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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芒果绵绵冰

作者:顺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前两日谢承便来过一通电话,约饭的邀请因米苏工作原因而延迟。这下,听说了她的脚伤,谢承便彻底坐不住了。


    电话打来的时候,米苏正窝在沙发上,享受着她的伤者VIP待遇。


    茶几上摆着简司砚出门前切好的水果,遥控器在手边,苏打水趴在她肚子上当暖手宝。


    “怎么会这样不小心!”谢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这种活动本身就不安全,行政部门就应该全面评估风险!万一出点什么事……”


    米苏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火力稍弱才凑回去:“谢承哥,你审犯人呢?”


    谢承噎了一下。


    “是我自己上错山,”米苏道,“而且就是崴个脚,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再说了,我们老板还特批了带薪假,现在美美躺沙发上吃水果撸狗,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谢承叹了口气,语气复杂:“米苏,你总是这样,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种乐观主义……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坏。”


    “保持乐观有什么不好的?”她理直气壮,“乐观的人运气不会差,你看我崴个脚都能换来带薪假,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谢承被她气笑了:“行行行,你最有理。”


    米苏叉了块苹果,听见谢承继续道:“我现在过去看看你,顺便带点药。你那个老板给你请了假,总不能连药都不给报吧?”


    米苏刚想说“不用麻烦”,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她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朋友上门,总得跟真正的房主说一声吧?


    【提拉米苏】:老板,请示个事儿。


    对面回复极快:【水果吃完,还是家里停电了?】


    【提拉米苏】:家中一切安好,就连苏打水也睡得正香。我有个朋友,听说我脚受伤,非得过来看眼。


    【提拉米苏】:老板你放心,就坐会儿喝杯水,绝对不涉足您的私人领域!


    【简司砚】:米苏。


    【提拉米苏】:到!


    【简司砚】:这里是你家。


    米苏盯着屏幕那两行字,一时怔住。


    【提拉米苏】:老板大气!


    【提拉米苏】:老板英明!


    【提拉米苏】:老板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


    …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米苏单脚跳着去开门,苏打水跟在后面。谢承站在门后,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


    “这什么?”米苏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眼睛都直了。


    “药。”谢承进门,把袋子放到茶几上,开始往外掏,“这些是活血化瘀的,另些是消炎的。用法我都写在盒子上了。”


    米苏看着那一桌子瓶瓶罐罐,惊的下巴都要掉了:“谢承哥,你包下了整间药店?”


    “崴脚可大可小,”谢承一脸严肃,“办案的时候见过很多预后不良的后遗症,年轻不觉得,老了就知道难受了。”


    米苏被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逗笑了。


    谢承瞧着她裹着纱布的脚,不自觉蹙眉:“你们公司团建选的什么破地儿?”


    米苏赶紧解释:“跟公司没关系。”


    “那他们也有责,你不用全部往自己身上揽。”


    米苏不赞同:“我这叫担当。”


    “这叫傻!”


    “……”


    “行行行,不说了。”谢承摆摆手,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你那个室友呢?”


    “公司有点事,出去了。”


    “就你一个人在家?”


    “有苏打水陪我。”米苏指了指趴在窗台上的雪纳瑞。


    谢承看了一眼那只正在晒太阳的狗,表情不屑:“它能干嘛?”


    “当暖手宝。”


    谢承:“……”


    那看来作用很大。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轻松,像从前很多次那样,直到米苏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谢承哥,你是不是该走了?”


    谢承挑了下眉:“赶我?”


    “不是,”米苏解释,“你路上还得开车,太晚不安全。”


    谢承看了眼窗外天色,起身道:“行,那我先走。药记得用,有事给我打电话。”


    米苏单脚跳跟过去送他。


    谢承在玄关处换鞋,米苏帮他把门打开。


    门外却站着一道身影,她抬起头,看见了简司砚,面容同样有些意料之外。


    男人显然也是刚到,穿着一件深色大衣,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米苏扶着门框,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苏打水从她脚边探出脑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识趣地缩回去。


    谢承也看见来人,语气轻松地打招呼:“司砚,真是挺久没见了。”


    “?”


    米苏主动解释道:“老板,这位是谢承哥,我爸以前的徒弟,也是在林涧镇那一块长大的。”


    谢承笑了笑:“林涧镇统共那么几条街,小时候满街跑的孩子我基本都知道是哪家的。”


    简司砚挑了下眉:“既然来了,不如留下吃饭?”


    谢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不了,还有事。”


    “工作?”


    “嗯,手头有个案子。”


    简司砚也不再多留。


    “那就不耽误了。”他说,“路上小心。”


    谢承看向米苏,“苏苏,好好养伤。”


    米苏:“嗯,放心。”


    一阵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潮湿的凉意,米苏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门再度合上,她这才注意到身旁男人身上沾染的湿气。


    她抬起头,看了眼窗外。


    “外头下雨了?”


