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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 6 章

作者:万鲤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只听到那雌雄难辨之声再次开了口:“公子莫慌,石板下方乃我派暗宫,倘若两位姑娘顺利走出,定然会在殿内与公子相见,倘若不然我派的人自会将其送下山好好安置,定然不会伤及二位姑娘,小派规矩罢了还望公子勿怪。”


    谢承道:“宗翎不见外客,却唯独想见我一人,可我如今一人在此,阁下便不必这般躲躲藏藏,何不现身一叙。”


    只见空中气息微动,登时一位赤衣男子手拿玉扇从一旁走出:“见公子机智过人,便对公子起了些好奇心,要知道能无我宗翎请柬便能顺利走上来的人,至今可屈指可数,于是略施了些小手段罢了。”


    谢承笑了笑:“若我没记错,请柬只是入贵派的其中一种法子,则另外一种便是穿过毒瘴与机关行到贵派门前,宗翎规矩若能穿过毒瘴与机关便是宗翎贵客,至于随贵客来的人也应当同贵客一同安置,不知这条规矩如今可还作数?孟掌门?”


    孟子琛笑道:“规矩既然立了又岂能不作数,既然公子已识破在下的身份,那在下便不再自我介绍了,敢为公子姓甚名谁又师出何门?”


    谢承行礼道:“在下姓谢,名唤一个承字,无门无派,听闻两日后便是贵派的立派庆典,我那弟子自幼与我呆在一处嫌少出门于是特此来见见世面,孟掌门闭关已久难得有了兴致,又怎能扫了兴。”


    孟子琛道:“公子所言极是。”


    话毕,只见身后的宗翎弟子带着数十人来到了殿前:“禀报掌门,各派代表已陆陆续续的到达宗翎,您看要如何安置?”


    孟子琛扭头吩咐道:“都安置在别苑,记住了万不可怠慢。”


    随后他继续道:“谢公子即为贵客,上山路途艰难,现如今天色已晚,还望公子随这位弟子进别苑歇息。”


    谢承趁机追问道:“那随我来的那两位姑娘?”


    孟子琛笑道:“公子放心,稍后便会安排弟子将姑娘接回,一并安置在别苑。”


    谢承点了点头,随后紧随着弟子朝着别苑走去,所沿小路走,谢承脚边微动只见一枚石子朝着一棵树疾去,并将树桩之处划出了一道浅痕,随后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位身穿淡蓝褂子的男子经过瞧见划痕,随后转身朝着一位端着茶水的宗翎弟子行去,佯装不慎撞到了茶水在其耳边小声道:“公子已成功入别苑,可做好准备随时等公子调遣。”


    只见那名宗翎弟子点了点头,随后蓝衣男子大声道:“实属抱歉,天色渐暗又走了神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弄脏了你的衣衫。”


    宗翎弟子扶起蓝衣男子:“不要紧,是我没仔细看路,衣服罢了再换一身便好,倒是这茶水没烫着您吧?”


    “我无碍,天气寒凉小公子还是速去换身衣衫莫要着了凉了。”


    .......


    沈韵和言冰裳一同坠入暗宫下,所幸沈韵练功数月虽说也只是学了些皮面,打了打根基,但应付这种情况还是游刃有余,冰裳则习的是鞭法,她根基较差且不稳,学东西又慢,自是比沈韵差了些许,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更是差了些。


    沈韵拉着冰裳落至地面,只见眼前呈现出了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内只有几根微弱的烛火顺着微风摇曳跳动。


    言冰裳瞧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顿时轻咽了下口水,双手紧紧锁着沈韵的臂弯:“此处,好黑。”


    “此处,定然是那人所说的地宫之中了,此处阴暗且环境复杂要如何出去?”


    言冰裳道:“阿韵,你与谢公子签订过血契,血契可传送,你试试是否可以将你我二人传送出去。”


    “对啊,倒是把这个血契给忘了。”


    随后沈韵伸出手,只见手心中的波纹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她伸手轻触了一下,却并无任何事情发生。


    “好像不行,此处恐怕有些玄机,无法感应到谢承。”


    言冰裳顿时慌了神:“那可要如何是好?”


    沈韵敲了敲一旁的石面,往前探了探伸手抓起自己的青丝,只瞧见青丝略微的摇动,似有微风经过:“有风之处,必有出口,冰裳你身上可有火折子?”


    言冰裳自幼怕黑,又受了些惊吓,听到沈韵如此说这才缓过神来从衣袖中摸出火折子,忙慌点燃。


    沈韵开口道:“如此便好,莫怕,跟紧我。”


    两人顺着通道往前走去,通道内,静到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与脚步声,越往前走,烛光便越亮,见前方有光冰裳这才将手松下。


    “如此,是不是离出口不远了?这门派规矩好生奇怪,分明来者都是客,我们二人也是同谢公子一上山来的,他却可以堂堂正正走进去,而我们却要通过这种暗宫才可进入宗翎,好生不公平。”


    见沈韵没有回答,冰裳略微诧异:“阿韵?怎么了?”


