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睡裙肩带上的蝴蝶结,“现在你已经在我的身边,不要想着逃走了。”
南嘉愣愣得,许久才明白过来他话中所指,被欺骗后愤怒的情绪潮水一般袭来,气的那张漂亮的小脸儿都红扑扑得,破口大骂他,“骗子!”
她手脚并用得就要往床下跳,想去翻找协议。
周玉徽瞳色一沉,脸色微冷,速度极快地走到她身边,单手轻松从膝弯抄着将人从地上抱起,扔回床上。
“Nina,你不要太过分。”
男人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带的搭扣,“协议早就被我销毁了,你再找也没用,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要学会听话。”
南嘉涨红着小脸儿,被他扔到床上,小兔球一样滚了几滚,有固执地爬起来要去找。
周玉徽眉头蹙起,“你这执拗的小东西,”说着,再次不容置疑得将她拉回床上,这次将人压制在身下,双手制住她的手腕,“我说过,协议不存在了,即便有,也不是你能找到的地方。你是我的,现在要乖乖听话,学着同我亲近。”
南嘉用力挣扎起来,不服气得大声呼救,“周奶奶......救........唔——”
后面半截话没能喊出来,男人低下头,用唇堵住她的,不让她叫出声,双手更紧地将她的手腕摁在床上。
南嘉被亲傻了,她从没近距离得接触过任何异性,大学期间也没谈过恋爱,更别说亲吻了。
男人的唇舌滚烫而强势,吮吻揉挤着她的唇瓣,陌生酥麻得触感让她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察觉到身下人的呆滞,周玉徽放轻了亲吻的力度,离开她的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看来是你的初吻。Nina,那你更应该珍惜我这个丈夫,不是吗?”
南嘉反应过来,唇瓣上还残留着刚刚接触的感受,她咬着唇用力挣扎起来,用力拧着劲儿,不服输得大喊:“我不要!大骗子!谁要你做丈夫,混蛋!”
周玉徽深吸一口气,压下起来的情绪,“Nina,你要明白,无论是骗你还是怎样,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他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移。
宽厚手掌罩住tunbu,轻轻打了一下,“你这么不乖,可是要受罚的。”
被打了一下,南嘉耳朵都红了,挣扎得更厉害,“我要告你!”(审核大大,我改了改了,请您再重新看看)
周玉徽脸色微沉,手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再肆意挣扎半分,“告我?”
他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低笑出声,可笑意未及眼底,“Nina,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
他单手揿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手随后按在她的后颈,像是在钳制着什么不乖的猫科动物。
“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并非黑白分明,有些规则,是制定者的特权,而你,只能服从。”
“呜......大坏蛋,打死你!”南嘉怎么都翻不过身来,强撑的情绪终于憋不住了,眼圈红了。
听着带哭腔的怒骂,周玉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可爱极了。
“哦,我的Nina生气了。”周玉徽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身体覆盖上来,“可是,你这么说我,我可是要给点惩罚。”
他的气息凑近,南嘉怎么也挣脱不开,急的又气的额头覆了一层细细的薄汗,正欲接着哭骂,却骤然被人拎着手腕半拎起来。
天旋地转,半依躺在人怀里。
刘妈送来的那条葡萄紫色的丝绸睡裙被她挣扎扭打得有些皱皱巴巴,吊带禁不住大动作滑落半截,此刻,她仰面躺在人怀中,胸膛骤然隔着睡裙布料温热。
周玉徽的掌心温热,抓握移动时,偶尔碰到尖尖。
南嘉大脑一片空白,这在她人生二十多年的认知里都是盲区。
怎么能这样?
