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张嘴嘲讽的佐藤,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和紧张让他寒毛立起,额头冒出冷汗。
“额啊!”
身后的小弟发出痛苦的叫喊,但很快声音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像是被抹除一样。
佐藤想转过身去,但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全身发软,动不了。
扑通!
双腿无力撑住他的身体,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地,艰难地支撑着自己,他强迫着抬起脑袋,似乎是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低头。
那股压力又重重的施加在他的脖颈,让他又重新低下头,维持着让他屈辱的姿势。
这股压迫感,来自他面前的花野依,她其实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有使用术式。
她只是浓缩了自己的咒力,让这股浓厚的几乎快要成为实物的咒力,覆盖在佐藤身上。
佐藤如同陷入粘稠的沼泽一般,全身无法发力,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
什么?
这是什么?!
佐藤此刻内心十分惊恐,现在的状况打破了他以往人生的经验,他此刻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一片混乱,后背的衬衫被汗水洇湿。
花野依看着狼狈地跪在自己面前的佐藤,向着他身后,语气温柔嘱咐道:“噗噗,不要太用力,猴子受伤的话之后会很麻烦”
在器材室的后方的角落,一只体型庞大的咒灵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它的双手变形、延伸成为粗壮的藤蔓。
如同蟒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那群不良的身上,包裹住他们的下颚,让他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
只留出他们那双充满恐惧,害怕的双眼和噗噗一起看向不远处的花野依。
“噗叽!”,噗噗适当地放松了缠绕的藤蔓。
“做的很好”,花野依夸奖它。
她加重了施加在佐藤身上的咒力输出,浓厚的咒力让佐藤如同身处在阴暗的深谭之中,后脊发凉的同时无法呼吸。
“唔!”,佐藤痛苦的呼出声。
冷汗混合着口水,滴在地上,十分狼狈。
花野依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抓住他的早已湿润的头发,向后猛地一扯,露出佐藤那张惊恐狼狈的脸。
“想你也不可能会说实话”
花野依冷漠地看着他,冰冷的话语吐在他的脸上。
她扯起嘴角微笑,像是死亡前的幻影,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独裁。
“所以……”
她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俺在佐藤的额头,“你接下来可能会很痛”
[寄生]发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藤痛苦的喊叫在这气氛诡异的器材室显得更加惊骇,令人心惊胆寒。
与美呮仅仅作用于大脑表面的[寄生]不同,这次的[寄生]直接扎根寄生在大脑深处。
佐藤的耳朵、鼻孔、口中钻出颜色鲜艳的花朵伴,随着鲜血的滋养显得十分昳丽,他整个人向后仰,痛到失去了神情。
花野依松开了抓住佐藤头发的手,扯出他的衬衫,有些嫌弃地在上面擦了擦。
她仔细地擦着手上的汗水,低着头,语气自然听不出任何波澜,与此刻混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吉野顺平,在你们的霸凌中有过反抗吗?”
“有……”,被那些寄生花支配的佐藤口齿不清地回答。
“他是怎么反抗的。”
“告诉老师。”
“之后呢?”
“老师没管。”
“为什么?”
“被我老爸摆平了,就不敢管了。”
“……之后吉野顺平,还有过反抗吗?”
