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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救赎不一定令人感动也可能不敢动

作者:春半冬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喻遥一手擎接住那煞物反手便甩出,自己也飞身而起追向半空,未及稳身,数条枯臂刺已若毒藤绞来,根根直抵其鬼穴欲绝其命。


    阿宋大惊失色:这这这这这啥东西?咋下手这么狠?它和男神有仇吗?话本上也没写啊。


    喻遥抓拧枯臂在双手,只见红光一闪,霎时碎肢四溅,喻遥正欲动作,忽而背后微凉,尚未回首,背后已幽幽伸出一双鬼手暧昧抚上他前襟,轻浮女声响在耳畔:“美人郎君,与我快活快活如何啊?”


    喻遥面无表情手刀斩断,凌厉回身一脚蹬飞白棺煞,尚未开口,黑棺煞已先怒斥道:“贱婆娘你犯什么骚?!”


    “哪有?”半空打了个转又飞回来的白棺煞颇为无辜道:“人家只是有颗爱惜美郎君的心罢了,好了好了,我不要他了还不行吗?”


    黑棺煞冷嘲道:“哼!贱婆娘,等我吸了他的功力就来收拾你!”


    白棺颇有种恃宠而骄的意味:“那奴家可就巴巴地等着夫君来疼了。”


    夫君?


    阿宋一把扭过随身挎包,掏出个手巴掌大小的册子开始狂翻。


    这东西是她小师傅生前的随笔札记,之前下山时让她顺手带下来当解闷的东西看了,别看小,但上面可是记载信息多维,可以说是上含秘术妖魔图鉴,下有三界八卦传闻。阿宋见这煞物奇怪的外形,又听这称呼,脑海间猛然匹配,自己似乎在札记上见过有关这煞物信息。


    阿宋眼前一亮:“有了!”


    此煞物名如其象,称为“双棺煞”,原是两座毗邻而葬的棺材,被两条横死的夫妻厉鬼侵占,以棺化形,转为极恶凶煞,害人无数,约百年前被灵官收入千邪魔塔。


    双棺煞寻常战力已不算弱,当面临难以抵抗的对手时,更是会通过让煞气内循的方式使本体开棺,瞬间积蓄已久的所有煞气将翻上数倍反弹而出,造成崩山裂地的伤害。


    看到这,阿宋连忙朝天上的喻遥大喊道:“男神!得速战速决!双棺煞开棺后极难对付!”


    喻遥一愣,微微顿首,拔出发间的金羽,挥变作一柄细长刀。


    就在这时,双煞鬼手同时探抓而来,喻遥携刀旋跃而起,鬼手擦身而过,喻遥趁势欺身而上,长刀一劈而下,紧促劲风划过,只听“咔嚓”一声,双棺煞一分为二,黑色煞气从两棺缝隙间喷涌而出,妻棺煞轰然落地,溅起一片尘烟。


    “哇啊啊啊啊啊——男神你好厉害!!!!!!”阿宋狂呼。


    “你闭嘴!”喻遥绷不住了。


    夫棺煞不可思议地看着地面没了动静的妻棺煞,霎时怒火狂涌:“你敢伤我婆娘?!我要你好看!!!!”


    这夫棺煞虽贱婆娘贱婆娘的叫,倒护妻的很,霎时煞气更浓地又冲了过来,嚎叫声更厉,吵得阿宋连连捂耳咂舌,不过她看天上,夫棺煞明显被喻遥吊打,估计不用多时必败,那她也就放心了,于是便盘腿往地上一坐,从兜里掏把瓜子出来边嗑边看了。


    喻遥战时斜眼一瞥她,颇为无语,旋身一刀戳出,夫棺霎时漏出巨洞。他以为战局已了,正欲收势,突觉背后有响,转身却见那背后棺盖竟轰然掀开了。


    阿宋霍然起身,瓜子撒了一地,诧异道:“怎会如此!”


    浓烈的煞气涌出包围住了这片空地。


    夫棺煞狞笑道:“真要谢谢你啊喻遥,如果不是你那一击给我补足了力量,恐怕我还真撑不到开棺。”


    这不可能啊,阿宋无法理解,喻遥那一击明明是在攻击他啊,怎么可能会是在给他补力量呢?


    一声吃痛闷哼传来,阿宋猛然转首,这下竟是喻遥腹部受击。


    不过片刻,双方形势已疾速调转。


    全开棺的夫棺煞攻势愈狂,喻遥步步后退,刀锋几欲脱手。


    男神这不是要输了嘛?!咋办咋办,要不把灵息输给男神?不行不行,她那点灵息给了喻遥没准还不够他空中转个身的呢。


    阿宋正急得原地乱转,忽见身旁妻棺黑气翻涌,棺盖竟在一寸寸挪开......


    阿宋下意识恐惧地后退,倏然心念电转,动作一顿,看着那妻棺坏笑起来。


    那边喻遥胸口又遭一记掏心爪,正原地大喘粗气,忽闻远方传来喊声:“男神!”


    他迷茫侧目,瞬间瞳孔骤缩。


    阿宋双手顶撑足足有她三倍身型大小的妻棺正大字型站在远方,那棺盖已开至九成,她的声音回荡在地界:“你——快——让——开——”


    喻遥猛然会意,劈出一刀转身就跑,与此同时,阿宋狠狠投掷出那妻棺,蹬地而起,动作行云流水一脚猛踹!


    妻棺流星般飞射而出————


    砰!!!!!!


    双棺相撞,轰然炸裂。


    妻棺彻底化为齑粉,棺骨无存!


    阿宋落地长呼一口气,那边夫棺被炸的也只剩内里白骨,跪在地上颤抖着试图捧起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妻棺碎渣,却都从指缝里漏洒出来,当场破防,嘶吼如雷:“......你、你杀我妻,我要你不得好死——”


    阿宋:“啊????”


