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这些日子已经学会了劈柴生火,在安巧的指导下虽然差点烧糊了菜,但最终还是顺利完成了两菜一汤。
碗筷摆上桌,安巧笑得眉眼弯弯,轻轻为她鼓着掌,怀里的小安望懵懵懂懂,也跟着做出了拍手的动作,逗笑了二人。
吃着这顿饭,闻钰在这个时代头一次生出了安心的感觉,也对未来有了期望,不再害怕明天的到来。
*
换上新的蜡烛,点了灯,闻钰沉下心来思考话本的内容。
题材已经定好是修仙爽文,故事的话……闻钰安安静静思考片刻,磨好墨,提笔写下脑中逐渐形成的一个完整故事。
她打算写一对相爱的小情侣,因为男主身份是被反派——一群自诩正道的神仙所忌惮的存在,于是小情侣被迫分手,女主被清除记忆。之后男主重生再来,与女主重逢,两人越来越强,感情也越来越好,但不识相的神仙又出来阻碍他们,一场大战,男女主用实力证明自己,打败了神仙,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个故事光看梗概其实很简单,但由于实体书和网文有本质上的区别,又是在古代,所以她也不打算写太复杂太长的故事。失忆+重生+升级流,她觉得已经足够有噱头了,即便故事短一些也没有关系,反而更符合古代话本的字数。
闻钰对这个想法感到很满意,但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没谱,想了想,她拿出自己的硬币,对着它问:“这个话本能大火吗?”
“嗒”一声,硬币稳稳被接住,闻钰紧张地移开上面的那只手——
花朝上。
“Yes!”闻钰高兴地握拳庆祝,彻底安下心,趁着此刻文思如泉涌,继续完善这个故事的大纲和细节。
动了一晚上脑子,直到躺下闻钰都还觉得大脑十分活跃,这一晚有些失眠,隔天一早差点没起来,还是安巧来叫醒的她。
冷水洗了脸,闻钰清醒过来,哼着小曲儿啃着饼,走出宁安巷,却在瞧见算命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这么多人?又出事了?
她连忙跑过去,正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有人先瞧见她,高兴道:“来了来了,闻小道长来了!”
闻钰茫然看向她师父,神道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闻小道长,这些人可都等着你给算卦呢。”
……
忙碌一早上,闻钰连剩下的半个烧饼也没空吃,总算将这群人送走了。
也不知是周娘子一家还是柳郎君一家的功劳,总之,她这个算命摊神道长弟子是个活神仙的名号,满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她瘫倒在桌上,掏出已经凉透了的烧饼,一口又一口,她该不是在做梦吧,短短一早上她就赚了一百多文?
可让闻钰更没想到的是,这大排长龙的景象,竟然连着持续了三天。
甚至大家还不愿意只付一半的价钱,说给少了心不安,非要按照她师父的价钱付,听得她抛硬币的手都在颤抖。
神道长被冷落了,却也不放过这个机会,顺便把符咒也涨了价,直接卖十文一个,闻钰闻言,又递过去一个震惊的眼神。
当然,神道长也不亏待她这个徒弟,卖符咒的分成也涨到了两文一枚。
神道长清闲了几日,符咒的钱却也没少赚。但闻钰自认为是个懂事的徒弟,自己赚了大钱,当然也得孝敬师父。三天下来,她到手五百五十文,便孝敬了五十文给神道长。
热闹了几天,该算的都算过了,小老百姓平凡普通的日子里又哪有那么多花钱也要问个明白的事情,红火了几天的算命摊又逐渐平静起来。
这天晌午,闻钰百无聊赖地趴在刘婶儿的摊子前,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定睛一瞧,原是周娘子。
还没来得及和她打个招呼,周娘子便急匆匆的到了她面前:“哎哟,小道长,你是不知道哟,村子里出事了。”
倒也不需闻钰追问,周娘子自顾自地接着道:“我们村里啊,死人了!死得可惨了,血都叫人放干了!”
“大家都知道肯定就是那陶阿妹做的,可是报了官,都两天了,还没将那陶阿妹抓走,说什么还不能确定凶手……我们全家心神不宁地愁了两天,我这才想到请小道长去瞧一瞧,若那陶阿妹真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还请小道长速速收了她!”
“陶阿妹?”闻钰想到那个小娘子沉默的背影,不知怎么,不太相信她竟然会杀人,“死的是谁?怎么就说一定是她做的?”
