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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回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萧诀赶忙伸手揽住引珠的腰肢,帮她稳住身形,这才让引珠避免了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摔个狗啃泥的下场。


    小黄门知晓引珠姑娘是昭仪为齐王殿下准备的侍妾,自然不敢让她跟陌生侍卫过分亲近,互生情愫。


    他赶忙上前搀扶住引珠的手臂,巧妙的将萧诀和引珠二人分开,还细心地挡在引珠身前,关切道:“引珠姐姐可还好?可需要请太医来为您瞧瞧?”


    引珠摇头,不敢兴师动众,忙跟小黄门表示:“我无碍。”


    萧诀赶忙拱手致歉,“引珠姑娘,是在下唐突,万望恕罪。”


    小黄门见这位风神俊朗的侍卫张口便叫出了引珠的名字,便知二人是旧识,这才稍稍退后半步,不再摆出那般严肃的防备姿态。


    引珠赶忙回话:“是奴婢未曾看路,冲撞了萧侍郎,请您恕罪。”


    萧诀见引珠无碍,看上去较上次见面时状态好上许多,身边甚至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小黄门,便猜出引珠如今过得不错,思及此,他笑容更深,周身气质显得越发明媚阳光。


    两人相视一笑,竟是难得的默契和谐。


    备受萧诀好心情感染的引珠主动询问:“萧侍郎步履匆匆,可是有什么公务急着要处理?”


    萧诀在太极殿内当值五天,好不容易等到休沐,得以回家休息两天,自然心情大好,语气都轻快许多:“倒没有什么公务要忙,只不过是明日休沐,赶着出宫回家罢了。”


    引珠听闻此言,赶忙侧身让出宫道,“既是如此,便不多耽搁萧侍郎了。”


    “无妨,好不容易遇到你,聊上几句的功夫还是有的。”萧诀脚步未动,视线划过小黄门臂弯中挎着的黑漆扁状食樏和硕大的朱漆食盒,“倒是你,可是急着去送什么东西?”


    “我也刚下值,正准备回掖庭。”


    说罢,引珠想起杨黄门赠送给她的那盘刚出炉的蜜米糕,她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掀开食樏的盖子,用帕子一兜,捡了大半盘出来,双手递送到萧诀面前。


    萧诀看着面前方块状,点缀着蜜枣的蜜米糕,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上次萧侍郎赠送的丸药,帮了我不少。奴婢没什么可以回报您的,今日恰逢杨黄门赏赐了奴婢一份蜜米糕,奴婢想要借花献佛,望侍郎莫要嫌弃,尽数收下,权当全我报答之心。”


    萧诀刚想推辞,却见引珠满是期待地望着他,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盛满诚挚和殷切,他刚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小心接过还温热的蜜米糕,隔着帕子,那温度顺着他的掌心传递到他的心口,令他莫名变得有些不自然,竟然不敢再和引珠对视。


    “谢......谢过引珠姑娘。”


    引珠并未察觉到萧诀的异样,笑得真诚,“您肯收下就好。”


    小黄门虽然已经不再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但他却依旧深谙男性的心思,眼见这位萧侍郎变得扭捏起来,他顿感不妙,赶忙出声打断:“引珠姐姐,奴才稍后还要回去复命,您看......”


    “抱歉,耽误你当值了。”引珠忙对着小黄门扯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随后她转头跟萧诀道别,“我得赶紧走了。”


    “好。”


    萧诀茫然点头,视线下意识追随者引珠的身影移动。


    引珠朝前走了两步,略带羡慕的转身祝福萧诀:“祝您休沐愉快,和家人好生团圆。”


    说完,不等萧诀反应,引珠便加快脚步,急匆匆带着小黄门继续赶路。


    直到引珠和那小黄门消失不见,萧诀才依依不舍的转过头来,盯着手中那一大捧米糕,小心翼翼拿起一块儿,刷了蜜的米糕甜腻柔软,咀嚼时满口生津,仿佛要甜到人心坎儿里去。


    萧诀站在空旷的宫道上连吃了两块儿,直到同为侍郎的魏正言找了过来。


    见萧诀呆站在那儿,魏正言笑眯眯凑上前,从背后揽住他的肩膀,“不是说着急回家吗?怎么比我走得早,脚程比我还慢?莫不是故意在等我?”


    蜜米糕甜腻的味道扑鼻而来,魏正言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谁知萧诀反应迅速,一把挣脱开魏正言的束缚,小心翼翼用帕子将剩下的蜜米糕包好,一副护食的模样。


    魏正言不可置信的僵在原地,他双眼怒睁,一副被气坏了的模样,举起手哆嗦着控诉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友:“一块儿蜜米糕,至于的吗?从小到大,咱俩什么东西不能共享。衣裳、书籍、兵器,小时候你阿母寻不到靠谱的乳母,还是我阿母将贴身照顾我的乳母送了过去。可以说,咱俩是吃同一口奶长起来的,如今你跟我生分到,连块儿米糕都舍不得给我了?”


