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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作者:一岫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色颗粒和棕色尖头的东西黏住2号机甲车的周身,那是翠芦莉和黄叶浆草的种子,密密麻麻的,没有一点空隙。


    半响,2号机甲车微微摇动,听白用手指点了点亚力弓下去的背,示意他看向2号机甲车。


    夜影坠落,嘭的一声,2号机甲车的车厢发出剧烈爆破声,凸出来一个大铁包,像听白看到卷毛哨兵手臂的血包那样,鼓起了。


    又一声,后车厢的铁车撞开,弹射离机甲车几米远,下一秒,一只尾羽呈白色的老鹰从车厢内一滑冲天,围着几辆机甲车狂叫起来。


    跟听白上次在卷毛的精神疏导中看到的老鹰一模一样,只不过,它现在比她之前看到更要暴躁。


    在机甲车顶上,老鹰疯狂盘旋久久未停,亚力瞳孔颤抖看着这一幕,不能出去!这个念头叮一下从他脑中冒出。


    雨虽刚停,但空气中感染人的物质还在。如果贸然出去,感染性会大大提高,况且,现在第一平原污染区污染等级五颗星。


    亚力不停捶头,犹豫不定的棋子始终未下,可现实始终不是棋盘。


    眼看老鹰盘旋在空中的速度越来越慢,一眨眼,它的翅膀像似突然间没有骨头,软绵绵的垂落下来,无声无息的,那白色尾羽沾满了种子。


    事已至此,无力也无能了。


    亚力眼神呆滞静静看着这一幕,天渐亮,他第一次在车内抽烟,渺渺白雾散去,他拿起对讲机,做了一个决定:“尽快转移样本采集地。”


    没人会预料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只有人会在事情发生后再做决定。


    亚力的朋友,卷毛哨兵的精神体成为异种的养料。


    三辆机甲车行使的速度很快,往回看,不见了2号机甲车的身影。


    亚力依旧选择平地,停放几辆机甲车。


    上空异变的甲壳虫成群飞,抬头往上看,无数黑色只甲虫脚划动,听白有些头昏,尽量克制自己不抬头看往上看。


    “重新清点人数和物资。”亚力嘴对着对讲机呼道。


    说完,亚力拉开车门下去,听白也跟他下车。


    三辆机甲车整齐停放一行,随后,哨兵们一个个从机甲车下来,听白看过去,发现那个额头很高,鼻毛很长的哨兵也在。


    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与其他哨兵并无两样,只不过,他的额头有一块黑黑的痂,污染等级五颗星没能让他感染。


    忽然间,听白想到了一种灭绝多年的动物也像他一样,有着打不死的号称,但那种动物打不死,又会让人恶心不止,厌烦不止。


    额头很高,鼻毛很长的哨兵边走过来,边盯着听白不放,她注意到,但她选择避开他的目光。


    “A组六队,哨兵人数为4人,跟队向导人数为1人。现在,我们必须两两分队,穿戴好整齐装备才能进行样本采集。野外工作还有四个多月,希望大家都能活着回基地。”亚力绷着脸,一字一言道完,又对听白道:“之前,哨兵人数还有余时,我是会留有两个哨兵就机甲车周围进行样本采集,但现在哨兵人数不够,听白,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留在机甲车周围进行样本采集,你能完成任务吗?”


    听白淡淡道:“我会的。”


    亚力看了一眼听白,没在说话,从口袋抽出一根细烟,自顾自吐白雾。


    他们现在还在第一平原污染区,亚力再次拿起地仪,勘测周围情况,污染等级四颗星,比昨晚待的地方污染等级要降一颗星。


    应该是下雨的缘故,异种植物需要生长,散发生长气息导致那片区域污染等级上升一个星级。


    她的第一次样本采集明天才正式进行,听白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她有些担心,样本采集是她在学习做向导期间,只是简单学过样本采集的基本,但从未真正系统学习过样本究竟是如何采集的。


    上级的命令不可违背,既然来这里,应服从上级的命令,对于明天的样本采集,她只能边学,边采集。


    首先,样本采集是保证自身安全才能进行,这一条样本采集法,是她学习样本采集的第一句话。


    她比其他哨兵更早起,听白穿戴整齐一整套样本采集连体衣,透明的白色目镜正视前方,她远望着亚力他们前往第一平原污染区深谷。


    五天,是他们要在第一平原污染区深谷需要待的天数,出发前,亚力嘱咐听白,若他们五天后未能从深谷回来,她需要用手环联系基地,然后,她可以提前回基地。


    深谷,每个污染区必有的称呼,充满无限性,无知性。


    样本采集,听白不能边看他们采集,边学习,她只好翻看她之前记录向导工作指南中那为数不多的样本采集笔记。


    数字由五缩一,还剩一天,如果明天亚力他们不回来,听白要结束她第一次野外工作。


    空气中依旧是黏糊糊,听白很不喜欢这一种感受,手指一伸,油腻腻的触感,说不出的厌烦。


    又是这样夜晚,半边橙半边黑,耳边不断有鸣叫,有风声,有沙粒磨嗦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听白感到厌烦。


    关上车门,还是隔绝不了,听白尝试着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下去。


    砰!砰!砰!


