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把跟周聿成吃饭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清月,语气轻快地说:“你说我反应快不快,抢先一步结了账,他下次肯定要请我吃饭了。”
走着走着,她话锋一转,又有点担忧地讲:“不过他挺傻的,这么久都不知道要跟我加联系方式,那我们该怎么约第二顿饭?”
清月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以为你就聪明了嘛,长点心吧,这货怕不是个抠搜男,就算你先付钱了又怎样,他连aa都不晓得的啊。”
清月为好朋友打抱不平,总觉得她被男人占便宜了。
“可能他也没想到吧。”秦意心虚地给周聿成挽尊,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笨蛋”。
“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明天我跟安琪出差,后天晚上的饭局索性你去参加好了。”
“重要吗?”秦意几天不上班现在一遇到工作上的事就头疼。
“林富安儿子组的局,难不成你敢不卖他这个面子啊。”
“行吧,我去,到时候让安琪把地址发我。”
秦意抬头望望灿烂的天,怎么不美妙了呢。
……
到饭局这天,秦意下班后压根来不及回家换衣服,直接带着化妆品、首饰什么的到酒店,去前台开了个标间,上楼梳妆打扮好才去吃饭。
包厢很大,装横华丽,精美的水晶吊灯倒映出七彩光芒,秦意自如地走进去找位置坐下,不一会就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组局的人是林湾,建材大鳄林富安的儿子,跟秦氏有诸多合作,既然他邀请了,秦意自然就没有不去的道理,况且她跟林湾妻子安芸是高中同学,关系很不错,小夫妻去年生了个可爱的女儿,以后大概率还要请教他们问题。
今晚秦意穿了条丝绸般柔软的黑色长裙,袖口处坠着带有碎钻的流苏,衣服将人的身材曲线完美展现,特别喜欢她还化了点淡妆,整个人气质慵懒高贵又不乏秀气。
“秦总从哪里过来的?听说你最近不在公司?上周去找你都没看到你人哦。”
“对,我休假,公司现在有清月。”
晚餐还没开始,秦意就跟坐她旁边的同行聊天,说几句不打紧的话消磨时间。
“为什么还没有上菜啊?还差谁没来?”
此刻桌上都是几位熟悉的朋友,人应该来得差不多了,她想不到还差谁。
“你不知道吗?林湾把周氏集团的周总也叫来了。”身边人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可是结交的好机会啊,怎么能不知道。
秦意的笑容倏然僵在脸上,以为听力出了问题,靠近问:“你说谁?”
“周聿成啊,你不会不认识吧,做医疗器械发家的那个周氏集团。”
她当然认识。
秦意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扑通地跳,手心竟然出了汗,眼神里充斥着迷离的情绪。
“原来是他啊。”她干巴巴地笑,脑袋一片空白,要死,怎么办,不敢想象被周聿成发现真相的她会有多难堪,难道她伟大的计划要在今晚被扼杀吗。
她来不及想对策,棘手的事就接踵而至。
坐在主位的林湾声音不小,刚好传入她耳中:“聿成发信息告诉我已经到门口了,我去接一下他,你们跟服务员说声上菜吧。”
他已经起身离开,秦意终于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她拿起拎包就对身边女人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不用给我留位置了。”
而后匆忙走掉。
“诶,你上厕所带什么包啊,还回来吃饭不?”
女人想拉秦意没拉住,觉得一段时间不见,她变得更神秘了。
秦意当然不会再回去,那不是寻死么,她躲到厕所,取下耳环和项链,迅速擦掉艳丽的口红,然后鬼鬼祟祟地摁电梯,上楼到不久前开的房间。
既然吃不成饭,那她只能换衣服走人了。
秦意不知道,方才落荒而逃的那几秒还是被周聿成看到。
彼时他正跟林湾并排走向包厢,视线掠过一闪而去的背影,眼眸暗沉,顿了顿,只觉得眼皮一跳。
“聿成,怎么了?”林湾同样停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没事,走吧。”
兴许是他眼拙看错了。
“……”
到了包厢,一大桌的人唯独少了秦意是极其明显的事,林湾皱眉,准备打电话,“秦意人呢,刚才还看到她,这都准备吃饭了。”
原本坐在秦意旁边的女人解释:“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去厕所了。”
“啊?人没事吧?”
女人也是个人精,让他先上菜,“我发信息问问。”
周聿成听到两人对话被提起兴趣,“你说谁没来?”
