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郎才女貌,暗生爱意,这弯剑乃是定情之物。”
雁红尘:“……”她还真以为他知道点什么呢。
百姓:“真的假的,你莫不是编的?”
李先生:“诸位,这可不是我信口雌黄,前几日我去了晨都,好巧不巧,两人也在,我远远地瞧上了一眼,诶,雁女侠生得一副好模样,眉眼清清亮亮,未施粉黛,却也瞧出是个美人胚子,一笑起来,唇边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娇憨。说不上绝美,但那通身沉静的气质,让人见之忘俗。小侯爷就站在她身侧,两人缠缠绵绵。”
李先生喝了口茶,继续说下去,“我走上前去,只听到小侯爷说了句这剑用的还顺手吗。故而称这弯剑乃是定情之物。”
还没等江世怀反应过来,雁红尘已经冲了上去。
雁红尘先把上弯剑放在桌上,笑语盈盈地看着那李先生,“先生可认识我?”
李先生大惊失色,用那小小的蒲扇护住自己,看了剑,又看了看人,“你是……雁红尘?”
围住的人群瞬间吵闹起来,雁红尘不再看李先生,转过头来面向众人,“刚刚正巧我听了这位先生说的话,不过是凑个热闹,没想到主角是我。”李先生赶忙用蒲扇挡住自己的脸。
雁红尘:“这说的话真假参半,我只说一处,这弯剑非定情之物,是至亲之人所赠。我和小侯爷也并无逾矩之为,莫要乱传了。”
人群又开始躁动起来,“诶,这是不是江小侯爷?”
江世怀被发现了,只得无奈地走到雁红尘身边。
“老天爷啊,他们俩竟一起出现在了淮北!”
“看着很是般配,神仙眷侣。”
“没想到话本子上的鼎鼎有名的两位竟来到了我们淮北,今日来这儿值了。”
雁红尘有些不知所措,她以为澄清之后便万事大吉,可现在情境并不如她所预想的那样。
“对不起,我应该在你冲上前的时候就偷偷溜掉的。”江世怀对着雁红尘低声说道。
“算了,小事,你不介意便好。”雁红尘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意识到现在说什么也解释不清她和江世怀的关系。雁红尘扒开李先生的蒲扇,“先生可莫要再说定情之物,暗生爱意这等子虚乌有的话了。”
李先生把蒲扇挡在身前,“好好好,雁女侠放心,小侯爷放心。”
雁红尘小声对着江世怀说:“快走!”不知为何,她莫名地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雁红尘和江世怀回到了客栈,没想到大家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寸知音一脸不高兴,“红尘,你可要对我说句实话,你和小侯爷是不是两情相悦?”
雁红尘不免眉毛上挑,一脸无奈,“子虚乌有,我与江世怀清清白白。”
寸知音叉腰而站,看着眼前两个人,“那……你们怎么日日相伴?这才刚到淮北,就一起出去。”
雁红尘一时哑语,戳了戳江世怀,“你说吧。”
江世怀一脸正经、言简意赅,“凑巧而已。”
寸知音:“红尘,你知道吗?我听伙计说,这晨都坊间已经传遍了你们俩的佳话,明明我也在啊,他们形容的那叫一个情意绵绵,连我都差点听信了。”
“明明我也在,怎么我不配出现在这故事里。”孟昭也在旁边插了句话,听起来酸酸的。
雁红尘:“悠悠众口,我一张嘴是难说清的,我的名声我不在乎,但现在牵扯上了小侯爷。”雁红尘看向江世怀,“你觉得呢?”
江世怀:“此事细想来,不算坏。有人欲对你不利,现下你名声在外,他们自不会轻举妄动,再加上我这个小侯爷的身份,你只会越来越安全。”江世怀难得地一展笑颜,拿起桌子上的茶碗,“至于牵扯,能和雁女侠齐名,是我的荣幸。”说完一饮而尽。
孟昭:“……冠冕堂皇。”
雁红尘:“这话有点道理。”
寸知音本来是不信的,但她现在越看这两人越觉得不对劲,自从去了相府之后,雁红尘和江世怀莫名地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自己有点格格不入。寸知音现在可就这一个最好的朋友,不能那么随意地被人抢了去!
