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大脑被甩成脑花时,我的脑子里出现的是体育老师在掐表发现我八百米跑了五分钟之后的嘲讽。
您完全不运动是吗?
是的,我就是体废还熬夜,熬穿了顶着黑眼圈cos熊猫还要高呼为什么晚上睡不着以自欺欺人的那种人。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客服和神都应该提升一下传送时候的体感问题,虽然目前这个系统的用户只有我们四个倒霉蛋,可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
就像我在被舍友揪着领子的时候没想到我会穿越一样,要提前做好预案啊朋友!
我和学弟像是被硬生生塞进管子的面条,吸溜吸溜地被吸到另一条管子里,最后被啪叽一下摔在床上。
欸?
床上?
手底是熟悉的触感,眼底是熟悉的金灿灿,耳朵边是稍显陌生但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声音。
哇塞,这是什么存档回退机制,按一下可以让我回到最初的起点?
边上人伸出一只手,声音娇得像是刚从蜂蜜里滚了三圈才滚出来:“姐姐,这是哪里呀,人家好害怕哦。”
就这死出,除了学弟还有谁?
但偏偏就这死出,把我这个大女子吃的死死的,我习以为常地拍拍学弟的肩膀:“先起来,我们还得逃出这个五百平的大床呢。”
学弟向来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五百…平?床?”
小子,但凡你移开眼不看我去看看周围环境就不会发出如此疑问了,没想到神的小说环境描写如此朴实无华吧。
说实话,在进入这个世界后他没给我加上什么七彩鹦鹉头和变色瞳孔我都要三呼万岁了…
在发现周围环境与想象中全然不同后,学弟虚弱地瘫倒在软塌塌的蚕丝被中。
尽管我不理解为何每隔几米就要放上一床被子,但床的面积确实大了点,所以我决定将这个举动解释为钱太多没处花拿来烧着玩。
我们连滚带爬地从床中心往外扑腾,这是我第三次在这个床上扑腾,但显然前两次的经验并没有提升在丝绸上溜冰的技术。
正在我们艰难地把自己当成冰壶往外溜的同时,天花板出现了一个大洞——
“臻啊!”
很好,又是一位只闻其声就知其人的小伙伴出现了!
野生小伙伴怒砸在我与学弟之间的空隙,精准的像是开了自瞄,他左看看右看看自如地忽视了身后黑脸的苏御大喊:“臻啊,好久不见啊!”
朋友,假如我们没有车祸失忆,那么我们上次见面似乎是两个小时之前?
失忆的野生小伙伴爬出三米远停在我面前:“臻啊,我刚刚还坐在医生办公室呢,这是哪里?我咋就掉到这儿来了?”
我眯起眼睛:“应该是被我召唤而来的。”
“召唤?听起来很帅啊!”
“喂,肌肉白痴你滚远点行不行,挡着我路了。”
“这床很大啊,你别往臻这儿走不就行了。”
“凭什么不让我靠近姐姐!”
啊,好热闹啊。
让我回忆起当年舍友第一次同时看见他们时对我说“恭喜你,猫狗双全了”的场景。
顺带一提,我是人派。
我咳了一声挺身而出:“好了好了,别在人家家里吵架,多让人笑话。”
说起笑话…
顾大佬呢?
顾庭深正在吃饭。
当我们找到高贵冷艳的顾大佬时,就看见他在吃从某国飞机直达空运过来的新鲜美食。我至今无法理解吃个饭为何要用飞机,但这可能就是总裁平平无奇的日常生活吧。
“不,正常人不会这样做。”
顾大佬用手帕纸擦了擦嘴巴,手指按着桌面站起身,那双犀利的眼睛在我们三个真正平平无奇的大学生身上扫过。
阿门,我觉得他看穿我们了。
他又高贵冷艳地笑了一声:“这几位是?”
作为唯一一位和顾大佬有过接触的代表,我迈开脚步站到他们中间,开始点头哈腰地为他们互相介绍:“这位就是顾庭深顾老大,这位是我师哥季临渊这位是我学弟苏御,大家都是男主哈,好好相处好好相处。”
这个“好好相处”主要是说给师哥学弟听的,毕竟老大也不可能听我的话…
还好师哥学弟很给面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是给我的面子,还是给实习证明面子,总之没有说“命硬学不来弯腰”这种鬼话,乖乖地打了招呼。
老大不知道在想什么,眼中的探究绕了一圈呈现出霸总小说经典扇形图:“来都来了,反正也走不了,不如坐下好好聊聊。”
他说着,目光又落在我身上:“我们之后还有一个剧情节点要走,你可以看看备忘录。”
学弟小声问我:“什么剧情?”
