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隐一路冲到了田村长家里,村长正好不在,他小孙女拦在门口,死活不让她进,“我爷爷说了!再不能放你进门!”
花间隐饶有兴致地挑眉问道:“是吗?你认不认识王阿婆?”
田萧月:“当然认识!但我认识王阿婆也不能放你进门!”
“王阿婆让我来找你爷爷,有重要的事情商量,你爷爷在哪?”
田萧月:“真的吗?”
花间隐:“当然啦,你知道王阿婆家后头有个杏花潭吗?昨天王阿婆还让我去杏花潭帮她钓鱼呢。”她晃了晃肩上的钓竿,“诺,我刚给她送了鱼过去呢。我不进去你家,你只要告诉我你爷爷在哪,我自己去找他。”
小姑娘歪头思索片刻,这样确实没有把花间隐放进来,不算没听爷爷的话,便松口道:“爷爷去村口找周叔叔修东西,我不会再说更多了,你自己去找吧!哼!”
说完,砰一声关上了门。
花间隐并不在乎她的态度,小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竟还敢给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开门,已经是很胆大的行为了,临走她补充道:“有陌生人来了千万不要开门,等你家大人回来了再说,知道吗?”说完,匆匆往村口去。
走到半道儿上就碰到了田志才,田志才远远看见她,立马就往边上的田埂拐。
这是有多怕她啊……
“田村长!有要事相商!”
田志才走得更快了,脸还一直朝向另一边,装模作样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花间隐。
花间隐拳头有点硬,甚至想赌气走了。但转念一想,她要是村长,估计也得这样躲着,不然救下的陌生人要赖在村里不走了怎么办?
算了,也没必要置气,于是她也拐进田埂,快速朝着田志才的方向跑,为防止老头跑得太快她抓不住人,还大喊道:“田村长,王阿婆让我来找您,有要事相商!放心罢,不是关于我的事儿!”
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关键词触动了他,田志才终于停下来了,一副才听见有人叫他的模样,脸上满是意外,“哦哟,花间少侠?何故行色匆匆啊?”
花间隐跑到他跟前,见周围没人,才低声道:“村长,我刚从王阿婆那儿回来,她没在屋子里,看现场痕迹,她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田村长面色剧变,但很快控制好了,佯装不在意地说道:“秀菊住在山里,就是为了经常进山找药草,可能是又进山了吧。”
秀菊是王阿婆的名字,在打招呼的任务进行时,系统跳出的提示里出现过,一直挂在那个任务面板下面,花间隐天天都能看到,她正色道:
“村长,我虽然失了部分记忆,但江湖经验没有消失,我所言句句真实,也无意参与杏花村的恩怨。只是王阿婆毕竟救我一命,我难以袖手旁观,这才赶来相告,若这件事干系重大,我也可以不再参与,现在便离开杏花村。”
闻言,田志才先是以震惊和怀疑的表情看向花间隐,见她始终一脸坦荡,又有些惊疑不定,半晌没有接话。
见田志才拿不定主意,花间隐果断转身要走,却被一把拽住袖子,“少侠且慢!”
花间隐也不回身,只努力抽出袖子,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走。
“哎!”田志才长叹一声,连忙解释安慰:“少侠,老朽毕竟是村长,有些事不得不顾忌啊!有不周到处请你多担待,但秀菊的事儿,确实还需要你帮忙!你跟我来。”
才离开没多久,又回到了村长家门口,还是田萧月开的门,看到花间隐站在田志才后面,顿时横眉冷对,脆生生喊:“你又来!?我爷爷说……呜呜呜……”
田志才及时上前抱住了小孙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童言无忌……哈哈,童言无忌。”
无懈可击的笑容像是焊在花间隐脸上的面具,但过于完美的面具一眼就能被人看出真假,田志才有些尴尬,但花间隐这样子已经是给他台阶下了,他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赶紧把人往屋里带,“少侠,里面请。”
两人坐定,花间隐把在王阿婆家里的所见所闻一一说了,甚至从背包里把大黄掏出来给村长看。
背包里的时间不会流动,大黄进去时是晕的,拿出来还是晕的,总这么揣着也不是个事儿,花间隐暂时把大黄放在了地上。
田志才被大黄带偏了话题:“少侠怎么把它捎回来了?”