好过分。
反应过来,又要挣扎。
她一动,他便加重力气,故意去碰尖。
像是在调.教.不听话的狸奴,总有手段让她吃些苦头乖乖不闹腾。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半个晚上的折腾,力气耗尽,她晚上一门心思想着可以回宿舍了,只喝了半碗粥,此刻哪有跟常年健身的成年男性耗下去的力气。
无论心智心思还是体力,都不如她。
她无助地看着眼前男人手掌的动作,到底是没见过世面,再也忍不住,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本来就是无辜清纯的杏眼,此刻含了泪水,往下不停得掉金豆子,叫人忍不住怜惜。
周玉徽低叹一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却没放开她,“Nina,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指腹将她眼角的泪水抹掉,“你是我费尽心思才得到的,怎么舍得放手。”
说着,他俯身下去,再次吻住她的唇瓣,这次带着一些温和的安抚,但是手掌依旧落在那处未动,她稍微得挣扎和抵抗,都会换来不容质疑得揉捏。
她被迫捏住下巴,强迫张开嘴,周玉徽的舌趁机探入她口中,肆意地缠绕着品尝她的舌尖,手掌揉搓不停。
“Nina,别这么不乖,你终究要学会顺从我。”
连威胁带恐吓,甚至南嘉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她已经被亲傻了,这一晚上又被吓又被亲,只敢委屈地呜咽着,像是被蟒蛇缠绕住的小鹿。
周玉徽垂眸看着,却仍未松开,“Nina,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突然,”他轻轻放松了对她的钳制,将人搂进怀里,“可是你要知道,我是真的想要你,想要你成为我真正的妻子,乖,你要慢慢适应,从不抗拒和我的接触开始。”
南嘉被他抱着,嘴唇有些红肿,眼睛也哭红了,呆呆地一动不动地让他抱着。
周玉徽察觉到她的顺从,不管是因为恐惧也好,还是长记性了也罢,不重要,他放缓了声音,低声安慰,“Nina,不要害怕,”抱着她的手轻轻摇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再吓你了。”
他将人抱着放在床上躺好,为她盖上被子。
“今晚先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说完,躺在她身边,将南嘉搂进怀里。
南嘉累到极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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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委屈地揪着床单,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忘记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时,窗外天色大亮,周玉徽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南嘉换好刘妈准备的干净衣服,下楼吃早餐时,眼睛是肿的,看到正在餐桌的周玉徽,眼神闪躲,但看到另一侧用餐的周奶奶,委屈地眼圈红了,立刻想靠过去。
周玉徽看到她的意图,眉头轻微皱起,“Nina,你的早餐在这里。”
语气温和,但是眼神却带着一丝警告。
他站起来,慢步走到她身边拉开餐椅,俯身时,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要想着向奶奶告状,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南嘉咬着唇,站在原地不动。
周玉徽面色微变,但是仍然保持着表面的温柔,“Nina,你要想好。”他手掌落在她肩膀处,将人缓慢摁着坐下来,拿起餐厅温柔体贴得铺在她腿上,“如果你乱说,可能会给你带来不想要的后果。”
南嘉骤然抬起眼来,对上男人深沉的眼瞳。
“你想干嘛。”
周玉徽拿起餐叉,“Nina,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他微微倾身,“我可以让你家在苏京的茶楼生意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也可以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家人。”
说完,他坐回原位,若无其事地切着盘中的食物,“所以,你要乖乖的。”
南嘉乌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攥紧手里的叉子。
她从未想到他能如此说。
她想到了远在苏京的南涔,家里经营许久才和姥爷一起打拼下的茶楼生意,不但是家里的经济来源,更是和姥姥和姥爷的回忆。
思及此,她只觉得眼眶湿润。
彻底没有办法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朝谁求救。
周奶奶坐得位置相比较他们略远些,老人上了年纪,视力听力都不太好了,周奶奶笑眯眯得看着他们凑近的偶尔压低声音的说话,更是以为这对儿新婚的夫妇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南嘉攥着叉子,眼泪又要往下掉,怎么也忍不住般。
她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没有这么无助过。
周玉徽他不是人!是无耻大混蛋!大骗子!
她恨恨得,情绪也只能发泄在盘子里的培根煎蛋上,用叉子用力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眼泪也忍不住掉在面前的汤碗里。
面前的小姑娘红着眼圈,一副想家的样子,周奶奶到底是不忍心,“嘉嘉,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跟奶奶说,想家了也和我讲,一定别藏着掖着。”
对面的老人慈眉善目,和煦温柔的声音仿佛同记忆里的南涔重叠,南嘉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委屈地咬着唇站起来,“奶奶,我.......”
腰间骤然探过来的手臂将她带进怀里。
熟悉的乌木气息。
周玉徽朝奶奶微笑,“奶奶,没事的,Nina可能是刚起床没缓过神,想家呢。”
他温柔地拿起餐巾为她擦干眼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奶奶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