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面露狂喜,心中更加确定慕莹有真本事,连忙说道:“大师放心,您需要什么,我们都尽力准备!”
慕莹摇了摇头:“不用特意准备,你找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壮,陪我在村里逛一圈,了解一下情况就好。其他人先回家守夜,尽量不要出门,避免被阴气进一步侵蚀。”
老村长连忙点头,转身指了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栓子、顺子、明奇,你们三个陪着大师,大师有任何需要,都要及时告诉我,我亲自去准备。”
三人连忙应下,齐声说道:“请大师放心,我们一定全程配合!”
等老村长把其他村民都劝回家后,慕莹便带着栓子三人,沿着村里的街道,一家家仔细查看。
走了没几步,慕莹停下脚步,看向身旁清秀温和的明奇,问道:“你们村昨天,是不是来过几个外人?”
明奇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疑惑地问道:“大师,您遇到他们了?”
“嗯,在路上偶遇过,见他们身上气息诡异,带着淡淡的鬼气,才想着过来村里看看。”慕莹淡淡说道。
一旁的顺子听后,忍不住嘟囔道:“这么说来,被他们嚯嚯的那只老母鸡,也算没白死,至少引来了大师您。”
“老母鸡?”慕莹挑眉,看向顺子,“怎么回事?”
顺子语气带着几分气愤:“昨天那四个人非要进我们村子,我们拦着不让,他们就躺在地上打滚撒泼、哭天喊地,闹得不可开交。村长没办法,只能让他们住到福祝叔家。福祝叔八字硬,以前村里闹邪祟的时候,就他没事,那些脏东西不敢招惹他。没想到那帮人不但不领情,还把福祝叔家唯一的老母鸡宰了吃了,气得福祝叔差点病倒!”
慕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们福祝叔家在什么位置?带我过去看看。”
“就在前面不远处,大师,我带您去!”顺子连忙指着前方,快步走在前面引路。
一路上,慕莹仔细观察着各家各户的阴气浓度,大多只是轻微萦绕,唯有一户人家,阴气重得几乎要溢出来。走到那户人家门口,慕莹停下脚步,问道:“这是谁家?”
“这是刘辣子家。”顺子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她家就剩她和她儿子两个人了,前两年她男人大柏叔,撇下她和孩子,跟别的女人跑了,后来她公婆气急攻心,没多久就去世了。大柏叔也真是狠心,爹娘过世都没回来送最后一程。”
慕莹没有接话,只是淡淡笑了笑,示意顺子敲门。顺子走上前,用力敲了敲房门,喊了一声:“刘婶,开门!”
房门敲了许久,才从门缝里透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刘辣子警惕地看着门外的众人,语气冰冷:“我家不欢迎外人,你们去别家吧。”
“刘婶,你别误会!”顺子连忙解释,“这是来帮我们村子解决邪祟的大师,老村长让我领她在村里四处看看,想进你家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不用,我家没事。”刘辣子的语气依旧冰冷,说完就要关上门。
“可是村长他……”顺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慕莹打断了。
慕莹神色平静,语气淡漠:“撞门。”
顺子惊得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慕莹会这么直接。
一旁的栓子却不含糊,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踹在房门上,“轰隆”一声,老旧的房门应声倒地。
慕莹抬眼望去,恰好对上刘辣子惊恐不安的眼神。
下一秒,刘辣子的脸色骤变,身子瞬间僵直,原本通红的眼睛变得漆黑,脸色惨白如纸,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鬼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顺子和明奇瞬间神色戒备,紧紧盯着刘辣子,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栓子也神情紧绷。
唯有安昱,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几分好奇,直直地看着刘辣子的变化。
刘辣子的目光渐渐变得森然,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凶戾。
显然,她被厉鬼附身了。
顺子见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出去找老村长和其他村民。
明奇和栓子依旧守在慕莹身后,神色戒备地警惕着四周。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村中阴气愈发浓郁,那些潜藏的鬼物,也渐渐开始躁动起来。
刘辣子猛地发出一声尖啸,身形一晃,朝着慕莹扑了过来,手指甲瞬间变得乌黑修长,如同染了剧毒一般,直刺慕莹的面门。
不等慕莹动手,怀里的叶子瞬间抽出数根粗壮的藤蔓,迎着刘辣子的指甲缠了上去,藤蔓与指甲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
刘辣子身上的鬼气愈发浓郁,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将慕莹等人团团围住,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起开!”