花间隐:“哦,昨晚村里也来了怪人,我还听到了几声狗叫,但很快消失了。村里只有赵大哥养狗,那会儿他带着赛虎出去钓鱼,我估计那几声狗叫就是大黄发出的。大黄可怜,昨晚刚被人打断了腿,逃去了王阿婆那儿,狗腿还没修好,早上就又被人打晕了,怪倒霉的。要是那时候真有人躲在附近,等我一走,可能会直接把它杀了,到底是条命,没必要留它在那等死……”
“咳!”没想到因为一条狗耽误了正题,花间隐还有越说越多的趋势,田志才清了清嗓子,连忙把话题往回带,“多亏你机敏,若是那会儿真有人还在附近,听到你说的话,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怀疑你已经发现了秀菊失踪的事。”
花间隐:“嗯,但还是需要尽快行事,迟则生变。王阿婆可有什么仇家?”
田志才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天人交战过了,已经打定主意要将一切和盘托出,毕竟村里也没有其他人能处理这件事,花间隐高低是个混江湖的,不说出多大力,至少跑个腿传个消息也是可以的。
但毕竟是要把花间隐拖下水,他还是要给这女子敲打敲打,免得后面出了事,又怪罪到他头上,“花间少侠,你来村里几天,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我愿意相信你是个没有坏心眼,也有侠义之心的人。这次的事,轻则死一个王秀菊,重则,杏花村全村覆没,鸡犬不留!我若跟你说了,你便也成局中人,再不可逃脱,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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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准备了?”
乡野村妇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恶徒觊觎?花间隐很清楚,无非就是身负能引得江湖动荡的秘密,这个秘密也可能只在一定范围内引起动荡,但村长的意思没错,无论事情大小,对局中人来说,都是足以撼动平凡生活的大事。
花间隐:“我知道,无论如何,救命之恩当报,我如今虽能力有限,但也愿意在力所能及处出力,村长若有需要,尽管与我提,只求尽快找到王阿婆。”
【田志才对你的好感度+5】
“好!”田志才算是稳下了心神,这才将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王秀菊本不是杏花村人士,她是五年前的一个雨夜突然到访杏花村的。
田志才还记得那天的雨下得很大,溪水已经漫过河床,惊雷滚滚,电光频频。在一道惨白的闪电中,他看到了穿着斗篷,浑身是血的王秀菊。
他本不想惹事,但那女人把门敲得堪比天雷,他的儿媳即将生产,被那敲门声惊得大哭,他只能匆匆把人安置在旧宅中,也就是花间隐现在住的地方。
那一年,杏花村周围已经不太平,村周富饶的山区被山匪霸占,通往县城的近道也被截断,村民们收入锐减,只能去村子西边的森林讨生活,那片森林虽然没有山匪,却野兽横行,蛇虫遍地,很多村民冒着生命危险进去找草药野菌赚钱,为此经常受伤。
王秀菊便和田志才做了个交易,他作为村长,要为她在村里谋一个身份,而她给的报酬,就是作为村里的医师,无偿为所有人提供救助,甚至可以制作能驱赶野兽蛇虫的香包,定期赠给村民,可保他们进山时,不被野兽袭击。
田志才本来不愿,但王秀菊赖着不走,还说如果不给她一个身份,她的仇家迟早会追到这里来,只要他们知道这个村里有个新来的奇怪女人,那么整个杏花村都会被血洗。
初见时她浑身是血的样子,让田志才不得不相信这些说辞。他离开了村里两天,再回来时,让王秀菊秘密出村与他汇合,然后说她是他外出请来的行医,可以留在村里给大伙治疗,也就是在那时,她说自己叫王秀菊。
后来,王秀菊果然做到了她承诺的一切,村民们能够平安从森林中带出山货,这些货物由大牛和他爹定期走商卖掉,山匪占据了山头,也不会经常进村里打秋风,村里的条件慢慢好了起来,由于王秀菊的贡献,村民们也接受了她,并乐见她留在杏花村。
由村长作保,王秀菊这个身份在村里上了户口,拥有了一块地皮,村民们一起帮忙盖了个小屋,她便真正成了杏花村的人了。
即使如此,田志才仍然时常担心王秀菊的真实身份会给村里带来祸患,他总是去县里的大街小巷打听最近的江湖轶事,也常去看新公布的悬赏上面是不是会有王秀菊的脸,但始终没打听到任何事情。
可怕的是,他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王秀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