“秦意,你应该认识,鼎鼎有名的女强人。”
“我不认识。”
周聿成摇头,觉得还挺巧的,他认识另外一个秦意,虽然不是女强人,但也很厉害。
他完全没有把两个人往一块去想,毕竟世界上同名的人多了去了,但心里却始终惴惴不安,像有根绳松松垮垮地牵扯着他的皮肤。
林湾本想打个电话提醒下秦意,但怕她不方便就作罢,给她留了位置,而后吩咐服务员上第二批菜。
周聿成算得上整张桌子最贵重的客人,与他们关系不是很近,所以大家都比较礼貌客气,主动抛话题给他,相处的气氛还算融洽。
与此同时,秦意正在房间一个人享用着孤独的晚餐,是她专门打电话让人送上来的,不比楼下包厢的差。
她啃着牛肉,愤愤地想,都怪周聿成打乱自己计划,白瞎一套衣服和一个完美的妆容。
林湾也真是的,什么时候跟周聿成关系好了,若是她早知道今晚周聿成要来,她绝对谁的面子都不给,还不如在咖啡馆多加一会班。
秦意一回到房间就把累赘的衣服换掉,穿着她上班时的短袖和短裤,是一套休闲装,头发被盘成低马尾,俨然清清爽爽的打扮。
她吃好饭简单收拾了垃圾准备退房离开,乘着偏门的电梯下楼,但刚走到前台却忘记拿包和手机。
秦意没辙,只好原路返回到房间拿落下的东西。
“真是猪脑子诶,怎么忘记了。”她郁闷地敲敲脑袋。
进入电梯,她摁下数字十八,又摁关闭的按键,谁知快合起的电梯门突然打开,她一脸纳闷的表情在抬头望见面前人之时,霎那间变成惊恐。
秦意的右手手指拼命摁关闭按钮,结果无济于事。
电梯门大大咧咧地敞开,使之内外空气流通。
“出来。”
周聿成蹙眉,陈述事实:“还以为看错了,果然是你。”
秦意咽了下口水,紧张的感觉像电流穿过身体一样,从头窜到尾,感觉晚饭都要吐出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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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事,他为什么一脸严肃,不会发现了秘密吧。
不会的不会的,他没那么聪明,秦意安慰自己。
“哈喽,真巧啊。”
她硬着头皮走出去,嘴角提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认命地注视着电梯门缓慢合起,离她远去。
秦意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怎么在这?”
“你在这干嘛?”
两人异口同声,问出相同问题,周聿成先回答:“一个朋友请吃饭。”
秦意当然知道,但现在必须装傻,“奥这样啊。”那你不吃饭跑出来干嘛。
“我出来透透风,里面酒味太重。”周聿成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回答道。
秦意心一喜,不喝酒对身体好啊,不错。
“你呢?”
“我啊。”秦意撇撇嘴,手一挥,张口就来:“我在兼职呀,当服务员,不过现在下班了。”
幸亏她早早把衣服换了,勉强能骗过他。
“你到底做了多少兼职?”周聿成疑惑中又带着震惊,很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缺钱。
“哎,没办法,为生活所迫嘛。”她倒是不卑不亢,令人心生几分敬意。
周聿成没说什么,只是问:“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
“吃了吃了。”再吃就要吐了。
“那我送你回去,外面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秦意反问:“你不是还要跟朋友吃饭?”
“没事我能提前走。”
林湾听到这话怕是会感到扎心。
秦意笑着摇头:“不用了。”
虽说她很想跟周聿成待一块多了解了解,但不是现在,打破她计划的事她不做。
“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那天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周聿成心里过意不去,特别当他看见对方一而再地兼职,生活很拮据吧,那顿饭一定让她负担很重。
秦意不知道此刻自己在周聿成眼中是什么形象,但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眼神变得不一样,比如一股……怜悯。
“没关系呀,一顿饭而已。”
“那我可以跟你加个联系方式吗,等你有空了,我们吃顿饭。”
秦意尴尬地笑,实在没忍住掐了下手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吧看吧,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一件是顺心的。
要不是周聿成的表情太过真挚,她恐怕会认为这人在挑衅。
“怎么了?是不方便吗?”
“没有。”秦意默默低了低头,周聿成已经拿出手机。
过了两三秒,她抬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我的手机忘在家里了,下次吧。”
周聿成微微张嘴,眉头一挑,很难不去想他是不是被拒绝了。
社交上大家都知道“下次”等于“没有下次”,“改天”等于“永远不见”,至于手机忘带,他不由得轻笑,这年头谁出门会不带手机。
极其拙劣的借口。
周总长这么大鲜少遇到碰壁的事,但在秦意身上却遇到好几回,该说不说,她确实厉害,是懂得如何让人抓耳挠腮的。
看着面前人突然发出诡异地笑,秦意打了个寒颤,还在找补:“真的,我真的忘带了,不信你摸我口袋。”
“好的我相信你。”
周聿成机械地回答,但表情摆明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