“经久不衰的桥段,”我有些感动,“只是送个胃药,太好了,没有台词不用演戏!”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半天,天知道我演了多少场莫名其妙的戏,说了多少句奇葩台词,只是赠个胃药盛碗粥再看管家感动落泪痛哭流涕地说句“少爷很久没这么笑过”实在是太正常了。
但愿未来全是如此简单的戏份,观音菩萨佛祖耶稣巴拉巴拉,求求了,这是我一生只此一次的心愿。
老大的想法大概和我一样。
比起热衷于自我发挥的戏精和入戏太深的肌肉脑,他是在场除我之外难得一见的正常人,他和我对戏的时候甚至会脸红诶!
总之顾大佬带着我们在这个过大的宅子里走来走去,就我个人的侦探素养猜测,他应该是初来乍到不认识路所以才带着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走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不会拆穿他。
因为我们也不认识路。
当我们第四次路过同一幅画时,顾大佬决定放弃压根不值钱的尊严翻开手机打开导航。
“在家竟然还要用导航…”
“臻啊,家里有无人智能驾驶的观光车也挺离谱吧。”
“姐姐,我们一起坐!”
够了同学们,我看见顾大佬脖子上冒出来的青筋了,再说下去可能我们就得在庄园徒步了。
顾大佬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一眼轻飘飘的,又重重在我们身上刮了一下,堪比教导主任抓到学生早恋时的眼神。
“不上来?”
他冷哼一声,瞬间让我重回那时初遇的研讨会:“再不上来车要开走了。”
我们颠儿颠儿地跟上大佬的步伐在观光车上安家,乖得像是被拔毛的鸡,主要是大佬威严太盛,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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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这人放甄O传里高低是个贵妃级的。
为什么是甄O传?
因为学弟又开始茶言茶语了。
他左一嘴姐姐右一嘴撒娇,我恨不得找个胶带把他的脑袋连着嘴一起埋进地下三尺,朋友你不会读空气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懂不懂!
我看此男只想让我死,我说:“我现在跳车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你得不到我在学生会留下的遗产,但能给你我下个月要还的花呗。”
“姐姐…”
“别叫我姐,我是你祖宗。”
此男勾唇一笑,也不知道是那句话戳中他的心巴让他不再发疯,总之这辆观光车在经历了十来分钟的行驶之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一栋独栋别墅。
独栋别墅。
别墅。
这不对吧,谁家庄园里面还盖别墅啊,是否有什么地方不太合理?
“都来到这种世界了,还需要关注这种问题合不合理吗?”顾大佬侧目看过来,我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在阳光下会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某肌肉脑一闪身,脸就凑到我面前,笑容一如既往得热情洋溢,比金毛还金毛:“臻啊,顾总是不是在请我们做客啊?”
身后的学弟小声嘀咕:“…算你还有点脑子,说了句人话。”
我头好大。
一种油然而生的迷茫在我的心脏里兜圈子,我看不懂但我选择理解:“啊、这个吧…咱先进去呗,堵在门口多不好。”
讲文明树新风,咱是新时代有礼貌的大学生,咋能这么对好心请我们来家里做客…不对,好像是我们没理没据地闯进人家家里导致人家必须请我们做客吧。
反派竟是我自己。
我鬼鬼祟祟地跟在顾庭深身后,拖家带口地进了这栋别墅。
这里看着比先前那地方正常多了,至少没有五百平黄金床也没有观光车,就是个正常的稍微大一点的…别墅。
天呐我已经被金钱腐蚀成这样了,连别墅都让我的心毫无波澜,回去之后不得狠狠嫌弃学校那死人样的六人寝容不下我的海纳百川之心。
大佬倒是熟得和回家一样自然,迈开步子就往厨房的咖啡机走。
“喝什么?”
他嘴上问着手上倒是自然地拎出来咖啡豆,看起来也没给我们多少选择的权利。
我从心:“看您看您。”
大佬笑了一下,走起路像是模特走秀,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那种经典模特步。我寻思大佬不搞商业去国外出个道估计也能赚不少钱,好一款贵气逼人的男模风味啊。
他端着咖啡杯坐下,没看任何人只往杯子里吹了口气:“说吧,你应该还有别的东西没告诉我吧。”
“报告,该说的都说了。”
“这不是研讨会,别这么拘谨。”
“嘎?”
“三本小说,不打算和我、我们详细说说吗?”
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我抓了下耳朵,没悟出来。
但这就是我期待的一次性倍速讲完全集不用多次重复的现场啊,我抓住机会,拉出备忘录充当白板。
“朋友们!”
我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那我们就要从霸道总裁经典文学开始补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