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计划好要去古城逛,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宋云卿起不来。
九点半,宋云舒叉着腰站在床边气喘吁吁,已经数不清楚第多少次威胁道:“你起不起来?我数三个数!”
毫无回应。
宋云舒:“……”
妈的,这死丫头。
一直到十一点宋云卿才不紧不慢地起床,刷牙洗漱。
期间黎洲打电话来问过一次,他忙完了工作,问她们在哪里,得知二人还没出门,有一个甚至还没睡醒后,他沉默了。
宋云卿是毫无计划随心所欲的p人,她认为旅行就是开心就好,偏偏她姐跟她反着来,一个极其遵守时间表的j人。
以至于姐妹俩每回出门玩都想杀了对方。
盯着宋云舒幽怨的目光,宋云卿一边抹遮瑕一边有的没的伸手捻边上的花。
鲜花保质期不长,哪怕昨天还很新鲜,但今天花瓣已经有点蔫吧了。
她喃喃道:“花都蔫了。”
“是啊,花都蔫了你才起床。”宋云舒顺嘴接道,“等会儿再去买一束就是了,看看有没有别的品种。”
又磨蹭了一个小时,宋云卿总算化完妆换好衣服,漂漂亮亮地准备出门,宋云舒跟在后头如同被吸干了精气,她早上七点钟起床,本以为能按照原计划出门,结果还是耗到了十二点。
事已至此,爱咋咋地吧。
有花小筑内,昨天的女店员不在,二人进去里面只有个年轻男人在里面,看着也像是个店员。
门口风铃轻响,男人抬眼望过来,在看到来人后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很快恢复正常,起身迎客:“二位来买什么花?今天刚进的洋牡丹很不错。”
昨天已经买了洋牡丹了,宋云卿不是很想再买,便问:“别的有吗?”
“有的。”他引着两人进屋,“这里都是今天新进的花,品质很好的,可以多看看。”
宋云舒还没来得及细看,手机便震动了一下,是黎洲发来的消息:【在哪。】
她瞥了眼还一无所知看花的妹妹,麻溜把位置发了过去。
“这芍药还可以,妞妞你觉得呢?”
宋云舒做贼心虚,猛一听宋云卿喊她,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胡乱应和,“啊,好看,挺好的,买吧。”
“那就这个,帮我包起来。”
“好。”男人笑笑,挑了些品相好的抱到操作台上。
“两位来旅游的吗?”
“嗯。”宋云卿点头,“你怎么知道?”
“很明显啊。”男人的目光温和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意味,他似乎想看宋云卿却又不好意思般,只在她身上停留很小一会儿功夫,“一般化了妆又穿了漂亮衣服的,基本都是来旅游的,而且……我昨天也见过你,你脖子上挂着相机,在拍照片,所以肯定是游客。”
宋云卿一下起了好奇心,“你昨天见过我?”
“嗯。”男人腼腆地笑笑,“你昨天也来买花,不过没有进来,所以应该没看到我。”
宋云卿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昨天店里只有那个女店员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谈起来,宋云卿没什么心眼,谁来都能唠两句,很快就和这个男人熟络起来。
宋云舒站在后面默不作声,不动声色拍了张照片发出去,那头回得很快:【三分钟。】
“对了,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男人忽然提议道,“你们应该还要再玩几天吧?后面需要什么花直接预定就行,我给你们包好。”
饶是宋云卿再迟钝此刻也觉出不对劲来,正想找个借口推脱,就听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老婆,还没买好吗?”
“!!!”
这声音对于宋云卿来说无异于催命符,完了完了,她还没做好准备跟黎洲正面撞上啊!
花店店员闻言拿着手机的手指一顿,指尖发白,脸上表情僵住,错愕地看着来人。
黎洲浑然不觉般走到宋云卿身侧握住她的手,语气柔和:“老婆,我在外面等你很久了。”
目睹一切的宋云舒:“……”
装!
“额……”
宋云卿还没反应过来,这人是吃错什么药了吗?不会是昨天的事把他气糊涂了吧?
