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试成功了。
虽然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但我还是被录取了,可能这就是霸总文吧,用爱融化之后咱就直接晋升总裁夫人了,还管什么录取不录取呢。
不过我得先负荆请罪。
“老大老大,没事吧?”
我从桌子上抽了张纸往顾大佬脸上糊:“唉呀你看,吃太急了这不是,脸上全是饭粒欸。”
他似乎想翻白眼:“是谁害的?”
是谁呀?
反正不是我呗。
做人就是要厚脸皮,不要指责自己擅长指点他人,这才能心胸开阔一望无际,当一个快乐的人。
以上是我的人生信条,于是我装傻:“哈哈,可能是管家吧。”
那我就要理直气壮地说了,难道管家就没有一点责任吗?他那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谁能忍住不笑岔气,我能精准地把粥喂到嘴里而不是鼻孔里已经很不错啦,头一次当女主给别人喂饭没经验情有可原嘛。
顾大佬眼神复杂:“所以我还得谢谢你?”
我乖巧点头:“嗯呢。”
他有点气笑了:“刚才不是还把药丢到碗里硬要我喝下去,现在这么乖?”
我摆摆手:“哎呀,人家一直这么乖啦。”
他真的被气笑了,但合格的社会人士大约不会因为比自己小八岁的大学生肆无忌惮的发言生气,至少此刻他只是又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更像教导主任了。
我在脑子里胡乱想着,顺手扒拉开备忘录。
刚才的剧情打卡已经完成,虽然中途过程乱七八糟但结局也算是和要求对上了…
完全无法想象读者看见这种情节会萌生什么样的想法,应该会觉得作者脑子有病点下红叉叉弃文吧。
他换个了姿势对着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产检、晚宴,”我下意识抹了下肚子,一如既往的平整,完全没有突然冒出来一个孩子的风险,“到底是从哪儿抄的剧情,非要和三岁天才萌宝过不去。”
【亲亲,孩子已经在制作中了哦,大概再走带球跑这本的两三个剧情节点就可以拿到手啦】
倒也不用用如此喜悦的语调告诉我这个噩耗,就算那个孩子是神的分身也依旧是个孩子。
小孩是恶魔。
我没用歧视三岁小孩的意思,只是出于曾经接触过的孩子而来的印象,就算是被称为天使宝宝的孩子也是恶魔。
但鉴于这是之后的事情,我决定先把那点不安desu团吧团吧暂时按下不表。
顾大佬在翻看自己的备忘录:“我和你的下一个剧情点就是晚宴…你刚刚说的晚宴是和我相关的剧情点吗?”
太好了。
在我与顾庭深对视的瞬间,我们共同意识到了一个难以忽略的事实。
前情提要,我们目前存在于由三本霸道总裁小说共同组建的复合世界中,人物有三位男主和我这位独一无二的女主,以及极其刻板的各位npc。
那么问题来了,我的备忘录里面需要前往的晚宴是和学弟相关的,与此同时我需要在相同时间与老大在晚宴碰面…
并且此时我的人物状态是怀孕八个月。
半个小时后,“怀孕八个月”的我坐在师哥的迈巴赫里。
说实话我对各类豪车毫无鉴赏之力,唯一认识的牌子是红旗,唯一熟悉的外观是五菱宏光,但旁白说这是迈巴赫,那我们就当这是迈巴赫吧。
不过确实坐得很舒服啦。
可作为被替身带球跑的女主,剧情不会让我被金钱腐蚀。
【她别开脸,恨恨地看着季临渊,像是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这个无情的男人占据了她的青春,让她的青春如朝露般无影无踪,这就是她爱的人,曾经不顾一切想要爱,现在又不顾一切想要恨的人】
没错,此时的剧情已经走到了强制爱这一趴,男主当机立断找到了女主的踪影不顾女主反对把人绑上车带回家…请问这个世界没有法律吗,这完全是违法犯罪行为吧!
师哥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我平坦的肚子,艰难地开始憋台词:“我警告你,别太任性,我给你的已经足够多了。”
【她心如刀割】
【凭什么,凭什么随随便便把她绑回来,凭什么要她当乖巧的芭比娃娃,她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哪怕面前这个男人…是她二十来年最爱的男人】
我焦灼我惶恐我头皮发麻。
我两眼一闭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都心如刀割了不回答也很正常吧,女主不长嘴男主不长嘴可是爱恨纠葛难舍难分标配欸!
