音突然降低,压低声音继续说着,“只不过最近城里有些不太平,有好些人接连消失不见,这些人都是未婚配过的小娘子。”
“也是为了保护城内小娘子的安全,才有了这样不成文的规定。”
里香在听到那些姑娘失踪时,眉头便开始蹙了起来,心里有些为这些姑娘担忧,“官府没有去寻这些姑娘吗?”
“官府当然去寻了,只不过奇怪得很,这些小娘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时候什么踪迹都没有留下。”
里香的嘴角不再上扬,店小二似是察觉到了,不再压低声音,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客官不用过于担心,虽然城内最近有些不太平,但城内有一个很厉害的教派,那便是灵念教。”
“灵念教已经开始找寻这些无故消失的小娘子,听说已经找到一个了。”
“一个教派?连官府都寻不到的人他们便能找到吗,”里香抬眼看了店小二一眼,清脆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灵念教成立马上快有百年,听说当时建立此教的教主还受到过鼍龙的指示,只要加入此教,心中所思所念都能得偿所愿。”
这灵念教既然能让人心中所想变成现实,那还要仙盟和仙长做什么,直接全都加入这个教派不就成了。
里香越发感觉不对劲,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个邪教组织。难道这无启城从崇尚力量变成信奉旁门左道了,难怪刚刚在客栈门口遇到那个什么一目五,里香心里觉得好笑,不由笑出了声。
店小二以为这小娘子对灵念教不敬,顿时有些生气,但是又顾及还未到手的金叶子,便强忍着不悦,“客官,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现如今灵念教的教主就是仙盟里的仙长,教派里还有不少仙盟人呢。”
“教主可是心怀大义之人,他不忍下苍人苦于生计,见不得世人一直渴求仙法而不得,立誓要实现所有教徒的心愿,让所有教徒脱离苦海。”
里香听到仙盟和仙长,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但还是有些疑惑,是仙盟让无启城没有变成死城,这样想来灵念教或许真的有仙盟的人。
“你为何就确定教主就是仙盟的仙长,”里香压下内心的激动,谨慎地询问着。
“那教主可用灵法与鼍龙,让鼍龙现世,这可是很多人亲眼所见。”
倘若真如店小二所说,是由仙盟的仙长创立的,那便能直接打听到爹爹的消息了,说不定还能直接联系上爹爹,“这灵念教的教主在哪里能见到。”
“教主可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只有加入灵念教的教徒才有见到,再说了教主可是仙盟里的仙长,心怀下苍,每日都很繁忙。”
“那怎样才能加入灵念教。”
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番里香又转头看向仓耳,“灵念教只收孤苦无依,生活贫苦,走投无路之人;除此之外,在加入灵念教时,还要请示鼍龙,若对鼍龙心怀不敬,便会失去入教的机会,单看您二位的穿着,便入不了灵念教。”
“灵念教每月十五日会,所有的教徒会在鼍龙庙相聚,客官若诚心想加入此教,可以在本月十五时去鼍龙庙碰碰运气。”
“客官,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
“给你,”里香把金叶子递给了店小二,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
仓耳见里香放下筷子,“不再多吃些。”
“不吃了,饱了”
仓耳习惯性地拿过里香的碗,把剩下的菜都吃干净了,里香有些犯困,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你当初来无启城时,听说过灵念教吗?”
三百年前好像并没有这个教派,仓耳想了一瞬,语气里满是不在意“不是很了解,没有印象了。”
也是,看阿仓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应该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更何况他应该整日忙于生计,无暇在意这些。
*
“不要,不要,不要,救命,救命。”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你们想做什么,救命。”
“闭嘴,别喊了,喊破天也不会有人来。”一个高大的男子身上穿着异常宽大的红色戴帽斗篷,整个斗篷从头到脚地遮盖住了他的身体,只露出来一双阴恻恻的眼睛。
“呜……呜……”男子不耐烦地往被绑的人嘴里塞了布团。
“五先生,这是新到的小娘子。”
男子直接把小娘子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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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地上,一声闷哼响起。
布满皱纹的手掐住小娘子的脸,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这模样还算看得过去。”
五先生同样身着一身红色的斗篷,只是并没有遮住脸,布满皱纹的脸上只剩一只浑浊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小娘子,小娘子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也不知是害怕的缘故还是疼的缘故。
“做得干不干净,有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五先生放心,跟之前一样,不留任何痕迹。”
“带到暗室先饿上两天。”
“是。”
身着红色长袍的男子把一旁的小娘子扛在肩上,尖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让人听着头皮发麻,“等一下,有外城人住到龙泉居,那模样比暗室的那些都要好。”
“那小娘子身边有个护卫,记得做的时候小心些。”
“属下明白了。”
“砰”刚刚还被扛在肩膀上的小娘子,直接被扔在了地上,手和脚都被绑着,阴湿的暗室传来不大不小的呜咽声,原来还有其她人缩在一角。
这个暗室是用红黑的石头砌成,没有任何外界的光源透进来,暗室的石桌上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烛光照亮,石墙上时不时地渗出水珠,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香粉味和腥臭味。
“要是不想死,就老实地在这,别想着逃出去。”
男子说完之后打开暗室的石门便走了,角落里的其她人赶忙把摔在地上的小娘子扶了起来,松了绑。
暗室里的哭声更大了。
*
里香沐浴完之后躺在床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扯一下床上挂着的帷帐,一会儿从床头翻到床尾,终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穿了鞋子下了床。
似是想到什么,拿起放在玉葫芦旁边的哨子,不大不小的哨声响起。
“里香?”
“阿仓,你来得好快,这个哨子真好用,”里香听到敲门的声音之后,直接打开了门。
仓耳上下扫了一眼眼前的少女,确定她没受伤之后便松了一口气,随即白皙的耳朵又变成了红色。
丝丝缕缕的长发垂在颈边,继续往下,便看到了锁骨,再往下是少女起伏的胸腔,好白,里香身上虽然披着一件鹅黄的外袍,但是却也没有完全遮住。
反应过来时,里香早已把仓耳拉入到房间里,坐定之后,仓耳不自然地抬起双手,给少女拢了拢外袍,“夜里凉,多加注意。”
“这么晚了还不睡,可是有什么事。”
“阿仓。”
“我在,你说,”仓耳的声音里透着让人沉溺的轻柔。
“我们在无启城多待些时日吧”里香不想放任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她不想一直再等下去了。
“可是对那灵念教感兴趣。”
“算是吧,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裕,就当在无启城游玩散心了。”
“好,我都听你的,快休息吧,今天乘了一天船,再不睡,明日便起不来了。”
“好,阿仓晚安。”
“晚安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