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路明晓接起,“好,就来!”说完便招呼大林出门。
另一边,蒲意松把自己整个人缩在寻桦身后,把手机从后面递给她。
“你拿着不行?”寻桦头也不回,用气声说。
蒲意松见人不接,直接塞她怀里,“不行,硌得我很不舒服。”
无奈,寻桦只得接下,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皮衣。
至于她为什么穿皮衣,又为什么缩在两个院落的夹角内,还要从早上开始说起。
知道这天要干的事很多,寻桦特意叫了一大碗粉,和蒲意松、路明晓三人在街边的小桌子上吃了起来。
此时,早餐店刚刚出摊,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的,甚至称得上寂静。
按计划三人分道扬镳,寻桦和蒲意松按路明晓给的地址,拿到了一部‘过水’的手机,把号码传到路明晓的寻呼机上。
这时候小巧的手机还是个稀罕物,幸好用钱买不来的东西很少。
本来接下来是该直接去‘三和修车厂’的。路上,路明晓看见一家服装店的店员在开卷闸门,非要进去买衣服。
“你确认?一定要在这个时间?”寻桦非常不赞同他这个提议。
“当然啦,作为‘杀手’,我们怎么能穿这么没有范儿的衣服呢?”说着用手指了指他俩身上平平无奇的黑色棉服,“而且我们就去十分钟,好吗?”
寻桦想起他提议之前在某个角度停了两三秒,她顺着回忆看过去,果然,橱窗的模特穿了一身骚包的红底黑皮衣,紧身微喇牛仔裤,上面挂着好多银链子,看上去和上个世纪的视觉系摇滚歌手····哦,现在就是上个世纪。
“可是人家还没营业。”寻桦挣扎着想否决掉这个提议,但是她显然来不及想起蒲意松另一个技能。
果然,不到一分钟,寻桦怀疑蒲意松只是对着店员小姐讲了一两句话,再搭上一个明媚的笑容,人家就通融了,允许他们提前进去选购。
看到模特身穿那套衣服,寻桦都觉得牙酸,但是蒲意松穿上,莫名觉得一点也不叛逆,反而有种贵气,大概是他偏圆的脸起的作用。
寻桦只能点了点头,并建议他再拿条薄款围巾,等会儿挡脸用。
过去了五分钟,人还没有回来,寻桦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当当!你快去试试这身。”果然,除了围巾,蒲意松的胳膊上挂着另一件棕色皮衣和白色裤子。
无奈,寻桦只能去换上,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还浪费时间。
“非常合适。”蒲意松点了点头,寻桦知道这家伙又在沾沾自喜了。
不过,确实也挺不错,与他给自己选的不同,寻桦的是复古做旧款皮衣和直筒裤,不张扬,却也有气势。
再搭上腰果花围巾,增添了一份随性。
当然,他们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华市的冷风不是薄薄的皮衣能抵挡的。
一出店门,两人就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只好赶紧走去租车的地方。
寻桦一边开车一边问,“不知道还要在这待多久,要是以后······你说你能挣的比花的多吗?”
蒲意松又小小地哼了一声,这似乎是他的口癖,真的像孩子,寻桦猜他应该是在很多很多爱里面长大的。
“喂,你在听吗?”蒲意松伸手在寻桦的眼前晃了晃,她只好复述一遍,“你说这有什么难的,反正知道了以后经济会怎么发展,追风口就行。”
蒲意松闭嘴了,他搞不懂这家伙是怎么做到一边开车、一边听他讲话、还一边走神的?!
刚刚她绝对是在走神!
“哦!”过了好几分钟,蒲意松才回过味来,“你是在怪我花得多!”
“哈哈哈哈····”
连接‘三和修车厂’的支路上,黑白两辆车擦肩而过。路明晓看见里面坐着两个穿得跟拍电影似的两人,他们似乎还对他打了个隐蔽的招呼。
一直到上了主路,路明晓才意识那股隐隐的诡异感是什么,合着刚刚车上是那两个家伙!
“军哥,”曲磊把烟头按在地上,“我去条子那边等华子。”
孟武军倒是老神在在,慢慢吸了一口才安抚曲磊说警局那边不会有证据,只要蒋林华咬死没敢,条子也没办法。
“可是,”曲磊还是不放心,“那帮家伙不知道会对华子干什么!”
