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白歆玥的时候,她那双眼红肿得和桃一样,没说两句话又难过得忍不住呜咽起来。
任谁看了都心疼。姜念抱住她柔声安慰,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失恋的滋味不好受,如果憋在心里只会更痛苦,不如彻底释放出来。
等白歆玥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姜念给她端了一杯花茶。
“念念姐,还好有你在。”白歆玥手捧着热茶,小巧的鼻头红红的,方才大哭了一场感觉好多了。
这几天她一个人在家窝在被窝里,觉也不想睡饭也不想吃,每日每夜地哭,可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当得知男神已经有了女朋友,她仿佛当头一棒脑袋空白,紧接着心剧烈地疼疼得无法呼吸,简直碎掉了一样。
朋友给她发来的照片上,男神和女友拥抱在一起,两人穿着情侣外套,俊男美女十分登对。
男神的女友白昕玥也认识,是另一个舞团的首席女舞者,身材高挑气质非凡,当时两大舞团的成员都明里暗里磕他们的CP:有人说两人私下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有公开;也有人说其实女方一直在追男方,也又说是男方一直暗恋女方。
但无论传言是什么,现在直接连照片都拍到了。
那张照片上,男神和女友面对面抱着,即便照片上只是他的背影,也依旧风姿不减玉树挺拔,而他女友紧紧抱住他,十分幸福的模样。
不管怎么看,两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歆玥的心彻底已碎。
再不做任何一丝一毫的念想。
听到这,姜念又暖心揽住白歆玥,柔声问:那个绒花礼物的设计,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原本白歆玥订做绒花饰品,是想送给男神并表明自己心意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这个礼物似乎也没有送的可能了。
白歆玥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郑重地点点头:
“念念姐,我还是想继续下去。将这个礼物送给他,当做普通朋友间的祝福,祝愿他和女友甜甜蜜蜜,幸福快乐。”
也是一个代表离别的小礼物,之后她也要回北方山林老家,从此和男神一南一北,估计不会再见了。
对男神的爱恋,她会就此彻底深埋在心底。
但心还是好痛,好痛。白歆玥眼泛泪光,笑起来:“念念姐,以前我对绒花礼物的设计一直在纠结、拿不定主意。但现在我好像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姜念轻拍拍她的手,也笑起来:
好呀,那我们一起努力,将这份充满祝福的礼物完成。
—
看到成品的那一天,白歆玥感动得直接落了泪。
太精美了,不单单是一件饰品,简直是艺术品:不仅将她的想法全部展现了出来,甚至锦上添花,每一处配色、造型、细线的精细度都堪称完美。
她无比激动抱住姜念:“念念姐,你真的是天才,手太巧了!”
“这里面也有你倾注的想法和爱呀,才会最终呈现出这么好的效果。”姜念边说边将饰品放入提前准备好的礼品盒,细致打包好。
再过一个星期,国风汉服大典开幕式就要举行。
提前一天所有参加典礼的嘉宾入住山岚温泉酒店。坐车、到达酒店,办理入住。
这几年躲在小出租屋里,姜念也好久没有出这么远的门了。山里空气清新,酒店新中式装修典雅舒适,再加上拥有全榕宁最顶级的温泉,让人身心一下子放松下来。
泡完温泉,浑身惬意,身上的乏累一扫而空。正准备去吃下午茶,乔茉的电话视频就打了过来。
“念念姐,这家温泉不错吧?住的房间还习惯吗?”
温泉酒店的票是乔茉送的,她还在医院调养不能参加这次典礼开幕式,就只能通过视频电话和姜念联系。
视频里乔茉气色不错,看起来人还长胖了一点,也活泼了许多。见姜念一个人要去吃下午茶,还打趣问姐夫怎么不陪着?
惹得姜念哭笑不得,又纠正乔茉“他不是姐夫。”但乔茉在那头只是一味八卦笑,后来又得知阿波若没有陪姜念一起来住温泉酒店,惊诧直问原因。
她磕的cp可不能BE呀,什么情况大好的两人增进感情的机会不好好把握,那个哥是不是不行?