    听白瞬间惊醒,她立刻锁定声源处,是车门传来响声,一砰又一砰,像是被什么东西恶意砸击车门。


    难道是异种有意识攻击,之前,她听加莉说,晚上在野外,异种察觉有向导或哨兵在野外,异种会出于意识本能,攻击向导或哨兵所在的地方,吸取其基因。


    她这样想着,但久久未动身,下车查看外面究竟是不是野外夜晚异种攻击事件。


    在没有任何人类利益下,她只需保住她的生命,对外面是否异种还是什么,发生什么事情,她根本不在乎。


    “里面的向导,你给我出来!”是外面的声音,也是她有点熟悉的声音。


    想不懂没有头脑的哨兵,为何要通过砸车门来告诉她,他们回来了。


    听白想:亚力应该也回来。


    她起身,按入手指,输入指纹,嘀的一声和车门拉开的声音同时进行,她还没看清眼前,一股拉力猛然间扯过她的脖子,随后摩挲几番,失重的身体一甩到地上。


    后背火辣辣麻痛,手心肉凹满黑色沙粒,她感觉头混呼呼,天旋地转。


    下一秒,不经她大脑思考,她下意识躲身进灌草丛中。


    尖尖的叶锯划过她的脸,指甲缝存着细沙的手指扒开杂枝错叶,她眯着眼睛往她刚才倒地的地方看去。


    三颗子弹埋进土洞中,按子弹排序距离,若她方才没躲,那三颗子弹分别会射她的心脏、头顶,以及她的肚子。


    子弹滑过杂叶的声音,开枪的人又往听白躲进灌草丛中射杀她。


    恶狠狠的男音传来:“臭婊子向导,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看上你跪多少人求的福分,老子要你对我做精神疏导是看得上你,没想到你居然敢入侵老子的精神海,迫使老子像那条臭虫跪地不地,还弄伤老子的额头,我呸!”


    听白不想听哨兵的诡辩,她只想逃出灌草丛,躲她向她射过来的子弹,可是哨兵的子弹一直不肯放过她,不停往灌草丛扫射。


    一颗子弹离她的睫毛两厘米处闪过,心头一滞,她往后躲几步。


    手枪没了子弹,哨兵快速跑走,因为他发现听白所在的位置,他打算猫捉老鼠般,弄死听白。


    哨兵大跨步往灌草丛中走,他一伸手,直朝听白的方向抓去,银光闪现,一把匕首划过哨兵的手腕,瞬间,血如气球爆破流出。


    啊!——


    尖叫划过血溅,听白左脸点过红血,趁间,她快速起身往前跑去。


    基地每个向导都需要学习基本防身技能,近距离的匕首进攻是向导必修课。


    被惊醒一瞬,听白潜意识抓起枕头下的匕首,别在腰间,适才,倒地不起时,


    她还被匕首的防护罩硌到。


    哨兵捂了许久,痛苦起身,也大步追听白。


    紧追不舍之前,听白发现哨兵往3号机甲车抽出一把新手枪,正对着听白的后脑勺无距离射击。


    听白回头,决定放手一博,用手中的匕首杀死哨兵,她后腰,躲过一发子弹,随后,她弓腰,打算直割哨兵拿枪的手。


    彭——


    子弹中身,她居然没有赌对,子弹的速度比匕首得快,早知,她刚才就应该把他的两只手都划破。


    肉.体撞地面的声响,哨兵的头往后倒去,听白猛间抬头,咬住了一双眼睛,淡灰色的,正与她相视良久。


    ——是他。


    ——非军方,S级哨兵。


    ——只开五瓶向导素的非军方S级哨兵。


    听白来不及多想,她撑着地面,借着哨兵的尸体,弯腰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中子弹。


    所幸,没有。


    那人见状,也走了过来,他没说话,双眼依旧紧盯着听白不放。


    察觉到他的目光,又因他刚刚帮助自己,听白开口道:“谢谢你。”那人没有回答,但她不介意,再道:“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好点了吗?”


