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飘渺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甚至夹杂着一丝贪婪:“竟是天灵盾!这般至宝在你手中,倒是浪费了,今日更留你不得!”
刹那间,所有符撰同时自燃,熊熊鬼火裹挟着浓郁的阴邪之气,疯狂冲击着天灵盾。
灵光在鬼火的灼烧下渐渐黯淡,最终彻底消散,天灵盾的灵气消耗殆尽。
失去防御的瞬间,大量鬼气如同潮水般涌入慕莹体内,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就在慕莹准备强行逼出体内鬼气时,身体却突然发生异变。她竟不由自主地化为幽灵状态,体内的鬼气不仅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被身体疯狂吸收。
慕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升,神魂之力也变得愈发凝练、强大。
不等她弄明白这诡异的变化,掌心突然冒出一股奇异的吸力,四周飘散的阴气流淌而来,源源不断地汇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神魂。
“你做了什么?!”那飘渺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变得虚弱,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慕莹抬眼望去,只见牌位阵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身影。
那人看似白发苍苍、气息衰败,可慕莹一眼便看穿,他实则是个青年,只是浑身被死气包裹,生机尽绝,已然离死不远。
慕莹上前一步,长刀精准架在他的脖颈上,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他:“该问的是你,你究竟在这祠堂里做了什么?那些被拘禁的魂魄,是不是你干的?”
青年却丝毫不惧,冷笑两声,语气傲然又狂妄:“我乃玄天门弟子,你敢伤我分毫,玄天门定将你碎尸万段、魂飞魄散!”
慕莹眼中毫无波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吗?我倒不信。玄天门乃修仙界正统,素来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怎会纵容弟子做这种拘魂害命、残害凡人的邪魔外道之事?”
“正统?”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悲凉,“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修仙界早就完了!若非为了寻得真正的天道契机,这凡界又怎会变成如今这副生灵涂炭的模样?”
“你说什么?”慕莹大惊失色,眼中满是犹疑与震惊,握着长刀的手微微收紧,“凡界的异变,与修仙界有关?”
青年却突然收住笑声,笑得神秘又诡谲,无论慕莹再怎么追问,都紧闭双唇,不再多说一个字。
慕莹心中急躁,长刀微微用力,锋利的刀刃紧贴着青年的脖颈,瞬间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缓缓溢出:“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来啊!”青年非但不怕,反而猛地挺了挺身子,脖颈往刀刃上又凑近了几分,眼神中满是挑衅,“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慕莹眉头紧蹙,正要再逼问,青年突然抬手,一把符撰朝着她的面门撒来,符撰上萦绕着浓郁的鬼气,显然是致命的杀招。
慕莹反应极快,身形极速向后撤离,同时挥手一道灵力,将那些符撰甩向一旁的供台。
“不——!”青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话音未落,符撰轰然爆炸,不仅炸烂了供台,还将囚禁在供台之下的无数魂魄释放了出来。
那些魂魄重获自由,在祠堂内四处游荡,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青年目眦欲裂,冷厉的目光死死盯着慕莹,快速念动咒语。四周潜藏的鬼物被咒语唤醒,嘶吼着朝着慕莹扑来。
青年冲着慕莹做了个“嘭”的口型,显然是想让鬼物将她撕碎。
可不等鬼物靠近,慕莹身形一闪,瞬间瞬移至青年咫尺之间。
她眼中冷芒暴涨,手腕一扬,长刀横着划过,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精准抹了他的脖子。
青年应声倒地,刹那间,祠堂内聚集的阴气疯狂向他的尸体聚拢,一股蓬勃的鬼气从他体内迸发而出。
他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异变,化为一只厉鬼,睁开血红色的双眼,看向慕莹的眼神中满是滔天憎恨。
厉鬼疯狂吸收着四周的阴气,气息不断暴涨,眼看就要完成蜕变,变得更加凶戾。
就在这时,慕莹指尖一弹,一张符撰悄无声息地贴在他的魂体上,瞬间爆发出凌厉的灵力,给予他致命一击。
“你……”青年的魂体开始溃散,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渐渐透明的双手,眼中满是不甘——他的大业,还未开始,就彻底结束了。
“玄天门……不会放过你的……”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话音落,他的神魂彻底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慕莹蹲下身,在青年的尸体上翻找了一番,找出一块刻着玄天门纹路的令牌和一个黑色储物袋。
令牌上清晰刻着“外门弟子”四字,打开储物袋,里面装的竟全是邪魔歪道的御魂之术,没有半点正统修仙功法的影子。
对于青年所说的“修仙界已完”“凡界异变与修仙界有关”的话,慕莹心中满是疑虑,一时难以分辨真假。
她取出一张火符,指尖灵力一动,火符燃尽,青年的尸体瞬间化为灰烬,不留一丝阴邪之气。
