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带路的人把沈为春和寄兰带到了公主府里一个偏僻的花园。
这个花园并不大,比起新开辟的花园小多了,里头有一个既养鱼又养着荷花的池子。
从前玉河公主也在此处举办过各种宴会,只是后来开辟了新的花园,这片便被废弃了。
废弃的花园看起来有些破败,看来玉河公主过一段时间才会派人来收拾一次。
沈为春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夏元令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公主殿下在何处?”
“你还想见公主殿下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随即几个穿着打扮精致的贵女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
领头的正是沈倾月。
“倾月……妹妹……”沈为春一脸震惊地看着沈倾月和罗羽沁,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两步。
刚一转头,方才带路的人也不见了。
一股熟悉又恐慌的感觉涌上心头,沈为春掐紧了手心,声音颤抖地问:“倾月妹妹,你们要做什么?”
“大姐姐,你这般聪慧,怎么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沈倾月笑得灿烂,身边的罗羽沁给下人一个眼神,下人们便马上把沈为春的后路给堵死了。
寄兰壮着胆子站到沈为春的前面:“你们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公主府!”
话出口,寄兰也知道没什么用。
从前二小姐就喜欢在外头欺负大小姐,更是不会管在什么场合,只因大小姐不会把事情闹大,于是二小姐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对了!”沈倾月故作惊讶,捋了捋规整的头发,漫不经心地震动沈为春的心,“大姐姐,你还没给我道歉呢!”
“道什么歉?”沈为春颤抖着声音反问。
沈倾月无辜地眨眨眼,一副受害的模样:“大姐姐,你忘了吗?年前你陷害我偷了母亲的簪子,害得我被父亲禁足了半月啊!”
“我没有!”沈为春提高了些声量,整张脸变得惨白,“是、是父亲决定的!我没有陷害你!”
沈倾月不屑地啧了一声,走近沈为春,目光死死地锁在沈为春的脸上:“大姐姐,不用狡辩了!只要你今日跳进这荷花池中,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沈为春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荷花池。
荷花池看起来快有一两个月没有清理了,水质浑浊,有几枝刚发起来的荷叶浮在水面,也不知有没有鱼。
“跳吧!”沈倾月在沈为春的面前继续蛊惑。
“跳吧!”罗羽沁也在火上浇油,“要是我受了这样的委屈,单单让你跳荷花池都是便宜你了。”
罗羽沁家中也有不少的姐妹,莫说是陷害她,哪怕惹她一点不如意,那都是要当场挨上几个巴掌的。
“要我说,沈二小姐也是太客气了!”另一个穿着鲜艳的贵小姐也在浇油。
这里人人都知道,沈倾月最在意的便是沈二小姐这个身份。
她从前就不愿意沈为春占着她嫡长女的身份,身边的人都知道,如今此人一刺激,沈倾月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跳啊!”
沈倾月狠狠地推开了寄兰,一下窜到沈为春的面前,恶狠狠地盯着她。
沈为春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哆嗦起来。
沈倾月没了耐心,抓着沈为春的手,一下将人拽到荷花池边上:“给我跳下去!”
沈为春挣脱不开沈倾月,整个人都被压到了荷花池边上。
耳边是沈倾月的咒骂声和其他人的笑声,远处的寄兰要大声呼喊却被人捂住了嘴,只听得见呜呜声。
一切像是慢动作一般,沈为春心里的颤抖却忽然停止了,而是升腾起了一种难以压抑的躁动。
沈为春盯着荷花池,浑身泄了力,就要倒进荷花池。
……
“这是做什么呢?”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为春的心跳一瞬间便停止了。
这个声音……
沈倾月等人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其他人,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只见花园门口站着一个抱着剑的高大黑衣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偏偏在左眉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眉压着眼,流露出一股杀人的气息。
“你、你是谁?”众人都被此人的气质给吓到了,只有罗羽沁还敢磕磕巴巴地询问。
那人没有回答罗羽沁的话,而是看向还被沈倾月压着的沈为春,邪笑一声:“这位姑娘,需要帮忙吗?”
沈倾月翻了个白眼:“关你什么事!”