    他的眼睛微沉,低下头与听白对视,她忽然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尴尬,不是他不回答听白的尴尬,而是她为什么要问别人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一般问哨兵这种问题的人,一般是哨兵的伴侣或哨兵比较亲近的人。她听白算得了什么啊!


    听白趁哨兵暂未出声,立即解释:“我们之前见过的,在...在向导精神疏导室内见过的,我是......”


    “头儿,你去哪了?”一道男声跑来打破即将解释清楚的误会,下一秒,男声带着人一同又传来:“头儿,你在这干什么?嗯,怎么会有个姑娘在这。啊!怎么还死了个人!”


    红粉栗子头,身材高胖壮,一副凶恶的模样,但说起话来的趣样,让听白忽略他的凶长相。


    那人轻飘飘道:“没事,死了一个军方哨兵。”


    “哈!军方哨兵!头儿,那这把军枪我拿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红粉栗子头捡起手枪,边转边看。


    不知为何,听白感觉自己像一个周边人,她趁二人还在聊天,默默往后退几步,打算拖着她甩了又扔,沉重的身体回机甲车治疗。


    这时,红粉栗子头却注意到她,道:“嘿!怎么就走了,不打个招呼就走。我瞧这里,应该是这个死去的哨兵骚扰你,我头儿出手救你吧。”


    ……


    听白僵硬转头,嘴角往上扯了扯,还真让你猜对一半,其实我是打算自救的!


    她笑道:“对的。”听白很恭敬向那人鞠躬:“谢谢您救我。救命之恩,结草衔环来报。”说完,她觉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红粉栗子头疑惑:“哎,妹子,我觉得你还是别结什么草做成草环送给我头儿报恩了,毕竟,这里异种这么多,一不小心感染它的粘液就不好了。搞不好,


    我头儿也跟着一起感染,你看,这不给我头送死吗?”


    听后,听白嘴巴微微睁大,用一副关爱儿童的模样看着红粉栗子头。


    很轻的笑声从听白头顶扫过,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抬眼看去,只见那人嘴角上扬,也用一副关爱儿童的模样盯着她。


    红粉栗子头意识不对,挠了挠头:“怎么,大家一下不说话了。算了,妹子,你怎么会跟这种哨兵来野外,野外很危险的,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基地吧。”


    听白:“我是A组六队的跟队向导。”


    轮到红粉栗子头睁大双眼,他上下看看听白,又看看那人,随后,他勾起那人的脖子,离听白几步远才开口道:“头儿,居然是向导唉。我刚才还以为是黑市的小姐和军方哨兵出来耍朋友谈不和价钱,吵起来,你英雄救美也想...”话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压着红粉栗子头说出话,他心憋着慌,红着脸:“我错了,头儿。”


    听白有些茫然,歪了歪头,对着那人道:“那个,我先走了,谢谢你。有缘再见!”


    说完,红粉栗子头追说:“哎哎哎,妹子,你要去哪。我看这么晚了,要不,你去我们那休息一晚,再回队里。现在,这个哨兵死了,你回去也不好交差。”


    听白摆摆手:“不了,我队长进深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只有这个哨兵回来,我有些担心。我得先回去看看。”


    说着,听白往回走,红粉栗子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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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那人追说:“没事,我们热心肠,救人一条龙服务。我和头儿一起送你回去吧!”


    听白点点头,一步踏着一步往前走,她还得注意脚下有没有东西绊她。


    视野一望无边,她有些迟疑,应不应该再往前走了,她刚才只想逃命往前跑去时,完全没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她相信自己,往前走去。


    小腿肌肉酸痛,脸也有些微微刺痛,听白垂下眼,一旁的二人见状,红粉栗子头小声对着那人:“哎,头儿,你说妹子不会没找到回去的路吧,我看她一直在周边绕圈,还是我们两人长得很像坏人,让妹子害怕不敢回去啊。”


    也没有很小声,红粉栗子头说的话,全都落进听白的耳朵里,她无奈:我不是认不清回去的路,我好像也没有在周围一直绕圈吧。


    那人:“先跟我们回去。明天再找。”


    台阶一来,她立刻顺势而下,听白:“嗯。谢谢你们。明天,我会找到回去的路。”


    红粉栗子头哈哈:“没事,明天再说。对了,妹子,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西明,是个雇佣兵,也是个A级哨兵。”


    什么,又有一个非军方的哨兵!


    雇佣兵?听白所知的雇佣兵是独立于军方之外的民兵,而且,基地好像只有一个较大型雇佣团,好像叫...