    沈韵这才开口道:“不知怎的,我总感觉不会有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只觉脚步忽的往下一陷,尚未来得及细想,只见数根箭朝着二人射来。


    沈韵连忙拔出剑击挡过部分飞箭,见数量之多且箭只从中间射过,伸手拉着冰裳身形一旋躲在了两侧。


    “好险,这通道之中竟有机关。”


    只听到不远处的通道墙壁上映出了两位高大的男人身形。


    “沈姑娘!”


    沈韵开口:“先莫动,不知来者是敌是友,且说话时中气十足,功法恐在我之上,此通道状况我们二人并不知晓,倘若暴露以你我二人身法几乎没有胜算。”


    冰裳点了点头,只听到那一侧又说:“我们乃是孟掌门派来接应二位姑娘的弟子,谢公子为二位姑娘在掌门面前说了话,掌门已允二位姑娘入派,且随我们回别苑安置休息吧。”


    沈韵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回应。


    但不知怎的忽的眼前一阵眩晕只见前方的通道迅速变换。


    “这是怎么回事,阿韵!”


    面前的墙壁快速翻转,二人的面前的场景一变,眼前的通道顿时变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然而另外一头的呼喊声登时嘎然而止。


    两位弟子听到了沈韵和言冰裳的声音快步朝着通道原先二人所在之位赶去,然而走过去却未发现两人的踪迹:“奇怪,刚刚声音的确是从此处传来的。”


    只见另一男子捡起地上的箭开口道:“这边的机关也被触发了,这通道只有一个出口,现如今人怎么不见了?真是怪事。”


    另外一边的沈韵和冰裳见原本所处的通道内登时变了一变,尚未开口说话,便听到了一阵对话声,沈韵和冰裳连忙躲在石头后面。


    “掌门寿诞当日午时用膳之际,将此虫下入各个门派代表的酒杯之中,定保他们乖乖听话,皆时将诸派功法一并习来,你师父便是这武林正道中的佼佼者,而这宗翎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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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摇身一变变成五派之首了。”


    只见另外一人笑道:“当真是个好宝贝。”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你助我派坐稳这五派之首,我自会帮你寻到宝匣的踪迹。”


    另一位男子大笑了几声:“好,好,好!那便合作愉快。”


    随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离去,沈韵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宝匣?”


    沈韵道:“这些人还要借掌门寿诞,控制住各派代表继而偷得各派功法,当真是狼子野心好大的口气,此事定要在寿诞之前禀告师尊,在此处拖的越长便越危险,我们得快些从这里离开为好。”


    冰裳瞧了瞧周围:“可现如今我们在哪,方才忽然变换不知是怎么回事,现如今我们所处的地方完全与之前不同。”


    沈韵伸出手敲了敲身侧两侧的墙壁,听到了不自然的“砰砰声。”随后伸手按了一下,只见面前的石壁忽的移开了一条缝。


    “这墙,竟都是活的?在遇到某些情况下会不定时变换。”


    “那要如何是好?”


    沈韵沉默半晌道:“这机关再厉害,都是有破绽之处的。”沈韵瞧了瞧这条缝隙:“现如今,没有什么别的法子,只能顺着这条缝隙往前走,或许会有所转机。”


    言冰裳瞧了瞧缝隙道:“韵儿,还按照之前法子,我掌灯为你照路。”


    “好。”


    两人踏入了通道中:“这地宫形式复杂,我原本以为是这掌门本就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但是按照之前所遇到的两位男子反应来看想必这掌门对此是不知情的,方才聊天的那二人身份不明,但其中一位定是宗翎弟子,但是有一点有些说不通。”


    “这弟子定是瞧掌门长久无法突破,门派地位逐日凋零,烂泥扶不上墙,着急之际才被这奸人所利用。”


    沈韵道:“我原本也如此想,可是要知道这个宗翎掌门闭关退隐许久,不喜露面,为何突然间出关,大邀四方举办寿诞?如今门派地位岌岌可危,这个孟掌门与其他派掌门又不睦,更像是故意引诸派代表前来,如今状况下举办寿诞便是要将门派推向火坑,孟掌门没道理想不到这一点。”


    言冰裳一惊说道:“那么一想,方才那两人所说之事便是这场寿诞所举办的原因,这掌门是主谋?这场寿诞就是一场鸿门宴?”


    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阵声音:“好聪明的小姑娘,可惜你们没机会走出这暗宫了。”


    “何人!”


    只见身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通道内光线晦暗,沈韵虽功底已然扎好但是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在这种阴暗的光线下无法分辨对方的手段与动作,只能靠着攻击所带来的风声勉强躲过对方的一击。


    对方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谢承之前也嘱咐过,对于遇到比自己功力较强的敌人之时,要选择保全自己,不可硬拼,要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沈韵拉着言冰裳撒腿就跑。


    “想跑?也不看看自己在谁的地盘?”


    身后之人钻起拳头朝着沈韵背后击去,通道之中阴暗且狭窄,沈韵暗自想这一击怕不是躲不过了。


    忽然前方墙壁再次移开了一条缝隙,两人趁此机会迅速进入了缝隙之中,缝隙关闭身后的男子见二人消失在了面前,顿时愤愤的朝着石壁打了一拳:“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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