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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秦妈妈的惊喜

作者:鲜鱼糊汤粉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秦妈妈心知,以徐五姨娘的手腕,少则两日、多则三日,必能将枕头风吹成功。


    她最好明日就去一趟庄子。


    可不就得彻夜做准备。


    “还有谁能写字的?手里的活不急的,全停下来,都去誊抄。”


    家里收藏的匠技书籍依家规不能外挪,只能誊抄。


    秦妈妈只得让家里识字的丫头、小厮齐齐上阵誊抄。


    一日一夜,抄多少是多少。


    想来大姑娘会喜欢。


    算是回报大姑娘为她洗脱嫌疑之恩。


    再有,大娘子又给大姑娘备下了许多东西,都得逐一清点装箱,马虎不得。


    另外,会功夫的丫头一时寻不到,但是稳妥的婆子,她可以先挑一个送过去。


    近日从庄子那边传来的信息都不详尽,大抵是被黛玖出手阻拦之故。


    还是得送个能进大姑娘院子的人。


    就这样,秦妈妈既要亲自勘误誊抄本有无错漏,还得同时兼顾挑选人手与物资装箱,足足忙到天日大亮。


    赶着向大娘子报备之后,秦妈妈又抽空妥帖安排好后院诸事,这才坐上车架出发。


    然而,当她带着三辆车架到达庄子,却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比如:


    “大姑娘不在青石院中?”


    王管事躬身回道:


    “回秦妈妈,一大早,大姑娘就被匠人们请去了窑洞那边。说是有新器物需大姑娘掌眼。”


    “胡闹!窑洞岂能容许女子靠近?”


    “秦妈妈莫急……”


    王管事再次躬身,细细解释道:


    “其实秦妈妈不用忧心女子身有阴气,靠近窑洞会大不祥的说法。此乃旧时的说法,早就被证实是无端妄语。何况就连墨老大人,所收弟子中,也是有女瓷匠的。”


    秦妈妈的目光微闪,脸上怒容秒散,平静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似真有此事。王管事果真对匠技之事了解甚深,难怪能被墨老大人托以重任。”


    王管事的态度……变了。


    不等王管事表谦虚,秦妈妈接着又道:


    “大娘子有话要交待给大姑娘,耽误不得,王管事带老身过去吧。”


    王管事自是在前引路。


    只是他们还未到地方,便嗅到一股极为醇厚、浓烈的酒香。


    王管事忍住疯狂分泌的唾液,喜滋滋改道,将秦妈妈等人带去了原翠云院前的空地上。


    昨日晚间,翠云院已更名为工坊所,并将前面的空地一块围了进去。


    “大姑娘请看,将瓷管道浸没在冷水中,管口滴落的酒液就快多了。”


    “六六六!你们好棒!”


    墨穗宁夸得极为诚恳且热烈。


    她没有想到,匠人们还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不过短短四、五天的功夫,居然就能将她提供的简易竹制蒸馏器自行改版升级到瓷器版。


    不仅将原本的长竹筒冷凝管改为弯曲的瓷管道,还专门为其做了一个冷凝冲刷腔体。


    极大地增加了冷凝的速度。


    而最让她惊喜的是,他们还能夸专业合作,捣鼓出了这时代本还未出现的螺纹接口。


    “何工匠、陈工匠,还有刘工匠,你们不仅技艺纯熟,还能不循常法、别具匠心,造出此等螺纹连接之法。墨穗宁佩服!”


    被墨穗宁点名的三位工匠,顿时激动得脸色潮红、眼中带泪。


    其他匠人则是羡慕嫉妒恨得眼睛都绿了。


    技艺纯熟、不循常法、别具匠心——这是什么词?


    他们这些匠人哪怕只得其一,都足够吹一辈子!


    结果,大姑娘居然一连给了三个!


    还是被他们所有人都认定匠技天赋绝佳,今后成就不会亚于墨老大人的大姑娘所赐!


    如何能不激动!


    不羡慕!


    “那个……”


    王管事实在忍不住了,添了添唇,插嘴问道:


    “这熬出来的酒,可以喝不?”


    他上次就想问来着。


    这熬出来的酒,那般的香醇、浓烈,喝起来定然别是一番滋味。


    不过是顾念着先救人性命,才忍着没问。


    匠人们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断,同样也好奇了起来,不禁全都望向了墨穗宁。


    墨穗宁此时心情正好,有了匠人们的创造力支持,她的计划进程定会加快不少。


    笑道:“喝是能喝的,只要浓度不要超过60%就能喝。只不过蒸馏后,酒中……风味会有所损耗,还得多尝试。”


    “果真能喝!”


    一时间,墨穗宁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吞咽声,不禁哈哈大笑。


    “老奴见过大姑娘。”


    “哈哈……呃……秦妈妈……”


    “哎哟。”王管事一拍脑门,都是酒虫作怪,怎的将这婆子给忘了。


    连忙将秦妈妈为墨穗宁运了三车子东西过来的事情说了。


    然后鹌鹑似地退到一边。


    其他匠人们见此,也都收敛了情绪,束手站到墨穗宁身后。


    无一人离开。


    秦妈妈默不作声地将之收进眼底,询问道:


    “大姑娘,此物是酿酒新器?”


