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汉阳夫妻的事情结束之时,贾亭西让黎想给张荔枝奖励了一千功德金,算是一个入门鼓励,虽然不多,但这对荔枝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终于可以去采购点自己喜欢的物品了。
“原来挣钱也没有很难嘛!”荔枝觉得这几天自己也没有出什么力,但竟然也拿到了提成。
“难的是挣大钱好嘛!”唐木磕着瓜子说道。
送走了周芳草,荔枝才知道第一天自己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洞口,纯净之湖,用来将被冤枉的人送至天堂的入口,但如果是恶鬼误入,便会瞬间变成滚烫熔岩。
周芳草就是通过纯净之湖去往了天堂。
一想到这里就不得不感谢一下当初路期的无心之举,要不是路期的出现拦截,自己哪还有现在的生活体验。
只是她不知道,那日的路期,其实并不是平白无故地出现在她面前。
“走,带你去熟悉一下档案馆,别以后让你找个资料都找不到。”路期一来,唐木立即收起了瓜子。
“噢。”荔枝听话应和。
地府档案馆。
高耸至穹顶的书架,层层盘旋;书架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的,并非是寻常书籍,一卷卷散发着微光的卷轴;还有流动的的影像与文字光团。更像是一个高科技感图书室。
“这里收录着所有经过审判的案卷,还有辖区内人员的前世今生记录,每一排前面都有检索,以后你要学会整理案卷及时归档。”
“哇!好神奇啊!这里还可以看到人的阳寿对不对?我不能来这工作吗?”荔枝满眼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无所谓啊,如果你不在乎转世的话。”路期瞥了她一眼。
荔枝吐了吐舌头,眼里迅速扫视着一排资料,有一本大明星赵XX的前世今生甚为吸睛。
“路期!你看!赵XX上辈子是GAY哎!怪不得这辈子也不直哎。”荔枝激动的想要和路期分享八卦,但路期不予理会,如果换成唐木,效果绝对就不一样了。
“路期,你们来了。”
一道月白色身影出现,从容优雅,声线温柔。正是食堂上偶遇的那位记录员男子。
他清雅的书生气像一幅淡墨画卷,直击荔枝的灵魂深处。
荔枝呆愣住两秒,身子一酥,激动之余手上无力,手里的册子一滑,本本掉落在地。
荔枝忙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去捡,结果低身时胳膊肘又碰撞到旁边的书架。“哗啦”一声,书架顶部的几本书籍顿时又稀里哗啦地掉了下来!
白色身影快步向前,动作迅捷而优雅,精准接住了将要掉在荔枝脑袋上的两本书籍。
但还是有一本硬壳的、看起来极有分量的册子,绕过了他拦截的范围,“啪”的一声,不偏不倚,砸在了荔枝脑袋上。
荔枝只顾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丝毫忘记了被册子砸到这回事。
“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没事!”直到男子开口,荔枝才回过神来,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被册子砸到的余痛了,想要捂脑袋的手又尴尬地放下,毕竟自己刚嘴硬了。
“你是荔枝对吧?你好,我是阴律司,张染。”
“对......我是我是,你姓张,我也姓张,咱俩都姓张哎,好巧,呵呵呵。”
“你初来乍到,有找不到的案卷告诉我就好,我帮你。
“好呀,我一定会问你,你是什么星座啊?我天秤,很百搭,嘿嘿...”
“那好巧,我也是,不过,你脑袋真的没事吗?”张染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
“好像......是有一点点痛了......”荔枝的太阳穴处被册子的边角蹭的有些破皮红肿。
但荔枝的视线又落在了张染食指的钢制黑珐琅戒指上。
此时路期略带关切但依旧冷掉冰渣的声音突兀插入。
“伤哪了?”路期的眼神在荔枝太阳穴处停留了一瞬。
“笨死算了。”
路期抬手,轻轻贴近荔枝的额头处,淡淡光晕浮现,紧接着,荔枝呆呆愣愣地看着路期抬起的胳膊,感受到一股清凉舒爽,从红肿处扩散开来,那闷闷的痛感被迅速抹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不疼了哎,路期,谢谢你!”荔枝说完时,眼神有留意到,路期的黑曜石吊坠,颜色隐隐变浅了一点。
“走了,我们下次再来。”路期对张染说。
荔枝也趁机和张染打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张染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二人离去背影,对张荔枝不了解,但对路期却格外了解,当路期会第一时间使用灵力,帮这个临时工小鬼愈合伤口时,就证明这个小鬼在他心里是有一定的存在感。
出了档案馆后,荔枝一路上还在碎碎念着。
“阴律司看起来,情绪很稳定的样子哎!”