    萧诀早就习惯了好友的浮夸,对他这种凡事都大惊小怪,恨不得原地演上一场的古怪性格习以为常,他白了魏正言一眼,自顾自捧着手帕朝前走去。


    演够了的魏正言瞬间收敛情绪,追上萧诀的脚步,见他如珠如宝地捧着拿装米糕的帕子,帕子上绣工精美的红梅格外显眼,这帕子摆明了是女儿家的东西,他试探道:“心上人给的?”


    萧诀不肯应声,神情严肃。


    魏正言心中了然,果然,从小到大,他们之间除了心上人,是没什么不能共享的,如今好友的举止这般异常,定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遇到了什么心仪的女孩儿。


    思及此,魏正言好奇追问:“是哪位公主?你阿父一直想让你娶亲,你总是不允,拖到二十岁都还是孤家寡人。如今和人家心意相通了,也该有所动作了吧!”


    久久等不到萧诀的回应,魏正言也不气馁,“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直接跟你阿父阿母说,这样吧,你偷偷告诉我,我替你处理,可好?你放心,我这人行事靠谱,肯定帮你把这亲事操办的顺顺当当,让你跟心爱之人双宿双飞。”


    萧诀眼看好友越说越离谱,赶紧出声警告:“才不是什么公主,你也别给我乱点鸳鸯谱,在外胡言乱语。”


    魏正言愣在原地,“不是公主?”


    萧家底蕴深厚,其祖父乃国之柱石,萧家子嗣世代与皇室通婚,萧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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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嫡长子,深受陛下器重,世人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会同祖父辈、父辈一样,延续旧俗,和皇室结亲。


    他阿父将他送进宫中,一来是助他仕途通达,锻炼其能力,为来日步入官场铺路;二来是陛下想要亲自考察萧诀的品性,判断他和哪位公主最为相配。


    关于这两点,大家不过是默契不言,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萧诀早晚会出任要职,迎娶公主,前途不可限量。


    谁知这孩子离经叛道,居然喜欢上别的女人。


    魏正言知晓萧父的性格,神情严肃起来,“不是公主,你阿父可不允。你阿父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你违抗他的心思,只怕你要吃很多苦头。趁着陷的不深,还是尽早收回心思吧。”


    萧诀本就不知自己今日为何忽然心神俱乱,如今魏正言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更是心情烦躁。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公主,更没有什么心上人。”萧诀难得跟好友发怒,“你就莫要缠着我了,放我一人独自清净一会儿吧!”


    魏正言眼睁睁看着萧诀气冲冲离开,萧家的贴身随从试图接过他手中的米糕时,萧诀下意识迅速移开,不肯让外人触碰,连上马车时他都小心翼翼护着那帕子,摆明了是分外在意。


    深刻了解好友脾气秉性的魏正言眉头紧锁,叹息道:“完了,十有八九是栽了。日后可有的闹了。”


    昨日负责送引珠回掖庭的小黄门被杨德忠带进殿内,他一五一十将引珠和萧诀那日在宫道上的一言一行回禀给尉迟月听。


    正在修剪花枝的尉迟月越听面色越沉,一剪刀剪断了上林苑送来的牡丹花枝,这牡丹是上林苑好不容易用堂花技术在暖房里培育出来的,统共就那么几盆。


    令如此珍贵且娇艳的牡丹于正月开放实属不易,阖宫上下,也只有陛下的太极殿、皇后的长秋宫和尉迟月的鸳鸾殿得了一些,其他宫殿的后妃只能得些应季的梅花装点宫室。


    尉迟月喜欢的紧,一直亲自打理,借此消磨时间。


    如今牡丹落地,殿内的所有宫娥皆意识到了昭仪的怒意,赶忙垂首,不敢直面昭仪。


    杨德忠了解自家昭仪的性子,正是因为了解,才不敢欺瞒不报,让小黄门亲自进来回禀,免得来日东窗事发,昭仪问罪于他。


    他恭敬询问:“这位引珠姑娘长得貌美,的确分外勾人。正是春心萌动的年岁,遇到英俊的侍卫,互相吸引也是情有可原。昭仪您看,可要提前干预一下?”


    这些年她曾数次试着在皇儿身边安插美貌的宫娥,以便他长大成人后顺理成章的收进房中,教他人事,可是皇儿从来不肯收下,更不准那些宫娥近身,对此她一直颇为头疼。


    引珠是唯一一个牵动了皇儿情绪的女子,承儿不仅接纳她的靠近,还愿意为她屡屡破例,实在难能可贵。


    仅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放引珠离开,让她错失目前抱上孙儿的唯一可能。


    尉迟月将手中的铁剪重重放在食案上,沉声吩咐:“叫她过来,吾要跟她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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