做完这一切,慕莹心情沉重地收起长刀,转身走出祠堂。
祠堂外早已闹哄哄的,村民们围在一旁,脸上满是忐忑与期盼。
见慕莹走出来,老村长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感激的笑容:“多谢大师!村里昏迷的人已经陆续醒过来了,气色也渐渐好了些。”
慕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他们的魂魄刚刚归位,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让他们好好休养,多吃些补气血的食物,切勿劳累。”
她抬眼望向身后的祠堂,眉头再次蹙起,沉声道:“这祠堂已经被邪物彻底污染,阴气深入根基,想要彻底摆脱鬼物的影响,必须把它毁掉。”
“不可呀!大师!”老村长闻言,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祠堂传承了数百年,是我们李氏一族的根,若是毁了,我们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要么毁掉祠堂,彻底摆脱阴邪侵扰,要么继续留着它,等着阴气再次聚拢,你们全族都被阴气侵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慕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说完,她伸出手,示意安昱把叶子递给她。
老村长满脸纠结,眉头拧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内心挣扎不已——一边是传承数百年的祠堂,一边是全族的性命。
沉默了许久,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拆!只要能保全村人性命,一座祠堂又算得了什么!”
慕莹不再多言,示意所有村民撤离到安全地带,随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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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袋中取出三张爆裂符,指尖灵力一引,符撰瞬间飞向祠堂。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过后,整个祠堂被炸开,碎石飞溅,浓烟滚滚,这座传承数百年的祠堂,瞬间化为一片废墟,里面残留的阴邪之气,也被爆炸的灵力彻底驱散。
处理完祠堂的事,慕莹便打算带着安昱离开。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叫住了老村长,简单跟他交代了外面末世的情形——异变物横行,人类挣扎求生,还有各类邪祟作乱。
老村长听得满脸震惊,嘴巴张得老大,直到慕莹说完转身离开,他还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原以为自己村子遭遇的劫难已经是世间最惨,没想到外面的世界,比他想象中还要混乱、还要残酷。
老村长回过神,咬了咬牙,抱着一个古朴的桃木盒,快步追上慕莹,语气恭敬又恳切:“大师,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这是我们答应您的谢礼,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慕莹停下脚步,接过桃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支样式简单的桃木发簪,簪身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
老村长目露期盼,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祖祖辈辈都说这发簪很贵重,只是我们不懂法器,也不知道它的用处,一直当传家宝留着。”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暗自嘀咕,或许老祖宗们,只是为了装门面才留下这样的祖训。
可在慕莹眼中,这支桃木发簪却并不简单——她能清晰看到,簪身上刻着隐形的符文,符文上散发着淡淡的佛光。
显然是一件用来辟邪镇魂的法器,虽品级不高,却极为实用。
慕莹心中一动,抬头看向老村长,问道:“你们村里,有族谱和族志吗?我想看看。”
“有!有!”见慕莹对族谱感兴趣,老村长连忙点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族谱和族志都存放在祖宅的藏书阁,只是年代久远,很多书籍都损毁了,大师若是不嫌弃,我这就带您过去。”
慕莹跟着老村长来到李氏祖宅,祖宅古朴大气,雕梁画栋,与村子里朴素简陋的房屋格格不入,显然是当年的富贵人家所建。
藏书阁位于祖宅深处,里面堆放着大量书籍,大多是古代繁体,且因保存不善,书页泛黄、字迹模糊,早已看不清原本的内容。
老村长看着那些损毁的书籍,连连叹气,语气中满是惋惜:“我们也想好好保存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可纸质书籍太难保存,历经风雨,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慕莹拿起族谱,轻轻翻阅起来。这个村子虽不大,但存在的年代却十分久远,最早的记载可追溯到清末。
翻阅间,一段记载引起了她的注意——一百三十年前的那位族长,自小习武,曾加入清政府的海军衙门,可任职没多久,就突然退伍,同时带回了一名女子,那女子是他的妻子,却并未记入族谱。
更奇怪的是,这位女子在村民中似乎是不可提及的存在,后续的族志中,再也没有关于她的只言片语。
众人对她三缄其口,仿佛她从未在这个村子里出现过一般。
慕莹对这位女子的过往愈发感兴趣,抬头对老村长说道:“我想去看看这位女子的墓地,不知她葬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