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初可不知道雪豹脑袋里在想什么,她伸出手抱着雪豹揉来揉去,雪豹蓬松的耳朵颤了颤。
好不容易恢复意识,就被人搂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的香味,沈晏迟眨了眨眼睛,整个人羞得不行,澄蓝的眼眸里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方梨初吸猫吸得爽了,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恬静的笑容,耳垂上的星光一闪而过。
沈鞘抿着嘴唇,自以为很小心地扫过方梨初的耳朵,却被方梨初抓了个正着。
方梨初微眯着眼睛,手上揉搓的动作不停,修长的手指掠过雪豹的耳朵,沈晏迟浑身激灵,酥麻的触感从耳朵传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垂眸时发现自己的尾巴黏人地缠在人身上。
沈晏迟:“……”
方梨初:“小鞘看什么呢?”
沈鞘揉了揉眼睛,尾巴搭在小腿上,闻言抿着唇小心翼翼地问:“初初老师打耳钉会痛吗?”
察觉到雪豹的挣扎,方梨初好心地放开手,摸着耳垂上的耳钉,她勾起唇角:“不疼的。”
方梨初最早想学的是设计,青春期时看着周遭同学都去打耳钉,也兴致昂扬地跟风去打。
不过后来耳钉越打越多,除了几个常戴的,其他都被她用白色耳堵堵着。
好在她打过的每一个耳洞都很好护理,就是晚上侧睡的时候会不舒服。
方梨初看出沈鞘眸子里的跃跃欲试:“小鞘也想打耳洞?”
沈鞘看着方梨初耳垂上那颗明晃晃的耳钉,忍不住点头。
方梨初被她逗笑,脸上带着笑意,眉眼弯了弯。
方梨初:“你现在还小,不太适合打耳洞,要是真的喜欢,等你下次成绩进步老师送你一对耳夹怎么样?”
方梨初的视线落在沈鞘微微颤抖的耳朵上,戴上一对宝蓝色的耳夹似乎看起来不错。
沈鞘脸上带着惊喜,尾巴在身后摇地欢快。
方梨初转着耳朵上的耳钉,想起来之前朋友那里打包的一系列饰品里有几对新耳饰还没拆封。
有个做设计师的闺蜜就这样好处多多,每个季度的新设计品方梨初是最先戴上的。
……
沈晏迟本意就是想离这个奇怪的人类远一点,但方梨初真的放开手时,心底又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沈晏迟晃了晃脑袋,他现在没办法思考太多。
雪豹的脑子,还是太笨了!
澄蓝的眸子闪过一丝挣扎,再睁眼时已经恢复那副蠢萌的样子了。
雪豹狐疑地看着方梨初放在桌子上的双手,又围着沈鞘转了两圈。
刚才人类不还摸地挺欢吗?难道是沈鞘说了什么?
雪豹呲了呲牙,比着沈鞘的手腕。
要是咬下去,小雪豹会哭吗?
幼崽都这样,惯会撒娇求抱抱。
真是不知羞。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早就违背主人的意愿,缠着方梨初的手腕晃来晃去。
甚至身子还靠着人的大腿。
沈鞘默不作声地瞧着,手掌搭在眼皮上,唇角微微勾起。
这样的小叔好像比之前好接触多了。
方梨初平日里一个人做饭也没兴致吃的也自然少了,如今有沈鞘当饭搭子,吃的一多就开始晕碳。
方梨初揉着眼睛,秀气地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被困意笼罩。
哈欠是会传染的,方梨初刚打完哈欠一睁眼就看见沈鞘也打着,对上她眼睛时甚至还羞赧地笑了笑。
一低头,小迟也张着血盆大口嗷呜两声。
人打哈欠。
人好。
小迟看向沈鞘。
豹打哈欠。
豹丑。
沈鞘站起身:“初初老师,楼上有准备的空房间,午睡完我们再上课可以吗?”
方梨初点点头,揉着沈鞘的脑袋:“那蛋挞下午给你做好不好?”
沈鞘微红着脸,眼睛亮亮的:“好。”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小迟,左看右看,咪呜一声扑进方梨初的怀抱。
蛋挞是什么?