“这位是……”
男人不死心,紧紧盯着宋云卿,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先生。”
虽然对外承认她和黎洲是夫妻有点羞耻,但是能帮她应付眼前这个人也挺好的。
昨天那个女店员无缘无故要送她花应该也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且不说自己已婚的身份,就是单身她也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来追人。
比起拐弯抹角,她更喜欢直来直去,喜欢就是说出口才对。
“哦……这样啊。”
男人低头敛去眉间的失落,快速将手中花束包完递到她手中,轻声道:“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
出了花店,宋云卿一只手抱着花手臂有些酸麻,这才发现黎洲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放开。
宋云卿挣扎了几下甩开他,不着痕迹地退开了几步。
“那个……”
她欲言又止,显然不是个喜欢把事情压在心底的人,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来个痛快,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大不了她回家向爸爸妈妈乞讨去。
“嗯?”
黎洲回身看她。
“你昨天是不是听到了我和妞妞讲的话?”她也不需要黎洲回答,自顾自道,“反正不管你听没听到,你迟早也是要知道的,我就和你坦白了吧。”
“你出国以后,我和一个小男生经常聊天,他性格挺好的,会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就……把他发展成了我的男朋友,到现在还是,不过你放心啊,我知道我们还是婚姻存续期间,我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我们俩顶多就是手机上聊聊天,连面都没有见过,而且聊天内容也很正常,这点你可以放心,将来要是这事瞒不住了,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
“其实我对他吧,说很喜欢倒也没有,我只是觉得,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和我共度余生,我会更倾向于他。我从小就把你当哥哥的,你在我心里其实和晕晕没什么两样,而且……我还是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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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性格,因为性格不合所以很难产生感情。”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我没多大的抱负,其实赚的钱够我自己花就行了,我就想能找一个陪我一起玩一起疯的人,有话就直说,有情绪就发泄,发泄完了就没事了。”
“可是,我很难从你身上看到情绪。黎洲,对不起啊,有我这样的太太一定很糟糕吧?不仅在事业上帮不到你,还总是嫌弃你,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说一句,如果你以后再结婚你一定不要当闷葫芦,你心里想什么一定要告诉你老婆,不然她一个人总是猜她会很累的。”
妈的,宋云卿吸了吸鼻子,还挺感动,像自己这么伟大的现任真是世间少见,还得替老公担忧他和下一任太太的婚姻生活。
哎,自己真是个善良大度的美女。
宋云卿说了一大段话口干舌燥的,没想到黎洲闻言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反而挑眉问她,“谁说我要再结婚?”
“啊?”
宋云卿迟钝地抬头,没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伤得太深,所以他下半辈子封心所爱了?
那她可真是造了孽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黎洲又加了句:“我从没说过我要离婚。”
宋云卿:“……”
狗改不了吃屎!
“不是。”她跟见了鬼一样惊讶,“黎洲,我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不跟我离婚你还算个男人吗?这个世界上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吗?没有!”
“我不在乎。”
黎洲打断她,神色很认真。
宋云卿说不出话了,不是,这都不在乎,忍者神龟吗?男人的占有欲呢,男人的胜负心呢?他该不会没把自己当老婆看吧?
就这寥寥几秒钟,宋云卿已经在脑子里过完了一连串的问题,不过她一个也问不出来。
“厘厘。”
黎洲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云卿被看得发毛,黎洲的瞳色比平常人要黑些,认真看人时双眼跟个漩涡一样要把人吸进去,但里头似乎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宋云卿看不懂。
“厘厘,你年纪还太小,之前一直在校园里还根本没有接触过社会,遇到的人也太少,所以很容易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一个男人,一个对你来说素未谋面的男人,如果他的性格很对你的喜好,那么很有可能,这个男人是有备而来,你涉世未深,被蒙骗很正常,我不怪你,也不会和你离婚,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不能轻易分开的。”
得,合着说了半天她对牛弹琴了。
宋云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真是服了黎洲了,怎么每次都能那么强词夺理呢。
宋云舒翘着腿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砸吧砸吧手里的冰淇淋,不禁感慨,死丫头命真好。
拂开黎洲的手,宋云卿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要走,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黎洲一直不愿意跟自己离婚,就连自己给他戴了绿帽他跟能忍,他该不会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