“小道长那天也瞧见了的,就是那陈启陈小郎啊!以往欺负陶阿妹的人,不过就是出门摔几个跟头,或是被狗咬、被驴踢罢了,这次多吓人呀,我路过瞥见一眼,腿都软了!”
闻钰听着也有些心惊,这毕竟是命案,周娘子害怕,她也害怕呀。而且经过安巧那一遭,她更加确信世上没有妖怪了,她又不能帮官府破案,去了又有什么用?
周娘子是以为她真有什么神力才会来找她,可是她不能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呀,如果真是妖怪,那她就更派不上用场了!
但是若拒绝得太直白,似乎又有损她的威名,这好不容易生意才好了起来,她不想又砸自己的招牌。
闻钰只好故作犹豫姿态,踌躇道:“可毕竟官府正在查案,我去插手不太好吧……”
“不打紧不打紧,官府都破不了这案子,还在村里悬赏找线索呢!”
“悬赏?”闻钰一下来了精神,“给多少钱?”
“这……”周娘子搓了搓手,“我也没注意听,但应该不少吧?我瞧村里不少人都凑到官爷面前去,争着说那天晚上自己瞧见听见了什么呢。”
闻钰挠了挠脸,有些动摇。要不她就去看看?
虽然她不一定能帮上忙,但多她一个也不耽误什么,万一真让她挣到钱了呢?
“如何?小道长可能随我回村去瞧瞧?”
“周娘子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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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算一卦。”
为求稳妥,闻钰从袖子里掏出硬币,往上一抛,心里默念着:“此行对我可有好处?”
硬币落至手心,闻钰一瞧是吉兆,脸上立刻便带了笑,向神道长说了一声,便跟着周娘子出城去了。
赶牛车的仍是周娘子的大侄子,这一来二去的,竟都是她第三次坐牛车了。上次的误会解开,大侄子对她的态度也客气了不少,见到她还会唤声“小道长”,叮嘱二人坐稳了,便平平稳稳地驾车上路。
刚到村口,就看见一群人团团围住了什么,牛车走近了,闻钰才从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中听明白,这是在拦着陶阿妹不让她离开呢。
闻钰下了牛车,从缝隙中隐约看见人群中间的陶阿妹,问旁边的村民:“她这是要去哪儿?”
村民扭头看她一眼,虽然见她面生,却也回答道:“说是要去城里卖草药,谁知道是不是要逃跑呢!”
他的话音刚落,附和的人就接连道:“就是!杀了我们村子里的人,就想这么逃跑,哪这么容易……”
“……就算官府还没抓你,你也不能走!大家可看住人了,绝不能让她跑了!”
“……她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奇怪,现在知道了,果真是害人的妖怪!”
疑神疑鬼的村民们认定了陶阿妹就是凶手,是害人的妖怪,但陈启死相凄惨,见过的人都发自心里地害怕陶阿妹,虽然有胆子同旁人一起围住她不让走,却没胆子真对她做什么。
陶阿妹仍旧沉默着,不开口解释,只一个劲儿地想要往前走,可这阻拦的人一多起来,难免有些沉不住气动手动脚的,推攘间,陶阿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还被旁边的人踩到了手,低低地痛呼了一声。
闻钰自然不觉得她会是妖怪,官府的人没抓她,肯定是有道理的,见她被人这样为难,很是不忍心,没忍住开口劝道:“大家还是冷静些吧,她也不一定就是凶手,何必如此为难她?”
这话引起了众怒,离她最近的一妇人双手叉腰打量她,道:“你又不是村里人,怎么就知道她不是凶手?说不定就是这妖怪施了什么术法,迷惑了官爷们,这才叫她逃脱了呢!”
这话里话外都是漏洞,面对这一群气势汹汹的村民,闻钰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咬着牙道:“如果她真是妖怪,那你们现在这样对她,还能有命活?”
这话一出,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冷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哎哟,小道长!”周娘子上前几步追上闻钰,语气却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是请你回来捉妖的,怎么反倒帮上那害人的妖了?”
周娘子家前几日生孩子的事村里没有不知道的,听她唤这小娘子“道长”,便有人质疑道:“五娘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活神仙?怎么还帮妖怪说话呢!”
周娘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看向闻钰的目光中满是不悦:“小道长可是真心来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