快急死人了。
姜念不好直说原因,只能谎称阿波若有事没空来,好不容易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住酒店需要身份证验证,阿波若一个外星人哪来的身份证,根本住不了酒店。而且,人家也不想来呢。
出门前,阿波若大言不惭他一个人在家正乐得清闲,才不稀罕去什么温泉酒店。
再好的温泉,也比不上他在阿波星寝殿的最小的一汪泉。
成天阿波星这好、阿波星那好,姜念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吹牛还是真如他口中说的那么好。
管他呢。她一个人在这也悠闲自得很,庆幸阿波若没有跟来,眼不见为净,终于可以不用看那一张狂拽不羁的脸。
等来到了自助餐厅,远远就瞧见白歆玥热情朝她招手,举着相机朝她跑过来。
“念念姐,你想吃什么我帮你拿,我们坐一桌。”她挽起姜念胳膊。
两人边聊边去取了饮料吃食,还没坐定下来,白歆玥突然停在原地,望向远处一个地方。
顺着那个方向,姜念也望过去,看见一个极为突出的男性身影:
挺拔玉立,如山巅之上高悬的冷月,面如冠玉,谦谦君子。
一身白色古风长装,远远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绝尘和寂冷。
这肯定就是白歆玥的男神——岚枫老师。果然是美男子,气质出尘绝俗,清如美玉,连姜念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而很快那个岚枫身边就来了以为身形极为高挑、面容娇艳的女生,一看就也是舞者,应该是他女友。
姜念赶忙扭头去瞧白歆玥,见她眸光低垂,唇角佯装笑了笑,“我们走吧。”
声音很轻,却暗暗藏着数不尽的苦涩。
姜念一只手揽住她的肩,点点头。
没走两步,又来了个清秀的小哥捧着相机来找白歆玥,是她的摄影师同事小苏。小苏为人活络自来熟,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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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坐定在一桌吃下午茶。
聊天中,小苏总是细心为白歆玥添茶、夹点心,一切尽收姜念眼底。她特意起身去取果汁,想留给那二人多一点独处时间。
等取了果汁刚转身,就见一个栗发女生挡在面前。
她眼神蔑然,阴阳怪气地高声:“你就是姜念吧。乔茉减肥是不是减伤脑子了,竟然找一个当年卖毒绒花的人来做团队的饰品造型!真是活腻了。”
“绒花这种土啦吧唧廉价的东西哪里上得了台面,我在团队做造型这么多年从来都看不上眼!”
言语间尽显轻蔑且狠毒,引得众多人围观议论纷纷。
“她就是姜念啊,当年毒绒花事件可闹得沸沸扬扬”、“听说她可害了很多人,现在又出来了?”、“毒绒花?长得这么美竟然下毒呀”、“也太不要脸害了人现在还敢抛头露面”……
各种职责和揣测的声音不断如洪水般向姜念袭来。
简直要将她吞没、快要呼吸不了。
好在白歆玥穿过人群赶来她身边帮打抱不平,给她不少安慰。
她暗暗咬紧牙,抬眸朝那个女生道:“这位小姐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警了。”
言辞冷静,但却决绝,一下将对方震慑住。那个女生有些心虚,但见人越来越多所幸拉下脸来,想继续大声嚷嚷。
势必要让姜念在大庭广众下难堪。
可那个女生刚一张口,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一阵阵发紧急得她直掐喉咙,忙得像个无头苍蝇乱撞。
滋溜一下她双腿莫名发软,瘫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吓得周围人以为她犯了病连连后退。就是有人来扶她也似乎像黏在地上一样,别提多狼狈。
“走吧。”姜念冷冷道,头也不回。
“她活该,多行不义必自毙!”白歆玥憋着一肚子气,直言不讳。
弗一转身,却埋头冲进一个带着冷松气息的怀中。
岚枫清风般的声音自她头顶传来。
“歆玥,没事吧?”
白歆玥赶紧退后一步,根本不敢抬眼瞧,只结结巴巴说着“我没、没事。岚枫老师”。一颗心快要从胸膛冲出,慌忙飞了似的逃走。
只留下,岚枫一个人在原地。
—
晚上,姜念躺在房间内的独立温泉池中,透过透明的屋顶,仰望漫天星辰。
“出来吧。”她突然开口。
话音刚落,阿波若健硕高大的身姿闪现在她眼前,仿佛天神降临。
傲气不可一世。
“不是说一个人在家乐得逍遥怎么现在在这?一个人在家害怕呀?”
姜念忍不住揶揄。
“谁害怕了?我是想我不在,你晚上万一又被噩梦灵盯上鬼哭狼嚎的。”阿波若佯装一副漫不经心模样。
可眼睛却偷偷忍不住直瞟姜念。
“下午那个女生说不了话也爬不起来,是你干的吧?”姜念问。
“那个人敢骂你。”
夜幕下,阿波若那双碎金琥珀瞳愈加深邃。
“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