“跑啊,怎么不跑了?怀着我的孩子,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这是师哥能编出来的台词?
我偷偷睁眼,看见师哥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的小抄——天才啊!下回我也要这么整。
但对于这位阳光开朗大男孩来说这些台词有点太超过了,他的脸渐渐涨红连成一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许臻,你给我记住,你从头到尾不过是个替身。”
谢谢,现在不止是头皮发麻了,后背都开始麻了。
【亲亲,这边你也要顶一下嘴啦,剧情有来有回才好看嘛】
我都心如死灰了还有力气顶嘴?
【唉呀,女主就是这样啦,火化了嘴还留着哦亲亲】
我掐了下手指,硬生生把笑憋回肚子里:“我求你,放我走。”
“求我?你拿什么求我?你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师哥冷笑,表情扭曲得像是生啃了八十个柠檬,“你以为我稀罕?还是你觉得,怀了孩子你就能从替身变成正主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答应我,下次抄台词前先让我品鉴品鉴,这种台词让我很难不露出嫌弃的表情欸!
“我从没这么想过。”
师哥的脸上露出拽酷炫且诡异的笑:“没有?那你跑什么?你不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吗?怎么,发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就怂了?”
这位前体特一个使劲把我往他的方向拽。
师哥的身体温度一向比我高,按在我肩上的手掌也带着热气把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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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块肌肤烤得热烘烘的。
“我不在乎孩子,”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你是我的,替身也好孩子也好,那些我都不在乎,你就必须留在我身边。”
好烫。
我轻轻眨了下眼。
很神奇,就好像人类第一次成功钻木取火,第一次用火烤熟食物…在这瞬间我忽然发现师哥确实是个男性。
一种从没出现在我脑子里的情感飞速闪过,像一只蝴蝶呼啦呼啦地扇着翅膀,翅膀上飘下的粉末带着金光落了一地,让我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一切都变得有些陌生。
【恭喜,打卡成功!】
客服的声音把我刚才升出的一点异常全部冲散,我再次轻轻眨了眨眼睛。
“在想什么啊,这么出神?”
客服撒的粉色小花花连带着师哥乱蓬蓬的头发闯进我的视野,他顺手摸了一把我的脑袋,笑着说:“对不起啊臻,没经过你允许就把你拉到怀里了。”
我慢吞吞地摇了下头:“没事。”
刚刚那种情绪是什么?
大概也不重要吧,不管啦。
我揉了下脸从师哥怀里钻出去,和他抱怨之后的剧情点有多么癫狂:“之后的晚宴剧情还不知道要怎么走呢。”
师哥从边上拎了一杯橙汁出来:“晚宴?什么晚宴?”
说到这里我可有大把大把的苦水要倒:“是和苏御的剧情,具体任务要求还没发布呢,但貌似是要让他看见我然后再触发失忆之类的,但是!顾庭深那边也是晚宴剧情,同一天同一场同一个时间点!”
我悲伤地捧住脸:“我这算是奉命脚踏三条船了吧。”
师哥笑得有点可爱:“真是苦了我们臻啊,要不要我过去帮帮忙?”
我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按我对那个无节操幼稚神的了解,只要师哥出现在晚宴现场一秒,他一定会从之后的剧情节点里面随机抽一个让我上演大戏。
“我其实是纯爱派的,”我真诚地握住师哥的手,“1v2已经很艰难了,不要让我1v3好吗?”
师哥笑容灿烂,硕大的肌肉几乎要怼到我的眼珠子前:“臻啊,看来我们很有共同话题哦,我也是绝对纯爱派的!”
我再次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直觉告诉我,师哥嘴里的纯爱和我嘴里的不是一个玩意,但直觉又告诉我,不要深究这个问题了,再深究下去倒霉的只有我。
也许师哥的直觉也在哔哔哔地提醒,他没继续停留在这个话题上,转而开始翻备忘录:“臻啊,下次我们的剧情是产检啊,明天去?”
我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明天再说吧,”我靠上椅背,手边的橙汁在杯子里晃动的弧度比我抖腿的弧度还小,“还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晚宴会怎么样呢,总觉得不会轻轻松松就过去了。”
晚宴啊…
我这辈子还没参加过晚宴,对晚宴的认知主要取决于电视剧里的布景和小说里的描写。
虽然是虚假的世界,但也算见见世面了?
我戳了下师哥:“师哥,帮个忙呗,让我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