男子的脸色一下就黑了,他耸了耸肩,活动着脖颈,直接走了过来。
“你!你要做什么?!”沈倾月一下就害怕了,抓着沈为春的胳膊往另一边退去。
下人们也不敢上前阻拦男子,所有人都被震慑着站在原地。
沈为春还愣着,头也没抬。
明明是陌生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沈为春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她现在根本不敢抬头,也不知是害怕眼前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正混乱着,沈为春的另一个胳膊被人抓住了。
抓住她的人有力,坚定,让人熟悉。
“你们在公主府里公然欺负人,就不怕公主殿下知道吗?”男子笑了一声,那笑中充满了挑衅和威胁,却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
沈倾月骤然见到男子到了跟前,吓得她马上松开了手。
男子让沈为春站定,这才松开手,继续说:“看来大家还不认识我呢!介绍一下,我叫,秦烬。”
秦烬?!
那位屡立战功的边疆新秀?!
传说此人没有亲人,独自一人在边疆打拼,短短半年就被召到了京城,是眼下皇上最看重的武将。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必众位都听过我的恶名。”秦烬哼笑了一声,神情极度恐怖,当场便把几个小姑娘给吓哭了,“所以,我想问个问题,希望大家回答我。”
秦烬环视一周,眼神停留在了沈倾月的身上:“这位姑娘做了何事,让你们这样对待她?”
沈倾月被看得浑身一震,完全说不出话来。
沈倾月没回答,秦烬便看向其他人,眼神恶狠狠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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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特别的趣味:“怎么,大家都不知道吗?”
“我……”沈为春怯怯地开口,一眼都不敢看秦烬,“是我不好……惹倾月妹妹不高兴……”
一听这话,沈倾月马上怒瞪沈为春一眼,沈为春想要干什么?!
“沈倾月?”秦烬缓缓地念出名字,“就是那个欺负自己家姐姐的,容国公府二小姐?”
一字一句,全都戳在沈倾月的心眼上。
说完,秦烬也不管沈倾月,转头看向沈为春:“那你便是容国公府的大小姐?”
沈为春悄悄看了沈倾月一眼,也不敢点头。
“妹妹欺负姐姐,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秦烬忽然褪去了笑,死死地盯着沈倾月,“在公主府造次,那便让公主殿下来评判一番吧!”
话一说完,秦烬马上拽住沈为春的胳膊,将人抓走。
什么?!
沈倾月震惊地瞪大眼睛。
罗羽沁马上便上前来拉住沈倾月的手:“倾月!”
沈倾月现在也慌了,若是真闹到了玉河公主面前,那她父亲不就知道了吗?!
这里的几个贵小姐都是家里娇养长大的,平日虽说也任性,但从没有像今日这般被闹到了公主殿下面前去,现在全都慌了。
“沈小姐,怎么办啊?”
沈倾月也慌着,她们全都看着她,问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办:“问我我怎么知道?!”
“是你让我们来帮忙的啊!”本来其他人也不关心沈为春,要不是沈倾月找她们,她们怎么会来,“现在出事了你要负责啊!”
沈倾月正烦着,一个姑娘提议:“要不咱们直接走吧!反正那秦烬也是一个人,咱们不跟去又能怎么样?”
沈倾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马上跟着道:“对!我们现在就走!他秦烬一个人奈何不了我们的!”
有了沈倾月的定心丸,众人马上便准备离开。
没成想刚到花园口,便瞧见了一众公主府的下人,领头的正是公主殿下身边的大丫头:“几位小姐,公主殿下有请。”
众人都懵了。
秦烬不是才把沈为春带走吗?怎么公主殿下的人来得这么快?
“怎么办啊?”胆小的几个姑娘急得直哭,早知道不跟着来看笑话了!
“请吧!”大丫头又催促了一遍。
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就算沈倾月她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被带到公主的书房时,沈为春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而秦烬抱着剑,大刀阔斧地坐在另一边。
沈倾月一进门便狠狠瞪了沈为春一眼。
沈为春这个贱人!定是在公主殿下面前乱说了!
沈为春一直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夏元令一瞧沈倾月的态度,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进来吧!”
沈倾月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地走进来。
“镇安将军说碰见你们在公主府内欺凌沈大姑娘,可是真的?”
“殿下!我与大姐姐不过是发生一点口角而已,何谈欺凌?”沈倾月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泪眼汪汪地看着夏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