“阴律司平时很少出现在判官司是不是?”
“他手上还戴着戒指,他结婚了吗?”
“......”
“戒指是他的灵器,还有,判官司办公室,禁止恋情。”
“......”荔枝听路期的突然开口一时语塞,顿后立即解释道:“我,我没往那想!!”
回到判官司办公室,见谢范二人押着一对夫妇在此。
男人叫宋福新,年龄四十出头,但看起来像五六十岁了,一只腿有残疾,拄着拐杖;女人叫马凤娇,不到四十,表情木讷。
宋福新见了办公室进进出出的人都客气低头地打着招呼讨好着,生怕惹得谁不开心,马凤娇一言不发,躲在宋福新身后举止反应颇显愚钝。
“小伙子啊,我们这事是不是可以调剂一下啊,这家里一堆营生呢,还有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最小的才四岁,孩子离不开他娘啊。”宋福新小心翼翼开口道。
“叔,我们说了不算,只负责带你们过来,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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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呢,这边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谢平安彬彬有礼回道。
“实在不行我俩留一个,另一个先放回去也好啊。”
“安静等着。”这次是范明天冷冷回道。
“什么情况啊?咋直接送办公室来了?”荔枝悄悄问谢平安。
“意外中的意外,俩人在户外河边直播,大风刮倒直播架,男的去捡,一不小心被绊河里去了,在河里喊他老婆救他,他老婆也不会游泳,结果俩人就都交代了。”
“这也太背了吧......”
“我和小范去接的时候也挺纳闷的,尸体凉了一般是不会再让其复生了,但又不确定他俩够不够去天堂或者转世的资格,就只能先送这来了。”
“我和小路要去老贾那开个会,估计得晚点才能送他俩去档案馆了。”周渡手里还在整理着会议记录,路期在一边倒是很闲。
“档案馆?你们没时间就让我去吧!”荔枝一听到档案馆,就想起了张染。
一旁的路期抬眼,下颌线条紧缩,“你倒是挺积极啊?”
周渡笑笑,“那就太好了,你带他们去档案馆,查一下俩人是不是阳寿已尽,以及一些家庭情况资料,打印出来拿给我们就好。”
“收到!”
荔枝刚离开,周渡露出了一股玩味的微笑,面对路期说道:“我刚刚忘记告诉荔枝妹妹,张染也会和我们一起开会了。”
“哼。”路期低气温的冷哼,一副对周渡爱搭不理的样子。
荔枝再次回到档案馆才知道张染不在。枉费自己刚刚对着镜子一顿整理发型刘海。
找了档案馆其他小阴差帮忙,宋福新夫妇站在扫描仪器下经过检索,便调出了二人的在世相关记录资料。
记录不少,荔枝一页一页地复印着。
随着纸张缓缓从机子里出来,荔枝瞥到了宋福新的家庭成员那一页。
宋福新,无父,母亲健在,妻子马凤娇,智力低下。育有四女,分别是宋亚男、宋胜男、宋依男、宋梦男;另有一儿宋俊卿。
“这些名字起的,有点说法。”
荔枝对这种名字的概念还停留在过去的年代,往往偏远且经济不够发达地区的父母,会把自己的意愿反映在孩子的名字上,例如招娣盼娣念娣等,只是没想到如今这个时代,竟还有这类名字。
看到唯一的小儿子宋俊卿的名字,荔枝莫名的对这对残疾夫妇收回了一丝同情,可见只有小儿子的名字起的用心。
宋福新看到自己的生活经历等信息都被一一打印了出来,突然慌乱无比,眼睛紧紧盯着这些纸张。
荔枝见这些内容还要印一段时间,于是走向了旁边张染平时办公的书桌,干净简约,收纳整齐,甚至还精致的放了香氛蜡烛。
“一看就是斯斯文文的男孩子呀。”荔枝自顾自欣赏着,全然不知宋福新趁她注意力分散之时,悄悄地拿走了一页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