“要相信我们兄弟,不会蠢到把做的事说出来。”
“不···”曲磊想说他担心的不是这个,还未开口,拉下的卷闸门被敲响了,很有规律,充满着不详的气息。
他们对视一眼,孟武军大声斥问外面是什么人,曲磊则拿起地上的扳手,猫到门边。
“替人消灾的人。”门外传来清亮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
“消谁的灾?”孟武军继续问。
“你们,开门!”说着还砸了一下门。
修车厂内其他人陆续清醒后,孟武军对曲磊点点头,把卷闸门升上去了。
随着眼睛渐渐适应室外的天光,孟武军看清了来人,一男一女,男的个头一米八多,女的也不矮,一米七往上,看身形,两个人都非常年轻,穿得光鲜亮丽,却拿围巾捂着脸。
“没人教过你们礼貌吗?!”孟武军朝他们脚下砸了个啤酒瓶,“脸都不敢露。”
随着啤酒瓶的碎裂,原先三三两两四散的修车工开始朝他们逼近。
孟武军对着强闯的来人轻蔑一瞥,这些不过是诱饵,真正的危险在他们身后。
曲磊的扳手划破空气,朝着男人而去,只一瞬间,一个黑影阻挡了那柄银色的钝器,金属相接,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孟武军甚至没看清那个女人是怎么到了男人的另一边,轻易地接下了曲磊的全力一击。
简直如鬼魅!
接着是二人的缠斗,曲磊身高体壮,看体型是女人的两倍大,然而女人灵巧许多,稍稍晃动身体便躲开了曲磊的攻击,她的力气也不少,看样子似乎是接受过专业训练,每一次挡开曲磊的扳手之后都能迅速出拳。
不过几下,孟武军便发现曲磊已经落了下风。
“一起上!”孟武军吼道。
修车厂的其他人见到平时战无不胜的曲磊居然如此狼狈,不免有些犹豫。
孟武军只能自己带头上,他从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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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西瓜刀,朝着进门后便沉默站立的男人砍去。
接着就像是刚刚的诡异重演了一般,他挥下的手被攥住,刀刃离男人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孟武军咬着牙齿想甩开,却怎么都动不了。
“想他活着吗?”女人的声音平静,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漆黑的撬棍已经顶在曲磊的眉骨下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戳破眼球,钻进他的脑子!
“不如坐下好好谈谈?”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愉悦,“我们不是来找事儿的。”
蒲意松和寻桦坐在桌子的一边,另一边是黑脸的孟武军。
他一只手趁着下巴,眼睛里一直维持着淡淡的笑意,桌下的另一只手却冰凉,悄悄贴上寻桦的手,犹豫了一瞬,轻轻覆在上面。
尽管面上不显,一直摆着信心十足的架势,但蒲意松其实心脏一直在怦怦跳,特别是寻桦和曲磊在打斗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一直嗡嗡响,明明不过一分钟,他的后背却全部被冷汗浸湿。
这是计划里最危险的部分,他不敢想要是寻桦输了,他们会怎么样。尽管路明晓已经试过寻桦的身手,而且给了他们保命的秘密武器。
寻桦也安慰他说大不了和前几次一样,回到他们的时代。
理论上是没问题,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
感受到轻微的颤抖,寻桦回握住蒲意松的手,希望能给他一点支持。
其实,她心里是愧疚的,蒲意松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坚持到这一步已经是非常为难他了,更何况这一切因她而起。
“蒋林华的女朋友楚晴晴,是不是有一个日记?”寻桦开门见山。
孟武军一惊,蒋林华、楚晴晴、直接来找他们···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又知道多少?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做的事正好可以帮你们。”蒲意松略带笑意的语气在孟武军听来就是挑衅,但他现在不敢意气用事。
“没听他说过。”孟武军选择回答寻桦的问题,“这是个什么东西?”
“啊?你不知道~”蒲意松的眼睛笑得更弯了,“看来被当成消耗品咯。”
孟武军脸黑了下来,“说清楚,不然怎么帮你?”
“亲爱的,”蒲意松转头问寻桦,“BOSS怎么说的来着?”
“推测记载了重要的东西,没在证物或者她家找到。”寻桦说。
蒲意松转回头去看孟武军,“我想既然让我们来找你们,自然和你们也有关吧。”
“哼,下一个问题,”孟武军问,“你们是谁?”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好烦啊~你只要记住,我们暂时是一伙儿的就行。”蒲意松盯着孟武军,“真没听过?那位大人可不太高兴。”
“啧!什么大人不大人,当狗这么爽?”孟武军思索了一下,觉得不会是郭启民,不然他昨晚就问了。郭启民的雇主?倒是有可能,只是为什么费尽心思直接找他们?
寻桦也一直看着孟武军的表情,然而只从中找到了不耐和茫然,看来他们对卧底的事并不清楚。
“好吧,说话真难听,”蒲意松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有消息打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