    夫棺煞直抓向阿宋面门,惊惧之下她竟迈不开步。


    “让开!”


    胳膊猛地遭人向后拉拽,转瞬血色身影已闪挡至她身前,刀鸣嗡嗡,喻遥长刀抵住夫棺煞,回首艰难开口道:“蠢狐狸!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


    “啊????哦!”


    阿宋连忙溜了。


    “你也得死!!!”夫棺煞咬牙切齿,被喻遥一把推开,夫棺煞登时喷出一道剧烈黑焰,飞起的骨片擦破喻遥的脸,他却无暇顾及,双指在右臂狠狠一抹,登时自身鬼气汩汩渗出流向包裹长刀,破天一劈,血色鬼火宛若一条巨大火蛇猛窜而出。


    黑红焰潮相撞,喻遥全身推力至双臂发颤,靴底都在草间犁出深痕,却已有不敌之势,被缓缓推后间,左手却忽而覆上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手掌太小,都包不住他的手,但仍在死命抓着,一股同样温暖的力量流入他的身体。


    他迷茫转头,阿宋站在他身边,狂风吹的她头发都往后撇去,整张脸都在用力,看见他看她,就勉强挤出个笑容:“男神!我跟你一起!”


    喻遥眉眼间流露出不解的神色。


    然而,阿宋嘴上够义气说着一起,狂风却不允许,身体已经被吹得后移,手也不受控从喻遥的手滑到手腕,覆上了那只金腕镯.......


    刹那之间,镯身陡然滚烫。


    一道陌生的魔息从腕镯中流出,镯身爬满陌生繁复的符文,散出明灿金光,包裹住了喻遥全身。


    被封印已久的力量在此刻觉醒,刀鞘上五片金羽绽放成灿金羽花,原本的细刀竟化为了血色宽刃。


    强烈的气浪喷射而出,阿宋被当场掀翻在地。


    金光核心,喻遥双眸骤抬,黑瞳蜕变,红瞳显现。


    他暴喝一声,周身震撼赤焰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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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出,瞬间湮灭了黑焰。


    风暴中心间传来夫棺煞不甘刺耳的尖叫咆哮。


    喻遥高举血刃劈空而下,整具白骨轰然崩散,灰飞烟灭。


    奈何桥畔被一片可怖的血色光辉覆盖。


    直到缓缓褪尽后,阿宋才反应过来须臾间发生的一切,激动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太好了!我们赢了!!”


    喻遥背对她站在那里,整个人似僵住了毫无动静。


    她试探地道:“男神?”


    喻遥缓缓转身,脸上却无一丝喜悦,赤瞳如刀剜向她道:“原、来、是、你——”


    阿宋懵了:“什么?”


    她没等反应过来,血光已照面而来——


    被斩断的发丝飘扬而下,阿宋跌摔在一侧看着这一幕,脸上迷茫已转恐惧,她看的真切,喻遥刚那一刀下的可是死手,要不是刚才她闪的快就死了,什么情况?怎么突然砍她了?她才刚帮了他呀!


    阿宋双手作防御状,喉咙干涩道:“男神,你冷静!冷静下哈,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喻遥恶狠狠道:“误会?你怎么好意思说是误会?自己当初犯下的恶行都忘了吗?!”


    阿宋彻底懵了:“我犯什么罪行了啊我?!”


    “装傻?我这就送你上路!”


    血刃再度聚息,霎时杀意弥漫,阿宋深知多说没用活命要紧,转身拔腿就逃,惊惧之下脚步虚浮,刚踏上奈何桥竟直接摔了,刚一起来,刀锋几乎擦着她头顶划过,奈何桥石栏应声断裂。


    阿宋吓得魂飞魄散,回身瞳孔震颤着映出喻遥阴气的面容,踉跄爬起,边跑边化出本体狐型,四足狂奔而去。


    身后爆击巨响连连不断,阿宋狼狈闪避,最后一下直接炸在了她脚边!


    “嗷——”阿宋从桥上滚了下去。


    喻遥持刀追杀而来,却见烟尘散尽后桥下竟没了阿宋的身影,不禁喃喃道:“这么短的时间竟能踪迹全无,好强的移形术。”


    他正欲施术追寻阿宋灵息去向,一转身却顿住了,眼睫一垂,再抬眼面上已恢复平静,连刀也收进了鞘,默默远去。


    他刚消失在附近,桥边一个圆滚滚的桥墩子就动了,左扭扭,右扭扭,好像一个人在来回偷瞄,见桥下一片平静,空无一人,霎时长出了口气,阿宋的声音从球墩发出:“呼——可算走了。”


    球墩刚挪了一下,一道刺目血光就从斜上方猛地劈下,球墩大惊失色,仗着体型圆润直接滚到了一旁,看着神出鬼没的喻遥目瞪口呆道:“你,你怎么发现我的?”


    喻遥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连尾巴都藏不住,倒问我是如何发现的?”


    球墩一扭身,背后的白色大狐狸尾巴正高昂立着呢,阿宋一声暗啐:“我去了这灵息差真是要我命,幻形术都维持不住。”


    球墩化回阿宋原型,喻遥正要动作,阿宋连忙双手大张喊道:“等一下————你要杀我,好歹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到底干什么了?!”


    喻遥冷笑道:“好啊,那就成全你。”


    他伸出手露出那只金腕镯,展示给她:“现在,你明白你自己做什么了吗?”


    阿宋摇摇头:“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阿宋这般迷茫之态,只让喻遥觉得她在装傻拖延时间,一时间怒意更甚,高举起刀,嘶吼道:“你去死吧。”


    倏然间,从天一道银色身影,挡在了阿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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