    墨穗宁瞥了眼旁边的瓷器版蒸馏器,这东西确实也能算做是酿酒的工具,遂点了点头。


    “可有以此物新酿的酒?能让老奴尝一尝么?”


    墨穗宁回头。


    刘老工匠当即出列,在冷凝口接了一小杯,还用比重计测了下浓度。


    “三十六度,可饮。”


    秦妈妈接过,仅仅是抿了一口,眼睛便亮得吓人!


    此酒入口清透、劲爽,即使少了些醇厚,也不输大娘子珍藏的佳酿。


    有此法在,新式唧筒又算得什么!


    一想到其中巨大的利润,秦妈妈对待墨穗宁的态度都真心了不少。


    “大姑娘果真大才,待老奴将此器物带去给大娘子,定少不了大姑娘的功劳。”


    这话一出,王管事并一众匠人均皱了眉头。


    这是要抢了大姑娘的功劳啊!


    关键时刻,黛玖跑哪去了!!!


    王管事正想着怎么能不动声色地为大姑娘争取时,墨穗宁却已经自行开口问道:


    “功劳?那是买断还是分成……分红?”


    秦妈妈微怔,缓缓道:“银百两,以老奴对大娘子的了解,大姑娘所得不会低于这个数。”


    墨穗宁摇头:“可是,我更想分红。”


    以她多年出售专利的经验,分成所得远大于一次性买断。


    “秦妈妈,我要三成分红,其中,一成分与匠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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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成与我自己,还有一成……”


    墨穗宁甜甜一笑,接着道:


    “最后那一成给秦妈妈你,换秦妈妈帮我采购胆矾,可好?”


    秦妈妈这次怔住的时间便长了许多。


    王管事与匠人们互视一眼,均松了口气。


    看来以往的大姑娘确实在藏拙。


    “秦妈妈?”墨穗宁眼珠子转了转,“分三成给我不亏的,我包售后……不是,是风味,这酒还少了些味道,我能教你如何补足。”


    这下,秦妈妈也不纠结墨穗宁怎会懂得分红了,利落点头应下。


    等等。


    秦妈妈骤然反应过来,“大姑娘要多少胆矾?”


    “二十公斤!”


    墨穗宁乐呵呵地竖起了两根手指。


    “还有品质要与药铺的差不多哦。”


    秦妈妈满头黑线,“大姑娘要这许多胆矾做什么?”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墨穗宁眨眨眼,吐出俩字:“炼金。”


    她没法解释何为电池,但是有了电池,便能用电解的方式获取99.99%的纯铜,再合进纯锌,确实能得到神似黄金的黄铜。


    这下,不仅是秦妈妈、王管事与匠人们,就连某个听墙角的,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见状,墨穗宁特认真地强调道:“真的!不仅是金,银也能炼。”


    只要调整锌、铜的比列,仿金、仿银均可。


    什么真的,就是煮的也不成。


    况且,那“炼金”,乃是江湖骗子惯用的伎俩。


    如何能信?


    秦妈妈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略过前话,道:


    “大姑娘,三成分红,老奴便斗胆代大娘子应下。”


    随即躬身一礼,接着道:


    “老奴多谢大姑娘厚爱,但老奴做的都是本份之事,不敢要大姑娘赏赐。”


    言外之意,那等掉脑袋的事情,她不干,钱也不要了。


    “啊?不要钱,那胆……”


    墨穗宁正要再问,却被刘老工匠打断。


    “这酿酒新器搬运需小心,就让我们几个老头子来吧,总不能白得分红不是。”


    待匠人们搬着蒸馏器随秦妈妈离开,墨穗宁仍不死心地跟了上去。


    从“墨穗宁”的纪录片来看,除了继母,就数秦妈妈最厉害。


    胆矾是必需品,不从秦妈妈嘴里得到准信,她哪能甘心。


    王管事追不上墨穗宁,急得直跺脚。


    连忙唤来亲信:“速去下面的村庄,将黛玖寻回!快!”


    另一边,秦妈妈的内心不禁与王管事神同步——黛玖死哪里去了!


    她都已经换着法地第三次拒绝大姑娘所求了。


    奈何,委婉的拒绝大姑娘听不懂!


    偏偏,她身为仆,又不能直言顶撞大姑娘。


    到最后,多少看在新酒器的份上,秦妈妈不得不捏着脾气尿遁脱身。


    就在秦妈妈得以喘口气,以为这趟庄子之行的惊喜已经够够了时,居然还有更加惊喜的事情等着她。


    “一群混账东西!大姑娘因验证新唧筒之能,不慎烧死了人,此等大事,尔等竟敢瞒而不报!都反了不成!”


    秦妈妈怒极拍桌。


    投向几个跪地之人的目光,更是沉得可怕。


    那可都是她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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