他也要吃。
躺在柔软的床上,方梨初揉着睡眼惺忪的眼,忍不住翻了翻身。
还是有钱人会享受,床垫软的不像话。
方梨初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逐渐平缓。
门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顶开,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雪豹歪了歪脑袋,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
他皱着眉头在原地打转,试探着伸出爪子,发现方梨初毫无反应时,才伏低身子猫进房间。
午睡前方梨初本来是打算带着小迟进房间,谁成想他那会跟吃了迷魂药似的,一股脑要往楼下跑,沈鞘说他是想去找赵管家,方梨初便随他去了。
方梨初做了个梦,梦里她突然穿到绿意盎然的大森林,身上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和短裤。
周遭是高大的灌木丛,她试探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粘上的碎草屑。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一道低沉地吼声从耳边传来,震耳欲聋。
方梨初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屁股上传来难以忽略的疼痛,她呲牙咧嘴地捂着屁股,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一只雪豹。
方梨初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她皱着眉,身体微微颤抖。
方梨初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在社交媒体上刷到的一个帖子。
“被大型肉食动物盯上时,能够做些什么。”
下面赞最多的回复是:一个成年男子在清醒状态下是可以碰一碰的。
方梨初刷到时只当做笑话一笑而过,没想到真碰上时,幽默感跟鬼一样纠缠了上来。
粗粝的舌头舔了上来,方梨初皱了皱眉,雪豹舌头上的倒刺刮地她脸生疼。
那触感越来越清晰,就好像真的有一只雪豹趁她没办法反抗时在舔她。
方梨初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蠢萌的眸子。
方梨初:“……”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从一只雪豹的眼睛里看出来心虚。
方梨初:“原来是你在捣乱。”
方梨初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嘶哑,她抬眼扫过被打开一条缝的房门。
忍不住笑。
“我说你怎么进来的,我没关好门吗嗯?”
小迟讨好地舔着她的手指,窝在方梨初旁边哼哼唧唧地撒娇。
方梨初莞尔一笑,这哪像是一只雪豹,说是黏人的猫咪她也认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方梨初坐起身,盖的薄被早被雪豹压在身下据为己有。
柔顺的长发搭在肩上,为方梨初增添了几分柔意。
方梨初将头发挽好,捧着雪豹的脑袋来回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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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小鞘起床。”
沈鞘没有午睡的习惯,跟方梨初分开后,就一个人坐在书房把上午的知识又温习了一遍。
从书房出来时,恰好看到方梨初房间门开着一条小缝,他刚想走上前把门关好,就看见自己小叔做贼似的猫进房间,前爪搭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初初老师。
沈鞘:“……”
方梨初:“下午我们不学那么多,把这些写完我们去花园玩好不好?”
沈鞘学习能力很强,但方梨初怕一味输入太多也不好,总不能一下吃成个胖子。
沈鞘点点头,他的耳朵乖顺地藏在头发里,在方梨初看过来时微微颤了颤。
见沈鞘乖乖学习,方梨初这才放心地离开。
答应了沈鞘要给他做蛋挞,可不能食言。
走进厨房时,那些佣人笑着跟方梨初打招呼。
方梨初洗干净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
她一张脸生的极好,眉眼弯弯,睫毛细密而长,看人时总带着笑意,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窝。
方梨初:“可以借用下厨房吗?”
“当然可以。”
“方老师要给小少爷做甜品吗?”
方梨初笑着回应:“对,学习那么累吃点甜品补充一下能量。”
“我把需要的东西都放在这了,方老师有需要叫我就好。”
方梨初:“好。”
方梨初拿着提前解冻好的蛋挞皮,小腿上传来熟悉的毛绒绒的触感,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方梨初微勾着唇角,有条不紊地打着鸡蛋放了点白糖,担心沈鞘吃不惯太甜的,她没敢多放白糖。
搅拌均匀后方梨初从冰箱里拿了袋牛奶出来,被忽视已久的雪豹终于忍不住了。
咪呜。
为什么不理我。
方梨初被他的叫声莫名戳中笑点。
把盛满蛋挞液的蛋挞皮放进烤箱后,方梨初才蹲下身揉着早就不耐烦的雪豹。
方梨初:“怎么这么黏人?”
但方梨初却很吃这一套,她从小都不怎么受猫猫狗狗的喜欢,就连家里一直养的大肥猫见了她都退避三舍。
突然来了只只会黏着自己的大猫,方梨初现在就像掉进油壶里的小老鼠。
幸福的晕头转向。
蛋挞她特意多做了很多,到时候刚好分给赵管家他们。
又给沈鞘烤了个小蛋糕,上面点缀着草莓,见冰箱里还有些芒果,但考虑到沈鞘可能对芒果过敏,方梨初只能作罢。
香甜的气味充盈着整个厨房,方梨初戴着隔热手套把烤盘端出来,在脱手套时却不小心碰到烤盘,她痛呼一声对上雪豹担忧的眼神,想起之前刷到的时候,方梨初嘿嘿一笑,坏心思地捏着雪豹的耳朵。
方梨初捏了块蛋挞蹲下身:“想吃吗?”
雪豹歪着脑袋,一双眼睛专注地盯着眼前的人。
鼻翼动了动,嗅着方梨初手里香甜的味道。
咪呜。
想吃。
方梨初嘿嘿一笑:“那你翻个肚皮给我看。”
雪豹蹭着她的手腕讨好似的一直咪呜咪呜地叫。
方梨初被他缠得不行:“好好好,喂你吃。”
雪豹咬着蛋挞跟下楼梯的沈鞘对上眼睛。
沈鞘:“……”
总感觉小叔在炫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