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若!你不会是能回母星了吧!”
姜念将发金光的吊坠绣袋捧在手中,仿佛捧起一颗星,她打开绣袋,发现其实是里面的桃花绒花发出的光,骤然灵光一现:
她的绒花吊坠和阿波若王冠上的宝石一前一后发出金光,肯定有什么潜在关联!
召唤?
绒花?
脑中蓦然闪回当时他第一次出现在她房间里的情形——
“就像科幻小说里写的那样啊!一个普通的物品其实是星际穿越的门钥匙,那个叫什么来着啊对虫洞!说不定我的绒花吊坠就是一个门钥匙可以开启虫洞把你从阿波罗星传送到地球。那也能把你送回去啊!”
越说越感觉有理,姜念已经开始天马行空脑补一部史诗级宇宙科幻大片了。
阿波若:……
见她一脸兴奋的模样,他心里忽然有种空空的感觉。虽然一瞬间他也想过是不是能回母星了,也以为自己会很高兴。
但事实上,他内心远比想象中的平静,甚至,有点迟疑。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明明回母星不是他一直的目的吗?当初他和姜念结盟不就是为了让她帮他找回家的方法吗?
可现在,他满脑子想的不是能否回母星,而是——满脑子的姜念、姜念在想什么?
是不是,她迫不及待想让他回母星?
从此再也不见。
—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分析,姜念觉得自己简直是福尔摩姜小姐。见阿波若呆着一言不发,她抬起指尖戳了戳:“刚才我说的你听见了吗?越分析越觉得我的绒花吊坠就是门钥匙可以开启虫洞!等找到方法开启虫洞后就能把你送回……”
阿波若:我可以瞬移到任何一个星系与星球,虫洞对我来说太过低级,一般只用来传送征战用的补给。
姜念:哦。
你的绒花吊坠不会是虫洞,更不可能把我送回母星。
他又沉声补刀了一句。
但姜念仍不死心,一把抓住阿波若胳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就复盘模拟一遍那天的情形——”
“姜念。”
阿波若第一次叫她名字。
惹得姜念愣了愣。
“你,就这么想我回母星吗?”
他说的,很慢。
姜念愣了两愣。
几个意思呀?问她想不想他回去?她做梦都想呢!
不是他自己每天嚷嚷她的破房子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吵着闹着要回母星,要回去住他的豪华寝宫?听得她耳朵的茧都能起城墙了。
本来就是他帮她治好梦魇,她帮他找到回去的方法,皆大欢喜,两不相欠。
等送走了这尊王子病的王子,她恨不得连夜烧高香。
姜念心里嘀嘀咕咕,没发现阿波若垂眸一直盯着她。
“要试快试,别耽误本王子回母星。”
他突然开口,背过身去。
一副傲气十足的欠揍拽样。
又来了、又来了、
又还是那个味儿——
超、级、无、敌、王、子、病!
姜念翻起大大的一个白眼!
—
虽然姜念不愿承认,但她的绒花吊坠的确不是虫洞。
当晚她拉着阿波若复刻模拟了第一次召唤他来地球的情形,无事发生,他并没有回阿波罗星。
而后来绒花吊坠和他的王冠宝石的光也熄灭了,再也没有发出金光。
姜念郁闷,这不科学呀?她笃定绒花吊坠和阿波若的王冠宝石肯定有关系,总不能无缘无故亮个大灯逗小孩儿玩儿吧?
但确实他并未因此回到母星。
肯定是方法不对,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倒是阿波若的心情出奇的好,即便没能回母星他看着似乎也不太在意,甚至有点开心?这些天连拖地的时候都哼哼唧唧在唱歌。
啧啧,男人心海底针。
看不懂。
姜念将手里的绒花发夹包装好,今天是厂长娟姐送丝线来的日子,顺便把新做好的绒花发夹拿给她让她带回家给女儿思思。
可下楼时,看见来的却不是娟姐,而是她的表妹。
再回到家中时,姜念一言未发跌坐在沙发里,胸口顿顿的闷得慌。
娟姐被调离老厂发配到新厂去做监事,美其名曰她资历老有经验,实则就是给她穿小鞋!新厂子又偏又远,原来的新厂厂长是老板的小舅子,不学无术的小混混一个,什么也不懂把新厂子搞得一团遭,现在拍拍屁股走人撂下一大摊子破烂事等着娟姐来收拾。
而把娟姐调去新厂子的主意,是曾以晴提的。
曾以晴和荣安丝线厂签订了项目合同,仗着合作伙伴的身份使阴招借打压娟姐来打压她姜念。
自从那次在荣安丝线厂碰见曾以晴,她就再没去过厂里,而是托娟姐偷偷帮她代买丝线。
她就是怕,以曾那个睚眦必报的毒妇心理要是发现娟姐和她交好肯定要找娟姐麻烦,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不仅借这件事挑唆老板打压娟姐,更是让老板严声自此荣安丝线厂不会卖一根丝线给她姜念,谁敢卖谁就收拾东西滚蛋!