“没有。”
“是吗……”
“……”
花野依沉默着站起身来。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佐藤,那张脸已经被汗水和泪水糊满了,鼻涕从鼻孔里淌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校服的领口上。
从他耳朵、鼻孔、嘴巴里钻出来的花朵还在轻轻颤动着,花瓣上沾着血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花开得盛,像是吸饱了养分,每一片花瓣都饱满得快要炸开,颜色鲜艳得不像是真的。
花野依收回目光,抬起手,拇指再次按上佐藤的额头。
那些盛开的花朵开始枯萎。
花瓣一片一片地卷曲、发黄、变脆,然后碎成细小的粉末,从佐藤的脸上簌簌地落下来。
那些粉末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膝盖上,落在他撑在地上的手指间,灰扑扑的,像是烧剩下的灰烬。
佐藤的身体开始抽搐,因为那些深入大脑的根须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抽离。
那些根须比她想象的要深,要密,像是老树的根系一样盘踞在大脑的褶皱里,每拔出一根都会带出细小的血丝。
花野依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的拇指按在佐藤的额头上,指尖能感觉到那些根须在皮肤下面蠕动,它们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拔出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后,花野依收回手,佐藤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只被抽空了填充物的玩偶。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像是睡着了一样。
花野依转过身,看向器材室后方那几个还被藤蔓缠着的人。
他们的脸上全是恐惧,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有几个已经昏过去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藤蔓上,像几件被晾在绳子上的衣服。
还有两个醒着的,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裤管滴在地上,在脚边汇成一小滩。
器材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混着汗臭和血腥气,让人反胃。
花野依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这些气味让她想起了雾谷村那个山洞。
同样的腥气,同样的潮湿,同样的令人窒息的浑浊。
她走过去,在每个人面前停下来,把拇指按在他们的额头上。
和佐藤那次不同,不需要深入大脑。
她只需要修改一段很短的记忆,让他们忘记自己来过器材室,忘记见过花野依,忘记被藤蔓缠绕、被恐惧扼住的经历。
她需要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互相之间发生了矛盾,推搡了几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昏倒了。
这些人的记忆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花野依用咒力把它一点一点地抚平,然后把那些不该存在的褶皱抹去。
手指稳稳地按在那些额头上,咒力从指尖渗入皮肤,渗入颅骨,渗入柔软的脑组织里。
像一根针在织一幅已经织坏的布,一针一针地把那些错位的线挑出来,再一针一针地缝回去。
最后一个人处理完的时候,花野依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收回手,站直身体,环顾了一圈器材室。
“走了,噗噗”
“噗噗叽!”
话落,噗噗跳进了她的影子里。
那几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姿势各不相同,但都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昏倒了。
佐藤趴在最中间,脸侧向一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花野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手帕。
她仔仔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指根到指尖,从指缝到指腹,擦得很慢,很认真。
手指上沾了那些猴子的汗水和不知道是泪还是鼻涕的液体,那种黏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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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上,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擦完手,把用过的手帕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放进包里。
花野依运用术式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走廊里很安静。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光斑是暖橙色的,边缘模糊,像是被水稀释过的颜料。
花野依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校服。
袖口有几道褶皱,胸前有一小片被水花溅湿的痕迹,已经干了,只留下一圈淡淡的、不太明显的水渍。
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把那些被汗水和湿气弄乱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几步。
离下课还有十几分钟,她应该回到操场去,把那张计数表交还给体育老师。
应该继续扮演那个柔弱的、内向的转学生,在那些目光和窃窃私语中熬过接下来的时间。
但她的脚没有往那个方向迈去,她转身,往教学楼里面走去。
班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挂着一块小牌子,写着“二年级办公室”。
花野依站在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这个时间点,老师们大概都在上课或者在食堂吃饭,几排办公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张桌子上都堆着作业本和教案。
窗帘没有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有一股纸墨和茶水混合的气味,很安静,很普通,像是任何一个工作日的午后。
花野依走到班主任的办公桌前,没有多看,她拉开抽屉,翻找起来。
学生档案在第二个抽屉里,按班级分好,用夹子夹着。
她很快找到了二年级B班的档案,翻开,按照座位表上的名字找到了吉野顺平的那一页。
档案很薄,只有一张纸,上面印着一张模糊的证件照。
花野依把拿出手机拍下地址,合上档案,放回原处,关上抽屉。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办公桌,确认所有的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
花野依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七海先生发了条短信:
“七海先生,我放学后有些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一点回去,请您不要担心。”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一下,七海先生的回复很简短:“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花野依把手机收好,加快了脚步,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推开了一扇很少人使用的消防门。
门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是一段矮墙,矮墙外面是一条小路,通向学校的后门。
花野依爬上矮墙,翻了过去。
她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她的手扒着墙头,脚尖在墙面上蹭了几下才找到着力点。
裙摆被墙头的灰尘蹭脏了一块,膝盖也在翻过去的时候磕了一下。
她落地的姿势也不太好看,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她回头看了一眼露出的教学楼一角,阳光照在教学楼的窗户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花野依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在仙台的时候,她每天准时到校,准时放学,作业按时交,上课从不走神。
绝对是那种会被老师拿来当榜样的、规规矩矩的好学生。
她把手指慢慢收拢,握成一个拳头,指尖掐入掌心刺痛了她的神经。
她松开手,继续往前走。