寸知音:“红尘,这几晚我想同你一床睡。”
雁红尘只当寸知音怯生,应下了。寸知音凑到雁红尘身边,挽着她上了楼,还得意地看了江世怀和孟昭各一眼。
江世怀:“……”,江世怀不解,她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孟昭:“……”,他还什么也没做呢。
刑部梁山梁侍郎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只不过,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一个人:寸知音。他已派人前往蜀州寸家,也就这些天,定会有回信。梁山的直觉告诉他,不会是空跑一趟。还好此次雁红尘和寸知音是同行,简直一举两得,既能完成皇帝让他保护好雁红尘的指令,又能推进案子进展。
雁红尘回到房中,掏出怀里的银簪,看了又看,阳光透过纱窗洒在簪子上,即使过去了这么些年,它依然熠熠生辉,银光灼灼。这只似乎是皇后姨母赐给娘亲的,她有些记不清了,在她回剑庄后,再也没瞧见过这簪子,理应在后宫,却出现在了肃亲王府。
说巧合也可以,但雁红尘不得不多想一些,孟昭是否了解这些呢?
寸知音看见雁红尘瞧着银簪发愣,“红尘,好漂亮的簪子,怎么从来没看你戴过?”
雁红尘收了神,“这是我娘的东西。”
寸知音:“银丝点翠蝴蝶簪,每一纹路都不简单,绝不是俗物,更像是皇室之物。”寸知音搬来椅子,坐在雁红尘正对面,脸色凝重地问出了这几日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的疑惑,“红尘,你究竟是何人?”
寸知音其实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个疑问早就存在了不是吗,不凡的身手,去向不明的父亲,聪明机敏果决无畏,她什么都有,雁红尘怎么可能只是简简单单在洛水镇长大呢?
只是她……在遇见雁红尘之前,被骗了太多次,被骗了钱,被骗了自由,被骗去了她对人的第一信任。有些话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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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没有问出口,再问就变得很难。需要掂量,需要再三思虑,需要承担这段关系可能会为此增生出一个不知大小的裂痕。
雁红尘把簪子放在桌上,抬起眼,正视着来自寸知音焦灼不安的目光,“就算是寸家,又有谁能一眼瞧出这是皇室之物?知音,那你呢?你是谁?”
寸知音狠狠低下了头,双手摩擦着两侧的外衣,“红尘,你是不是心中已有猜测?”
雁红尘:“本来只有两分怀疑,现在……你不是寸家人,对吗?你也不是天佑朝的子民,你来自滇南国的皇室?”
寸知音:“是。我是滇南国的公主。”寸知音不敢看雁红尘的眼睛,怕看见她流露出一丝的排斥。她是个异族公主,这就是她隐瞒身份的原因。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这对于天佑朝来说,都是一个危险信号,一国公主,深入武学圣地北冥剑庄,这可不是件喜闻乐见之事。更何况……她还有秘密。
雁红尘也沉默了,这个房间突然变得很安静。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无声的僵局。
雁红尘站起身来,走到寸知音背后,刻意挡着她,面对着门口,“请进。”
原来是江世怀,雁红尘喘了一口气,“何事?”
江世怀没有注意到异样,乖乖地看着雁红尘,“吃饭吗?两位。”
雁红尘:“……我们等会儿再吃。”江世怀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江世怀:“已经舟车劳顿许久,你刚刚还在外面说了许多话,真的不饿吗?”
这个大猪头,看不清局势,非要现在吃饭吗?雁红尘有一种想要敲敲江世怀脑袋的冲动。
寸知音开了口,“你们先去吃吧,红尘,我刚吃过了,我需要歇一歇。”
雁红尘一下子理解寸知音想一个人静一静,“好。”
门关了,雁红尘狠狠地掐一把江世怀的胳膊。
江世怀不明所以,吃痛地低叫了一声,“怎么了这是?”
雁红尘:“无事,试试你耐受力如何。”
江世怀也不是个蠢的,只是在意的只有一个姑娘罢了,这时才感受到雁红尘的异样,“你和知音……”
雁红尘轻车熟路,凑到他的耳边,小声低语,“先别问,到时机了我定会跟你说。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别和其他人提及。”
江世怀:“好。”
江世怀回答的很是干脆,不问发生了什么,也不问为什么,正如当初认识他的那样,默默地在跟前一句也不说,却做了许多事。上弯剑是雁画送给雁红尘的生辰礼物,那江世怀那年送的是什么呢?一把木剑,不知做了多久,还有点丑,他提前很多日便捎给了雁红尘,因为她生辰那天怕是不能进宫。雁红尘记得,小小的少宽双手捧着一把木剑,手上很多细小的伤口,这些他都不在意。当时的江世怀只在意雁红尘喜不喜欢这个礼物。雁红尘笑了,所以他也笑了。
木剑如今何在呢?随着那个夜晚的匆匆离去,就像这个银簪先前那样,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