但这事娟姐半点也没让姜念知道,仍然偷偷买好了丝线,因新厂子那边事多脱不开身便托了表妹送丝线来。
甚至娟姐还觉得不好意思,觉得对不起姜念连买个丝线的事都办不好,让表妹代为转达让姜念放心不用操心丝线的事,无非就是她找人代买多几个假步骤,最后再送到姜念手上,保证一根不少。
望着拿回来的几包丝线,姜念伸手抚了抚,心中又感动又愧疚:
明明是因为她,娟姐才被牵连遭打压降了职。
又一次,她害了身边的人。
深深的无力感如灌满了铅裹住她的心直往下坠,一直坠、一直坠、坠入无底深渊。
无法呼吸。
她想呼出声,却如反复溺水般窒息。
心脏揪得生疼。
她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沙丁胺醇喷雾来喷,能缓解了病,却医不了心,心里仍是难受得厉害。
“喝了这个。”
一杯流光四溢的水盛在玻璃杯中被递了过来,光彩倒映在她眸中。
姜念抬眼,看向面前的阿波若。
这是神光灵露,我特地为你调制的,喝了后心情会好很多。
见姜念没动,又特意补了一句。
放心,没下毒。
一副嘴硬傲娇样儿。
现在的确不是难过的时候,不然就正中曾以晴下怀。姜念唇角勾了勾,谢了啊,便就着杯口喝了起来。
一股绵绵的舒悦感传遍全身,心头压着的千斤重闷顿一扫而空。
好神奇的水!她惊讶地举起水杯瞧来瞧去。
转头问阿波若,明明记得你是带兵打仗的,怎么医术也那么好?
这有什么?我带兵打仗多年,那些受伤的将士都是我医治的,哪怕是濒死无医我也能救活。
在我的军队里,不会有任何一位战士战死。我既带领他们征战星际,就要护他们每一个周全。
谈起自己的阿波罗星军队与将士,阿波若眉宇间尽显骄傲。
而且,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父王的力量,也担负着为宇宙众生消除病痛与苦难的职责。
是了,阿波若的父亲是太阳神阿波罗,传说中他是光明与预言之神,也是掌管艺术与音乐以及医药与治愈之神。
太阳神阿波罗的故事姜念知道,小时候电视上播的动画《奥林匹斯星传》她可没少看:宙斯、雅典娜、阿波罗、达芙妮……谈起每一个人物的故事都能如数家珍。
一想到阿波罗与达芙妮,八卦之火登时从心中熊熊燃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天使丘比特给这两人一人来了一箭,然后太阳神阿波罗追求人家达芙妮爱而不得,反倒逼得美丽的阿达芙妮变成了一颗月桂树?
好想吃瓜呀!姜念用余光撇了一眼阿波若:虽然但是,在人家儿子面前打听人家老爹的风流韵事,这不太好吧?
没想到正对上阿波若灼灼目光。
她赶紧心虚又喝了一口杯中的水,转移话题:“你这个水喝了蛮舒服的,加了什么东西呀怎么亮晶晶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水,是用我的神羽点化过了,比你吃一百种药都管用。”阿波若极为得意,噌的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前胸。
!!!
啪的一声,姜念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阿波若你竟敢让我喝你的胸毛水!!!
我砍了你!!!
一股剧烈的恶心快冲破喉咙,姜念冲进卫生间狂吐,想死的心都有了。
吐得昏天暗地,阿波若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从背后飘来:
你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啊?
姜念扯了一把纸巾抹嘴,回头狂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
—
自从阿波若被罚出大门外后,姜念在卫生间刷了三遍牙。
越想越恶心!
恨不得直接罚他滚回他的阿波罗星!不!太便宜他了应该先打个三天三夜再让他滚回去!
等洗了脸,姜念看向镜子,仍是眼尾微红。
推开卫生间的门,刚踏出一步,
巨大的黑影团顷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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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钳住!