    简司砚颔首:“毛毛雨,起风了。”


    米苏又单脚跳回屋里,顺手把阳台的窗户关上。玻璃刚合上,外面就响起细密的噼啪声,窗外的天色已经阴沉如墨,卷卷狂风裹着雨丝砸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她站在窗前看了两秒,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不打电话让我给你送伞?”


    简司砚正在玄关换鞋,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几步路。”


    “从车库到单元门至少两百米。”米苏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看他,“两百米呢,够淋成落汤鸡了。”


    简司砚换好拖鞋,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你单脚跳两百米给我送伞?”


    米苏一噎。


    他脱掉大衣往里走,经过她身边时,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再把自己摔了,我救你还是救伞?”


    米苏:“……”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窗外沙沙的雨声。简司砚挂好大衣,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


    “你跟他,”他回头,顿了顿,“小时候就认识?”


    米苏反应了三秒“他”指的是离开的谢承,她眨眨眼,轻声道:“对啊,我爸带了他好几年,逢年过节都来家里吃饭。”


    男人应了一声,没再问,却也没走。


    就站在那儿,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等什么。


    米苏被他看得莫名有点心虚:“怎么了?”


    简司砚垂下眼,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没什么。”他说。


    紧接着便走进厨房没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叫你苏苏。”


    米苏觉得这问题奇怪又好笑,没发掘重点:“不然呢?叫我喂?”


    那边没接话。


    吃完饭后,窗外的雨已经渐渐收了势。


    简司砚从电视柜下面翻出药,见状,米苏道:“今天还换?”


    男人坐到她旁边,伸手将她裹着纱布的脚轻轻托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遵医嘱。”


    米苏顺着他这点力道,嗯了一声:“那你轻点。”


    “什么时候重过?”


    “……”米苏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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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不知道,我没体验过。”


    “?”


    简司砚拆纱布的动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将残余纱布扔掉。露出脚踝,青紫的淤痕比前两天淡了不少,但还是能看出伤得不轻。


    简司砚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然后指腹揉搓发热,再涂到她伤口处。


    药膏碰到皮肤,米苏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男人抬头:“疼?”


    “……凉。”


    男人继续涂药,动作却更轻了,一圈一圈,像是要把那些青紫一点点揉开。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雨声沙沙。


    米苏盯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极其好奇一个问题:“简司砚,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她又马上补充:“就……随便聊聊,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这句话无缘由冒出,且氛围不大合适。简司砚抬睫,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没有。”


    “没有?”米苏明显是不信,“你可不要骗人。”


    “嗯。”


    “一个都没有?”


    男人反问:“很奇怪?”


    “不是奇怪……”米苏想了想,斟酌措辞,“就,你老撩拨公司里的女同事,我还以为你是情场上的老手呢。”


    简司砚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很微妙:“我撩谁了?”


    米苏被这目光盯得有点心虚:“很多啊。”


    “举例。”


    “营销部的Vivian,上周在茶水间,你还问她,昨晚没睡好?”


    简司砚仔细回忆:“黑眼圈重成那样,是个人看了都得问一句,后来我才知道人家那是眼影涂多了。”


    “……”米苏继续告状,“前台小宁,你每天早上都给人家带束花是啥意思?”


    “过年了,花店每日差人送花,插在前台,意喻辞旧换新。”


    “……”


    简司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似笑非笑:“还有吗?继续举例。”


    米苏硬着头皮:“…Vivian呢?”


    “说过了。”


    “那……财务部的Lisa,你上次请她吃饭!”


    “她老公是我大学室友。他出差,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当时还有别的朋友在场。”


    米苏:“……”


    “还有吗?”简司砚问。


    米苏不吭声了。


    简司砚等了几秒,没等到下文,点点头:“行,你举不出来,那我举一个。”


    “……”


    男人往前倾身,狭长的桃花眼微弯,不动声色地将她禁锢在沙发这一地带。而后,另一只手腾出,捧上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仰头,与他灼烈的目光对视。


    米苏被他圈在怀里,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且极具压迫性压制她,熟悉又清冽的气息将她笼罩。


    整个空间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外头簌簌的雨声。这距离拉得极近,她甚至能看见男人脸上细小的绒毛。米苏不自在地别过脸,却被男人下一秒就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抬起来。


    简司砚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侵略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才哑着嗓音开口:“米苏,你知道什么叫撩吗?”


    米苏不敢讲话,男人呼吸间的热气将她缠绕,逼仄狭窄的一角,缱绻的空气由此四散,不受控地发酵。


    这远超安全距离。


    简司砚干燥的拇指划过她的唇瓣,米苏背脊一僵,全身触电发麻一般。


    她感受到男人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呼吸格外凌乱。然后,他低头,唇瓣在轻轻往前贴近……


    米苏的呼吸滞住了。


    当下的第一个想法是。


    不愧是大老板,霸道得很,都不带临时通知的。


    最后,温热的触感也只是落在她侧颈的肌肤上,虽轻若无物,依旧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伴随着男人沙哑的声音,仿佛是贴着她的耳边响起。


    “——这才叫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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