    听白对这些东西有一点点不了解,但没关系,不重要的,重点是她旁边的


    那人应该也是一个雇佣兵。


    她悄悄看了一眼那人。


    “妹子,你是不是在看我们头儿。”


    听白立即像拨浪鼓似摇头:“没有。”


    西明笑了笑:“不用紧张,我们头儿好看,我是知道的。我悄悄告诉你,我们头儿还被不少各级向导喜欢,你看一下也无妨。毕竟,我们头儿可是雇佣团的团长,又是S级哨兵,你知道的,雇佣兵不靠死工资吃饭,只靠自己寻来物资换基地货币,物资多了,钱就多了。我们头儿有钱又有颜!”


    听着西明的描述,似乎拥有很多钱的样子,听白微微羡慕,她又一次悄悄看一眼当事人,表情毫无变化。


    只有狠人在听别人夸自己时,表情才没有任何反应。要是听白,她会说:“谢谢夸奖。你也可以的。”


    十几辆长方形的类似机甲车的车围成一个弧度停在火推后面,几十个穿着灰棕连体衣,腰上系着绿色腰带的男人分散坐着,又分散站着。


    好多人啊!


    见听白他们三人回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头儿。”


    “头儿,你回来了。”


    “怎么带回来个姑娘。”


    “车里不跟着几个小姐吗?”


    无数双奇怪的眼睛盯着听白,她有些发怵,扯了扯那人的手袖:“嗯,我该在哪里休息?”


    那人侧头:“跟我来。”


    来到后车门,听白发现雇佣兵的后车厢与他们队的后车厢并无差别,同样是三个区域划分,只不过,这后车厢多了一点个人风格。


    金属制银色骷髅头从小到大,从里到外排列,光滑的车壁还贴着很抽象的画,像黑洞,但它周围又布满彩色亮点。


    “手,拿来。”


    听白回神,转头不再看车壁挂着东西,她疑惑伸手,却久久不见有东西给她。


    她抬眸,察觉他的视线,指了指这张床:“今晚,我是睡这里?”她特意挑了个看起来没有被睡过,平整的床铺来问,怕睡到那人的床。


    那人表情一动:“你确定?”


    听白:“不行啊。”


    那人随即道:“可以,你睡吧。”


    一瓶喷雾酒精,一袋未开封棉签和一瓶碘伏放在看似没人睡过的床上,那人道:“擦伤,枕头底下有镜子。”


    ???


    还未等听白反应,那人已经关上了那片小区域的小门。


    他怎会知枕头底下有镜子。听白抽出镜子,用手指轻轻摸脸上的划口,很细小,现在已经结成线形血痂。


    走了许久,手上,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她,她借着光,慢慢擦拭。


    看来今晚,需要她趴着睡觉。


    这一夜似乎过着特别漫长,听白的头左右别去,才堪堪入睡。


    伸手按亮手环,6:15,她醒来了。


    平时,她一般是六点半准时醒,听白垂眸打开小车。


    脚落地一瞬,一个软软东西在她脚底,她心头一紧,弹跳贴近车壁。


    清脆的银声回响车厢,一连排银色骷髅头相碰撞不听,她睁眼,发现一个男人躺着地上。


    再看清,是那人,他不悦转动手腕,脸上透露出不耐烦,听白是踩到他的手,但他为什么要睡在地上。


    没有床吗?意识这一点,她昨晚进来时,似乎只有一张床。


    !!!


    一个令人头痛的念头产生,怪不得说睡她指着的那床时,那人会犹豫一秒;怪不得会知道那床枕头底下有镜子。


    她是睡了那人的床,听白试探性打招呼:“早上好!”


    那人没应声,只是点头,随后打开车门,示意她可以下车。


    她有些着急逃离现场,刚下车,转身又碰上那晚的红粉栗子头,西明。


    他嘿嘿笑:“妹子,昨晚睡得怎么样了?”


    听白听出有几丝挪喻意味,她镇定道:“嗯,挺好的。对了,你头儿手受伤,你快看看吧。”


    “什么,那么激烈。看来头儿第一次不行啊。”西明假装进车厢看那人。


    “出去。”一声斥责,西明止目于车门。


    趁时,听白先行一步找回她的营地。


    不算亮,但对比昨晚,她确定好方向,一直往前走。


    几簇灌草丛映入眼帘,她锁定方向,三辆机甲车没有变换位置,停放在远处。


    她的心往下一沉,没有任何变化,意味亚力他们还没有回来!


    快步往前跑去,她拉开车门,沙哑哑的电流不间断响起,是对讲机,亚力走时留给她的通讯用的。


    “听白,回基地。”


    “听白,回基地。”


    “听白,回基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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