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医药峰之后,系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请宿主开始打坐,如若不完成即将遭受惩罚】
芦染躺在床上听到这电子音简直快气炸,要不是因为场地限制她真想现在立刻爬起来将那个虚幻的系统给骂的短路故障。
她虚弱地爬起来,周围的人见此都配合呼吸一阵,“师妹,你这是做甚?”
陈枫上前关心询问。
这一句竟然没有多少伪人感,难道是刚才被她那一出给整出问题来了?
她假装抽泣了几声,“芦染知道自己现在身上有重担,不能耽搁修炼。”
“何时修炼都一样,现在身体要紧。”
呦呵。
这个陈师兄竟然说了句人话。
这是不小心打破某种禁忌了?
她偷偷往那边瞥了一眼,结果发现对方脸上依旧是空洞的表情。
难道……是她的错觉……
但奇妙的是,在陈枫说完这句话之后,脑海中那冰冷的电子音竟然消停下来。
还是NPC说话管用。
药已经煎好了,墨澜之端着药从外面进来,大老远她就闻到了难以忍耐的中药味。
突然有些后悔装病了。
“那个……我有点乏了,你们……去修炼吧……”
病人最大,在她发话之后周围的所有弟子走出屋子外,但她眼尖地看见屋子门外留了两位弟子看守。
看来到了这里也不好逃啊。
真是羊入虎口寡不敌众,这么多人就逮着她一个人看守,怎么可能从眼皮子底下逃掉。
墨澜之半跪在床榻边,手上拿着勺子准备喂药,芦染是真受不了这些。
“这就不必了。”
接过药碗,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昂头喝下。
药并不烫,想来定是端药的人放冷了些,虽然她没有生病但中药这种本就是调理身体的,喝下就当补身体了。
只是……
她喝完之后觉得这嘴里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味,怎么也挥散不去。
“这药也太苦了。”
芦染没忍住吐槽。
比在现代喝的药还苦的多,果然是修仙世界,这药材绝对用的是极品。
俗话说良药苦口,这药材也用的太好了些。
还没吐槽完,只见面前人伸出掌心,里面赫然躺着一颗葡萄。
墨澜之拿着葡萄,抬眸看她,“弟子在煎药时看见了,于是偷偷摘了一颗。”
他竟然没有自己偷偷吃,而是把这颗葡萄留给她。
但是这个人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特别是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有种为了她对全世界为敌的错觉。
“墨澜之,你……和他们不太一样。”
很割裂。
少年将葡萄递给她,接下空药碗,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的话,“可能因为您是芦染仙子……”
芦染眼眸暗淡下来,原来他也和他们一样,是因为这个。
她早该知道,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
“弟子对师父一见如故,总觉得在很久之前我们就认识。”
听他说完,芦染觉得更不可能,她才没穿过来多久,原主的记忆她也有。
在之前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中,她从来都不认识一位名叫墨澜之的少年。
但她也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看来我们师徒二人很是有眼缘呢,”她与他之间完全没有普通师徒的相处感,更像是朋友。
既然他和那些人不一样,自是要打好关系了。
说不定以后有什么事还能找他帮帮忙什么的,那多方便啊。
门外现在就有人把守,那么库房一定也会有更多的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靠自己摸索根本就走不通。
看来去库房的计划得往后放一放,现在她最想的是逃离这个药峰。
本以为来这里会自由一些,结果没想到这地方跟那清心阁也差不多,同样是不能出屋子门,只是现在她的处境要困难很多,还不能下床得喝药。
古灵精怪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发呆的少年,她悄悄凑近问:“小徒弟,你会不会瞬移术?”
墨澜之当然会,这本就是个修仙世界,这种术法是最基本的入门级别。
“会。”
她一看这人竟然会瞬移,心中雀跃。
有戏!
于是开始说计划,“能不能把师父瞬移到库房?”
虽然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她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芦染双手举到耳边,眼神坚定地看向他,“我发誓,如果被发现了绝对不会说是你把我送过去的!”
就在此时,他突然笑了。
金眸弯起,瞳仁中倒影着她的影子,这个小徒弟魅力竟然挺大,差点让她着了迷。
墨澜轻声道:“库房设有阵法,普通的瞬移传不过去。”
库房竟然还设有阵法?