“奶奶!”
“别过来!”
……
诡异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除了慕莹,栓子、明奇和安昱都瞬间眼神涣散,陷入了幻境之中,脸上满是恐惧,下意识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抵挡什么。
刘辣子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趁机抽身后退,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慕莹却早已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在一只冰冷的鬼手即将触碰到她后背的瞬间,身形一闪,瞬移到了刘辣子身后。
她右手一翻,一把乌黑的长刀凭空出现,长刀刀锋锐利,刀身萦绕着浓郁的煞气,正是她从昆仑带来的斩妖刀。
不等刘辣子有所反应,慕莹手腕一沉,长刀径直从她的肩周骨处插入,深入肌理。
“啊——!”刘辣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上的鬼气瞬间溃散,如同潮水般褪去,她的身子一软,径直跌落在地,昏迷了过去。
在她体内潜藏的鬼物反应过来前,慕莹身形一闪,长刀挥舞间,几道黑色的刀气劈出,那些藏在暗处、试图偷袭的鬼物,瞬间被刀气击中,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后,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老村长带着一群村民匆匆赶过来,一进门就看到神色冰冷的慕莹直立在院中手持长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煞气,院子里悬浮着几道尚未消散的黑烟,场面令人心惊。
众人停在原地,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到慕莹。
最先挣脱幻境的是安昱,他晃了晃脑袋,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想起自己刚才在幻境中看到的恐怖画面,脸色发青,默默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紧接着,栓子和明奇也陆续从幻境中挣脱,两人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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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老村长这才敢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发颤地问道:“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刘辣子她……”
“她被厉鬼附身了,好在附身不深,只是耗损了些元气,等她醒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慕莹收起长刀,语气恢复了平静。
老村长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叹了口气道:“唉,她家就她和孩子相依为命,怎么还出这种事……对了,她的孩子呢?”
顺子闻言,连忙冲进屋里查看,没过多久,就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六岁男童走了出来,着急地说道:“大师,您快看看他!他怎么叫都叫不醒!”
慕莹走上前,指尖轻轻搭在男童的脉搏上,又探了探他的鼻息,眉头微微蹙起:“他不是昏迷,是魂魄离体了。”
“魂魄离体?”老村长脸色骤变,急切地说道,“大师,这、这能救吗?不瞒您说,村里还有好些人,都和他一样,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气息越来越弱,求您救救他们!”
慕莹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他的魂魄被厉鬼拘走了,具体能不能救回来,我只能尽力一试。”
“被、被何人拘走?”老村长心下忐忑,声音都有些发颤。
慕莹抬眼望向祠堂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应该是祠堂里的厉鬼。等村里的人全都出事,它们吸收了足够的生魂,就会离开村落,去外面残害更多的人,到时候就更难对付了。”
稍作调息后,慕莹转身去到祠堂,将怀里的叶子递给安昱,沉声道:“待在外面,不许进来。”
安昱下意识地就要跟上,却被慕莹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抱着叶子,乖乖守在祠堂门口。
慕莹提着长刀踏入祠堂,殿内烛火摇曳,一排排牌位整齐排列,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
她眉头紧蹙,手腕一扬,长刀带着凌厉的煞气劈出,一道道盘踞在牌位上的阴气瞬间被斩碎,化为虚无消散在空气中。
“道友,过了。”一个飘渺空灵的声音突然从牌位深处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分不清具体方位。
慕莹神色一凛,握紧长刀,目光扫过所有牌位,沉声问道:“你是谁?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那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道友不必知晓我的身份,你能来此,便是你我有缘。我愿赠予道友一份机缘,道友就此转身离开,互不打扰,可好?”
慕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语气冰冷:“鬼鬼祟祟不敢露面,也配与我称道友?收起你那套说辞,要么现身,要么受死。”
“看样子,道友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敌了。”声音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既如此,那就让我讨教道友几招,看看你究竟有几分能耐!”
话音刚落,殿内的牌位突然无风自动,如同利箭般飞速围拢过来,将慕莹困在中间。
慕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看似普通的牌位,竟是用邪异符撰制成,源源不断的鬼气从符撰中涌出,凝聚成锋利的风刃,密密麻麻地朝着她劈砍而来。
危急时刻,慕莹身上的护体法宝天灵盾自行触发,一层淡青色的灵光笼罩住她,风刃劈在灵光上,发出“滋滋”的脆响,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