动弹不得、呼叫不得、感觉快要窒息。
“姜——念——”
噩梦灵发出腐臭的低吼,从黑影团显现出两只巨大的魔眼枯红。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要了你的命,再去把门外你的那个碍事小跟班撕个粉碎,扔去喂我的宝贝丧气!”
“你、休、想!”
姜念拼尽最后一口气喊。
下一秒,一只挂满浓稠黑粘液的触手从噩梦灵身上长出,朝着她头顶劈下来——
咔嚓!
骨头扭断的声音。
阿波若擒住那只触手,手腕一转直接将整条触手卸了下来。
触手裂成十几块跌在地上,化成黑烟散去。
噩梦灵不断在嚎叫。
阿波若将昏迷的姜念揽在怀里,掌心停在她被勒红的脖颈处为她输送力量疗愈,心焦如焚。
他原本被罚禁在大门外无法动弹,但感知到了姜念遇险,一下解开了禁咒得以冲回屋内。
姜念渐渐醒转。
噩梦灵又呼啸着猛攻过来!
阿波若抱紧姜念,冲拳相击,霎时间一根金光熠熠的长枪却在他手中闪现——
光明三叉戟!
阿波若大喜,没想到武器库被锁他最心爱的得力武器却还能被召唤出,不,是光明三叉戟冲破了阻碍,来助他了!
武器在手威力巨增,阿波若反手一挥,黑影团轰然坍塌消散。
噩梦灵重伤、痛声尖叫落荒而逃。
—
坐在沙发上,姜念又手捧一杯金灿灿的水,望着身旁阿波若气鼓鼓的背影。
丧气团已除、噩梦灵元气大伤逃回梦境世界估计很长时间再难作妖。
她颈子上的勒痕也治好了,也解开了那杯“胸毛水”的乌龙:
她质问阿波若的时候,差点没把他气个半死。
“谁说给你喝的是胸毛水!!?”
当场他再次施展神力,掌心幻化出一片金光羽毛,羽毛飞绕玻璃杯底部一圈,杯中的白开水便登时金光粼粼。
“神羽是我心头血所化,集宇宙之灵气,你竟敢说是胸毛!”
姜念:啊这,啊这。
可这也不能怪她呀!
谁让他当时指着自己的大、胸、肌,她能不想歪吗?
“哎呀别生气了。”
她伸手戳了戳阿波若胳膊。
哼!
阿波若赌气不理她。
“我的错我的错,要不你提个条件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别太过分。”
姜念细声软语,捏起他的胳膊袖子晃呀晃。
他仍不吭声。
哎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姜念故意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没说——
“本王子要沐浴,引天河的圣水、撒百花花瓣、点云朵香氛,你能做到?”
姜念微笑:可以。
“还要有海妖在外吟唱,神鸟侍者捧着万年美酒在旁边随时斟酒,也能做到?”
姜念嘴角抽动,依旧微笑:可以。
阿波若笑了下,哦对了,本王子在阿波罗星有好几处浴池,最小的那一处也比你这房子大百倍,浴池里洒满美肤养颜的泡泡精华,也能做到?
姜念挤出最后一丝笑:可——以。
—
卫生间的门哐当一声。
姜念知道是阿波若冲出来了。
“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嘎——嗄——”阿波若手里举着一只玩具黄鸭,一捏就叫一声。
“神鸟侍者啊,我们地球上的神鸟侍者就长这样。”姜念低头在规整绒花发夹,头也没抬。
“那个花瓣又是怎么回事?葱花啊!”
“葱花也是花呀,不然用韭菜花我怕你嫌味道大,而且韭菜花多贵别奢侈啊。”
阿波若差点气蹶过去,
“泡泡浴呢?在哪?”
“我特意重新拆了一块香皂给你在水桶里划拉了几下,怎么可能没有泡泡?要是嫌泡泡不够,你就拿放在桶边的香皂再放水里划拉几——”
“姜念!”
阿波若咬牙切齿。
姜念抬起头,怎么了怎么了,做人不能太贪心要知足——
眼睛都看直了。
阿波若下半身只围了一块白浴巾,古铜色无比精壮健硕的胸膛淌下水滴,缓缓滑过腹肌……
姜念一把转过身去。
没看见!没看见!
她不是有意去看那里的——
但实在是,
太、壮、观、了吧!
她仰头捂住鼻子,
呜呜,
鼻血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