看来这里面的确有意想不到的重要法器。
可是她真的好想出去,每天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她都要变成痴呆了。
不是打坐就是打坐,一天也就那么点时间,全用来修炼了。
好不容易今天系统放过她,要是不出去玩感觉好亏哦。
“那墨澜之,你……想不想出去玩?”她想去青苔镇玩,真的好想去,上次被抓住的时候回头就隐约看见镇子里的铺子。
那里面卖什么的都有,画糖人还有小首饰……
她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穿越者没有之一了,原主虽然和她同名同姓但对于小说穿书这一类,她还真没经历。
现实中的她并不常看小说,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穿书还是单纯的穿越,就连后面该发生什么样的剧情她全都一无所知。
穿来之时她的命运就早已被众人定论,没有选择的权利,这种感觉她很讨厌。
“仙子想去吗?”
芦染看他这样子还以为他是不想带她去,于是开始拿当初给他那枚玉佩说事,“怎么说我们也是交换过信物的人,你不能拒绝师父的任何提议,知道吗?”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不对,你好像没给过我什么东西,这样子不太公平吧。”
她给了宝贵的玉佩,他只给了一条烤鱼,但鉴于他出卖了她,所以不算数。
怎么想都还是她亏了。
之后墨澜之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了个东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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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见他的额角两处有不明显的凸起,以为这是幻觉于是眨了眨眼又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鳞片,递给她。
鳞片约有铜钱大小,边缘光滑,表面流淌着暗哑的光泽但触手冰凉。
“这是对于我来说……唯一能拿出的东西,只希望芦染仙子不要嫌弃,”说出这句话时,他表情有些胆怯。
芦染接过鳞片,指尖摩挲着那冰凉的表面,她能感觉到鳞片中蕴含着一股强大而晦涩的力量,与她所知的任何灵力都不相同。
“这个东西对于你重要吗?”她问。
墨澜之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就一个小玩意儿,仙子要是喜欢弟子这里还有很多个。”
她接过鳞片小心放好,心中也在暗自窃喜。
当初在悬崖出背叛她的少年绝对没想到如今会成为她的徒弟,“墨澜之,你答应做我徒弟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我会因此报复你吗?”
虽然她这个救世主在宗门内没什么话语权,但窝里横还是可以的。
给他穿个小鞋什么的,那不是信手拈来。
可他的脸色未变,只是用一种笃定的语气道:“您不会。”
墨澜之说这句话时实在是太过于坚信,就像提前预知到结果一般。
“为何?”假如她就是这么个人呢。
“因为您是神。”
因为她是救世主,因为她是从出生起被钦定的下一位神,所以她不会。
因为她曾说过……
芦染翻白眼摆手,不想和他计较,“你暂且还是NPC的一员,我不和你计较这些。”
和这些人说这些根本说不通。
就在转身想要继续躺尸之际,突然她的衣角被人抓住。
芦染低头寻着那双手的人望去。
那双手的人似是讨好般说道:“弟子带您出去玩,可以吗?”
墨澜之跪坐在床边,抬起头眼巴巴的看向她,有种楚楚可怜的氛围感,如果此刻的他有尾巴,那一定是在身后摇晃。
这是在对他刚才的话道歉吗?
可是在他们的认知中,应该不会觉得自己说错话,更何况还是这种道歉式讨好。
也许……他和其他人,真的不太一样……
“去青苔镇。”
对方得到指示之后立即起身拉起她的手,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待她再次睁眼之时发现自己真的到达魂牵梦绕的青苔镇。
这个法术真的好厉害,如果她能学会了话……
“你这个法术能不能教我?”虽然从没听说过有徒弟教师父这个先例,但……这不就有了吗。
什么师徒这种都往后放一放,努力学习法术要紧。
墨澜之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自然可以。”
这让她更加疑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都开始应激起来。
“你……难道不应该说我不能学习这些吗?”
虽然说这种话有种自投罗网的感觉,但她觉得还是问出来比较安心,难免这里面会夹杂着什么阴谋。
没想到他的回答更令她所震惊。
“芦染仙子想要学习什么是您的权利,任何人都左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